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郅出了皇宮，就直接去凡舍了。

果不其然，闊別半月，大家知道他回來，都不約而同地來到凡舍。

他一進門，雙葉就迎了過來，“老大，陛下有什麽急事嗎？”

“沒事，只是大理寺的案子多。”

“啊？這種事還發密旨？皇上最近是不是……”

“三炮！”

黃三炮尷尬地住了口，大概是從突厥回來後，無論怎麽看，老大都不像以前的老大了，眼神裏充滿了落寞，他自己心裏卻只能幹著急。

紫蘇這時才走過來，看著悶悶不樂開始喝酒的青梅竹馬，“怎樣？被拒絕了，就開始自暴自棄了？”

他們都已經聽三炮說了個大概，當時四娘就只是一個人抽著煙，雙葉托著下巴在發呆，只有紫蘇，眉頭緊皺，以上官家在朝廷的地位，一些消息自然很快就會得知。

面對紫蘇的話，李郅沈默。

“我猜，薩摩是伽藍王子，你也是知道的。”紫蘇觀察李郅的表情，果然。

“紫蘇姑娘，你說什麽？小薩是王子？”黃三炮的大嗓門真是唯恐天下不知……

“你能不能小聲點……”雙葉推了他一下。

三炮瞪大眼睛，“我吃驚啊……你也知道？”

“紫蘇告訴我的。早不了你多少……”雙葉沒好氣地用眼神示意他，沒你這麽大反應。

“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件事，而是剛剛來的消息，突厥襲擊了邊境的一座礦山，你說，薩摩會參與其中嗎？”

李郅拿著酒杯的手沒有再舉起來。

紫蘇攤攤手，“這次去突厥，你究竟有沒有弄明白薩摩是為了什麽留在那裏？我不相信三炮說的為了榮華富貴或者……移情……就算要移也是要有情啊……”說著說著，紫蘇覺得偏移主題了，“啊……我的意思是，薩摩會不會為了覆國和突厥聯盟？”

“他不會的。”李郅很篤定，薩摩的心他從未懷疑過，他不會因為覆國而傷害無辜的百姓，更不可能和突厥聯合與這麽多朋友兵刃相見。

“好吧，我知道你會這麽說。只是陛下未必有你這麽相信他。我只知道這次急召你回來，是有消息稱隱藏在長安和附近的伽藍人開始有動作，如果真的打起來，陛下有意讓你掛帥，因為，要對付的人，有可能是他。”

“紫蘇姑娘，這……都是真的？”三炮表示很擔憂，老大的命怎麽這麽苦……

啪！

四娘狠狠把煙槍砸向櫃臺，把眾人都嚇得看向她，“老娘這就去把那個臭小子抓回來！他就是在外面太閑了！”

“四娘，先別激動。我也相信薩摩。”雙葉把四娘按住，給她松松握緊的拳頭。

李郅拿起佩劍，起身欲走。

“誒，老大，你這是要去哪？”

“回大理寺！”

“啊？才趕回來，也不用急著幹活啊。”

“陛下的旨意隨時都會下來，還是回大理寺侯著。”李郅頭也不回地走了。

紫蘇看看四娘雙葉，也看看三炮，“他……還好嗎？”

大家同時搖頭，肯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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