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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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就算我方向感再好也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還好有箭威脅警告我們該往哪裏跑……《誰殺死了知更鳥》唱完後便再沒有箭追來了。難道真的是女鬼小姐的詛咒?!我們正巧從樹林的另一邊回到老屋----整整繞了一大圈後回到了舊屋東邊,餘驚未了,我抱著安德魯的胳膊支喘粗氣。我們盯著舊屋呆楞了一會,連月亮都被他擋住了,這種情景格外陰森。“什麽人?”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老弗雷站在入口處的小屋前向我們喊話。此時,我們兩個似乎是看到希望一樣趕忙向大門方向走去。因為之間有一段距離,又是一片漆黑,所以沒有辦法一下子就趕到。

“你們……”

“不要……”

“啊!”

“鐺……鐺鐺”

老弗雷的“你們”還沒有講完,就聽見有人隱約喊了一句“不要”;而我不幸被絆倒在地發出了“啊”的一聲慘叫,接著離這兒不遠的教堂響起了鐘聲,一共九下。安德魯趕忙去扶我,這一段時間亂成一片。

安德魯在原地耐心地詢問我的傷勢和我被劃傷了的手,而我發現了絆倒我的罪魁禍首是一個無端出現在路中間的小石塊。

我們一瘸一拐的走到老弗雷那間看門的小屋講了我們遇到的所有事。當然,排除了廁所那一段。

“我真想不通你們這些好奇的貓都是怎麽闖進來的。這四周都有圍欄,而我也從未離開過。這是‘女鬼小姐’第二次發怒了,上一次是在有人想抓住她的時候……你們要向上帝認罪!嘿!你是安迪嗎!”老弗雷面帶疑惑。

“是啊,老……呃不是,弗雷德先生,您認識我嗎?我和妻子菲爾西亞來聖布魯薩參加柯林斯先生的葬禮,路過時聽見裏面有歌聲便鬥膽翻進來先一睹究竟。”

這個謊說的真是太離譜了,我看著高且尖的圍欄心中直嘆氣。

只是老弗雷的註意力似乎不在此

“啊,我曾經聽說過你,哈哈,一個毛頭小子的聰明頭腦震驚了蘇格蘭場的那幫老笨蛋。你來幹什麽來著?看你奶奶?”老弗雷態度突然轉變。

“呃,對。順便參加柯林斯先生的葬禮。”安德魯挑眉回答。

老弗雷究竟是誰?居然能將安德魯了解的如此清楚!我在一邊清洗傷口一邊暗自奇怪。

老弗雷並未找我們的麻煩。臨走時我望望老屋,一樣是可怕的漆黑。

回到酒店,安德魯幫我包紮了手指,好在傷不算太深。這是一起惡意的傷人事件,以那個人的箭術和當時的場景,致我們於死地絕對不是難事。安德魯打開箱子,將手機拿出來開機,我也是同樣。

“我們都不相信鬼神,今天的事情要怎樣解釋才合理呢?”我問道。

“目前還不知道,但我絕不會放著一個神秘事件在我面前作怪。可以肯定在樹林裏至少有一個嗓音優美的女人和一個箭法標準的男人。”安德魯回答。

“那個老弗雷是什麽人?”我繼續問道。

“也許是警長的朋友,也許是老兵……我也沒有想明白”安德魯搖搖頭

躺在床上,腦海裏全是那詭異的歌謠……

疑問太多了,不是嗎?

五、 教堂的屍體

早上醒的很早,因為昨晚噩夢不斷,浴室中傳來水聲,安德魯昨天一定也沒有睡好。“我們今天去聖布魯薩教堂參加葬禮,晚上去見傑斯敏好嗎?”安德魯穿著睡衣一邊擦頭發一邊說道。我看著他點點頭,我相信昨天的事讓我們都很不安。

我看著安德魯的一身黑衣很壓抑,明顯他也如此。所以原本非常喜歡吃的黃豆醬也難以下咽。烤蘑菇與烤香腸更是令人不喜歡。安德魯喝了整整三杯黑咖啡,他遇到困難的案子時總會這樣。看樣子昨晚也令他很費解。

聖布魯薩教堂並不大,古老的青色磚墻裏有著因為潮濕而長出的綠色青苔,這倒和窗戶的彩繪玻璃映襯得十分完美。幾只灰色的鴿子在行人經過時撲騰著翅膀飛起來,

快九點了,教堂門口逝者的親友紛紛一身黑衣神情嚴肅的進入教堂。很多人手裏拿著白色的玫瑰。我湊到安德魯耳邊輕聲問:“不是科林斯先生不喜歡與人交往嗎,這麽多人是?”

“不管怎麽說,富人是受歡迎的,就算柯林斯經常不住在聖布魯薩,也無法否認這個老先生慷慨的讚助了聖布魯薩的很多公共設施。”

我點點頭,這就是柯林斯先生和考克斯先生的不同了吧。在這高頂的教堂中,在那個古老的管風琴下,在精致的雕塑邊。我想起了那個亦師亦友的人,同樣善良古怪。是他把我引上成為“狡猾的”女商人的這條路,但告誡我精明的同時更要善良……

我胡思亂想時候教堂基本已經坐滿了,我和安德魯坐在第四排的邊上,我右邊坐著巴特萊和一個年輕的女子。這時才發現巴特萊先生的左手虎口有一層厚繭,像一個軍官的手。那個帶“大項鏈”的女人艾琪並不在身旁,我不禁把他們三個演繹了好一陣,直到神父開始念致侯詞。

神父:“天主父從死者中覆活了耶穌基督,願他的恩寵及平安常與你們同在。 ”

眾人:“也與你的心靈同在。 ”

神父:“各位親友,我們的兄長羅本柯林斯曾接受聖水和聖神的洗禮,又在感恩禮中得到聖言的教導,和基督聖體聖血的滋養。我們知道,世上的感恩禮原是天國盛宴的預像。我們在這感恩禮中,聯同整個教會,紀念基督耶穌帶領我們由死亡進入永生的奧跡,並祈求天主垂顧羅本兄長,恩賜他在天上參與天國的盛宴。現在我們懷著信心,向主基督呼求。”

羅本柯林斯?!

有一些奇異的聲響出現了,“砰……砰……砰砰砰”聲音從中間的棺材裏發出。教堂裏一下炸開了鍋,小教堂就像沸騰了一般,我也緊張起來,跟著安德魯一起快步走到棺材前,所有人都圍了過來。“砰砰……砰”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裏面沖撞著。“給我一個起釘器!”安德魯大聲叫道。“不不不,您不能這樣,不能在上帝面前褻瀆逝者的亡靈……不能!”魯克牧師說著來拉安德魯的胳膊希望阻止他瘋狂的舉動。安德魯甩開他,我站在一旁不去幹涉,因為安德魯的決定是對的,尤其是當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這樣做時。很快有人遞上一個起釘器,魯克牧師一邊念叨著不,一邊快步向後退去。

隨著幾顆釘子落地,棺材蓋被“轟”地一下掀翻在地,一個渾身是血的孩子躺在裏邊,雙手被綁在胸前,嘴被塞住“嗚嗚”的想發出聲音,雙腿不安地在空中亂揮,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有的女士還吃驚地叫出聲來。“克裏斯多!克裏斯多是你嗎?哦不!我的女兒!”在安德魯將小女孩抱出來時,本來退在一邊的魯克牧師驚叫著沖了過來。小女孩還穿著花格裙子,瑟瑟發抖著,將她嘴裏的破布團取出來後,小女孩馬上撲到嘔吐不止。在她被抱出來的同一瞬間,我看到了令我一生都不會忘記的畫面。棺材裏面,還有一個女人,不會再有呼吸的女人,那張曾經漂亮的臉我昨天才見過----艾琪考克斯。而正主羅本柯林斯卻不見蹤影。

我還沒回過神來,就已經有女人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地傳來。有的人認出了她便高聲叫著她的名字,一時間又亂作一團。我看著棺材裏的女人,她散亂著頭發,面目扭曲。項鏈早已不見蹤影,黑色的衣服淩亂不堪,左胸口有利器刺入的痕跡,在那周圍一灘血跡已經幹了。我又看看這會兒趴在父親懷裏大哭女孩,搖搖頭轉過頭來。

警察並沒有安德魯說得那麽廢,只會吃魚和薯條。至少他們來得很迅速。安德魯有的忙了,我一邊想著一邊把姓名登記下走了出來。

出來時看到那個年輕女子與巴特萊先生十分親密地走在一起。“你很好奇,對嗎?”米娜的聲音從後邊傳來。我向她努努嘴,示意去樹下再聊。

“其實我是艾琪的表妹。”坐下後,米娜淡淡開口。我點頭示意她繼續下去。

“但命運總是如此不公,她有一個富有的父親,而我父親只是一個酒鬼。她什麽都不會,只會享受。當我學會做起司蛋糕準備在聚會展示時,她用幾十個名廚作品將大家的好評全攬了去。還有一次……” 我看她大有向我道出一部自傳的架勢便連忙打斷她,

“再也不會了,她再也不會與你爭奪了。”

米娜楞了一下,喃喃道:“是啊,她死了……”嘆了口氣,“我也該告辭了,雖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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