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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小狗蛋休想逃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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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說著說著,蕭婉婧眼中便開始有淚珠閃爍。

見此,霍少儀趕忙把蕭婉婧攬入懷中——

“好了,婉婧,一切都過去了不是嗎?現在,至少你還有我!”

溫潤的聲音揚起,帶著深深的暖意,一如往昔,動容的讓蕭婉婧好想就這樣依靠一輩子。

“少儀,這次……你不會再騙我了吧?”

蕭婉婧低聲呢喃著,她怕,真的好怕,這個霍少儀已經屢次三番的離開了自己,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應該不會再離開自己了吧?

“婉婧,你不要多想了,以前都是我不對,我再也不要離開你了!”

不由得,霍少儀將蕭婉婧的嬌小身子,更深的擁入懷中。

——分割線——

皇後發瘋的事,經過*沸沸揚揚的炒作,已經鬧得滿城風雨,路人皆知。

“什麽?你說母後發瘋了?”

聽到司徒晃的稟告,蕭容爍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據說是……宸王殿下那邊弄得手腳!”

“嘭!”的一下子,蕭容爍怒不可遏將手拍到桌案上,頓時,桌案上的茶盞人仰馬翻的“劈裏啪啦”滾落下地上。

“蕭容燁,你這個卑鄙小人,先是騙取了父皇的重用,現在又要來撼動本太子的太子之位不成?”

想著那蕭容燁樣樣優秀,樣樣超過自己,蕭容爍就氣得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太子殿下,您也先別動怒,還是想一想接下來怎麽做吧!”

“怎麽做?立刻馬上發動兵諫!”

“立刻?馬上?太子殿下,這……”

“怎麽?司徒大將軍有疑議?別忘了,到時候老不死的醒了過來,把皇位傳給蕭容燁,我們可就什麽機會也沒有了?”

“可是殿下,我們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

“閉嘴,本太子的話,你沒有資格反駁!”

蕭容爍現在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門心思的就是要把蕭容燁給拿下,以免夜長夢多,自己連太子之位都不保。

聽到蕭容爍這麽說,司徒晃也不敢多說些什麽,便默默的頜首應允了。

——分割線——

“容燁,小道消息,太子那邊已經行動了,我們是不是要……”

“呵呵,果然,他還是改不了沖動的性子,放心吧少儀,我手中有父皇的傳國玉璽在,自然是會響應天下的,何況,他們那邊操之過急,定是連軍隊還沒有訓練好,不過只是一團抱不住的散沙罷了,這局棋,我們必勝!”

聽著蕭容燁信誓旦旦的說著,霍少儀還是不安著。

“容燁,你怎麽這麽有把握?”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那蕭容爍是個急性子,遇事不沈著、不冷靜,難成大器了!我們又何必怕他。最重要的一點是……”

蕭容燁忽然頓了頓,狹長的眸子微瞇,繼而,一字一句——

“皇後那邊的安氏一族已經倒了,蕭容爍也就少了左膀右臂,如何與我們抗衡啊!”

“皇後那邊……你是說……”

“沒錯,昨晚裝神弄鬼的事就是我一手策劃的,皇後殘害妃嬪,毒害皇嗣的事,已經是滿城風雨,你覺得他們母子二人還能收民心,順民.意了嗎?”

☆、宮廷政變

“容燁,你……”

想著蕭容燁居然為了扳倒皇後一族而不惜使用這種裝神弄鬼的事兒,霍少儀頓時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早已不再是那個聰明睿智的蕭容燁了,反倒是一個為了到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腹黑男。

“少儀,不要說我心狠或者怎樣,皇後,她居然派人刺殺狗蛋,這點,我不可能坐視不理,事情能發生一次,必然會有第二次,所以,我必須把皇後一族盡快處決掉。”

霍少儀想著蕭容燁說的也有道理,自己的女人險些遇害,作為她的男人,必然要為她報仇雪恨。如果換成自己,應該也會為蕭婉婧這麽做的!

“容燁,放心吧,不管如何,我都會力挺你到最後!”

“少儀,謝謝你!”

正當二人彼此間相互會心一笑之際,太監從外面連滾帶爬的進了殿內,聲音嘶啞的拔高——

“宸王殿下,不好了,不好了,太子殿下帶兵闖宮了!”

“闖宮?這麽快!”

霍少儀震驚的噤聲,他們才剛剛部署好一切,這太子殿下的兵馬就殺了進來,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吧!

“無妨,少儀,這蕭容爍越是如此著急,越會註定敗得一塌塗地!”

“容燁,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按原計劃走!皇後現在被囚禁著,諒他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嗯,拿皇後威脅太子,確實是個可行的辦法!”

二人一拍即合,相視一笑。

“來人啊,把皇後娘娘請到勤政殿!”

——分割線——

大軍壓境,黑壓壓的士兵整裝待發的到了皇宮宮外,伴隨著一陣廝殺聲,太子的軍隊接連闖過三道宮門,眼見著就要打到了勤政殿這邊。

橫著的屍首,哀鴻遍野,血水流淌,浸染著整座宮殿。

忽的,城樓上,出現了蕭容燁挺拔俊美的身影。

“蕭容爍,本王代皇上暫且料理國事,在此期間,你竟敢發動宮廷政變,該當何罪?”

蕭容燁亢奮的聲音傳來,狹長的鷹眸微瞇,猶如從地獄中爬上來的閻羅那般陰狠冷鷙。

見此,城樓下,打打殺殺的士兵,紛紛停下手中的長矛,擡頭,向城樓上看去。

“蕭容燁,你這個卑鄙小人,本太子今天不發動政變,難不成要等到你當了皇上以後,再來和你爭奪皇位嗎?”

“……”

“告訴你,蕭容燁,就是因為我忍讓多了,才會讓你有了可乘之機,父皇那個老不死的居然能讓你臨掌朝政,就說明,他有意讓你做儲君,既然這樣,我定是要找你討回!”

“蕭容爍,父皇只是暫時命我受理朝政,你又怎會知曉,父皇有意把皇位傳授給我,這無非是你意圖發動政變,而找的可悲借口罷了!”

“胡說,那個老不死就是這樣打算的,他要廢了我,讓你當儲君,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今天,本太子非要殺了你,屠了這皇城裏,不服從本太子的人。明日,本太子就逼迫那個老不死的退位讓賢,由本太子榮耀登基!”

越說,蕭容爍的話語越發的猖獗起來,甚至,沒有一丁點兒太子該有的禮儀宮規。

“閉嘴,你竟然如此口出狂言,別忘了,你母後還在我的手裏。”

說著,霍少儀從後面把皇後推到了城樓上。

經過昨晚那一.夜的恫嚇,皇後早已是嚇得面色蒼白如紙,連同衣衫和發生都是淩亂不堪。

不僅如此,被嚇到神志不清的皇後,嘴中不停地呢喃著——

“本宮害了竇婕妤,殺了肅妃和她的孩子……本宮是個罪孽深重的人,本宮是賤.人,你們都別來找我了,到了地獄裏,本宮把一切犯下的罪孽都悉數還給你們……還給你們……”

看著自己的母後在他們手中,蕭容爍眼底一劃而過犀利的神色。

“母後!”

“太子殿下,如果你還念及,你與皇後娘娘的母子之情,放下手裏的劍,不然,我們就先殺了皇後,看你還如何發動政變!”

霍少儀取過尚方寶劍,架在皇後的脖子上,一副你若是再敢動兵,我就一劍抹了皇後的脖子的姿態。

本以為就此能羈絆住蕭容爍,卻不想,霍少儀的話剛剛一說完,蕭容爍便像是打了雞血般,狂肆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

見到太子大笑起來,蕭容燁和霍少儀不禁凝眉疑惑起來。

待蕭容爍大笑之後,眸間突然升騰起一股戾氣。

“切,那個老妖婆子,本太子在就嫌她礙手礙腳的了,如果你們下不去手,那本太子幫你們好了,省得她耽誤本太子完成登基大業!”

說著,蕭容爍便從士兵手裏取過裏一副弓箭。

上好弦,拉滿弓,箭羽“咻!”的一下,離開了弓弦,向城樓上飛馳而去。

“少儀,不好,快把皇後放趴下!”

蕭容燁眼疾手快的剛剛反應過來,話語還沒說完,箭羽直截了當的戳入皇後的胸.口裏。

“啊……唔……”

“噗嗤!”

皇後一聲嘶啞的低吼,繼而,口吐鮮血,殷紅的液體噴濺,淋灑在城樓上到處都是!

伴隨著皇後鮮血的噴流,一雙猙獰的臉上,眼睛突兀的蹦了出來。

霍少儀錯愕的回過神來,猛然發現皇後心口處在噴濺著溪流一樣的紫血。

“皇後娘娘,您……”

“我……我……”

皇後的話支支吾吾的還未說出來,身子便癱倒的一軟,順著霍少儀的身子,滑了下去,伴隨著皇後最後的倒下,雙眼大睜,死不瞑目。

“蕭容爍,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居然殺了你母後!”

見此,蕭容燁淩厲的一聲爆吼,他真的被蕭容爍那喪盡天良的舉止惹毛了。

“蕭容燁,我殺的是我的母後,你激動個什麽勁兒?呵呵!”

蕭容爍嘴角譏誚的一笑,很明顯,對於他殺了自己母後的舉止,他當真是不以為意。

“今天,我蕭容爍發誓,遇佛殺佛,誰今天膽敢攔著本太子稱帝,我就親手殺了誰,我連我母後都殺得了,何況是你們了!”

說完,蕭容爍眉眼見犀利的劃過陰狠的意味。

見到如此著了魔一樣的蕭容爍,蕭容燁真心替皇後感到悲哀,母儀天下了一世,最終居然死在了自己兒子的手中,當真是可悲至極。

“蕭容爍,你如此不識擡舉,已經是喪心病狂的病態,那既然這樣,也不要怪我心狠了!”

說完,蕭容燁狹長的眸底閃過蒼鷹般冷冽的氣息。

繼而,擡手擺了擺。

接到命令,四面的城門,動作迅速的被關了起來。

見四面高墻維度,蕭容爍在其中,儼然是一副甕中之鱉的姿態。

“蕭容爍,現在你的兵馬已經被團團圍住了,你就快快的束手就擒吧!”

“束手就擒?呵,蕭容燁,你當你是多聰明嗎?告訴你,本太子還留了一手!”

果然,蕭容爍的話剛剛說完,城門外,再度傳來了兵馬踐踏的嘶吼聲。

不由得,蕭容燁心底一驚,難道他們還有第二批兵馬?

“哈哈哈哈,告訴你蕭容燁,你就別自作聰明了,本太子今日就是為了防止你會圍堵我,便派了兩批兵馬入城,現在,我舅父的援兵已經趕來了!”

話音剛剛落下,安相國便帶兵沖了進來。

“舅父,你來到正好,快助爍兒一臂之力,今日順利榮登帝位!”

“好,爍兒,舅父今日就聽你號令,咱們一同拿下這皇位!”

說著,安相國便對後面的兵馬指揮官說著,聽從蕭容爍的安排。

而正值此時,蕭容燁忽然開口道——

“安大人,您老人家多日不上朝,看來今天是身子骨就好了啊!”

“呵,是啊,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老臣的外甥要登基做皇上了,老臣都樂得合不攏嘴了,今日,自然是有前來的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呵,喜事?什麽喜事啊?是喪事才對吧!”

蕭容燁唇邊泛著明顯的譏誚,自己的親妹妹死在了外甥的手中,他居然還能說出來,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話語,看來已經是病入膏肓的狀態了!

“滿口胡言,蕭容燁,我看你見我外甥搶了你的皇位,你在為你快要死了這件事,當成是喪事吧?”

“哈哈,安大人貫會說笑了,本王怎麽能死呢。本王說的喪事是,您老兒的親妹妹,皇後娘娘,被太子殿下,也就是您的親外甥,給親手殺死了!”

蕭容燁本不想把這樣的事說出去,但想著蕭容爍這麽沒有人性,他安相國還要給他賣命,不是愚蠢至極嘛。

“什麽?你說什麽?我妹妹她……她死了!”

“是啊,安大人,令妹已故,屍首就在此!”

說著,霍少儀插話的命人把皇後屍首擡到了城樓下。

看著自己親妹妹胸.口插著一把箭,殷紅的血漸漸凝固幹涸,安相國的心,猛然抽咧開一刀口子,“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妹妹啊,你……你怎麽就……哎!”

安相國蒼老的聲音揚起,無奈的哭訴,都是對妹妹的戀愛。

“安大人,皇後娘娘的死,是您的好外甥一手造成的,您當真還要幫他謀奪皇位嗎?”

城樓上,蕭容燁的聲音再度低沈的揚起,看著安相國失去妹妹的痛心感受,蕭容燁也是滿心的悵然。

聽到蕭容燁的話,安相國猛然起身,顫顫巍巍的走到蕭容爍身邊。

“你母後……她,她怎麽死的?”

聽到安相國的質問,蕭容爍無所謂的聳聳肩,不屑的嘴角輕揚——

“就像蕭容燁所說的那樣啊,讓我親手用箭射死的,她耽誤了我稱帝的路,我必然要除掉她!這才是明智之舉嘛!”

“畜.生!”

“啪!”

蕭容爍的話還沒有說完,安相國便怒不可遏的抽了他狠戾的一巴掌。

“連你母後都能殺,你還當真是我安相國的好外甥啊!”

蕭容爍被突然襲來的厲掌刮到了臉,剛剛反應過來,便又聽到了安相國的謾罵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媽.的,和你妹妹一樣,都是頑固的老古董,都tmd去死吧!”

話畢,蕭容爍眼中再度閃現殺紅了眼的猩冷,拔劍,便向著安相國的胸.口去,猛然刺了下去。

“唔……你……”

嗚咽一聲,安相國便發現,胸.口處一疼,鮮血流了出來。

“哧!”的一下,長劍再度被猛地拔出,安相國的身子,直截了當的倒在了地上,連同皇後死的時候的樣子一樣,死不瞑目的瞪大著雙眼。

看著有一個阻撓自己稱帝的人死了,蕭容爍癲狂的放肆大笑起來。

“死吧,哈哈,你們都該死,誰攔我稱帝,今天誰就該死!”

“那如果朕攔著你呢?”

忽的,蕭昊天的身影,鬼魅的出現在了城樓上。

看著蕭昊天出現,蕭容爍唇邊狂笑的抽動,驀地一僵。

他這個老不死的不是應該在榻上的嗎?怎麽會……

“父皇!”

見自己的父皇出馬,蕭容燁頜首作揖。

“容燁,起來吧!”

“你……你不是……父皇……你……”

看著蕭容爍錯愕吃驚的表情,蕭昊天眸色一凜。

“很詫異朕能醒過來是吧?不妨告訴你好了,朕確實被刺殺了不錯,但趕巧,朕的心臟長偏了,也就是說朕福大命大,命不該絕!還有就是,以路神醫的精湛醫術,朕是想死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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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到了,蝶子碼完了,滾去吃飯!

☆、塵封的往事,漸漸逼近

蕭昊天娓娓的將一切道來,對於這些事,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

“還有,朕早些時日便醒了過來,就是想知道,朕不在的時日裏,你們會有什麽舉動!果然……”

蕭昊天矍鑠的眸子犀利的瞇起,凝著城樓下蕭容爍那冷汗涔涔的臉,一字一句道——

“你這個逆子竟然妄圖發動宮廷政變,你當朕是死了嗎?嗯?”

陰冷的意味劃過蕭昊天的厲眸,看著城樓下,自己的孩子,他有心痛,但更多的是失望。

“不是的,父皇,不是這樣的……不是……”

蕭容爍急於辯解,鐵青色面容上,滿滿都是駭然,蕭昊天的出現,對他來說,確實是個超級大的意外。

眸色忽然一轉,便把目光投射到了蕭容燁身上,繼而,癲狂的爆吼——

“蕭容燁,都是你這個卑鄙小人陷害我!”

眼見自己是功敗垂成,蕭容爍自然是把問題都發洩到其他人的身上。

“若不是你企圖和我爭奪皇位,我又怎麽會按耐不住。父皇,兒臣……兒臣,真的不是有意這樣做的,都是蕭容燁他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

蕭容爍不管不顧的發著飆,儼然一副瘋狗的姿態。

“夠了!”

蕭昊天暴怒的一吼,當真是受不了蕭容爍繼續胡謅下去了。

“你這個逆子,自己犯了錯誤,還要去怪罪別人,最重要的一點是,你居然殺了你的母後和舅父,你當真是無藥可救了,朕也絕對不會再姑息你!”

話畢,蕭昊天淩厲的眸光一閃,對著城樓下所有士兵,號令一聲——

“將這個逆子,給朕拿下!”

話畢,樓下的士兵紛紛繳械投降,幾個明智的士兵端著長矛上前。

“滾,不用你們來抓我!”

蕭容爍癲狂的拔劍,將那還滴著血液的刀,指向在場的每一個人。

劍刃忽的一轉,指向了城樓上的蕭昊天。

“老不死的,我就詛咒你了,怎麽的?母後能殺,舅父能殺,你這個老不死的,我照樣可以殺!還有……”

忽的,蕭容爍劍刃再度一轉,指向了蕭容燁。

“蕭容燁,你這個卑鄙的爛人,搶我皇位,你tmd也配?”

“蕭容爍,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一切事情都是你自己引起的,和別人沒有任何關系,父皇並未說傳位於我,或者怎樣。”

“相反,你是太子,儲君之位暫且是你的,你能有今天,甚至不計後果的發動宮廷政變,完全是你自己按耐不住,還有,殺了你母後和舅父,你覺得,這該是一個皇子該有的行為嗎?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

蕭容燁字字珠璣,把話說給蕭容爍聽,究其原因,還是希望他幡然悔悟。

可哪知,那蕭容爍著了魔,根本就不理會這些。

“夠了,你這個卑鄙小人,憑什麽教訓我,我告訴你蕭容燁,成王敗寇,今天我蕭容爍雖然輸了,但我絕對不會就此放過你,到了地獄裏,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蕭容爍拔起劍刃,在脖子上猛然一劃,鮮血頓時噴濺,赤紅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眼眸。

“噗通!”一聲,挺拔的身子,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上。

看著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眼前倒下,蕭昊天心如刀割,繼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見到自己生父如此痛心疾首,蕭容燁心裏也很是難過。

“罷了,來人,把屍體處理掉吧!”

痛心疾首的說完,蕭昊天邁著踉蹌的步子,一步一隘的挪動著,好像沒走一步,都有千斤重那般。

見此,蕭容燁上前攙扶——

“父皇,讓我扶您回去吧!”

蕭昊天聞聲,擺了擺手,繼而又搖了搖頭。

見此,蕭容燁默不作聲的收回了手,他知道,自己的父皇在經歷了這麽多事以後,當真是身心俱疲,大病才剛剛初愈,就要面對這等痛失妻兒的痛苦,當真是撕裂開他的心肺一般啊。

自己父皇太累了,讓他好好的休息一下,也未嘗不可。

想著,蕭容燁向他頜首,繼而默默的轉身,去處理政變後,該處理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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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處理好了全部事宜,蕭昊天的身子也較以往硬朗了些,便坐在大雄寶殿上,把關於蕭容爍發動宮廷政變一事,做了陳述性的總結。

“太子蕭容爍於朕大病期間,發動宮廷政變,情節嚴重,勞民傷財,致使三萬士兵,流血陣亡,特此,罷黜蕭容爍太子封號,逐出蕭氏家譜,屍首火化後,骨灰揚入深山谷林之中。皇後安氏曾陷害妃嬪多人,殘害皇嗣數名,朕念及舊情,保留皇後之位。安氏一族以謀反罪名,男的充軍邊塞,女的發配蠻荒,永世不得回京,司徒一家,知曉太子政變,非但不予以勸阻,反而使事態惡劣化,賜司徒晃毒酒一杯,褫奪將軍封號,所以家眷,貶為庶民,欽此!”

太子發動政變的事暫且告一段落,安南國難的恢覆了安靜。

下了早朝,蕭容燁還未退下朝服,便謁見蕭昊天於偏殿。

“容燁啊,這麽急著找朕,可有什麽事啊?”

“回父皇,是狗蛋的事!狗蛋她……已經證實,她確確實實不是您的骨肉!”

“什麽?不是朕的骨肉?此事,你從何得知呢?”

聽到蕭容燁的話,蕭昊天震驚不已,他不過是在榻上靜養了些日子,怎麽會不知道這麽多事?尤其是這件事!

“父皇,事情的大致過程,是這樣的!”

由此,蕭容燁便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種種事實,悉數向蕭昊天道來。

聽完蕭容燁的陳述,震驚、錯愕,躍然那張歲月滄桑的臉上。

“那個幺娘……她……她在哪裏?朕,朕要聽她親口把一切告訴朕!”

一想到還有生還的人在,能把許怡當年的遭遇講給自己聽,蕭昊天的內心就無比的動容。

“不用找了,我來了!”

趕巧這時,在厲影嫣的攙扶下,幺娘蒙著面紗,顫顫巍巍的進了偏殿。

“你……你是……”

“不用詫異,讓他們都退下吧,我有話和你說!”

聽到幺娘說她有話和自己說,蕭昊天趕忙讓在場的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偌大的偏殿裏,只剩下來了蕭昊天和幺娘。

幺娘不由分說,兀自坐到了榻上。

繼而把自己臉上的面紗,緩慢的扯下。

看著那面紗除去,漸漸的露出一張無比醜陋的臉,蕭昊天心驚膽戰的瞪大雙眼——

“你……你……”

“不用大驚小怪,當年,為了保命,我才不惜毀了我的臉!”

聽到幺娘如此一說,蕭昊天吃驚的臉,變成了豬肝色。

這個幺娘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你……你到底是誰?”

“怎麽?事隔這麽些年,你到底還是給我忘了啊?”

幺娘的聲音裏,透著淡淡著滄桑漣漪。

“你……你是怡兒?”

蕭昊天震驚的開口問道,一雙眸子不停地停留在幺娘的臉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呵,總算是想起我來了啊?”

“你……你……你真的是怡兒?”

不可置信,充滿了蕭昊天的兩只眼睛。

“蕭昊天,當年,我不惜毀了自己的容顏,現在的這個樣子很醜,你認不出我,很正常,只不過,我寒心的是,你險些記不得我了!”

“怡兒,我怎麽可能不記得你呢?我只是……我只是太詫異了,這些年,既然你還活著,為什麽不來找我?還有,狗蛋那個孩子,她……”

“她不是你的骨肉!”

幺娘斬釘截鐵的說道,繼而,把過去的往事,再次悠悠的回憶了一番。

“當年,我和你的事,使得我不小心,懷了你的孩子,而這件事敗露給了廖占昊,出於保我一命,廖占昊不惜打掉了我腹中和你的孩子。但是這件事,還是被厲雄風知道了,因為他不能人道,便在我還在休養身子的期間,派了十幾個侍衛,把我給強.暴了。為此i,我懷上了孩子,而這個孩子,正是嫣兒。”

“再到後來,我被厲雄風打入了冷宮,我一方面要打雜,一方面還有保護腹中的孩子,在冷宮裏的生活本就艱難,我更加舍不得打掉孩子,於是便忍辱偷生的把孩子偷偷的生了下來。”

“正值這時,跟隨了我多年的奶娘幺娘,為了我能夠離開冷宮,也為了孩子能夠生存下來,她便找了神醫學了易容術,把她扮成了我的樣子,而我也就變成了她的樣子!就這樣,我順利的逃出來宮裏,把尚在繈褓中的孩子,交給了凰城廟的師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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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正文完結,蝶子要好好的構思醞釀一下!不過現在,去睡覺咯!

☆、不被人理解的愛(正文大結局5000+)

“正值這時,跟隨了我多年的奶娘幺娘,為了我能夠離開冷宮,也為了孩子能夠生存下來,她便找了神醫學了易容術,把她扮成了我的樣子,而我也就變成了她的樣子!就這樣,我順利的逃出來宮裏,把尚在繈褓中的孩子,交給了凰城廟的師太們!”

“出了皇宮,我本可以活下去,可是,幺娘冒出我的事又怎能瞞得住呢,我不想幺娘為了我而喪命,於是,我不管事情後果如何,我都要回到宮裏。”

“可回到宮裏以後,事情發展,惡劣的讓我難以想象,厲雄風知道了我產子一事,於是便把幺娘當成了我,對她實施了強.暴和雞.殲等一系列慘無人道的事,幺娘忠心護主,一再要我徹底逃離厲雄風。何況,我在宮外還有孩子讓我放不下。於是,我就狠下了心腸,把自己毀了容,由此,我便擺脫了厲雄風的追殺,而幺娘便成了我,名副其實的替死鬼!”

邊說著,許怡再也無法忍受的痛哭了起來。

看著許怡痛哭流淚的樣子,蕭昊天的一顆心再也難以控制的顫抖起來。

“怡兒,你真的是怡兒?我的怡兒……你……你真的回來了,天待我蕭昊天不薄啊!”

說著,蕭昊天一把便抱住了許怡,大力的按入懷中。

“怡兒!你……終於回來了,怡兒!”

蕭昊天如癡如喃的喚著許怡,欣喜的淚水,就那樣“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

“是我,是我,我回來了!”

說著,二人更加用力的摟抱在了一起。

往日那分離的相思之苦,今日終於得償所願。

——分割線——

“什麽?幺娘,你……你……你是我親娘?”

當蕭昊天和許怡把事情的真正的真相告訴了厲影嫣,她那吃驚的表情,張大的口,能硬生生的吞下去一個蘋果。

“是啊,狗蛋,這下子,你可不能再說你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了!”

看著厲影嫣那一副吃了狗屎一樣的吃驚臉,蕭昊天就難得有興致的逗趣她一番。

“啊……我要瘋了,幺娘,呃,不對,娘……也不對,太別嘴了。你……當初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就是我娘的事實呢?”

想了想,厲影嫣覺得這個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畢竟,如果她早就告訴了自己,自己也不必陷入對生母的深切懷念之中了。

“告訴了你,你不得炸毛啊?再說了,要是告訴你,我又怎麽能調.戲了你的容燁呢?”

說著,許怡掩唇淡淡的一笑。

弄得傻楞在一旁的蕭容燁不安的摸了摸鼻子。

不由得心想,這個許怡和狗蛋還當真是一對母女啊,都是這麽的沒節操。

一個大渣女,一個小渣女,都是如此沒節操。

最最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對沒節操的母女,竟然捕獲了他們這對父子的心。

——分割線——

事情的迷霧已然解開,為了恢覆許怡原由的容貌,蕭昊天幾乎尋遍了天下的名醫,還好宮廷裏,有路棣這位所向無敵的神醫在,不出三個月,許怡竟然神乎其神的恢覆了原本的容貌。

依稀間,當年許怡那風姿綽約的模樣,徒惹了四個男人之間戰爭的紅顏粉面,確實是一個亂世佳人。

最神奇的是她和厲影嫣近乎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只是那厲影嫣稚嫩的臉上,是湛清的無暇,純凈的像是一塊璞玉一般,較許怡有些嫵媚的臉頰,顯得很是清純。

看著許怡也恢覆了容貌,蕭昊天甚是大喜,便大赦天下。

設宴宮廷,鶯歌燕舞,歌舞升平,一片其樂融融的大好盛況。

“現在事情徹徹底底的真相大白了,能再次擁有怡兒,朕真的是覺得是人生最大的一件樂事。”

說著,蕭昊天眼中含著淚水的拉過許怡的手,不停地撫摸著。

正值此時,蕭容燁忽然起立,向蕭昊天抱拳作揖。

“父皇,那何不讓好事連雙!”

聽到蕭容燁這麽一說,蕭昊天忽的大笑出聲。

“哈哈,是啊,朕的四皇子可是著急著娶親呢,那好,朕就把平川王的嫡長女素瑾許你配婚好了!”

“父皇,您……”

聽到蕭昊天說要把其他女子下嫁給自己,蕭容燁頓時綠了一張俊臉。

皇上,這個老頭子,搞什麽吆喝蛾子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心系某個死渣女,弄出這一出幹嘛啊?

“怎麽了,容燁,你想說什麽?”

“父皇,你明知故問啊!”

蕭容燁氣急,忽然驚覺的發現,自己的父皇和狗蛋她那沒節操的娘親在一起久了,也變得沒有了節操!

“那你說,你想娶誰?”

蕭昊天深邃的老眸底下,劃過一絲得逞的意味,他倒是要看看,自己這個皇子,如何啟齒的向一個女子表明愛意。

“我……我想……父皇!”

不由得,蕭容燁撒起了嬌,讓他這麽直接了當的就去和厲影嫣表白,他可是還沒有準備啊!

而待在一旁的厲影嫣驚得小手裏,都滲出了點點細汗。

皇上這麽做什麽意思?是在幫自己試探這個死渣男嗎?

不禁,厲影嫣在心裏打著算盤。

“怎麽,不想說了嗎?容燁。”

“……”

“那朕接著說了!”

蕭昊天意味深長的看了蕭容燁一眼,繼而,悠悠的吐道——

“狗蛋啊,朕打算把你許配給睿王爺,你覺得怎麽樣啊?”

“我……”

“不行!”

厲影嫣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蕭容燁給硬生生的打斷了。

“父皇,您怎麽也變得這麽渣了呢?別再取笑兒臣了,兒臣想娶誰……您、您不是心知肚明嗎?”

“你們年輕人的心思,朕怎麽會知道啊?你快說,不然過了這村沒這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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