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七章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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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從二樓下到一樓,半個身子都已經濕透了。

不過現在她已經顧不得濕冷了,順著窗沿緩慢的挪動身體,挪到靠墻的下水道管道,順著管道滑到了一樓??

唐逸曉一路逃回家,掏出鑰匙打開門,卻發現裏面不僅空空如也就連客廳的家具上面都蒙上了防塵的白布。

她忍著濕冷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發現她和知夏的一應物品全都沒了。

她晚飯都沒有吃,從盛昊天家裏逃出來一路回來。又冷又餓,看到冷清陌生的家,突然氣的想打人。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裏的委屈。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為什麽要這麽對她,她到底做錯什麽了,再然後她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醒過來是在醫院。

唐逸曉睜開眼睛。入眼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空氣中好像還飄蕩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她微微轉動發沈的腦袋,看到掛在床邊的輸液瓶,再往旁邊,是撐著頭坐在床邊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盛昊天。

迷蒙的雙眼突然撞上那麽一雙如同黑洞一般詭異、深邃的眼眸,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後挪了一下。

是被嚇的。

"這是哪裏?"她張了張嘴,發出幹啞難聽的聲音。

"醫院。"盛昊天開口。

那天清晨,他才剛剛起床,傭人就風風火火的跑來敲他的門,說是唐小姐不見了。

他趕到唐逸曉住的房間,只看到洞開的窗戶,和窗戶下邊濕潤的地板,不知道什麽時候,唐逸曉已經翻窗戶跑了。

她還病著能跑去哪裏,正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接到唐逸曉前房東太太的電話,說是唐逸曉暈倒了。

他連忙趕過去把人送到了醫院,唐逸曉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怎麽叫都叫不醒。

他便也在這裏不眠不休的守了一天一夜,就連辦公地點都搬到了病房,力求能讓唐逸曉在第一時間醒來就能看到他。

他只希望他這樣做。能打動她一點點。

只是剛才唐逸曉看到他的表現,讓他的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唐逸曉看到他的第一眼除了錯愕還有害怕。

那種害怕畏懼的神情。是他最不喜歡看到的。

她是他愛的人,她不應該怕他才對,可是他又是心虛的,又是無比的慶幸,慶幸唐逸曉還在他看的到的地方,讓他有機會可以彌補。

他不管她和東方曄是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他只想給自己求得一個可以重新開始的機會。

他不相信以他的魅力,沒有征服不了的女人,何況她早已經愛上了她,並開始淪陷在了他的溫情裏,只是差一點點他就成功了。

只是百密一疏,他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終究弄的她反彈。

可是作為男人,看到那樣的情況,他又怎麽會忍的下來。

現在後悔也沒有用。只能想辦法補漏了,雖然這個方法是個下策,為了把她留在身邊。他也只能用一用了。

盛昊天起身端了杯水過來餵到唐逸曉唇邊,"你要走,為什麽不能跟我說,我送你離開就是了,你何必把自己搞成??"

唐逸曉蒼白著臉勉強扯了個笑出來,想接過水杯自己喝,卻被盛昊天拒絕了。

沒辦法她只能借著盛昊天的手喝了兩口,喉嚨果然好受了些。

說實話,那天的情形,她不敢保證她要是說了要走,盛昊天不會扒了她的皮。

"你??"

盛昊天還想再說,這時候房門被人敲響。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進來查房。

這個醫生就是那天晚上在盛昊天家給她看病的醫生,"盛太太,感覺怎麽樣?"

唐逸曉被突如其來的稱呼喊的楞了一下,下意識看向站在一邊的盛昊天。

"盛太太?"醫生沒有得到她的回應,又喊了醫生。

她下意識的抗拒這個稱謂,"還好??"說完自身的感受,她頓了一下糾正醫生對她的稱謂,"醫生,我不是什麽盛太太。我姓唐。"

醫生看了眼盛昊天,唐逸曉看到盛昊天幾不可查的對著醫生點了點頭,然後她就聽到醫生說,"唐小姐,你的喉嚨現在有什麽感覺?"

"有點疼。"唐逸曉說話費勁,一說話牽扯到幹涉的喉嚨就更是難受。

她說的難受,那像鈍鋸子鋸木頭的幹啞聲音讓聽的人也難受。

"其他還有什麽不好的感覺嗎?"

"頭疼。"唐逸曉擡手拍了拍頭,在被子下的身子微微顫抖,"有點冷。"說完她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醫生點了點頭,算是了解了她的情況,就把盛昊天叫出去說話了。

唐逸曉躺在病床上,瞥了眼房間裏的空調,上面顯示開的是28度,盡管如此,蓋著厚厚的被子也覺得冷的厲害。

醫生把盛昊天叫出去,面色微微凝重,"盛總,唐小姐的體質特殊,耐藥性很強,一般的感冒藥抗生素對她根本不起作用??"

盛昊天不是專業的不太懂這些,但是看醫生的神色也知道這樣的情況不是很好。

"我看了唐小姐以前的病例,她現在這樣的體質應該是以前生病留下的後遺癥。"

醫生的話說的盛昊天心裏發虛,他知道醫生提到的'以前生病'指的是什麽,那都是他造的孽。

"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一種藥一種藥的試。"因為每個人的體質都是因人而異了,對別人管用的藥,對這個人或許有用,或許又沒用。

盛昊天自責的不行,卻也沒有別的辦法。

"對不起。"醫生走後,盛昊天把她抱在懷裏。

唐逸曉像根木頭一樣被盛昊天抱在懷裏,蒼白的笑了下,"沒什麽好對不起的。我已經原諒你了,我們早就已經兩不相欠了。"

盛昊天不管她的冷嘲熱諷:"既然你說兩不相欠了,為什麽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相信我,我是知夏的父親,你以後不管和誰結婚,都沒有人能像我這樣心無芥蒂的愛她。"

"是嗎?"唐逸曉掙了下,不想被這個霸道不講理的人抱著,想到他曾經也這麽抱著過生病的林雨涵,她的心裏就別扭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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