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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扈員外悲泣揚家醜 兩兒媳著魔壞人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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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以後,扈言尚未睜眼,便已回味起夫人晚上的萬種風情,自語道:“老東西,老啦老啦才讓老夫解了女人風情,打明兒起就要老爺睡夫人房裏吧?”扈言說著話,翻身壓在了夫人身上,努著嘴向夫人臉上湊去。

“爹,不要啊,不要啊!”一個年輕女人嬌羞的喊叫聲猛然把扈言驚得瞪大了眼睛。當他看清楚身下的女人是自己的大兒媳時,瞬間被嚇得腦門飛走三魂,腳底遛去七魂,整個身體僵硬在了大兒媳**的身上。

原來,昨天晚上侍奉扈言茶水的正是大兒媳,扈言卻稀裏糊塗的把她當做了自己的夫人,做下了這等傷風敗俗、霍亂人倫的事情。

大兒媳娘家住在省城附近的一片鬧區,姓石,她名叫石彩蓮。石彩蓮是兒子在省府當差時結識的,因為石家不願意嫁女人太遠,所以石秀蓮和扈佑成的婚禮是扈言去省城為他二人超辦的。

兩人結婚以後一直住在省城,所以扈言並不了解這個兒媳。不過,大兒媳的美貌在高嶺鎮是屈指可數的,扈言也曾一度為有這麽一位美貌的兒媳高興過。

“您叫兒媳今後咋活?您叫兒媳怎麽還有臉見人?嗚、嗚、嗚、咿、咿……”扈言身下兒媳的哭聲把他驚醒過來。他羞愧難當,雙手掩面“撲騰”一聲滾落床下,“咕嚕嚕”滾到床底不再出來。

扈言正在床下尋找地縫,妄想一頭鉆進去解羞,可讓他想不到的是,不知羞恥的並非自己一人,大兒媳竟然也滾到床下,反了常態,竟伸手勾住扈言的脖頸,楚楚憐憐地說道:“老東西,你就這樣絕情,屁不留一個就躲了兒媳。”

胡言一聽,頓覺腦袋大了三倍,兩眼冒起金星,磕磕叭叭,喃喃說道:“我、我、我把你當成了你、你、你娘,我喝多、喝多了,這可咋好?這……“”驚慌失措的扈言語無倫次,見兒媳雙手勾住自己的脖頸,更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僵持半天,扈言突然埋怨道:“我喝大了,你為何不走開?陷老夫於這等地步?”

“好你個老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當時那股子勁頭,鬼才相信是個吃醉酒的人。你假戲真做,我又怎好叫嚷起來使大家尷尬,你卻不依不饒,簡直就是個色狼。”

石彩蓮說著,將勾著扈言脖頸的雙手緊緊地往胸前猛的一拉,扈言的下吧瞬間貼在了石彩蓮的粉頸上。她回嗔作喜說道“窗戶紙既然捅破,也就別在做作,索性放開手腳,殺上幾個回合,讓你也領教領教俺們省城風塵女子的媚功。”

石彩蓮說完,竟然肆無忌憚的動起風情,使出媚功。此時,原本羞不欲生,急於脫身的扈言,不知道咋的竟然鬼使神差般配合著她瘋狂起來。全然把禮義廉恥拋腦後於不顧。

扈言對九尾狐講述這一段離奇姤事之時,雖然滿面羞臊,極盡羞愧,可眼神之中仍充滿著疑惑和無辜。九尾狐也從扈言的表述中確信事出有因,扈言定是無辜受禍,原因定然出在他的兒媳身上。

扈言也從九尾狐的神情中看到了九尾狐對自己的同情和理解,心中寬慰了許多,繼而說道:“我的身體早已疲於做床笫之事,不然夫人也就不會與我分榻而睡。誰知道那晚與狐精媾和時,身體強壯的出奇,那情狀是我與生俱來從未有過的。

可事情過後,身體之空虛,之疲勞也是我與生俱來從未有過的,簡直可以用生不去死,痛不欲生來形容。”

扈言的精神已然崩潰,談及此事魂不守舍,驚恐不安。他一頭給九尾狐訴苦,一頭神色鬼祟,轉動著腦袋,兩眼向四處巡視著,就好像石彩蓮跬步不離,如影隨形般可隨時隨地羞辱、折磨自己。

九尾狐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扈言的肩頭,安慰他說道:“員外休要害怕,石彩蓮再瘋狂也不會追到此處。她真若追你到此,倒省老夫的事了。”

扈言領情的苦笑幾聲,其情狀甚是悲憐。他雖然相信石彩蓮追不到這裏,還是往四處瞄了幾眼之後,才開口說起家中發生的那些更離奇,更難看的事情。

他說道,當他正莫名其妙與石彩蓮糾纏不清之時,就聽著“咣當!”、“咣當!”連著兩聲巨響,他夫人逼迫著管家連著踹開兩道房門,站在了他和石彩蓮的面前,

此時,石彩蓮從容穿好衣裳,推開夫人洋洋不睬走出書房,須臾,她又回到書房,站在夫人身後,兩只媚眼透出一種詭異的幽光看著夫人脖頸。

剛才,就在石彩蓮把扈言推下她身體的瞬間,扈言的神志猛然清醒過來。當看到夫人被氣綠的臉色和瑟瑟顫抖的身體時,瞬間來了無地自容,羞臊想死的感覺。

其實,扈言猜測到此事是兒媳被“狐媚”附體所致,非是兒媳本意。可是,兒媳善變,並不在婦人面前顯露狐形,這便使自己百口莫辯。被夫人抓奸在床的他,羞愧懊惱,一時間竟然忘記遮掩**的身體。他呆呆的看著夫人、管家和夫人身後行為詭異的石彩蓮。

不可思議的事情再次發生,夫人未哭未鬧,神情忽而放松了起來,臉色也出奇的平靜下來。她就好像什麽也沒有看到,認為什麽也都沒發生。只見她的神態和從前一樣冷顏,轉身走出了書房,對閃身讓路的石彩蓮並未覷上一眼。

夫人走後,石彩蓮跟隨而去。倒是管家連忙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了他身上,胡亂的提醒幾句,便匆忙離開。

至此以後無論扈言躲到哪裏,石彩蓮總能如影隨形的黏在身邊。扈言在飽受摧殘的同時,每日只有盼著大兒子快些回家,好讓他一道休書把這個淫惡的女人打發回娘家。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大兒媳對扈言作踐蹂躪已是讓他疲於應付,二兒媳又雪上加霜,東施效顰,如法炮制。

盡管扈言在清醒之時,一再苦口婆心對兩個兒媳宣講什麽是“三從四德”、“禮儀綱常”,一再歇斯底裏告誡二人什麽是“敗壞人倫”,什麽是“天理難容”,可兩個兒媳卻詭異的相視訕笑,非但對他的警世良言、嚴厲告誡充耳無聞,反出言譏諷、惡語嘲笑,對他的折磨越發肆無忌憚、無以覆加。

就這樣,兩個行為反常的女人然沆瀣一氣,白天黑夜輪番消遣,不給扈言片刻安寧。更邪門的是扈言的夫人和全府上下對這種骯臟,齷齪的行徑,竟熟視無睹、視而不見,對待他和兩個兒媳的態度一如既往,敬待有加。

全府上下生活井然,只有扈言一人在水深火熱之中不能自拔。苦惱至極的他,曾三番五次想到了卻殘生,可是,每當他想起在外的兩個兒子時,便心有不甘、生出幻想,把生的希望寄托在兒子身上:希望兒子回家休掉這兩個蕩婦。故此,兩個兒子回家之前,他只好順來逆受,拼死承受。

大兒子離家月餘後的一天,非但沒有在外某得事做,反而領家來兩個橫眉豎目,戟指嚼舌的壯漢。正是這兩個煞星進宅,才徹底破滅了扈言生的幻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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