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靈魂姚氏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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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白笑得前仰後合,說道:“真人,您啥時歷練出這麽一張利嘴?這還了得。戊鬼,依山人看,你若回到地府,十大閻羅殿中準得給你騰出一殿。”

“大師,此言差矣。小鬼這一生哪裏也不去了,就侍奉在主人左右,這樣也能經常見到大師和誅魔小組其他成員不是?”

貞白被戊鬼給說動了情,驀地一正經起來,說道:“咱們可是生死之交啊……”

貞白和戊鬼見我投入進簡牘裏,便相視笑著退出房間去到另一房間聊天。我接著上次看到的書頁往下讀著。

不知不覺中天已四更,我洗把臉之後,覆坐卷前,輕閉雙目,思想著瀏覽過的內容。

隨著我口中那些關鍵詞的默出,腦海裏先是出現‘法相盡懸於日、月、星、辰的無垠圖案’;接著便是‘盡藏於地下的山根、地絡、節點、氣脈的無垠圖案’;繼而又是‘體相盡顯於崇山、峻嶺、江海、湖泊的無垠圖案’;再後便是‘以上三種圖案在四時八節變化中,在天、地、水、火、山、澤、風、雷的氣象中,在乾、坎、艮、震、巽、離、坤、兌的演變中’相互作用、相互交織、相互制衡、相互推動下形成了一幅新的無垠的即時圖案。

這幅圖案最終以九宮格將天上、地下,地上、動靜、征象、方位、變化等等一切一切,以立體形狀呈現清晰在了我的腦海裏。它們不再做大的變動,在這個立體圖案中各自如天空中分出無數層的流雲,各自不停的運動著。唯與流雲不同的是,流雲會因風向流向同一個方向,而這個立體空間的各自,卻各自有各自的流向,既有規律,又不時地打破著規律。

我為這個立體圖案在腦海裏設了庫,並嘗試過利用簡牘中所載咒語去改變各物質運行方向和運行規律。讓我新奇的事,所有咒語都有暫時改變立體中的一切的時效,並當收起咒語時效時,所有靜態、動態皆回到繼續運轉著的相應時空中應有的狀態。

我將咒語演示熟練以後,突發異象,心道:“我若將這個立體空間、操縱空間的咒語、罡氣隧道、聻煞功力等融為一體,可否將自己送到過往和未來?等我見到曾祖一定讓曾祖給論證一番,若是論證可行,世上便不會再冤案,也不再會有措不及防的天災。”

我向往著美好,收起《連山易》順手拿過《歸藏易》輕輕展開讀道:“歸藏者:天歸、地藏也;歸者:歸天道,天運歸也;藏者:藏地道,地氣藏也。生、動、長、育、止、殺其理歸於天,其數藏於地,元運覆始其征象……”

我正思考易理如何作用元運,元運如何考證易理,幾句咒語過後,卻見房內輕風吹彎燭苗,使燭光影影綽綽起來。因為心在咒語及易理之上,並未在意這種現象,當燭光忽明忽暗的時候這才引起我的註意。

當我把註意力放到燈光和微風之上的時候,微風有散而聚,眨眼呈旋風狀在書案前徘徊。燭光恢覆正常,書案前的旋風卻幻化成一位老婦人跪在地上,

這位老婦人的容貌和身姿雖然與地下趙侯府裏魔神幻化的那位老婦人一般無二,我卻不把他倆看做一人,因為這是一個靈魂,對其軀體的感官與魔神幻化出的那位老婦人有著明顯的區別。

老夫人磕過頭哭泣道:“真人適才咒語將老媳婦的靈魂重塑到了一起,並賦予了生命,盡管老媳婦不知道此形能維系多久,但老媳婦心中的冤屈得以對真人一訴,並祈求真人在老媳婦形散毀滅之前,看到冤屈得報。”

“老夫人,起身慢慢道來,你若真有冤屈,本真人定然給你還你一個公道。”

老夫人摸去眼淚,站起身並不落座,而是雙手輕握置於腹前,講述起它的冤屈……

據老夫人講,她老伴的靈魂此刻已被化做她模樣的那位魔神給禁錮了起來,它是在逃離墓穴時受到魔神重創以後,走投無路下來在離世時停靈的這間屋之後毀滅的。又是在我的咒語聲中覆聚重生的。

她的冤屈不僅僅是魔神禁錮了老伴,毀滅了自己,而是在被魔神毀滅的剎那,良心發現後,為二子、三兒鳴屈叫冤的。良心發現之前,因為自己的偏心和愚昧,自家裏的事情本想得過且過,又加之制造冤屈者並未將自己老倆拋屍荒野,故此不打算昭雪冤屈。可當知道正是因為冤屈制造者施加在老夫妻兩身上的陰謀,而致使老夫妻的靈魂遭到魔神傷害之後,便有了想替冤屈者昭雪伸冤的念頭。

老夫人講,這間鋪面本是它與老伴去世時停靈正寢的所在。後來它的後世賣掉此房搬家去了南省,此房便歸了別家。老夫人娘家姓姚,夫家姓仝,夫名叫做仝貴山……

姚氏嫁給仝貴山以後,生有三兒一女。大兒子取名仝平,二兒子取名仝鋳。女兒取名仝英,小兒子取名仝倉。老夫妻的四個子女,相鄰兄弟姊妹之間相差都是三歲,所以對於請不起婆子幫著照料子女的仝家,姚氏自然是把半生的經歷全部投入在養兒育女上。

在他家裏,“老生稀罕,老幺嬌,挨打受累是當腰。”這句話被體現的淋漓盡致。由於生活困苦,四子女中的長子仝平、幼子仝倉進了學堂,兒子和女兒幫襯著家務。

盡管仝家不富裕,長子仝平也還是具備了所有被父母過於嬌寵慣養起來孩子們的所有秉性,便是:懶惰、驕橫、荒誕、自私、霸道、虛偽、奢侈、兇狠等等惡習。仝平的惡習更勝他人一籌的是,最容不得二弟仝鋳得到爹娘的半點疼惜,他在家庭外的優越體現在任意、隨意、吃喝嫖賭之上,在家庭中的優越則是建立在任意、隨意毆打作踐仝鋳上,不僅如此,在外坑蒙拐騙時盡報仝鋳名號,而後將自己的惡行嫁禍在仝鋳身上之後,告與父母,並看著父母家法懲罰仝鋳。仝鋳便是在這種環境下堅強,倔強的成長著。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長子娶妻劉氏,生子仝鎮。此時,本就水性楊花,好吃懶做且最善造謠生事,挑唆誹謗的劉氏,看到仝貴山夫婦對長子長孫仝鎮的過於疼愛,想著已到定親花錢年齡的仝鋳,便開始了她的陰謀。

一天,從地裏幹了一天農活的仝鋳回到家,放下農具才要洗把臉,東廂房裏突然傳來侄子仝鎮的哭聲以及嫂子劉氏呼喊救命的聲音。本能使得仝鋳順手拿起剛放下的鎬頭,便沖進東廂房裏。

劉氏看到仝鋳之後,一手指著床榻裏靠墻處的位置,一頭驚恐著說道:“他二叔,蛇、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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