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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小狗蛋休想逃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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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baby快快的出了吧!咩哈哈!

☆、老大是攻,死王爺是受!

低沈的話音剛落,一張邪肆的俊臉欺.近她,準確無誤的找到那兩瓣嫣紅,便如同小雞啄米般撅獲她的香甜,如火般纏.綿的勾.纏著她。

饑渴已久的舌,長驅直入,刺穿了厲影嫣的貝齒,肆意的帶著那丁香小舌,旋轉舞動起來。

“唔……”

厲影嫣的大腦陣陣缺氧,分不清怎麽個情況的她,所有的理智都被堙沒了,身子像是飄搖不定的柳絮那般,緊緊的揪著蕭容燁的衣衫,想要得到他的幫助的自己,熾熱的卷起舌苔,撕扯著他的長舌。

被厲影嫣這麽青澀又不是韻味的觸碰著,蕭容燁那渴望得到她的情感更是一洩如註,更加霸道無理的擷取她的香甜,似乎想要把那兩瓣吞入腹中那般大力。

逐漸騰起的溫度,令二人的身子發燙,那炙熱的男性氣息像是一團烈火,將二人緊緊的包圍著。

“唔……狗蛋,想要了嗎?”

蕭容燁在那火熱的唇槍舌戰中,抽出一絲縫隙的質問著厲影嫣。

瞧見她動.情的神色,他知道她也來了感覺,而且是如狼似虎的感覺,根本停不下來。

“我們還有那麽多的姿勢沒有嘗試呢,今天來幾個新花樣可好?”

有些人或許就是天生的王者,而此刻的蕭容燁就是這樣,連帶著說著葷話都是那麽深邃好聽,完全沒有那種讓人作嘔的感覺。

而聽到蕭容燁這樣話的厲影嫣,立馬就酡紅了一張珠圓玉潤的小臉。

喘著粗重呼吸的她,媚眼如絲,杏眼桃腮。

“那……我要在上面,平時都是你欺負我的,今天我要欺負你!”

已經被感性沖破了理智的厲影嫣根本就不管不顧自己在說什麽,一心就是想要釋放那一團燥熱的晴潮,讓自己達到那種登上極峰的快.感。

“好,都依小妖精的!”

聽到厲影嫣這麽主動的要求,蕭容燁豈敢有不順從的理由。

說著,蕭容燁拉起厲影嫣的身子,一個翻滾,便讓她騎跨在自己的腰際上了。

厚實的大掌把著厲影嫣的tun部,挑.逗性的捏了一下。

“唔……嗯……”

厲影嫣頓時就是一聲嬌.媚的呻.吟。

而蕭容燁也是帶著壞壞漣漪的一笑,撫摸了一下她的青絲,聲音因為染上晴欲而沙啞的說著——

“小妖精,我拭目以待你的表現了!”

輕啄了一下那張櫻桃小嘴,一臉“性”福感的笑紋,閃爍在俊顏上。

“嘿嘿!”

厲影嫣忽的巧笑出聲,伸手在唇邊,舔了舔那小爪子,眼中含帶著欲.望的瞥眸睥睨著看直了眼的蕭容燁。

看到厲影嫣這麽嫵媚加情調的動作,蕭容燁的心尖直癢癢,一股熱.浪的暖.流也順著腹部下.竄起來了。

“渣男,我來了哦!”

說著,厲影嫣便壓著小頭顱對著那健碩的胸膛欺近。

“咣當!”一聲,兩個男女纏.綿的動作驟停,帶著晴欲未退的眸色瞥了過去。

只見草包和山炮兩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榻上那一對準備顛鸞倒鳳的“男人”!

那原本拿在手中的食物也被驚嚇的打翻在了地上,各種瓷器陶罐摔碎的聲音令兩個即將沖鋒陷陣的人兒,猛然清醒過來。

兩個小羅羅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的僵.硬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喃喃自語著。

“餵,草包,你剛剛看到了什麽?”

“好像是兩個男人在‘蹦恰恰’,而且還有老大!”

“誒,草包,你有沒有想過老大的性取向有問題啊?”

“有啊,你想想啊,山炮,平時我們去逛.窯.子的時候,老大從來都是以各種理由推辭著,其實我早就想到了老大性取向有問題!”

“那這麽說,那兩個搞.基的男人裏,有一個是老大了?”

“嗯,不僅如此,我還敢肯定老大一定攻!”

“你怎麽知道老大是攻?”

“白癡啊,你自己看啊,那分明是老大在上面,能不是攻嘛!”

說到這裏,兩個小羅羅震驚的捂住了腮幫子,大嘴擺成了“O”字行,繼而,相互不可思議的對視了一眼,便猛然倒吸一口氣。

“哧啦!”一聲,兩個人像是看到了鬼那樣,趕忙跑了出去。

邊往外跑著,還不忘大聲的喊著——

“媽媽咪啊,太震驚了,老大和死(四)王爺在搞.基!而且還是老大是攻,死(四)王爺是受!”

——分割線——

整整一夜,草包他們都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中,在他們眼裏,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老大居然會性取向不正常,本以為,厲影嫣不去逛窯.子是因為嫌那些女的身子臟,才不去的,卻不想,竟然是因為性取向不正常才去的,這一點,讓他們這幫弟兄打死都是不願意相信的。

直到第二天早膳,大家夥也沒有從昨晚的那一幕震驚中清醒過來。

宸王府的早膳很是豐富,而且除了蕭容燁以外,大家夥都沒有等級之分,就去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飯。

草包他們這幫渣渣,就是和阿鈞他們一大堆人在一起連吃再睡的,不過他們似乎把阿鈞他們還高級些,因為他們不用幹活。

“餵,阿鈞啊,你家死王爺是不是性取向不正常啊?”

草包拿著飯碗湊到阿軍的身邊,碎碎念的問著,其實他壓根還是不願意相信老大性取向不正常這個事實。

“嗯,你怎麽知道啊?”

聽到草包問自己這個問題,阿鈞趕忙拉近二人的距離,嘟嘟囔囔的說著。

“因為我看見了,他和……”

“和狗蛋吧!”

阿鈞機智的接下了草包的話,因為他料定,這個草包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麽,不然不能這麽篤定的過來問自己。

“哇靠,你怎麽知道是老大啊?”

震驚,震驚,還是震驚,看來老大和死王爺之間搞.基的事,他們宸王府的人都知道啊!

“何止啊,我不僅知道你老大和我們王爺搞.基,我還知道我們王爺是攻,你們老大是受呢!”

“什麽呀,不對的,我們老大是攻,你們王爺才是受!”

草包擺擺手,示意阿鈞說錯了話,本來是他們老大是攻才對的啊,那他們老大都騎到了死王爺的身上,怎麽可能是受。

“你們老大才是受!”

“你們王爺才是受!”

說著,兩個人原本還碎碎念念的聲音,一下子就放大了。

看著兩個人像是鬥雞似的掐了起來,兩邊的人馬紛紛上前,也不知發生了什麽,草包那邊的一群小羅羅就是向著草包,而宸王府的那邊下人小廝自然是向著阿鈞了。

吵著吵著,便演變成了黑壓壓的人群的口水戰。

“你們那個狗蛋才是受!”

“你們那個死王爺是受!”

本就是市井無賴的草包他們,還不忘著爆粗口來增加氣勢,什麽豎起中指,辱罵著宸王爺的下人們都是最輕的了。

“你們家那個腎虛的死王爺才是受,昨晚都讓我們老大壓下面了!還狡辯神馬啊!”

“是你們老大是受才對!讓我們王爺威風凜凜的鉗制著,那天狗蛋大補了那麽多的滋補品,用腳丫子想,都知道狗蛋是受!”

烏壓壓的兩撥人馬對抗著,什麽話都一洩如註的訴說著,根本就是口無遮攔。

不分伯仲的兩夥人馬,甚至都有了肢體觸碰的動作。

“都閉嘴,大清早就如此聒噪,成何體統!”

正當兩邊的人吵得熱火朝天之際,蕭容燁那抹頎長的身子如同神祗般降臨。

聽到一道深邃的嗓音帶著薄怒劈頭蓋臉的襲來,眾人紛紛收拾好情緒,唯唯諾諾的低頭,站立在一旁。

看著大清早就不讓自己消停,蕭容燁氣得一個頭四個大。

“阿鈞,你過來,告訴本王,,這大清早發生了什麽事?”

“回稟王爺,小的……小的在和山炮他們爭辯,你和狗蛋兩個人誰是攻,誰是受!”

“胡鬧!”

一聽到,兩邊的人吵得熱火朝天竟然是因為自己和狗蛋的事,頓時,一張俊臉轉變成了鐵青色。

他就知道昨晚那事讓山炮他們撞見,就不會就此了事,卻未料想,居然還能像是舌槍唇戰似的,吵得吐沫亂飛。

“在此,本王重點聲明一下,狗蛋和本王的關系狠‘純潔’,本王昨晚腰有點疼,她不過是在給本王做推.拿按.摩,就這麽簡單,所以,這件事就此作罷,再提,本王閹.了他!”

蕭容燁煞有其事的擰緊一張俊逸的臉,狠戾劃過眸底。

這一幕驚得下面的人,紛紛面面相覷,埋下了腦袋。

☆、你答應我的三天三夜,可不能食言了啊

然而,這些人心裏怎麽想的,蕭容燁卻無法制止,他不過是能堵上他們的嘴罷了。

這幫下人都不傻,自然知道那宸王爺一天比一天神清氣爽,當然是得到了滋潤,而那狗蛋天天和王爺兩個人死纏爛打的,都不分開,明眼人都會知道他們兩個人有貓膩。

更何況那狗蛋的pp也變得越發的翹,用腳丫子想象,也能猜測出來是他們宸王爺從後面嘿咻的結果了。

“都把你們那破鑼的嘴管嚴實了,亂嚼舌的人,本王定是要割了他的舌頭,行了,該說的本王都說完了,都去用早膳吧!”

得到了蕭容燁的命令,一幫下人紛紛低頭走開,畢竟主子發飆,弄不好就是自己受罪,這種事自然是越早和自己沒有瓜葛越好,所以,大家夥毫不遲疑的便走開了。

看著走散了的人群,蕭容燁如釋重負般長長嘆了一口氣。

不禁,在心底裏暗咒了一句——

“媽蛋的,自己和狗蛋的事做得很隱蔽了,為什麽還會被這一大幫的下人給發現呢?”

想到這麽蕭容燁就扼腕的恨不得吐血,昨晚明明已經把那狗蛋撩.撥的熱火朝天了,自己也馬上就可以扛槍上陣了,卻打死也沒有想到,能被這幫沒腦筋的小羅羅,給硬生生的打斷了。

而那狗蛋也瞬間清醒過來,打死都不肯和自己滾chuang單了,害得蕭容燁不得不又憋了整整一個晚上,最後逼得他用沖涼來緩解那躁動的晴欲。

把這幫下人打發好了,蕭容燁也適時該進宮去面聖了,把這餘文延的案子盡早和皇上說了,安排個對策,把他結果了,讓那難民村的兩個老者也能安心的去了。

思索著,蕭容燁便準備回到自己的屋中去換身衣衫。

轉身的瞬間,厲影嫣那張明眸桃腮的小臉印入自己深邃的瞳孔裏。

蕭容燁猶疑了一下,她……什麽時候出現的?

而趕巧路過這裏的厲影嫣,也看見了蕭容燁那張俊臉,心中頓時不安起來了,連帶著那一雙小手,都收在身後,不安的攪.弄著。

四目相對,淡淡的柔情似水般傾瀉而下。

這張自己怎麽看也看不夠的小臉就那般近在眼前,蕭容燁擡腳,本能的上前,攬過她的肩膀在懷中,一個快速的閃身,躲進了一隅角落裏。

高大的木柱遮擋,將兩抹身影遮掩在一片無人打擾的角落裏。

蕭容燁將厲影嫣逼到墻角,一手撐在墻上,一手扳過她小巧的下頜。

“躲在那裏多久了?嗯?”

溫潤的嗓音帶著訕笑的意味,一點點欺近的俊臉帶著邪魅如妖孽的氣息,掠過厲影嫣的鼻尖,連同小心臟都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我……”

“昨晚,讓我那麽狼狽,是不是要好好的大補一下我?嗯?”

繼續挑.逗的嗓音沙啞低緩,透著那一股子震撼人心的情感。

“……”

厲影嫣不語,想要把那張酡紅的小臉埋得低低地,卻不想下頜被掌控著,想要逃脫,卻於事無補。

“嘖嘖,放心,我現在不會強.要了你!我現在要進宮,把餘文延的案子給辦了。等事情結束後,你答應我的三天三夜,到時候可不能食言了啊!”

淡淡的一笑,在厲影嫣心上劃過一抹漣漪,下一刻,涔薄的唇瓣烙印在厲影嫣光潔的額頭上。

那麽眷戀迷離的親吻,像是呵護至世的珍寶那般,緩慢而帶著歆慕。

——分割線——

經過這十餘天的暗中調查盤問,蕭容燁已然掌握了餘文延犯下的種種罪行,而把那鈴兒那般搞定了,她更是願意出來做證人,把餘文延的那些罪狀條條清晰的列成了狀書。

“稟告父皇,現下難民村那邊已有全村人作證,餘文延草菅人命,殘害兩位老者的無辜性命。而兒臣私下也已找到了證人,願意出面作證,餘文延所犯下的種種罪行。現在萬事俱備,請父皇下旨,將餘文延緝拿歸案,收監大理寺!”

“嗯,容燁,辦得好,不愧是朕最得意的皇子,那朕馬上下旨,你率兵去餘文延的府邸,將他緝拿歸案,連同家眷一同收入大理寺,聽候發落。”

“是,兒臣遵旨!”

得到了蕭昊天的肯首,蕭容燁想要把餘文延辦了的決心,勢在必行。

——分割線——

隊列整齊的車馬隊伍駕臨餘文延府邸,將這座私人的豪華別院立刻就團團圍住了。

“餘大人,不……不好了!”

外面的小奴仆屁滾尿流的爬進來,將原本還在和一群侍女調.情的餘文延給掃了興致。

“媽.的,混賬的東西,沒看見勞資正樂得逍遙呢嗎?”

餘文延還沒怒罵完,只聽,由遠及近,殺筏聲如雷傾瀉於耳際。

烏壓壓的聲音欺近,餘文延頓時嚇軟了腿。

媽媽咪啊,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啊?

餘文延怔楞之際,蕭容燁那抹頎長俊美的身子,如同從天上下來的神祗般光彩熠熠。

手執皇上尚方寶劍的他,咋餘文延眼中,陰冷的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撒旦。

“宸……宸王殿下!”

“本王奉旨,前來押送餘大將軍去大理寺一趟,餘大將軍,走吧!”

“什、什麽?大……大理寺?”

餘文延震驚著,他不傻,自然知曉那大理寺乃是審刑的地方,自己這麽突兀的被傳喚過去,難道……

“宸王殿下開恩啊!臣不要去那裏啊,殿下開恩啊!”

餘文延兩腿顫抖的跪在了地上,一邊叩首大拜,一邊作揖央求著。

這要是進去了大理寺,再想出來,如同登天。

“皇命難違,餘大將軍也就別在耽誤本王奉旨行事了,來人啊,把餘大將軍——毫發無損的帶走!”

陰慘慘的嗓音帶著不同與往日的冰冷,震懾著餘文延的心,尤其是最後幾個字,蕭容燁近乎用牙縫擠出來的。

“不要啊,殿下開恩!不要……”

被士兵拖走的餘文延,聲音漸行漸遠。

忽的,蕭容燁拿起餘文延放在桌子上那盞碧玉雕磨而成的杯盞,邪魅的一笑。

“看來貪汙的確實不少,連酒杯都這麽奢侈!”

“嘭!”的一聲,蕭容燁大手狠戾的力道,把那盞雕工精致的酒杯,瞬間捏碎。

——分割線——

餘文延的案子,人證物證俱在,餘文延被砍頭毫無疑議。

只是審判途中,那幾個原本蕭容燁所不看好的小羅羅,卻大放異彩,把餘文延如何專橫跋扈的殺死難民村兩個老者的過程描繪的繪聲繪色,這使得他對這幫所謂的小無賴的態度大大的改觀了。

看來,厲影嫣那個渣女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啊!非得沒有把事情搞砸,還幹得這麽棒,這件事還真是映襯了那一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厲影嫣一行人拜祭了一下死去的兩位老者,不為別的,只為心安,只為兩個死去的老者,靈魂得到安歇。

剛剛拜祭完,準備回去了的一群人,在半路上遇到了一襲白衫的蕭容燁。

一群人稀稀拉拉的向蕭容燁問好以後,厲影嫣便他們都回去了。

厲影嫣知曉,他為自己辦了這件事,自然要履行承諾的答應他那無理的要求。

何況,他的出現,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待人都走開了,偌大的樹林裏,只有他們二人。

起了一陣微風,劃過二人的周身。

“事情都結束了,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溫潤的聲音一如往昔,令厲影嫣的心中一暖。

當想及兩個那麽疼愛自己的老人兒,最終為自己而死,她心裏還是過意不去。

不禁,抽動了兩下鼻子,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像是顆顆珍珠滾落下來,灑落在玉盤上。

“兩位大爺是因為我死的,我……我怎麽能放寬心呢!嗚……都是我害了他們,嗚……”

淚水不住的往下落著,使得她哭得那麽無助。

蕭容燁上前一步,攬過她的雙肩在懷中,湛清的下頜輕抵厲影嫣的頭頂,撫著她的發絲,柔聲說道——

“好了,不要再哭了,他們這麽疼愛你,若是知道你為他們哭得稀裏嘩啦,他們又怎麽能安心的走呢?不要再哭了,人死不能覆生,你要代替他們快快樂樂的活著,這樣才能讓他們死的有意義,你已經為他們報仇了,乖!”

攬緊她肩頭的手收了收,淡淡的長籲了一口薄涼的空氣。

其實蕭容燁這次來找她,是因為皇上那邊已經給他下了通牒,讓他把狗蛋送回宮裏。

蕭容燁自然是有一百萬個不願意,一百萬個舍不得,但是皇命難違,父命難抗,再難割舍也要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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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6000+更新完畢,蝶子說一下哈,這部文的設定就是爆笑成分比較多,所以有些宮鬥、官審神馬的就一筆帶過了。如果親們喜歡宮鬥文的話,可以去看看蝶子的另一部文《王的美姬》哈!麽~

☆、失去你,我會瘋掉的

“狗蛋,我來……是有事和你說!”

蕭容燁猶疑了一下,畢竟他們之間現在這麽好,已經不能再對她隱瞞些什麽了。

“什麽?”

厲影嫣窩在蕭容燁的懷中,聲音悶悶的問道。

這一刻,原諒她想要徜徉在他的懷中,不想離開這炙熱懷抱的沖動。

清晰感受到了她手上的力道,蕭容燁更加愛不釋手,他是千萬個不願意她離開自己。

但是,有些事,不是他所能違背的。

蕭容燁眷戀的擡手揉了揉她的發絲,無奈的嘆了口氣,繼而,一字一句的說道——

“父皇那邊,讓你回到宮裏,可是、可是我……我舍不得你!”

蕭容燁的嗓音竟然帶著一絲顫抖,那是他從未有過的表現,個可怕的是,心頭上的肉,像是那種被刀子硬生生割傷的感覺,就像是失去了他最珍貴的寶貝。

他完全搞不懂自己的父皇為什麽會對這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這麽念念難忘,難道……

蕭容燁本能的搖了搖頭,否定自己所想,他父皇都一把年紀了,怎麽可能還會想到納妃呢,這點是絕對不可能,那他這麽著急的傳喚狗蛋到底所謂何事呢?

不安,占據著蕭容燁的整顆心。

他是真的既好奇又不舍。

而聽到蕭容燁說不舍得自己的厲影嫣,更是心裏堵得慌,悶悶的感覺讓她喘不上來氣。

這蕭容燁之前說是喜歡自己,這會兒又說不舍得自己,他們之間的關系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生了這麽微妙的變化?

厲影嫣有些惱火,畢竟之前是吵得不可開交的冤家,怎麽難民村這件事,讓自己對這個渣男改觀這麽大?

“你……為什麽、舍不得我?”

縮在蕭容燁懷中的小身子,有些僵硬,打從他說了喜歡自己那句話開始,厲影嫣都會心跳加速的對著他。

連同那雙烏黑湛清的眸子都會帶著打量的正視她。

聽到厲影嫣的質問,蕭容燁的心尖顫抖了一下。

她的問題,他從未想過,但這麽一問,他還真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我……我不知道!”

蕭容燁凝眉,很誠實的回答了厲影嫣,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只是在厲影嫣的問題上,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心是怎樣的。

蕭容燁那很中肯的四個字,不明所以,瞬間讓厲影嫣的心,涼了一大截。

深吸了一口氣,厲影嫣擡手,抽離了蕭容燁的腰身。

可剎那間,蕭容燁便大力的把她攬在懷中,情緒中帶著激進的成分,慌張不已的說著——

“狗蛋,我不知道我是怎麽了,但是我知道,失去你,我會瘋掉的!”

失去你,我會瘋掉的。

猛地一下,這句話像是魔咒一樣,敲擊進厲影嫣的心坎裏。

他說沒有自己,他會瘋掉的,這是在和她強調自己的重要性嗎?

“你……”

“原諒我自私的想要把你藏起來,可是……”

“可是……我還是要回到皇上那邊。”

發覺蕭容燁的哽咽,厲影嫣接過他的話,他說他自己舍不得自己,而經歷了這些以後,她又何嘗舍得他呢!

“放心吧,渣男,又不是生離死別,我們還是會再賤面的!”

相比較蕭容燁這麽沈重的心情,厲影嫣稍顯得愉悅些。

倘若兩個人都這麽沮喪、這麽灰心,那以後都不能快樂的生活了。

忽的,厲影嫣伸出雙手,捧起那張剛毅倨傲的俊臉,湛清的眸光的細細的烙印著那邪魅俊逸的臉龐,眸光中閃爍著不舍、難分。

她要把他的臉,牢牢牢牢的印在腦海中。

“渣男,偶爾的一次別離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相遇,希望我們再見面的時候,都不會哭喪著一張臉。”

眸光清澈,字字叮嚀,蕭容燁的整顆心都被厲影嫣那張凈白的小臉給融化了。

下一刻,不由分手,狂肆的吻,占據了她的全部呼吸。

空氣中,有絲淡淡的情.欲氣息彌漫開來。

——分割線——

蕭容燁和厲影嫣整整纏.綿了一整夜,可縱使再怎樣,也擺脫不了,明日入宮的命運。

再度回到宮裏,沒有了以往嬉笑玩耍的心態,厲影嫣感覺自己像是成熟了許多。

餘文延的事件也讓她知道了這宮裏就是一個大染缸,在這屍首堆積起來的宮闈裏,能活命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只是這厲影嫣就是奇了怪了,這老不死的皇帝怎麽死盯上自己了,還非得讓自己回到這破地方,來受罪。

“皇上,狗蛋回來了!”

厲影嫣端著茶,出現在蕭昊天審批奏折的禦書房中。

見厲影嫣回來,蕭昊天放下手中批閱奏折的朱紅,擡起矍鑠的老眸,滿眼欣喜。

“狗蛋,你總算回來了,想死朕這把老骨頭了!”

蕭昊天也顧不上自己的身份了,連“死”這種最忌諱的字眼都說出了口。

上前一步,從上到下,一點一點的打量著厲影嫣。

“狗蛋啊,你好像瘦了啊,不過……”

蕭昊天頓了頓話語,看見她面色和眉眼中的不同,帶著狐疑的口氣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面色倒是越發的紅潤了,眉眼中也多了幾分不再頑劣的女人味了啊!”

蕭昊天這麽一說,令厲影嫣原本端著茶杯的手,一顫抖。

媽蛋的,自己不就是和蕭容燁那個渣男約了幾“炮”麽,用得著有這麽大的變化嗎?連這個老眼昏花的老頭子都看出來了。

“啊?皇上開狗蛋玩笑呢吧?狗蛋這一天天的吃不飽、睡不足的,怎麽可能面色紅潤了啊?”

厲影嫣心虛的說著,不過她還真就沒有說謊,她真的是睡眠不足啊,一連幾天都和這個渣男折騰著,怎麽可能睡上安穩覺啊!

邊說著,厲影嫣的臉蛋便不自覺地染上了幾分紅暈。

“喲,瞧瞧,這小臉都紅了,害羞了吧?來,和朕說說,是不是有意中人了?”

說著,蕭昊天便把厲影嫣手指的茶盞放到桌案上,拉過她的衣袖,坐到了雕花楠木椅上。

看著自己與當朝天子並肩而坐,厲影嫣的一顆心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坐立不安的她其實更多的是因為蕭昊天的話,真的是太具有殺傷力了,讓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來,狗蛋,和朕說說,你的意中人如何?如果真的不錯,朕就給你賜婚!”

看著厲影嫣那張相似的臉龐,蕭昊天就想把他所有能給她的,全部給她。

“呃……不,皇上,狗蛋沒有啊!”

厲影嫣支支吾吾的回覆著,她現在也搞不清自己是怎麽個情況。

蕭容燁曾對她說過,讓她試著愛上他;也說過他喜歡她的話;甚至還說過他舍不得她的話。

種種話語,早已讓他們之前的關系沒有以往那麽單純了。

本就身子已經淪陷了的自己,現在要是連心都淪陷給那個渣男,自己豈不是輸的一塌塗地。

所以,厲影嫣怎麽樣,也不能說自己的意中人是蕭容燁那個渣男。

那如果不是他,又能有誰呢?霍少儀?

想到這個名字,驀地,厲影嫣的心弦還是一顫,不過,又否定的搖了搖頭,他都要大婚的人了,現在和自己可是八竿子搭不到邊,說意中人是他,可笑的連自己都不會相信。

但皇上都這麽問自己了,自己又該如何回答呢?除了否決,她完全找不出任何一個理由來搪塞啊。

“你這丫頭,和朕還不肯說實話啊!其實啊,朕不傻,朕看得出來,容燁和少儀兩個人啊,都喜歡你!”

此刻的蕭昊天像是個多事的八婆,皺紋滿布的臉上,嘴角揚起了笑意。

“啊?”

蕭昊天的話令厲影嫣震驚,他們兩個都喜歡自己?

其實這霍少儀之前是喜歡自己的,這點她厲影嫣完全敢肯定,但似乎,遇到了蕭婉婧以後,他愛的是蕭婉婧才對。喜歡和愛不同,霍少儀曾經對自己的那份喜歡,或許是出於同情吧。

而那蕭容燁又是怎麽回事?

他也喜歡自己?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別鬧了,皇上!他們喜歡是他們的事,我不喜歡他們啊!”

越說著,厲影嫣的心越沒有了底,蔥白的十指,甚至都在不安的攪弄著。

那個渣男——真的喜歡自己嗎?

“你這個小丫頭還真是當局者迷,不過啊,你要是真的喜歡容燁,朕可以考慮讓容燁娶你啊!”

震驚,天大的震驚。

蕭昊天的話一經說出口,厲影嫣立馬就慌了,整顆心都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像是要提到了嗓子眼那般。

不是真的要他們兩人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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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3000+,還有更新!

☆、你是在等我那個你嗎?

厲影嫣整個人瞬間就感覺不好了,她雖然沒有讀過書,卻也懂得“君無戲言”這四個字的分量有多重。

“皇、皇上,您……您知道您在說什麽不?”

厲影嫣覺得她有必要提醒皇上一句,那皇上一大把年紀了,還把自己當成老頑童,她可不能拿婚姻大事這種事,來陪他一起玩耍啊!

“怎麽了,狗蛋,朕哪裏說錯了嗎?”

蕭昊天不覺得自己年紀已經大了,至少連這點兒,他還不至於糊塗吧。

何況,他堂堂安南國的皇帝,說話自然是一言九鼎,怎麽可能拿皇命來戲.耍一個小婢女。

蕭昊天是真心希望厲影嫣可以下嫁蕭容燁,他是個過來人,這男女之間的事,他用腳丫子也能知道,那蕭容燁對厲影嫣的關心早就超出了一個王爺對侍女該有的關心。

更多的,是那種男人對女人的眼光,這一點,蕭昊天很肯定。

何況,這個小狗蛋長得那麽像許怡,自己沒有福分娶,那這個和她長得相像的小狗蛋,還是可以讓自己的兒子娶了,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最重要的是面對司徒家的虎視眈眈,蕭昊天更希望自己的兒子尋得一個尋常女子,不用攪在那個大染缸中,做一枚可悲的棋子。

“皇上,您可就別逗我了,我一個小奴婢,還學什麽麻雀變鳳凰啊!何況,我……根本就不喜歡宸王殿下啊!”

厲影嫣心虛,整整一張小臉,都因為說謊而泛紅,不禁,埋下了小頭顱。

聽到厲影嫣的話,再到看著她平靜的神情,那煞有其事的樣子,讓蕭昊天也半信半疑,這個小狗蛋真的不喜歡自己的兒子?

蕭昊天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可那蕭容燁之前誓死維護這個小狗蛋的舉止,和她的躲躲閃閃,這真的難以讓他不懷疑。

蕭昊天想了想,也深知自己得不到什麽想要的答案,也便作罷了。

“罷了,朕就不亂點鴛鴦譜了,但是,小狗蛋,你要是有意中人,一定要和朕說,朕一定全權做主了你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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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厲影嫣才回到宮裏,這就讓皇上給叫去問話,還說著一些要為她做主婚事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如此,讓厲影嫣不禁有點懷疑,這老不死的皇帝,是不是腦袋讓驢踢了?

好不容易從那吃錯了藥似的皇帝那裏逃出來,厲影嫣幾乎片刻不敢耽誤的回到掖庭補大覺。

回到這宮中也有半餘個月了,日子過得還算安穩舒坦,難得的是,這看不見皇後、也看不見懿妃,這點讓厲影嫣最是歡喜。

不過,自己似乎有好久沒有看到蕭容燁了,從那次他送自己回宮以後,便半個多月沒看見了,只是偶爾聽宮人說,他出使他國了,要好久好久才能回來。

莫名的,她的心裏像是長了雜草一樣,惶惶不安的感覺,如影隨形。

不過還好了,這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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