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 九尾狐決意覆仇 扈員外再得報應

關燈
盡管惡道死去,可九尾狐的法力尚不能完全恢覆,為此它的子孫們整日提心吊膽,坐臥不寧,總感覺扈言父子在世一天自己便沒有一天安寧。

驚恐不安、忐忑度日的九尾狐們,總算盼到老九尾狐傷勢痊愈,可悲的是它斷去的九尾卻再也難以長出,更可悲的是,它想盡了一切辦法都不能化解那酒留在身體們內的殘毒,雖然已能吐人言,也有了人的心智,可是那種毒素非但使他不能法幻化成人形,而且還使它的法力喪失過半,任何努力均無法恢覆。

老九尾狐想起死去的那些子孫,又看到眼前心有餘悸,萎靡不振的這些子孫,便真正理解了仇恨二字的含義,也真正理解了那只千年黃鼠狼為何不遠千裏來報仇雪恨時的心鏡。故此,它整日除了想著如何恢覆法力以外,便是想著如何覆仇。

轉眼又是半年,九尾狐已然清楚僅憑一己之力是不能完全恢覆法力,而憑現有的法力去扈家報仇又無異是飛蛾撲火,自投羅網。所以它便本著那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古話,開始到處求師拜友,以求恢覆和提升法力。

光陰似箭,一晃又是數年,九尾狐的法力果然得到恢覆和提高。唯一遺憾的是它仍然無法幻化成人形。

九尾狐倒也很想得開,大悲過後並不太在意這個。它覺得已然恢覆隱身和控制人類思維這兩種法力就足以能報得大仇,更何況這幾年又緣得障眼法和圈禁靈魂法這兩道曠世奇術。

它對圈禁靈魂這道法術情有獨鐘,因為這道法術可以把睡夢中人的靈魂不動聲色的給攝來並能給於圈禁。

人在睡覺時夢中的自己,實際上便是做夢人的靈魂,當夢中的自己被圈禁了,也便是做夢人的靈魂被圈禁了,當這人睡醒以後,因為靈魂被圈禁而回不了肉身,他便成了癡人,便沒有了**和惡念。

正因為這道法術既不用傷害性命,還能懲治惡徒,一舉兩得,所以才深得九尾狐的喜愛。

九尾狐自從緣得這道法術以後,便廢寢忘食,日夜習練,如今已是運用的出神入化,爐火純青,它覺著是到了牛刀小試,報仇雪恨的時候。

九尾狐修行千年,終究是業障已除,所以在懲治扈言父子之時還是網開了一面,只是圈禁了他們的靈魂,使它們變成了白癡,並沒有讓其為子孫償命。

從此,扈家父子三人過起了無憂無慮,無私無欲,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報了仇的九尾狐還沒有過上幾天安心的日子,使它擔心的事情又來到眼前。因為它聽說了曾祖去趙家村要路過高嶺鎮,怕極曾祖看出端倪,破了自己的法術,救了扈家父子。

它苦思冥想之後,便使出新學成的障眼法,試圖讓曾祖乘坐的馬車繞走高嶺鎮,不想它的伎倆被曾祖識破。

讓它想不到更讓它感動的是,像曾祖這樣道法高深,人神共敬之人識破了它的法術,竟然不破它的法術,而是體諒了它的良苦用心,竟然屈尊降貴聆聽它訴說冤情。

九尾狐把自己的冤情陳述一遍以後,懇求曾祖成全它報仇的心願,許可它報仇的形式。

曾祖面色凝重,沈思片刻,對九尾狐說道:“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訴,你對扈家父子所做並無不當之處。不過老朽也不能只聽你一面之詞。既然老朽緣至高陵鎮,自然要問個明白,如果扈家父子所做確如是說,老朽也就不在過問這件事情。”

曾祖對我說道:“鴻兒,你且助它化出人形,然後一同去扈家看個究竟。”

九尾狐聽到曾祖讓我助它幻出人形時,雖然喜極而泣,喜不自勝,轉瞬間卻仍然用一幅熱切期盼曾祖默認它這種報仇形式的神色看著曾祖的臉色。

我謹遵曾祖的吩咐,誦喏:“好生命度天尊!”三遍,而後走到九尾狐的身邊。

由於尊神賦予我的所有法力和法術,我都是初次運用,又因曾祖曾說“水無常形,法無定式”,所以,至於如何做才能讓它幻出人形,我心無定式,只有隨著心中意念和突發靈感而為。

我剛來到九尾狐身旁,頓時覺得左右兩手的中食二指同時出現一樣,它們熱熱乎乎,麻麻癢癢,竟不由自主的分別點在了九尾狐身上的關元、命門二穴之上。

我雖然不知道這兩處穴道對九尾狐恢覆幻化人形有何助益,但我知道這兩處穴道對於人體是非常重要的,它們分別分布在人體的任督二脈之上,尤其是命門穴被人類視為生命之根本,生命之門戶。

我正在思考這兩處穴道能起哪些作用之時,突然一陣尿騷氣味和酸臭氣彌漫開來。我差點被這兩種氣味熏倒在地。

當我發現氣味來至九尾狐的身下時,有了躲避的念頭。無奈,點在它兩處穴道上的手指卻不聽我的使喚,竟然被緊緊地吸附在了這兩處穴道上。我只好皺著眉,屏住呼吸,盡可能把臉扭向一邊。

半柱香的時間過後,隨著那兩種氣味的漸漸淡去,我皺眉輕舒,才有了心情睜眼看曾祖被這氣味熏著的窘態。當我把臉扭向曾祖那邊時,心中有點失望,只見曾祖面色和潤,神情泰然,這景狀就像那陣尿騷酸臭氣是專門給我準備的,它根就奈何不了或者根本就不奈何曾祖,我不由對曾祖尷尬一樂,趕緊把頭扭了回來。

我終於可以把手從九尾狐身上拿下,第一時間躍到曾祖身旁,剛要深呼一口氣的時候,誰料曾祖這邊同樣也有那種氣味。我趕緊把嘴閉上,隨即自嘲般看著面露微笑的曾祖“呵、呵、呵”笑了兩聲,說道:“老爺爺,重孫交令。”

曾祖對九尾狐說道:“你可施法,試試可否能幻作人形?”

九尾狐也聞到那兩種久違了的氣味,知道自己在不得已時做出了糗事,滿臉盡是羞臊和愧意,尷尬之際聽到了曾祖吩咐,便趕緊往旁邊挪開兩步。

我還沒有看明白是咋回事時,眼前的九尾狐已經不見蹤影,一位耄耋老者已然站在了我和曾祖的眼前。

我雖然知道這位老者是九尾狐幻化而成,可還是感到非常詫異,趕緊跑到老者的身旁,扯扯他的衣袖,搖搖他的胳膊,捋捋他的頭發,拽拽他的胡須。總之,在我眼裏他身上的一切無不透著新穎和新奇。

老者被我的舉動給逗樂,連聲說道:“真人見笑,嘿嘿、嘿嘿,真人見笑…”

(本章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