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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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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二打量了片刻趙七的穿著,又往客廳四周巡視了一番,好似相信了趙七所說,說道:“你一定是記錯了咒語,咒語是不會認生的,因為我的法術回家來之後,用著得心應手、百試不爽。”

我一直認為趙七是一個沒有主見,唯喏怕事,老實木衲,偏執蒙昧之人,卻不想他這瞞天昧地的彌天大謊,撒的竟如此完美。我不得不重新認識他一回。

同樣錢二也是在說謊,可錢二的謊言已經讓他的表情帶有了明顯心虛的情狀。盡管趙七在昨天就已經知道了他的法術已經失去,此刻,他看著心虛的錢二,仍能裝出一副羨慕、恭維的神態,更是讓我對趙七刮目相看。

只見趙七眼饞著說道:“這只能怪我愚鈍沒腦子。唉!也許是命中原本就沒有這個福分。既然命中沒有,我趙七也不敢奢求師兄您的賞賜,只求您看在師兄弟一回的份上,在我受人欺負的時候,能給出個頭,我便感激不盡了。”

“好說,好說。天不早了,我們就告辭了。”

錢二和猥瑣男神情沮喪著離開了趙七的院子。趙七的妻子從內室走出來說道:“惺惺作態,自己的法術明明在昨天被人廢去,還大言不慚說什麽‘得心應手、百試不爽。’這種人您就得這樣打發他,並躲得遠遠的。飯好了,您先去飯堂,奴家去爹院裏接孩子。”

趙七的妻子才走出門口,卻不想被山上的那位老者、壯漢以及與他兩同來的幾位江湖人士給逼回院落。

一位江湖漢子轉身才要關閉院門,給這夥人引路而來的錢二和猥瑣男正好一腳門裏一腳門外尷尬在了門口。當兩人猛然擡頭看到院內之人面露殺氣的時候,便急忙抽腿,欲轉身離開,卻不想,兩人的後脖領已被被這位江湖漢子一手一個給抓個正著。

江湖漢子把錢二和猥瑣男扔進院子裏之後,迅速把門關上。而後一手一個又把他二人提到趙七的廳堂裏。此刻,趙七的妻子也已經被另一位江湖漢子給扯到房裏。

老者把一張座椅搬到趙七對面,對壯年說道:“三老爺,您請坐。”

壯年坐定以後對趙七說道:“趙七兄不仗義,三爺我已經吩咐手下燉肉為你接風,你卻不辭而別。幸虧杜叔在接夫人、孩子上山的馬車上,從小公子口裏問出了兄弟你的府邸所在,不然想找到你還真得費番功夫。告訴你,今天來的幾位,人人都能破解你的障眼法,故此,休要自找麻煩。說吧,為何言而無信,不辭而別?”

趙七這次是真的傻了眼,因為他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全家人是怎樣回來的。或許他認識到這種真實的理由不會使對方相信,便信口說道:“三爺,小的此舉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瞞你說,小的回家來也曾心生悔意,覺得對不住三爺,可想想錢二的下場,小的由不得不匆忙做出這個不得已的決定。請三爺體諒小的這份苦衷。”

“誰是錢二?錢二啥樣的下場使你做出不仁不義之事?”

趙七用手指著錢二說道:“三爺,這位爺便是錢二,他失去的雙手便是他的下場。具體經過,三爺還是請他自述為好。錢二身旁的那位爺可做旁證。”

壯漢對錢二身旁站著的哪位漢子說道:“請隕陵大師除去錢二雙手的包紮。”這位被稱作隕陵大師的壯漢,一手抓起錢二的一條胳膊,另一只便去破解錢二傷處的包紮。他不顧錢二撕心裂肺的疼痛,眨眼間,錢二這只開始滴血的殘腕便呈現在壯漢眼前。

隕陵抓起錢二的另一只胳膊,才要拆除這只殘腕處的包紮,壯漢說道:“這個算了吧,給他上點藥,重新包紮一下吧。”

錢二的傷處被處理好之後,忍住疼痛,便把昨天自己如失去法術以及失去法術的同時又如何失去雙手的,便按照自己杜撰的版本說來一邊。

之所以說錢二所說是他杜撰的版本,因為他的所說與事實出入甚大。其一,他把自己說成是受害者,在迫不得已的情形下使用法術自衛時被人算計。其二,他臆斷便肯定了使他失去法力之人便是扯著那個少年逃跑的老者。使自己失去雙手的也是這位老者。

最後,錢二一再強調殘害他的哪位老者,與自己不認不識,無仇無怨。老者出手如此歹毒實在是弄不清緣由。

趙七明知錢二一派胡言,卻不能不按著他的版本去構思自己的瞎話。忖道:“狗娘養的,你猜不出是真人廢了你,而去冤枉哪位老者尚可有因,我也能理解。可被廢的原因,卻說得如此無辜,真是不知廉恥,我都替你臉紅。幸虧你沒有遍出老者殘害你的具體緣由,不然我還真不好往下編。”

“趙七兄弟,三爺我沒有聽出錢二的遭遇與你有何關系?你倒是給三爺個明白。”

“三爺,您有所不知,小的法術與錢二的術都是在同時、同地,由同一人教授的。故此,廢去錢二法術的哪位老者定然是來著不善。

三爺請想,但凡有點法術之人,便是有了師承之人,誰人若單單教訓一下這人,尚屬正常,若誰人執意要廢去這人的法術,便實屬不正常了。這是人人都能想明白的一個道理。

在錢二的遭遇中,錢二並未招惹哪位老者,老者出手卻如此毒辣,可想他打的是狗,針對定然是主人。正是基於此,小不敢再露此術,恐怕哪位老者再來一次打狗欺主。可憐的是,被打了的狗卻不知主人在哪裏,更別提找主子訴冤屈了。這便是小的顧慮、害怕的所在。

三爺,您若能擺平那位老者,小的還是那句肺腑之言:‘墳墓裏的東西不是我的,給您我不心疼。墳墓裏的東西取之不盡,給您不礙我啥。取這些東西易如反掌,累不著我,何樂不為?’”

“你認識那位老者嗎?”

“三爺,錢二不認得之人,小的往哪裏去認?三爺,憑您的勢力想找找個人豈不如探囊取物般容易。其實您消除了小的後顧之憂,同時也就消除了您的後顧之憂不是?”

壯漢猛然怒道:“油嘴滑舌!你既然清楚三爺勢力大小,身在三爺眼皮子低下施法,有誰能耐你何?”

“三爺,那位老者絕非泛泛之輩,小的心中常懷忐忑,如何施法?更何況那老者人性如何尚未可知,倘若然長了一副豺狼心性,因為小的不慎而禍及到老小家人身上,小的可就枉自為人了。”

壯漢怒道:“強詞奪理,一派湖言!哼!你若真做此想,也好辦!你的老小全部隨你上山,這豈不是徹底解除了你的後顧之憂!這也是三爺我的肺腑之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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