第27章 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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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磕了半晚上知情cp, 磕得整個人快瘟了。
第二天被顏熙揪上飛機時，眼下一片青，眼底還有紅血絲。
顏熙圓圓的臉上泛著佛系的光, 安慰她說：“雖然沈清河的粉絲揚言要屠你廣場，但後來沈清河親自下場之後她們就暫停計劃了。沈清河有兩個大粉是專註他事業, 一聽說今天《X關系》錄制立馬說半夜你和沈清河的微博互動就是為了綜藝節目造勢, 現在沈清河粉絲還在致力於到處控評，說只是節目效果，你們毫無關系，最起碼有幾天不會起義, 這次錄制你可以安心好好公費談戀愛了。”
林枝本來戴著蒸汽眼罩想補個覺, 迷迷糊糊聽到這兒一下把她嚇醒。
她右手食指往上推了推眼罩, 露出一只眼皮艱難撐開的眼往後座看：“可不要亂說，我和沈清河只是單純營業關系，還是簽了合同的。”
……雖然是用意念簽的“保加利亞玫瑰”。
顏熙面上露出一副“我懂得”的表情：“放心放心，對外肯定說積極工作的。”
生活不易, 枝枝嘆氣。
她和沈清河已經往前走，只有顏熙還留在“沈清河對林枝豁出所有，捧她上天, 寵她入骨”的劇情裏。
和這個根深蒂固的想法比，林枝的解釋真的太蒼白。
林枝轉回身, 眼罩剛往下拉，最後一絲縫隙間瞥間斜對面的座位一個人鬼鬼祟祟的瞄著這邊。
他手裏拿著本漫畫遮住大半張臉，可那股奸細的氣質太突出了。
林枝裝作若無其事的躺了一會兒, 等那個奸細放松警惕出其不意地把眼罩扯下，嘴角揚起，明晃晃的對著他笑。
“看了這麽久，我可要收費的。”
被抓個正著的奸細：“……咳。”
宋小野尬笑著將漫畫書放下：“我身上沒現金，等一會兒下飛機微信轉賬給嫂……”
林枝的笑容越發和善。
宋小野艱難把後面的“子”咽下去，改了個稱呼：“轉賬給林小姐。”
顏熙站起來，雙手交疊搭在林枝的椅背上，“小野？你怎麽在這兒？沈清河也坐這趟航班了？”
“他不會。”這題林枝可以搶答。
宋小野怔怔點頭：“林小姐說得對，沈哥在另一趟航班先走了，他嫌棄我話太多會影響他休息，就把我發配到這趟航班了。”
宋小野長著一臉老實相，委屈巴巴說話時還真像那麽回事。
林枝也沒多問，抓了幾塊餐桌上的白巧克力湊到宋小野那邊去，壓低聲音問：“微博id叫奶茶七分甜的，是你們公司的哪位大神？小野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賄賂個不太熟的人，這種事林枝以前是不會做的。
但磕cp磕瘟了的人，哪裏還會計較這些，當然是抓住一切機會認識太太，然後第一時間吃新鮮的糧才最要緊。
宋小野也被和平時看著格外不同的嫂子迷惑，挺胸擡頭回道：“就是在下！”
林枝的眼睛瞬間亮了亮，將巧克力上供給太太。
那邊的顏熙又懂了。
林枝開始在沈清河身邊安插眼線了，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挺機靈呢。
——
《X關系》是T省電視臺的自制綜藝，短短三年就成為現如今國內的王牌節目。
但凡能上《X關系》的嘉賓，無疑是當下娛樂圈內最具有流量和話題度的明星。
每一期有五組嘉賓，按照節目組的指示分別在城中五個地方完成任務。在這個過程中，觸發到副線任務並完成會獲得隨機的功能卡，可以作用於主線任務的完成。
因為每一次節目組設置的任務地點都很匪夷所思，出人意料，所以每集節目都效果滿級，再加上話題明星加持，播出時就是屠熱搜的節奏。
節目組還有個惡趣味，在錄制前不會官宣嘉賓，還會釋放出各種煙/霧/彈，就連嘉賓們自己都是在任務都完成之後，才會知道另外四組嘉賓究竟都是誰。
當然像林枝和沈清河這種近乎自爆的嘉賓除外。
下午一點零五分，飛機降落到T省省會的機場。
林枝在得到太太的發糖承諾之後心情好了很多，舒服地睡了一覺，現在只覺得神清氣爽。
她戴上墨鏡和口罩，跟著顏熙往下走，經過宋小野時不忘再給他進貢了幾塊巧克力。
宋小野捧著一捧巧克力，心裏賊不是滋味。
他一個奸細，怎麽配得上嫂子的進貢。
雖然這樣想，可他是有職業操守的，等林枝下了飛機，他就立馬給沈清河發了消息。
[了不起的小野野：沈哥，嫂子下飛機了，在第三出口出去。]
[沈清河：嗯。]
[了不起的小野野：嫂子人超好，剛給了我好多巧克力。不過沈哥為什麽不和嫂子坐同一航班的飛機哇？如果沈哥在，嫂子肯定還會再多給我巧克力的。]
[對方正在輸入中……]
[對方正在輸入中……]
[沈清河：你這個月獎金扣光。]
宋小野：？？？
[沈清河：巧克力沒收，不許吃。]
宋小野：？？？？
林枝和顏熙還有顏熙助理幾個人拿完行李出來，就看見第三出口那裏人山人海的，伴隨著女生的歡呼尖叫。
“沈老師啊啊啊啊，看看女兒吧啊啊啊！！”
“沈老師今天下凡也辛苦了！！”
“哥哥看我啊啊啊！！”
顏熙嘖嘖兩聲：“還真是巧，沈清河就在前面，這仿佛聽見了宿命的嘆息。”
林枝面無表情：“不是宿命，是我嘆息的。”
宋小野在後面拿著手機越過兩人，沖進擁擠的人群裏，發揮一個助理應有的作用：“讓一讓，讓一讓，不要擠，註意安全。”
林枝的視線其實從出來就定在那個人的身上。
也沒有什麽別的原因，有沈清河在，周圍的所有人和物都會自動自發成為背景板。
只有他一個人，獨自美麗。
就算只是個背影也是美麗的。
林枝多看了兩眼美麗的背景，推著行李箱往一邊走：“前方交通堵塞過不去，我們原路返回，從那邊繞行好了。”
話音剛落，人群中獨自美麗的沈清河突然回頭看了她一眼。
他只戴著一款黑色口罩，遮住下半張臉，眉骨高懸，眼眸沁著涼。
是他的招牌勾魂奪魄回眸笑。
站在沈清河身後的粉絲們“啊啊啊”發出雞叫，林枝卻像喉頭堵了什麽東西一樣，不上不下的難受。
“我的搭檔也到了，我去幫她拿個行李。”
沈清河沈聲開口，他身後的粉絲很少，讓他能很容易地穿過人群，朝林枝走過來。
他的目光鎖定住她，她發現自己腿都邁不開。
“這一晚上我都在看她的照片，別說戴墨鏡和口罩，就算套著麻袋我也能認出她！是那個吸血泵！！”
“冷靜冷靜，都是節目組拉出來搞熱度的，不過就是普通同事幫著拿個行李罷了。”
“沒錯，我們不能在這兒給哥哥丟人，穩住，我們能行！”
“……”
粉絲們在自欺欺人的穩住局面，沈清河就像真的巧遇她一樣，走過來輕巧接過她手裏的行李箱，推著往前走，一邊走還一邊側著頭和她小聲說話。
又蘇又貼心，任誰看都覺得這兩人不簡單。
開始了。
營業巨匠沈清河在沒開始錄制節目就上線了。
林枝真的不喜歡這麽多人盯著她的感覺，而且大部分還是恨不得和她同年同月同日分享一碗孟婆湯的眼神。她低著頭什麽也不管，只顧著往前走。
行李箱是用小推車推的，旁邊又是人擠人，林枝一個沒註意被擠到小推車上，沈清河的手很迅速地墊在推車上方，林枝倒過來時，腦袋剛好被他的手心接住。
他的掌心依舊溫熱。
她的耳尖更熱。
“臥槽沈老師不可以！！女兒不允許！！！嗚嗚嗚——”某激動的粉絲被旁邊穩住局面的粉絲捂住嘴。
沈清河歪著頭，看林枝，聲音很溫柔：“走路註意一點兒。”
林枝有一瞬間被晃了神。
沈清河繼續推著行李箱，這條短短幾百米的路走了有二十分鐘。到了外面，宋小野和來接人的司機來來回回忙活著把行李放進後備箱裏。
林枝也沒有再掙紮，乖乖地和沈清河上了一輛車。
“沒坐一個航班，都能偶遇，你說你這是不是就叫陰魂不散？”沈清河單指挑開口罩的帶子，聲音沒了剛才營業的溫柔。
林枝點點頭：“是吧。”
沈清河：“……”
這個反應，多麽的涼薄，多麽的不屑一顧。
沈清河的薄唇抿緊：“你現在想和我玩什麽花樣？”
林枝從背包裏摸出一塊巧克力，撥開包裝紙遞到他嘴邊，沈清河眉頭蹙了蹙：“你這是做什麽？”
剛才走過那兩百米路間，林枝仔細認真地想過了。
沈清河昨天說不和她一個航班，但今天宋小野卻就在她那輛飛機上。
下飛機後她又“恰巧”和沈清河偶遇。
這說明什麽，說明這男人現在自己還在糾結，所以反覆打臉。
她摸不透他什麽時候糾結，什麽時候不糾結，就不能總是這麽被動地被沈清河牽著走，她也應該在不刺激到他靈魂的可用範疇內主動地做些什麽。
要營業，那就對著營業。
爭取達到1+1大於2的效果。
林枝的手更往前遞了遞，五角星形的巧克力一角已經抵到了沈清河形狀完美的唇上，“既然要追求營業，那就幹脆貫徹到底了。來，張嘴，啊——”
沈清河氣悶：“你對別人……也是這樣嗎？”
“哪有，就你一個，來乖，張嘴——”
搬完行李要上車的宋小野被顏熙擋在外面。
顏熙指了指車裏“餵食營業”的兩個人，溫馨提示道：“別進去，裏面在放套準備騙狗進去殺呢。”
作者有話要說： 沈狗：你好騷啊
互相營業cp已就位，請自備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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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熙圓圓的臉上泛著佛系的光, 安慰她說：“雖然沈清河的粉絲揚言要屠你廣場，但後來沈清河親自下場之後她們就暫停計劃了。沈清河有兩個大粉是專註他事業, 一聽說今天《X關系》錄制立馬說半夜你和沈清河的微博互動就是為了綜藝節目造勢, 現在沈清河粉絲還在致力於到處控評，說只是節目效果，你們毫無關系，最起碼有幾天不會起義, 這次錄制你可以安心好好公費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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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沈清河已經往前走，只有顏熙還留在“沈清河對林枝豁出所有，捧她上天, 寵她入骨”的劇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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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轉回身, 眼罩剛往下拉，最後一絲縫隙間瞥間斜對面的座位一個人鬼鬼祟祟的瞄著這邊。
他手裏拿著本漫畫遮住大半張臉，可那股奸細的氣質太突出了。
林枝裝作若無其事的躺了一會兒, 等那個奸細放松警惕出其不意地把眼罩扯下，嘴角揚起，明晃晃的對著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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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野艱難把後面的“子”咽下去，改了個稱呼：“轉賬給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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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這題林枝可以搶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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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磕cp磕瘟了的人，哪裏還會計較這些，當然是抓住一切機會認識太太，然後第一時間吃新鮮的糧才最要緊。
宋小野也被和平時看著格外不同的嫂子迷惑，挺胸擡頭回道：“就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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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關系》是T省電視臺的自制綜藝，短短三年就成為現如今國內的王牌節目。
但凡能上《X關系》的嘉賓，無疑是當下娛樂圈內最具有流量和話題度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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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零五分，飛機降落到T省省會的機場。
林枝在得到太太的發糖承諾之後心情好了很多，舒服地睡了一覺，現在只覺得神清氣爽。
她戴上墨鏡和口罩，跟著顏熙往下走，經過宋小野時不忘再給他進貢了幾塊巧克力。
宋小野捧著一捧巧克力，心裏賊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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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樣想，可他是有職業操守的，等林枝下了飛機，他就立馬給沈清河發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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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河：嗯。]
[了不起的小野野：嫂子人超好，剛給了我好多巧克力。不過沈哥為什麽不和嫂子坐同一航班的飛機哇？如果沈哥在，嫂子肯定還會再多給我巧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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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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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和顏熙還有顏熙助理幾個人拿完行李出來，就看見第三出口那裏人山人海的，伴隨著女生的歡呼尖叫。
“沈老師啊啊啊啊，看看女兒吧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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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面無表情：“不是宿命，是我嘆息的。”
宋小野在後面拿著手機越過兩人，沖進擁擠的人群裏，發揮一個助理應有的作用：“讓一讓，讓一讓，不要擠，註意安全。”
林枝的視線其實從出來就定在那個人的身上。
也沒有什麽別的原因，有沈清河在，周圍的所有人和物都會自動自發成為背景板。
只有他一個人，獨自美麗。
就算只是個背影也是美麗的。
林枝多看了兩眼美麗的背景，推著行李箱往一邊走：“前方交通堵塞過不去，我們原路返回，從那邊繞行好了。”
話音剛落，人群中獨自美麗的沈清河突然回頭看了她一眼。
他只戴著一款黑色口罩，遮住下半張臉，眉骨高懸，眼眸沁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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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沈清河身後的粉絲們“啊啊啊”發出雞叫，林枝卻像喉頭堵了什麽東西一樣，不上不下的難受。
“我的搭檔也到了，我去幫她拿個行李。”
沈清河沈聲開口，他身後的粉絲很少，讓他能很容易地穿過人群，朝林枝走過來。
他的目光鎖定住她，她發現自己腿都邁不開。
“這一晚上我都在看她的照片，別說戴墨鏡和口罩，就算套著麻袋我也能認出她！是那個吸血泵！！”
“冷靜冷靜，都是節目組拉出來搞熱度的，不過就是普通同事幫著拿個行李罷了。”
“沒錯，我們不能在這兒給哥哥丟人，穩住，我們能行！”
“……”
粉絲們在自欺欺人的穩住局面，沈清河就像真的巧遇她一樣，走過來輕巧接過她手裏的行李箱，推著往前走，一邊走還一邊側著頭和她小聲說話。
又蘇又貼心，任誰看都覺得這兩人不簡單。
開始了。
營業巨匠沈清河在沒開始錄制節目就上線了。
林枝真的不喜歡這麽多人盯著她的感覺，而且大部分還是恨不得和她同年同月同日分享一碗孟婆湯的眼神。她低著頭什麽也不管，只顧著往前走。
行李箱是用小推車推的，旁邊又是人擠人，林枝一個沒註意被擠到小推車上，沈清河的手很迅速地墊在推車上方，林枝倒過來時，腦袋剛好被他的手心接住。
他的掌心依舊溫熱。
她的耳尖更熱。
“臥槽沈老師不可以！！女兒不允許！！！嗚嗚嗚——”某激動的粉絲被旁邊穩住局面的粉絲捂住嘴。
沈清河歪著頭，看林枝，聲音很溫柔：“走路註意一點兒。”
林枝有一瞬間被晃了神。
沈清河繼續推著行李箱，這條短短幾百米的路走了有二十分鐘。到了外面，宋小野和來接人的司機來來回回忙活著把行李放進後備箱裏。
林枝也沒有再掙紮，乖乖地和沈清河上了一輛車。
“沒坐一個航班，都能偶遇，你說你這是不是就叫陰魂不散？”沈清河單指挑開口罩的帶子，聲音沒了剛才營業的溫柔。
林枝點點頭：“是吧。”
沈清河：“……”
這個反應，多麽的涼薄，多麽的不屑一顧。
沈清河的薄唇抿緊：“你現在想和我玩什麽花樣？”
林枝從背包裏摸出一塊巧克力，撥開包裝紙遞到他嘴邊，沈清河眉頭蹙了蹙：“你這是做什麽？”
剛才走過那兩百米路間，林枝仔細認真地想過了。
沈清河昨天說不和她一個航班，但今天宋小野卻就在她那輛飛機上。
下飛機後她又“恰巧”和沈清河偶遇。
這說明什麽，說明這男人現在自己還在糾結，所以反覆打臉。
她摸不透他什麽時候糾結，什麽時候不糾結，就不能總是這麽被動地被沈清河牽著走，她也應該在不刺激到他靈魂的可用範疇內主動地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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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的手更往前遞了遞，五角星形的巧克力一角已經抵到了沈清河形狀完美的唇上，“既然要追求營業，那就幹脆貫徹到底了。來，張嘴，啊——”
沈清河氣悶：“你對別人……也是這樣嗎？”
“哪有，就你一個，來乖，張嘴——”
搬完行李要上車的宋小野被顏熙擋在外面。
顏熙指了指車裏“餵食營業”的兩個人，溫馨提示道：“別進去，裏面在放套準備騙狗進去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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