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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邀請了!每次邀請還都是同樣的一句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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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鳩翻了翻眼皮,沒理會。

秦魑道:“我可以許諾你和我同等的身份,錢財任你花,資源任你用,給你洗澡梳頭穿衣服餵飯當抱枕,生死關頭……幫你擋刀可以,不過你不能讓我死!至於溫柔美好惹人疼愛的氣質……”輕皺著眉頭,有點苦惱糾結,“這個我不會,但是我可以疼愛你。”

被這一番狗血告白,靈鳩一臉淡定的朝她笑著,“你想我跟你走,其實看中我的能力,想我以後幫你對不對?”

秦魑點點頭,又搖搖頭。

第一次想女孩跟她走,是因為想咬女孩。第二次是覺得女孩很有意思,很對她的感覺,第一次有人讓她喜歡觸動。這三次也就是這次,的確是女孩的能力讓她驚喜了。

三者合一,讓她很想得到女孩。

秦魑正想解說,靈鳩已經先開口,“其實沒必要這麽麻煩,我都說了,我們是朋友,你要我幫忙,我肯定會幫的~”

石洞裏,女孩恬淡純然的笑容,純粹含笑的眸子,讓秦魑心神又一陣觸動。她眸光微微閃爍,莫名陌生的悸動,讓她有點失神。

靈鳩笑得更加純善無邪,“作為朋友,我要是受欺負或者需要什麽幫助,你也會幫我的對不對?”

“嗯。”秦魑毫不猶豫的點頭。

靈鳩:“那什麽和你同等的地位啊,錢財任我花,資源任我用,生死關頭幫我擋刀什麽的作數不作數啊?”

“嗯!”秦魑繼續點頭。

靈鳩眨眨眼,“可你光說沒用,別人不知道啊!要是別人欺負我,我報你名字,沒憑沒據的別人會覺得我是在撒謊騙人。”

符火照耀下,女孩兒臉蛋白裏透紅嫩得能掐出水般,一雙黑眸眨動間,濃密長卷的睫毛跟黑蝶似的顫動,朱紅的嘴唇說話間都勾著可愛的笑容,真是討人疼得不得了。

秦魑不由想著,女孩要是被人欺負就報自己的名字,說明女孩是歸自己保護的,頓時一種滿足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一向僵冷著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揚些許,從懷裏掏出一塊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的璽印遞給靈鳩,“這是我的身份令牌,給你。”

靈鳩眼睛瞬間亮了幾個度,說是蓬蓽生輝都不為過。

秦魑看了,心情也變得很愉悅,就好像是邀功一樣的說道:“這次出了秘境,我回去後就宣布你的身份,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秦魑護著的人,誰敢欺辱你就是和我作對!”

“你真好!”靈鳩道。

秦魑微微勾著嘴角,沒有說話。

這會兒,赤血蜥蜴的精血也已經提煉成功,濃濃足有一碗的血水,最後只剩下丸子大小的血珠。

可秦魑看到這血珠的時候,眼瞳在度變得暗紅濃稠,恨不得立刻咬進嘴裏吃掉。

靈鳩沒有吊她的胃口,將血珠遞過去,“你慢慢吸收,我調息一下。”一連提煉兩顆能量霧珠和精血,消耗的精力也不少。

聽到靈鳩的話,秦魑反而沒那麽嘴饞心急著吞食精血珠子了。轉眸看女孩白嫩嫩的臉蛋依舊紅潤可愛,不過額頭彌漫著薄薄的汗水,眼眸清亮靈動,在她看來反而像是在強裝精神,不想讓自己擔心,“百裏靈鳩,謝謝你。”

一種名為感動的情緒彌漫,令全身都暖洋洋的,秦魑的死沈死沈的眸子也在看向靈鳩的時候,就透出一絲難得的暖意。

“千萬別謝我,我得到的可比付出的多多了~”靈鳩擺擺手,實話實話。

只是顯然她這實話偏偏不被人相信,反而讓秦魑更確信她好。見女孩已經閉上眼睛進入調息的狀態,她也將精血珠子丟進嘴裏,精純的精血氣息彌漫口腔,讓秦魑臉頰都泛出一抹嫣紅,配上她精致的眉眼,更加瑰麗妖魅無雙。

調息中的靈鳩忽然感覺自己的褲腳被拉扯的感覺。

幸好她不是在修煉,否則突然被打攪,心神動亂之下輕則小傷,重則還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靈鳩猝然睜開眸子朝褲腳的地方看去,然後對上一雙銀藍色高冷神聖的眸子。

兩團銀藍眼圈,圓滾滾的腦袋,半圓的耳朵,肥嘟嘟的球星身軀,四肢短腿子,每只腿子都有三根短短三角形黑爪子。

這蠢萌到底的形象,想讓人忘記都難。

這貨,什麽時候又跟上來了!靈鳩面無表情的想著,更讓她驚奇的是,這分明是靈魂體的國寶君,竟然能觸碰她的肉身。

“咿呀~”某熊貓君兩只後腿著地,用前腿抓著靈鳩的褲腿,見靈鳩看過來之後,熊貓眼頓時亮了亮,前肢也松開了她的褲腿,“咿呀呀!”

“不好意思,我不懂熊貓語。哦,還有,熊貓的叫聲不是這樣的。”靈鳩默默道。

熊貓君歪歪頭。

眼看著它身體好像又要保持不住平衡,靈鳩很好心的伸手推了它一把。

“咿!”熊貓君四腳朝天。

呃,推過頭了?靈鳩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故意的,表情很傳神的驚訝歉意,又伸手把熊貓君扶回來。

再度四肢著地的熊貓君向她投去閃亮亮的感動目光。白嫩嫩的小兔崽子果然很溫油~(≧▽≦)/~啦!

靈鳩向它投以‘不用謝’的純良笑容,“你跟著我做什麽?”

“咿呀!”熊貓君左肢拍了下腦袋,然後靈鳩就看到詭異的一幕——它伸出一根前肢往虛空探去,半截前肢就消失在靈鳩的視線中,像是進入了某個神秘的空間。

等它胖腿子收回來的時候,腿子前方漂浮著一只兩米長短的獸腿。

這是一只巨獸腿,還是魂魄狀的獸腿。靈鳩第一眼就覺得眼熟,過了一秒後反應過來,這根本就是之前赤血蜥蜴的大腿啊!

之前她就奇怪為什麽沒看見赤血蜥蜴的魂魄,原來是被眼前這個小家夥偷偷順走了麽!

這樣說來的話,她掄死的黑豹,以及和赤血蜥蜴同歸於盡的黑鱗穿山甲的魂魄,應該都是被這個小家夥不聲不響的偷走了!?

她還從來沒有聽說有什麽生物長著一個熊貓樣,並且有這種詭異本事的!瞧它之前的動作,分明就是有一個本源空間,專門用來放這些魂魄,還把它們分肢了!

呃,這樣一想,為嘛覺得這國君也挺兇殘的。

“咿呀~”熊貓君又扯著靈鳩的腿腳。

“你要我做什麽?”靈鳩回神,疑惑問道。

熊貓君搖頭晃腦,放開她的褲腳,用爪子指了指正在吸收精血的秦魑,又平攤著爪子,肉掌上頭幻化出一抹火焰的樣子,放在兩米的魂魄獸腿下面。認真做完這一切,殷切的看向靈鳩。

靈鳩秒懂了,這貨就是想讓她給它提純魂魄的魂力啊。

雖然她的符火和功法,還真能做到這一點,可免費給人當夥夫的崇尚精神,她果斷是沒有的。

“你想讓我給你提純魂力。”靈鳩道。

熊貓君連連點頭,熊貓眼更亮。

靈鳩眼底浮現一絲為難,“可是我之前消耗的有點厲害,沒力氣了。”

“咿呀!”熊貓君眨巴眨巴眼睛,腮幫的毛毛挪動著。沒想多久,又伸爪子往虛空一抓,十幾顆瑩白色丸子大小的靈珠出現,飄向靈鳩面前,“咿呀呀~”

靈鳩盯著純靈氣凝聚而成的靈珠,然後看向一臉蠢萌像的熊貓君,頓時有一種看見土豪的即視感。

“國寶真不愧是國寶啊。”

“咿呀?”熊貓君沒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又推著獸魂腿給靈鳩。

這回靈鳩沒有拒絕,把十幾顆靈珠子收進隨身斜挎的小包裏,幾道由靈氣所化的靈符打出,貼在魂獸腿的各處,以另外一種的方式提煉。

誰叫魂獸腿太大,用手中符火提煉也不知道要多久。

時間一點點過去,靈鳩額頭薄薄的汗水浮現,眼神卻越來越亮,到快結束的時候分神看了又漂浮到半空的熊貓君一眼,發現它眼巴巴的盯著魂獸腿,一副等不及要吃的樣子,真是蠢萌到了一定程度。

饒是靈鳩看得也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無論是小至一歲,大至三四十的女性,對毛茸茸的萌物總會有種本能的喜愛。

“可以開餐了。”靈鳩道。

伴隨著她話語落下,兩米大小的魂獸腿提煉後只剩下短短二十厘米的大小,出於某種心態,靈鳩有意把提煉後的魂力凝聚為竹子形態,而不是平常日的圓珠。

熊貓君迫不及待的把魂竹抓住,左右看了看,很快就失去了興趣,往嘴巴一塞。

靈鳩幾乎能聽見“喀嚓,喀嚓”蹦兒脆似的聲音,賞心悅目的望著熊貓君捧竹吃的畫面。

看了三秒,靈鳩就閉上眼睛。

這回她是消耗過大,真要好好的調息了。

靈珠之類的東西,還是留著關鍵時候再用。

更重要的是連續使用符火提煉各物,讓她對符火的運用更加的熟練,對修煉的功法更多了一份了解,必須靜下心運算體悟。

只是再一次,她的褲腳又被貪吃的某貨給扯了。

“咿呀~咿呀~”熊貓君見靈鳩不睜開眼也不動彈,連續扯了幾回也沒動靜就放開了爪子。

兔兔幼崽累壞了嗎?可不是有靈珠子嗎?

熊貓君閑不下來,趴在半空不到十幾分鐘,就不舍的看了眼靈鳩,轉身飄出去。

反正吃了靈鳩給提純的魂力之後,它就更不想直接吃原貨了。

這就好比生肉和被精心燒烤過的肉的區別。

尤其是對一只本來就挑食無比的熊貓君來說。

大約過去一個時辰後,秦魑先睜開眼,眼睛暗光閃閃,嘴角有淺淺的輕松弧度,令她精美瑰麗得不可方物。

可惜這一幕,沒有任何人看見。

秦魑先看先靈鳩的方向,發現女孩還閉著眼睛,濃密的眼睫毛蓋著嫩白的眼臉處,非常恬靜無害。

居然調息了這麽久還沒有好,之前果然是在強裝著精神吧。

一個美妙的誤會就這樣在秦魑心中升起。

這坑爹的倒黴孩子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不說,更在心裏決定了,以後必須要對坑了她的熊孩子好。

隨後,她一轉眸,眼睛猛地瞪大。

原來之前她太在意靈鳩,睜開眼後第一時間就去看靈鳩,根本沒有註意周圍。等她註意到的時候,發現一地花花草草,玉石靈珠,堆成了小山丘。

饒是身為飛荊州王侯大族秦家的少主,見多識廣的秦魑也被眼前一幕驚楞了,心裏忍不住暗罵一聲:暴殄天物!

靈珠玉石被隨便丟在地上就算了,那些草木珍寶不是根斷就是花朵發蔫,一副被狠狠蹂躪了樣子,明顯就是個不懂行的人隨便在地上扯來,根本沒有好好挖土護根。這就讓草木珍寶的藥理流逝大半,甚至有的特殊靈藥直接枯死。

“這都是你幹的?”突然聽到熟悉的清涼嗓音,秦魑回神看去,發現靈鳩已經醒了。這會兒正朝小土丘樣的寶貝看著,沒有生氣也沒有高興,只是一臉平靜的疑惑。

秦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不見任何活物,邊搖頭道:“不是我幹的。”

靈鳩點點頭,視線依舊沒有離開小土丘堆裏的某貨。

“咿呀~”熊貓君雙爪子捧著幾個朱紅色的小果子,飄向靈鳩,“咿呀呀。”

兔兔幼崽不是喜歡嘛?給兔兔幼崽吃~吃飽了就有力氣烤魂腿了!≧▽≦

秦魑驚異看著三個朱紅果子莫名漂浮起來,飄到靈鳩的面前,“這?”

靈鳩也楞了楞,腦海靈光一閃,朝熊貓君問道:“這些都是給我的?”

“咿呀~”熊貓君點點圓滾滾的腦袋。

“你真是太可愛了。”靈鳩眉開眼笑。

雖然大多草木珍寶都被熊貓君暴殄天物損害了,不過這裏面大部分的靈藥都在九品珍藥之上,生長的地方一定在森林深處,密布著實力高強的兇獸,不是現在的她能隨便踏足的地方。

有總比沒有強多了啊。

“咿呀!”被誇獎了熊貓君歪歪頭,爪子往虛空一抓,又抓來一個獸魂大腿。

這回靈鳩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這獸魂竟然凝聚不散,就和剛死一樣。這麽說來,國寶君的本源空間很高級,不僅僅能靜止時間,還能抵抗天地輪回!

這樣一個高級本源空間,卻被某國寶當做了儲糧倉!

哦,不對……靈鳩又看了眼地上小土丘似的草木珍寶和靈珠靈石,也許還有個作用才對,隨身運貨倉什麽的。

再一次提煉了獸魂為魂力竹,花費的時間比上一次快了幾分鐘,靈鳩遞給國寶,見它“喀嚓喀嚓”吃得一臉享受滿足的時候,靈鳩伸出手撫了撫它的腦袋。

吃著魂竹的熊貓君半圓耳朵抖了抖,擡起眼睛看了眼靈鳩,沒有反抗她的撫摸。

甚至在吃完了魂竹之後,還瞇著眼睛,搖頭晃腦的倒過身子,雙爪捧住她肉嘟嘟軟綿綿的小手,往肚皮處壓壓。

咿呀~不要光摸頭,也摸摸肚子嘛!兔兔幼崽的手好軟又暖,摸摸好舒服!

雖然熊貓君是魂體,可在靈鳩眼裏和手裏的觸感,都和正常的血肉實體沒什麽區別,毛茸茸的觸感讓人大起足柔躪之心。

靈鳩先揉著它的小肚子,又捏上它的肉墊墊,見熊貓君熊貓的憨樣,笑道:“你是什麽獸類?有名字沒有?”

“咿喵~”享受著的熊貓君連音調都變了樣。

嫩嫩的楞是萌得靈鳩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然後抓起熊貓君,吧唧一口親在它的三角黑鼻子上。

熊貓君一瞬間呆若木雞。

一旁的秦魑凝眉,“你在吃什麽獨食?”說著,她的手往國寶君所在的地方抓了抓,卻沒有碰觸到任何的實體。

“咿呀呀!”熊貓君回神過來,不滿的往秦魑穿過它魂體的手踹過去。

“嗯?”秦魑訝異的悶哼一聲,手掌被某物撞回來,手背上還有三條短短的抓痕,冒出了血。

低頭,伸出舌頭,舔掉自己的血,眼眸半擡看著靈鳩,“真的有東西。”手背被抓的那一瞬間,她隱約看到一點銀藍之物,有點像小獸的爪子。

靈鳩先是感嘆她一番舉動的妖魅,連身為女性的她都看得驚艷,更何況是男人。

“嗯,有東西。”笑瞇瞇的又看向手裏的熊貓君,捏完手又捏耳朵,“以後你叫國寶怎麽樣?”

“咿呀咿~”某熊貓還沈溺在被強親了情緒中。

“國寶。”靈鳩叫到。

“咿呀?”

“國寶~”

“咿呀。”

“國寶~!”

“咿呀~”

很好,成功命名。

靈鳩點頭,一手捏著國寶君的小肉墊,一邊對秦魑道:“不能一直呆在山洞裏,要是被兇獸發現,我們就沒有後路跑了。”一開始來這個山洞,她就只是當做暫時休息的地方。

“嗯。”秦魑明白這個道理,有點遲疑的說道:“這裏很危險,和危險共存的是機遇和寶物……”後面的話她不知道該怎麽說,其實她並不想東躲西藏,等著秘境大門再次開啟離去,反而想主動的狩獵,在生死逆境中成長。

這裏的兇險觸動了她血液中的野性本能,不但沒有恐懼反而隱隱興奮。

只是,她明白其中的兇險程度,開口讓小女孩跟她一起,沒進入秘境之前她還能做到。後面相處的時間,內心產生對女孩的保護和感動,都讓她沒辦法再輕易開口要求。

“我最喜歡寶物了。”不用秦魑說話,靈鳩就明白她的意思,主動說道。

秦魑眼睛亮了亮,對上女孩顧盼生輝的眸子,嘴角揚起了欣喜的弧度,“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傷!”

靈鳩瞇眼一笑,“我受傷的話,你就能喝我的血了。”

秦魑一楞,表情當即糾結。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血為什麽那麽吸引秦魑,靈鳩不認為秦魑真能為了她抵抗住本性的貪婪。魑魅嗜血,越是合口味的血液越難以抗拒,用盡陰謀詭計,強取豪奪也要到手。

這就是魑魅,一種擁有瑰麗妖冶外表,野蠻殘酷性格的生物。

不過,魑魅也有純潔的一面,它們對感情非常的認真,無論是友情還是愛情,只要被它們真正認定在心裏的人,就會真心實意的對待,尤其是愛情,一旦認定了就是一生一世不會改變。

如果你以為這樣就能付出真情跟它們做好朋友那就大錯特錯了!

你付出真心了,它們未必就看得上你,大部分魑魅都會將人的真心騙得團團轉,等你沒有利用價值了,當著你的面把你的感情踩進泥地裏,對你一頓從身體到心靈上的折磨都是常有的事,一點愧疚感都不會有。

秦魑不是純血的魑魅,不過以混血來說,純度已經算很高了,魑魅的性格超過人性,所以靈鳩從沒想過要付出真心,也不覺得自己有那麽大的魅力,能成為秦魑心中認定的一員。

她們現在的關系,說到底應該是互相利用,再兇殘點說就是“想大吃特吃的口糧”和“想大坑特坑的獵物”的關系。

“我寧可不要讓你受傷。”突然,秦魑的聲音傳入靈鳩的耳朵裏。

靈鳩訝異的朝她看去,心頭微微一跳。

秦魑的表情已經恢覆了平靜,說道:“我會盡力保護你。”下一刻盯著靈鳩的眼神閃閃發亮,深處藏不住渴望,“不過實在沒辦法,讓你受傷了的話,血我還是會喝的。但我不會喝多,一定只舔你流出的血,不主動咬你。”

她就知道!靈鳩在心裏翻個白眼。

“我保證!”秦魑認真。

“我相信你。”靈鳩朝她笑。

秦魑臉上不禁露出笑,不過她的笑容,怎麽看妖魅都超過單純。

靈鳩默默在心裏加了一句:才怪~

兩人做好了決定,又一起商議著之後的方向和打算,期間靈鳩收拾著地上小土丘的草木珍寶。

把一株株完好的草木珍寶放包囊裏,已經被某國寶君粗魯扯壞,靈性藥效大失的草木珍寶則直接往嘴裏塞去,邊嚼著邊繼續收拾。

看著這一幕的秦魑表情難掩古怪,遲疑道:“百裏靈鳩,你這樣沒問題?”

忙活著的靈鳩抽空朝她看去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說:有什麽問題?

秦魑默了,沈思了一秒,過來也撿了一棵看起來不是毒藥的破損草藥往嘴裏塞去。

“嘶。”苦澀的味道讓她眼角抽了抽,強忍著沒有把嘴裏的藥草吐出去,等吞入肚子之後,一股辛辣之意從丹田浮起,雖然不算好受,卻實實在在對功力身體有益。

就算對練功身體有益,生吃的味道真讓人不敢恭維。秦魑想著,現在最想就是有一杯水給她漱漱口。這個想法明顯不能實現,她又朝蹲在地上收拾著靈鳩看去,見女孩吃起草來毫不猶豫,就跟吃擔心一眼毫不變色,頓時被激起了好勝心和自尊心。

連小孩都不怕苦,自己還有什麽好怕的!

秦魑想著,一臉陰沈的同蹲下來,撿起破損的草木珍寶就往嘴裏丟。

靈鳩看到這一幕,收拾起寶貝的動作更快了,看著秦魑的眼神透著一絲詭異。她心裏咆哮著:你跟我搶,你還跟我搶!搶了好處你還一臉死氣沈沈,跟我逼你吃毒藥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坑人呢!

這話不說出來,用更快搶食的動作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憤憤。

女孩的行動讓秦魑打從心底升起敬佩,甚至隱隱的猜想:百裏靈鳩吃的這麽快,該不會是怕我苦壞了吧?她總是這樣,什麽話都不說,默默的為人著想,做著損己為人的事也不邀功。

所以說,腦補帝啊,你就是來坑自己的啊!

國寶君則默默的看著,左肢杵著自己的下巴,雖然它的下巴根本就看不出來。果然是兔兔幼崽,喜歡吃草啊~

一番掃蕩之後,原來就足有靈鳩人三分之一大小的包囊再次充盈,變得足有她半人多點的大小,被靈鳩背上身的時候,從後面看去就是個會移動的小球,根本看不見靈鳩的身影。

“百裏靈鳩,我幫你背吧。”秦魑莫名有一種負罪感。

靈鳩眼神古怪的朝她看去一眼,“不用。還有,全名叫我你不累嗎?百裏或者靈鳩,你選一個叫就行了。”

先是被靈鳩那貌似防賊一樣的眼神給郁悶了,然後就被她後面的話轉移了註意力。

“百裏……”秦魑想了想。

靈鳩正想應的時候,卻聽到她死沈又性感的聲線再次響起,“百裏小鳩。”

“……這有什麽區別。”靈鳩一頭黑線。她不會是聽著自己叫宋小白,就跟著學了吧。

秦魑一臉淡定,“有區別。”叫百裏,是個姓氏顯得生疏了,叫靈鳩沒什麽特別的,她不喜歡別人叫小魑也考慮著靈鳩會不會不喜歡,鳩兒又被宋雪衣叫了,這就選擇了一個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叫法。

如果靈鳩知道她的想法,必是一頭黑線。

其實天之驕子們都有一種病,喜歡獨一無二,哪怕是一個叫法都要與眾不同。

“走吧。”不再糾結一個稱呼上的問題,靈鳩背著大包提前走出去。

秦魑自然跟上。

某個被有意還是無意遺忘的國寶君漂浮在半空中,疑惑又不明的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咿呀!”

——(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分割線君又出現了)——

半山坡上,一大巨型鳥窩搭建在幾塊巨石中,隱約可見裏面兩個足有三十厘米大的褐色鳥蛋。

當然,所謂的巨型鳥窩只是對普通人來說大,尤其是對普通人中小孩來說。以這個森林標準來說,根本就不算得大,完全是正常標準的鳥窩鳥蛋。

“百裏小鳩……”

一棵百米大樹樹梢上,秦魑低聲對身邊的小孩喊道。

滿心滿眼都盯在鳥窩鳥蛋的某熊孩子,腦袋隨便點點,根本就沒有留心去註意秦魑的話。

秦魑想說什麽,忽然就聽到女孩軟涼的嗓音,透著絲絲的雀躍起伏,“小魑,我們今天就吃蛋羹吧!”

“……”

三枚銅錢在靈鳩手裏跳躍著,最後被她一把收入手心裏,轉頭看向秦魑的眼神閃亮得讓人無法直視,“卦象說,今天絕對是吃蛋羹的好日子,風和日麗,萬物具備,東風也足!”

“好。”無論如何都拒絕不了女孩這種眼神啊!

秦魑已經做好去偷鳥蛋的準備,誰知背著個大包的靈鳩立馬當先沖了出去,“小魑,你給我打掩護!”

“……嗯!”不用做偷鳥蛋的事,秦魑反而更緊張,生怕自己沒做好讓女孩失望。

不過下一秒,她冷沈嚴肅的表情就破碎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靈鳩手腳並用,跟靈猴似的爬上山坡,熟練靈巧的舉動讓她忍不住懷疑,這種事情女孩以前絕對沒少做。

可,女孩才七歲,瞧著本事和身份,都不想是會做偷鳥蛋這種事的人啊!

她想不通,一臉木然看著兩手各舉著一個鳥蛋往回跑的靈鳩,覺得眼前的畫面很古怪,有點想笑又笑不出來。

“小魑,鳥來了!”突然,靈鳩的叫聲驚醒了她。

秦魑眼瞳一縮,看著天空出現的一頭六米兇悍大鳥,毫不猶豫往前沖去,並且喊道:“百裏小鳩,不用管我,你先找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好嘞!”靈鳩腳步那是半點停頓都沒有。

秦魑:“……”

這時候想別已經不行,秦魑雪練出手,一舉纏住巨型兇禽的利爪,狠狠的用力把兇禽拖住。

“吼吼!”這叫聲根本就不像飛禽發出來的聲音,巨型兇禽褐色的雙眼死死盯著靈鳩,雙翅扇動硬是拖著秦魑的雙腿在地上滑過十幾米。

眼看就要跟一棵大樹撞上,秦魑雙腳往大樹樹幹上一蹬,眼睛也猝然變得暗紅尖銳,豎瞳看起來比兇禽還要兇殘狠戾,充滿著遠古兇獸的味道。

“吼!”發現自己竟然真的被另外一只螻蟻束縛住了動作,褐色兇禽眼怒火中燒,便打算先殺了秦魑再去抓靈鳩。事實上,它先解決了秦魑的話,顯然是沒辦法安心去抓靈鳩的。

這時候已經跑到安全區域,回頭看兇禽沒有追趕自己跡象的靈鳩則停下了步伐。

“小魑,加油哦~”跳上一個山石陂,找到一個觀戰的好位置。靈鳩不忘先給秦魑助助威,再不慌不忙的放下一個鳥蛋,拿著顆石頭往手裏的鳥蛋一磕,磕出個不大不小的洞洞。

“啦啦啦~”嘴裏哼著小曲兒,就地折取木材搭建火堆,將褐色鳥蛋放到中間固定好。

一團符火點著了木材堆,火焰就這麽燃起。

靈鳩滿意的點點頭,又取下身後的大包囊,找出幾株記得味道的草藥放在外面,等蛋羹燒得差不多了,再作配料放進去。

“吼嘰——!”褐色兇禽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差點瞪出來,盯著靈鳩的眼神充滿著殺意。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秦魑也很頭痛,見兇禽打算拋下自己沖向靈鳩,更不敢分心,接著雪練之力跳上兇禽的背,打法更加的淩冽兇狠,死纏著它不放。

褐色兇禽發現自己怎麽都甩不開身上的螻蟻,每當要向那該死的偷蛋賊沖去,脖子就被身上的螻蟻勒得疼痛,翅膀也被她瘋狂摧殘著,根本就沒有掌握好方向,只能和她瘋鬥在一起。

這邊打架打得瘋狂兇狠充滿野獸之氣,那邊靈鳩雙眼閃亮,嘴裏口水吧唧吧唧,拿著一株百年分的八品千精草碾成粉末灑進已經散發出香味的鳥蛋裏,過一會兒又拿起另外一株……

這股悠閑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野炊呢。

“咿呀?”一道熟悉的叫聲傳入正在專心思考還要燒多久才能吃的靈鳩耳朵裏。

靈鳩低頭,看到腿邊圓滾滾蠢萌的國寶君。

“沒你的份。”靈鳩一臉淡定。

誰叫它是靈魂體來著,註定不能品嘗美味。

想想從來到這個秘境到現在已經有一天多了,過得漫長就和幾天十幾天了一樣,一只都要保持著警惕小心。難得現在有隊友能在前面擋著,好好做一頓熱乎乎的新鮮肉食吃,想想都覺得愜意啊。

專業賣隊友的某熊孩子缺心肝的想著。

仔細看鳥蛋燒得差不多了,靈鳩抽空去看秦魑一眼,見一人一鳥打得難舍難分。

兇禽分明越打越焦躁無力,秦魑卻一臉興奮瘋狂的樣子,讓人看得一陣膽寒。

不過美人就算兇殘起來依舊是美人,那瞇起來的嗜血眼神,冰冷殘酷的表情,凜然霸道的氣勢,一時讓秦魑看起來雌雄莫辯起來。

靈鳩眼睜睜看著秦魑徒手拔掉兇禽的羽毛,滿手的鮮血,眼瞳完全變成了豎瞳,嘴角隱隱勾起了一抹弧度,妖邪之氣幾乎要蓋過她的人氣,偏偏這副樣子的她一點女氣都沒了,高挑的眉峰凜冽英氣。

這廝血脈的純度該不會比她預想的還要高吧?

靈鳩心底隱隱浮現一個猜想……

純血的魑魅在幼年期其實是沒有性別的,唯有到成年的那一刻選擇性別。

之前靈鳩一直沒有懷疑過秦魑的性別,畢竟從宋道臻和江一泓他們的反應來看,秦魑從小就是女性的身份,所以才會有血娃娃的稱號,世人都知道飛荊州秦家這一代的小公主。

在眾人眼前的她也是一身女子的打扮,雪肌玉膚,瑰麗無雙的容貌,輕妙飄羽般的身法,加上雪練做武器,怎麽看都是一個性格高冷詭異點的少女啊!

然而在秘境中相遇後,看到秦魑一系列的兇殘行為,尤其是這會兒的變化,不由讓靈鳩懷疑,秦魑體內的魑魅血脈比她預想的還要高,讓她同樣具備了幼年期性別不定的特性。

“小魑,要開飯了~”不管對方是男是女,對靈鳩來說都不重要。

這個問題,想想就過去了。

兇禽身上的秦魑聽到女孩的聲音,瞇著眼睛看過去,發現女孩正朝自己揮著手,笑容恬淡靜好又春光燦爛。

如果不是她現在真實的在和一頭兇禽纏鬥著,稍微一個不好就可能是重傷甚至是死亡,都要以為她們正在悠閑的玩耍聚餐!

說不上來心情如何,秦魑又聽到女孩叫道:“蛋羹冷了就發腥不好吃,不快點的話,我就先一個人吃完了啊~”

嘶!

手指不由的一用力,又扯下一把兇禽鋼鐵般的羽毛。

不知道巨型兇禽是不是也聽得懂人話,所以聽到靈鳩的話後便瘋狂了,再也不顧一切的朝靈鳩飛射過去。

秦魑眸子一凜,哪裏見得被自己承諾要保護的女孩讓飛禽傷了,她可是說過了會盡力保護女孩的!手指甲隱隱有寒光閃爍,就這麽往飛禽的眼睛抓去,兇狠把兇禽眼珠子徒手挖落。

靈鳩眨眨眼,心想之前自己果然沒有防備錯,這廝是說到做到,看挖眼睛的手法,絕對不是第一次了。

隨後見飛禽落地,拼命似的和秦魑翻滾搏鬥,秦魑也不顧受傷和它打在一起,硬是見不得它往自己這邊靠近,讓靈鳩眼神微微變化,心中有點底了。

“小魑,有東西過來了。”獸類的鼻子總是特別的靈敏,兩者打架的血腥味和蛋羹的香味,引來的獵食者可不止一頭兩頭。可說起這個情況,靈鳩一點都不急,笑瞇瞇的看著秦魑,“用赤血蜥蜴的氣息嚇跑它們吧!”

秦魑一怔,不明白靈鳩怎麽知道自己的血脈本領。不過她的反應也不慢,伴隨著靈鳩的話語落下,一股兇悍精純的氣勢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正是之前赤血蜥蜴的氣勢。

雖然擴散的範圍沒有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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