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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六章 羅盤顯靈點陣眼 真人神威破封鎮(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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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胸中怒火非但未消,尚有不吐不快的念頭,於是我張口又吐出三條火蛇。這三條火蛇與之前的那一條匯攏在了一起,其威勢已然不亞於一條巨型火龍,這條火龍已然將怪物團團圍了起來,大有把怪物煉化了的趨勢。

此刻,使我想起火燒廣通時的情景,便有了想知道這個長了大小兩個腦袋的怪物,究竟是何物幻化而成的念頭。因為我看過山海經上所有的遠古獸種,其中就沒有眼前這一號。我斷定它絕不是眼見的這類獸種,定然是被施了法術的什麽東西。

還未等我看到結果,大頭鬼的再次提醒,使我轉身把目光投向坤卦申位和震卦的卯位。因為從這兩個方位同時出現了兩只成了精的怪物。

只見從卯位現身的這只怪物,是一個渾身長滿了綠色茸毛,磨盤大的蜘蛛。從申位現身的是渾身長滿了淺黃色茸毛,稍小於磨盤一點的蜘蛛。之所以說它們成精,並不是因為它們的身形大,而是因為它們都長了一顆人的腦袋。盡管兩個腦袋小如拳頭,可那奇醜無比的五官,以及邪惡兇狠的表情卻讓我看的極其清晰,

申位這只身形較大的蜘蛛精,長了一顆老翁的頭顱,雖然如拳頭大小,但那頭童齒豁、禿眉鼠眼、鷹鼻猴腮的面貌甚是駭人。

卯位這只身形雖然稍小了一些,面孔的駭人的程度絲毫不亞於申位那只。它長著一幅巫婆的容貌:獐頭鼠腦,藍眉碧目,拙嘴無牙,滿臉皺紋縱橫交錯如刀刻,一個鷹鉤鼻子占據了大半個面孔。

更令人感到可怖是這兩個小腦袋竟然沒有個前後左右,它能在一周遭內的任何位置停住或起轉。由此可見,在它的視線裏根本就沒有盲區死角。

我猛然看到這兩個精靈的的時候,確被駭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可在我誦過“南方好生命度天尊”的神號以後,情形就大不相同了。

因為‘尊神’所化出的‘東南方好生命度天尊’賜予我入口即化的‘龍眼’便是專門懲治各種動物、植物成精成怪的法力或法器。盡管我尚不知如何運用,但是“法無定式,法隨心生”的施法真諦我是牢記不忘的。

因為羅盤按照我的指令最先指出的眼點為最兇險的位置,所以卯位出現的這個蜘蛛精便是此封鎮中最厲害的東西。自然,羅盤最後指出的申位出現的這只蜘蛛精是本封鎮中最弱的一個。

於是我便本著先下手為強和擒賊先擒王的原則,決定去卯宮先解決那個巫婆面孔的蜘蛛精。

正當我墊步擰身欲騰空而起的時候,腦海裏突然閃現出剛才的個伏吟局,局中一個清晰的畫面呈現眼前。

這個畫面讓我看到在這個伏吟局裏,震宮正是天沖值符和傷門直使同落之地,並且符、使同秉節令旺氣的緊要現象。

它又使我想到《煙波釣叟歌》中的“更得值符直使利,兵家用事最為貴。”這句話。由此可見,這位施封印者把最厲害的鎮點設在卯位是和等的用心良苦。

很顯然,此時卯位的這個蜘蛛精,不但有地利之利,更能借助天盤運轉帶來的天時之利,它在局中本就厲害,再加上天時、地利雙層優勢,我若主動出擊便沒了優勢。我還是以逸待勞,反客為主等候它們主動進攻的好。

我拿定主意以後,便再次來到被綁的這人身邊。此刻這人雖然滿臉恐懼,可恐懼中多出幾分釋重的坦然。

我厲聲喝問:“告訴我湖底被封鎮的是誰?”

這人聽了我的問話,驚恐的兩眼突然變得有些疑惑,脫口反問了一句:“你不是專門來救白龍的?你…”

這人貿然開口,好像認為失言似的,急忙把嘴閉住,並把目光落回到地面。

“你是怎麽認定我是來救白龍的?”我借著他的話問道。

這人為了像彌補剛才的失言,猛然擡頭說道:“什麽白龍?我沒有說過。我也不知道你為何綁我。”

這人欲蓋彌彰,敢做不敢當。這種品行不端的行為,使我更加確定湖中被鎮白龍冤屈無疑。我胸中有了怒氣,說話便帶出威脅,說道:“我知道你是幫兇,所做也可能是被脅迫,但是此刻撒謊便是死罪,你還是如實回答問題的好。”

這人擡頭看了我片刻說道:“你既然不是來救白龍,為何綁我?你是不知道恩師的厲害?看你剛才所做是有些法力,可比起恩師還差的太遠。不妨告訴你,恩師門規森嚴,我若對你說了實話就只有死路一條。既然怎樣都難免一死,我又何必違反門規?”

這人一頭對我說著,一頭不失時機的看幾眼卯、申兩處的蜘蛛精。

他的眼神猛然提醒了我,我不能在把時間浪費在這人的身上,萬一沒有除掉兩個蜘蛛精,他的師父再趕過來,我便難以應付。更何況從這人說起他師父時的眼色,使我明顯感覺得到他師父是一個極其毒辣且法力極高之人。這一點從這人懼怕門規比懼怕我更多一些上來判斷也是如此。

還有,他說話時,不住的看向蜘蛛精,似乎把生的希望也有寄托在蜘蛛精身上的可能。故此,消滅這兩個蜘蛛精非但是解去封印的關鍵,也是消除這人師父身邊力量的大好機會。

我無法在秉承以逸待勞,坐等為主的戰略思想,盡管之前伏吟局呈象為“主勝客敗”,然而這人師傅的法力到底高深到什麽地步,還真是令我擔心。更何況這兩個蜘蛛精若永遠不主動進攻,我便永遠不能反客為主。

我稍作沈思,忖道:“雖然形勢所迫逼我做回客兵,我便先攻申位,引卯位施救,誘惑它離開有利之地,而後借機給予消滅。它若置若罔聞,不施援手,我便個個擊破,也不失為先手。”

我猛然躍身空中疾馳到申位,不容分說便往蜘蛛精身上拍去一掌。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事,我這一掌似乎打在了棉絮上,即無響聲,也無力道。我仔細看去,方知這一掌是打在它織出的一層透明的蛛網上。

我並不氣餒,張口便是一道火蛇噴薄而去,料想這個蛛網定然連同那個蜘蛛精一並被燒成灰燼。

可當我隔火看去,卻見火中拳頭大小的老臉上,正有一種鼠眼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我。我頓時明白這能煉制鋼鐵的神火竟然奈何不了它的織網。

根據五行生克的法則,它既然不怕火攻,定然懼怕火子。於是我口中誦道:“東南方好生命度天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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