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獨家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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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兒,等兩年。。。”

唐莘打斷慕容白的話,用袖子捂著嘴,吭吭地咳了幾聲,他卻絲毫沒有讓唐莘插話的意思,盯著一個點,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唐莘無奈撇了一眼窗外,心想,許是月圓之夜,人到底是有點不一樣。

“等朕兩年。”

慕容白抿了嘴,扶著唐莘的雙肩把她擁在懷裏,又將她的頭牢牢按在自己胸膛上。慕容白的心跳聲清晰地傳到唐莘的耳朵裏,他雖然看起來瘦弱,但是靠在胸口,才發現慕容白大概是因為經年練武,胸膛堅實而又有彈性。他身上的味道幹爽而又充滿著男性特有的氣息,唐莘臉上又開始發燙,呼吸紊亂了起來,居然忘了自己想說什麽。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慕容白的手指順著唐莘的手腕,滑過她的手背,又從她的手指往上摩挲,他把唐莘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輕輕地拍著,“朕想要同莘兒,細水長流,天長日久。朕也想你日夜相伴,可是現在。。朕不敢。。。”

“慕容白也有不敢的事情?”唐莘輕嗤一聲,“我又幾時答應你。。。”

她這才意識到慕容白說的是“日夜相伴”,想到他說過不再逞口舌之快,心念一轉,便知道慕容白是真的這麽想。她心裏便又是窘迫,又是害羞,更有幾許惱怒。

雖說她入過宮,也可是算作嫁過慕容白,還曾經想去跟他偶遇幾次,被他寵幸。可是此一時彼一時,慕容白大言不慚地這麽說,她突然便想到,慕容白見人似乎是自來熟的很,這套撩妹說辭還真是說得順口,要不然怎麽不等人說完,就自顧自下去。怕是早就說過,都已經知道如何接話了。

“咦?”慕容白望著她,神色坦然,“你既然與朕已經有肌膚之親,自然就是朕的人了,難不成還敢動別的心思?”

“什麽肌膚之親?”唐莘臉皮子雖然不算太薄,可是聽他這麽一說,還是雙手一推,從他懷裏掙了出來,“你說話也太沒羞沒臊了!”

唐莘站在屋子中央,沒好氣地說:“隨便給你印個戳就算是你的了嗎?自說自話了半天,半句話都不聽我講,這樣子的細水長流,別說你不敢給,我還不敢要呢。”

“印個戳兒?”慕容白瞇著眼睛咂摸唐莘的話,摸了摸嘴角,輕笑道,“你這俏皮話從哪兒學來的,可不像是矜持有禮人家女兒該知道的話,倒是也算新奇有趣。”

唐莘抓了抓頭,忽然想起自家丫鬟不知從哪個後巷淘得的話本,一時窘迫氣結,倒覺得自己好像壞了唐翰林聲望。可是,她嘴上倒還不肯服軟,鼻子裏重重哼了一聲:“口口聲聲說什麽要人家等你兩年,我幾時說要同你在一起。什麽肌膚之親就要同你一起,又什麽要等你兩年,簡直不知所謂,就算我被狗啃了好了。。。”

她說完絞著一雙手在屋子中央站定,眼睛卻滴溜溜,時不時地瞟慕容白一眼。

慕容白眼睛彎了起來,俯身就去拉唐莘。他本來已經握住了那只柔弱無骨的手,可偏偏從他手中滑了出去。唐莘將手一甩,奪門而出。

外間沒有人,那侍衛和山民夫妻倆,此刻都在篝火旁與眾人同樂。唐莘跑到院子裏,他們正在行酒令,耳邊偶爾飄來一句“沒有老婆最可憐”。唐莘把耳朵一捂,什麽大內侍衛,這酒令耍得恁的粗俗。

這籬笆院外,正是一條小路從門前過。小路另一旁,是一片稀疏的小樹林兒。距離山民家如此之近,倒也沒有什麽野獸會靠近。那山民就在樹林的邊沿用木欄圍了一個柴火垛,發黑的木柴被堆得高高的。

唐莘出了院子,繞到柴垛後邊,靠著柴火垛站了。月光如雪,照的林間明晃晃的,火光從山民的院子裏遠遠映照過來,在地上映出一片斑駁。不遠處傳來侍衛和山民的哄笑聲,顯得唐莘所在這處更加安靜幽暗。

慕容白居然沒有追過來,唐莘低著頭,看著自己對在一起的靴尖兒,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該自己灰溜溜的回去。

她轉身正要離去,一陣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嘶嚎冷不丁打樹林深處傳來。這聲音淒厲無比,嚇得唐莘有點發毛。四下無人,唐莘安慰自己,這要麽就是山中不知名野獸,要麽就是她的幻覺。

又一聲哀嚎猝不及防地敲打著唐莘的耳鼓,唐莘後退一步,正踩斷一根樹杈,發出劈啪一聲脆響。唐莘嚇得幾乎跳了起來,捂著胸口,險些叫了出來。

“噓。。。”,一雙大手從唐莘背後捂了她的嘴,耳邊是那個熟悉又討嫌的聲音,“別一驚一乍的。有朕在呢。”

唐莘松了口氣,將慕容白的手掌輕輕挪下,小聲問:“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我怎麽沒聽見?”

慕容白伸出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說:“有位大姑娘被惱得亂了陣腳,甚是有趣。朕在那柴火垛上看她惱羞成怒,抓耳撓腮,已經看了半天了。莘兒要不要過來一起看看?”

唐莘心裏恨得咬牙切齒,一拳砸在慕容白胸膛上,卻砸出來一臉笑。

這時候卻忽然又是一聲慘叫,唐莘正了色,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著:“那是什麽聲音?咱們過去瞧瞧。”

“莘兒想去看看?”慕容白低頭看著唐莘,隨手將她鬢旁的碎發別在耳後,舉動自然,像是做過多遍。

“還是這麽好事,那可不是什麽好看的。”他隨手將唐莘的手握在手裏,冷笑一聲,“不過,朕倒也準備過去問他幾句話。”

慕容白帶著唐莘走了不多時,她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副慘烈的境況。樹林中間的一小塊空地上,白日裏活捉的那漢子被縛了手足,倒在地上。他面容猙獰,口吐白沫,在地上喘著粗氣,不斷地痙攣著。唐莘看不出他傷口在什麽地方,可是身下卻形成了一道血溝,順著地勢流淌。

周圍站著兩個侍衛,面無表情的袖手旁觀,手中也不似拿了刑具的樣子。

那侍衛見慕容白來了,連忙行了禮,單膝跪在地上請示:“公子,可是能審問了?”

慕容白點了點頭,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白瓷小瓶,從裏邊倒出一粒棕黃色的小藥丸,放到那侍衛的手心裏。

唐莘右手給他握著,伸出左手輕扯慕容白的衣角。她偏過頭小聲說:“你不是說是癢癢藥?這癢癢藥有這麽可怕?”

慕容白低著頭憐愛地看著唐莘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不由微微一笑,俯身湊在唐莘的耳邊道:“癢癢藥倒的確是癢癢藥。不過,這可是隱逸門的癢癢藥。”

開創隱逸門的那位祖師爺,可謂是奇門遁甲,武學醫藥,無一不通,無一不精。如今傳到了沈檀手裏,縱然他頂了江南第一才子,第一高手的名頭,怕是只學到了當年那人的皮毛。當年那人所煉之毒,方子解藥倒是都是原來的記載,雖然毀了大半,但是留下來的,卻依然保留著原汁原味的陰狠毒辣。

唐莘師從沈檀,慕容白這一說,她立刻就明白了。她想起白天慕容白說過這匕首淬了劇毒,才知道他果然是沒有騙自己。慕容白居然跟沈檀學了用毒,這倒是出乎唐莘的意料。她還以為這是旁門左道,正人君子不屑一顧。沈檀不拘一格,又守著門派傳承,學了倒也不奇怪,卻不知道慕容白是怎麽想的。

那刺客服了解藥,漸漸不再掙紮,氣息也安穩許多。其中一個侍衛將他扶起,灌了他一口水,那人哆哆嗦嗦地將那水吞下,聲音如同飲牛,水也灑了滿身。

慕容白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微笑浮現在他的臉上。

“你受何人指示?”

那漢子脖子一梗,悶哼了一聲,卻不說話。

“你這玩的是什麽剛烈?又不是人家養的死士。”慕容白踱了兩步,輕嗤一聲,“他給了你多少銀子?我們如數給你便是。”

那漢子眼睛一亮,擡起頭來,眼神裏卻帶著幾分躊躇。

“拿錢講話,這是容易的路子。不容易的路子也有,總而言之,有的是法子能讓你開口講話。”慕容白從袖子裏又掏出一個小瓶子,在手裏上下掂了掂。

那漢子睚眥俱裂,臉上立刻出現驚懼可怖的神色,他的手摳住地上的泥土,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綁在一起的腿用力蠕動,身子一點點地往後退著。

慕容白在距離他一步一外的地方站定,將那小瓶又塞回了自己的衣袖中,嘴角一扯,冷笑一聲,陰惻惻地說,“你以為我們給你用這個?這算什麽?受這點小罪就讓你開口,你信,我都不信。”

作者有話要說:

居然牙腫了。。。

昨天吃了無數的辣椒油泡蒜。。。不用擔心。。已經腌得沒蒜味兒了。。

然而報應了。。是上火嗎。。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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