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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 章 曾祖義助投生鬼 法力懲戒黑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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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會,狄家人與幾位相鄰手舉火把來到井邊。就有了婆婆在井臺邊抱著念繡那痛苦的那一幕。

話又說回到現實,我和曾祖被狄家人請進了狄家,這時天已經大亮。狄家人很是客氣,念繡還就真的下廚做了一桌很豐盛的飯菜來招待曾祖和我。

狄加端酒奉茶殷勤備至,念繡的公公添燙布菜熱情有加,念繡的婆婆在廚房給念繡幫著忙,氣氛已是無比的和諧融洽。

酒菜置辦停當,念繡與婆婆坐在飯桌的旁邊說話,只見婆婆滿臉的歉意,念繡也是滿臉的愧疚,婆媳兩人盡釋前嫌,言歸於好,只看得狄加喜不自勝,樂不可支。

至此,狄家人相互理解,相互謙讓,過起了和睦美滿的日子。

我講到這裏,發現李懷德臉上只帶有明顯的羨慕之情,卻並無一點愧疚返悟之意。心想:“哼!果然白費了我半天的口舌。”

這時,雞叫兩遍,我不願在“對牛彈琴”,剛要瞇上一會,李懷德卻不依不饒,兩只眼睛緊盯著我,我下了“逐客令”:“大叔,您還有事嗎?”

他倒是很認真的問道:“那個投生鬼倒底投生去了沒有?”

嘿!這個李懷德今兒還真執著,大有打“破砂鍋問(紋)到底”的架勢。這都熬了快一個晚上了,他竟毫無困意,一掃“棺材板”在時的萎靡。這種“機智不足,誠實有餘”的憨態,使我應不得,也拒不得。

“唉!”我索性也不睡了,大不了陪你個通宵。

其實,我一旦講起我跟隨曾祖遇到的那些事,若不讓講個始末心裏也不不爽快,正好你願聽,那我就再說上一回。

救下念繡的第二天,我和曾祖從狄家出門來到了村頭,按照約定,齊伯早已經把馬車停在了這裏,我們便上了馬車。

按照曾祖吩咐,今天還是住進了昨晚齊伯宿的那家客棧。由於曾祖一夜未曾合眼,所以俺爺倆進到客房,簡單洗漱以後便躺到了床上。

我和曾祖這一覺睡到了申時,洗漱完畢,吃了口飯,曾祖吩咐我到鎮子上采辦回來五種物件,即:雞蛋十一個,赤豆一斤,八種土(佛座土、古城土、橋梁土、十字街土、天德土、月德土、歲德土、歲方土。)各一包,半甕黃酒,一只桃根。

曾祖在客房裏,借著房中那張八仙桌作為法壇,從巾裹中取出朱砂、黃表、符紙筆墨香燭等一應用物。

只見曾祖將點亮的兩只蠟燭和三支燃香置於壇前,又點上九只香置於門口。隨後吩咐我站在門口一旁,以阻止閑人打擾。

只見曾祖手執黃表一張,繞壇前燃香三次後在蠟燭上點燃,待將要燒盡之時便置於銅盆中。如此反覆燃了九張。

然後右手執筆,左手按住符紙,九道神符一氣呵成。隨即像燃黃表那樣把這九道符依次燒化到通盆裏。所有動作皆配合著指訣與咒語來完成的。

待香燃到剩下三分時,曾祖便取了銅盆中的少許紙灰並朱砂一同放入墨硯中。曾祖執筆蘸著這種特殊的墨汁,分別在十一個雞蛋上畫起了形如蝌蚪的符文。

雞蛋上畫完以後,把一斤赤豆、混入銅盆的紙灰中。當曾祖做完這些事情,門口與法壇上的香剛好燃盡。

曾祖又把兩處香灰收到一起,也放到了銅盆中。把銅盆中的東西摻拌勻以後用一塊布巾給包了起來。

做好這些之後,曾祖輕籲口氣,對我說道:“鴻兒,雞蛋可要拿好了,小心別磕破了,不然法力就要大打折扣了。”

我仍然是抿著嘴,瞪著眼,攥著兩個小拳頭可勁的點著頭,口裏就一個字“嗯!”

曾祖約莫時間已過酉時,便吩咐隔壁齊伯套車。

我們先去了狄家村的那口水井邊,曾祖約出井裏的那個投生鬼以後,馬車便往我們昨天來狄家村的哪個方向駛去。

大約走了兩個時辰,我們來再昨天剛離開的那個縣城。馬車走到城南的一棟豪宅停住,我隨曾祖下了馬車,曾祖吩咐齊伯就近找個客棧去投宿餵馬,叮囑還是明天天亮到此來接。

齊伯把馬車趕走以後,投生鬼現了身,它還是昨天的裝束,對曾祖還像昨天那麽尊重。它看曾祖下車以後,它先是給曾祖道了萬福,然後垂立在一旁等著曾祖吩咐。

曾祖對她說道:“今天申時,老朽已經把您的功德上表天庭,下達地府,閻王爺恩準許你不用尋替也可擇時投生。只是憑你一己之力不能,所以老朽只有助你一臂之力了!”

曾祖話音剛落,此鬼便迫不及待的飄然下拜。曾祖說道:“這即是你德業所致,又合著你我有緣,故無需多禮。”

曾祖指著眼前這棟豪宅又道:“今晚機緣巧合,何家長孫媳醜時初刻臨盆,你的來世便是這何家未來的主人。”

此鬼道:“真人大恩大德如何報答,不知我來生如何識得真人?”

曾祖道:“你我也算有這個緣分,何來報答之說。這也是你命中註定。”

此鬼不解問道:“您是說遇到真人是賤妾命中註定,還是賤妾投生此戶人家是命中註定?”

曾祖沈思片刻道:“雖然這兩者都有,但這兩者都是果,其因還是你的善念所致。”

正在這時,只聽“吱杻”一聲,何家便門被人打開。只見一頂兩人小轎急匆匆沿街走去,緊隨轎後是一位嬤嬤裝束的老女人。

曾祖掐指一算,輕聲說道:“這是去請穩婆,看樣子孩子是要快出生了。”

我看了一眼此鬼,此時它倒緊張起來。只見它兩只手輕攥,慘白的嘴唇輕閉,兩道彎眉微簇,兩肩還有點微顫。

我趕緊走到它身邊,想扯一下它的衣衫,對它提醒或安慰一下。可是我的手明明是抓在了它的衣袖上,手中卻如無物。我很納悶,這種現象是我從來沒有從曾祖口中聽說過的。

此鬼倒明白我的用意,也明白我心中的困惑。所以對我笑笑,舉了舉輕攥著的拳,以示自勉。我很尷尬的笑了笑,也舉了舉自己的小拳頭,為它鼓勁。

曾祖對此鬼小聲說道:“你即可跟隨擡著穩婆的這頂小轎進宅,到產房等候擇機投生,我要在外面應付一場麻煩,好確保你投生無虞。”

此鬼再次拜過曾祖。這時正好剛才出去的那頂小轎回到門前,此鬼便匆忙化作一道青煙飄向了那頂小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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