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5章 和老朋友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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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人士所具備的特質之一就是堅持。

所以在他幾十上百次想要奪走宗三手腕間的串珠後,抗打擊能力顯而易見的提升了許多。

“有送上門的沙包自然是件好事, 但是像你這麽弱, 就算了, 偏偏還不能打死的,就是煩人的代名詞了。”

宗三的刀擦著宇智波帶土的大動脈穿透了墻壁。

看著近在咫尺的秀美臉龐, 帶土心靜如止水——突然就想到了在木葉村的弟弟,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不為美色所惑。

“嘖。”

有些無聊的把刀一收,宗三陰沈著臉看著帶土。

“怎麽越靠近木葉你越是躁動, 難道是青春期的少年不知道怎麽控制自己嗎?”

說完還在帶土腰部以下的位置掃了一眼。

這麽多年專註於覆仇的宇智波帶土有些狼狽的往後挪了一小步, 用著屬於阿飛的滑稽語調鎮定回覆:“怎麽可能啦前輩, 我已經成年好久了哦。”

“那就把你那一顆不怎麽擺的心給我放正,再趁著我休息的時間偷襲, 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大勢已去。”

冰涼的殺意刺激著帶土的神經, 他有一瞬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險些就要爆發出來, 但是當他再次看到那件黑紅色的長袍時,腦海中琳被殺死的畫面又浮了上來, 將所有的怒氣壓制下去。

沒錯, 這才是我存在的意義。

半個身子被巨石壓壞, 支撐著他活下來的就是心中無處發洩的恨意, 從制造了戰爭的高層, 亦或是在戰鬥中被殺死的同伴,還有命定的夥伴親自處死他暗戀的女孩,這一切的一切, 加上宇智波斑的遺志。

構成了宇智波帶土這個人。

“火之國境內的逃犯真的是太少了。”宗三邊走邊抱怨,從進了火之國,他的刀大部分時間都是沈睡的狀態,偶爾的出鞘也是因為漩渦臉的偷襲。

“原本我是想把木葉的叛忍大蛇丸吸收進組織的。”

面具下面的聲音有些發悶:“但是還沒等我出手,他就被抓住送到了木葉,這兩年來也沒有他的消息,不知道是死了還是又逃了出來。”

“大蛇丸很強嗎?”

宗三來了興趣:“不如到了木葉後,你去找族地裏面的石碑,我去找被關起來的大蛇丸,既然他很強的話,那應該能夠多打一會兒。”

“這樣不好吧。”

簡直再好不過了。帶土開心的想放煙花。

“那就算了。”

逗著炸毛的帶土,宗三的心情又好上了一點:“傻孩子,那大蛇丸就是被我的審神者送回去的,把大蛇丸翻出來打架豈不是打了他的臉。”

不過按照那人的性格,大概已經忘記了自己送進去了這個人吧。

帶土重新打起精神:“那進了木葉後你準備怎麽辦。”

“當然是發布任務了。”

拿出一張紙,上面是水之國大名親自蓋章認證過的貴族身份,宗三嫌棄的看著上面的文字:“反正在木葉又不能找人切磋,不如就雇個導游帶著我好好的玩一趟。”

不能和他動氣,對,我要冷靜。

不知道多少次勸住了自己,帶土迫使自己切換成了活潑的聲調:“那前輩你要好好的在木葉玩哦。”

“那是當然了,畢竟我不缺錢。”

成功打擊到了赤貧階級的帶土,宗三覺得自己心情愉悅。

在另一個國家的某個小鎮裏,帶著小朋友采購的鶴丸覺得身後跟上了許多跟蹤他們的人,讓他覺得很是奇怪。

“按理說,我們三個還沒有出名到這個地步吧。”

買著東西,鶴丸低聲和身邊的兩人說話:“難不成這裏的人擁有什麽奇特的探查裝置嗎?”

鳴人抓了把頭發,表情也有些糾結:“九喇嘛說,他在這裏遇到了熟人。”

“哈?”

鶴丸皺了下眉頭:“我之前忘記問了,審神者他們到底跑到了哪個國家。”

“這裏是雷之國。”我愛羅低聲回答他,“守鶴也說他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雲隱村的人柱力。”

“麻煩。”

直接數出了足額的鈔票拍在了桌面上,鶴丸把所有的東西往口袋裏一收,下一秒就把兩個小朋友抱了起來,踩著月步走上了半空,稍一用力後跳在了羽生的背上。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隨著他的這個動作,之前還遮掩自己身份的雲忍也跟著暴露出來,他們手裏拎著的是黑色的漁網,上面偶爾竄起的電花表明這東西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無害。

“抓緊了哦。”

叮囑了兩個小朋友一句,鶴丸拍拍羽生的背,讓他自由發揮。

得到了指示的羽生別的不說,猛地一拍胳膊後身型暴漲,之前那可以把他們都籠進去的漁網變成了無關緊要的小玩具,即使通了電又如何,這點電流也電不暈這個龐然大物。

“感覺給審神者他們惹了大麻煩啊。”

沒想到羽生簡單粗暴的露出了本來的體型,這比尾獸還要巨大的鳥身一露出來就引起了巨大的恐慌,當他沖著天空高聲鳴叫時,跳到了半空中準備上來攻擊的忍者紛紛像下餃子似的掉在了地上。

“走了。”

掉下去的人看似危險,實則也就是讓他們暈一會兒而已,鶴丸知道羽生這是升起了玩心,有些無奈安撫著鳴人他們:“好不容易見到可以玩耍的對象,我們就先小小的忍耐一下他的小脾氣吧。”

第一次坐在羽生如此寬闊的背上,在擔心了一會兒後兩個小孩很快就進入了好奇模式,他們的查克拉附著在了腳底,而這樣踩在羽毛上時就可以吸在上面,即使翻360度都不會掉下去。

他們兩個吹著大風,慢慢的向翅膀邊緣靠近。

“好——帥——啊!”

鳴人用手掌做了個喇叭沖著羽生喊:“再飛——高一點!”

“啾——!”

有人如此捧場,羽生自然也是滿足了小夥伴的需要,他猛地一拍翅膀,帶著把繩子勾在他爪子上試圖爬上來的人一起飛到了更高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

鶴丸看著羽生腳下那一串仿佛風箏一樣的人笑個不停,在高中快速飛翔所帶來的寒意穿透了他們的衣服。

“過來過來。”鶴丸朝著兩孩子招手,“吹久了可是會凍僵的。”

在他們走過來後,鶴丸拍出了滄栗給他的符咒,一個半圓形透明的外殼罩在了他們坐的地方,寒冷的空氣全部被隔在了外面,殼子裏面溫暖如春。

“反正東西也買好了,下面那些忍者就當作是手信吧。”

作為唯一一個大人,鶴丸如此不負責的說:“到時候用他們去找雲影換東西,反正我們一直都是這麽幹的。”

還有這種操作。

鳴人看著我愛羅,第一次聽到這種交涉方式他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沒錯,這樣做是可行的。

我愛羅鎮定的點頭表示同意,之前在砂忍村也出現了同樣的事情,大概是因為砂忍村太窮了,所以只能用殺人越貨的方式來省錢。

這麽看來,砂忍村的經濟發展之路還有很長的一段要走啊。

如果是在霧隱村的話……我愛羅忍不住思考起了後面的問題,同時還模擬了一下如果他處於同樣的位置會怎麽做。

看到小夥伴陷入了沈思,鳴人乖乖的閉嘴,高空的風景難得見到,他有些癡迷的看著下面的方塊田地還有玩具似的小屋子。

“真漂亮啊。”

他小聲的和鶴丸感慨:“沒想到從上面看是這樣的感覺。”

“那下次讓審神者帶你來現世,我們可以坐飛機去其他的國家旅行,飛機的機艙裏面可是要比這裏舒服多了。”

鶴丸還沒給鳴人科普完什麽是飛機,羽生就調皮的在空中來了幾個瀟灑的S彎,順便又直沖向下後在只剩一百米的地方重新拍打向上。

這種任性的行為不止把背上的三人驚得握緊了身下的羽毛,綴在羽生爪子上的忍者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如此特殊的游戲方式,在下落的時候,他們都覺得自己要狠狠的摔在地面上了。

等到三人從羽生背上走下來的時候,腿腳都有些發軟。

“怎麽回來的這麽快……”正要去接東西的燭臺切看到了地上躺著的那一堆人形的手信,“不是只去鎮子裏買點東西嗎?你怎麽把人都帶回來了。”

“事先申明,是他們自己要跟過來的。”

鶴丸連忙解釋:“我們真的只是去單純的買個東西,結果這些人就蹦了出來,還想要帶電的漁網把我們都抓住,幸好羽生機智的迎風就長變大了身體,撐壞了那些網。”

“本來我們是不想去理會他們的,結果在離開的途中他們硬是用繩索把自己掛在了羽生的爪子上,無奈之下只好把他們一起帶回來了。”

對於鶴丸的解釋,燭臺切一個字都不信,他的眼光在白發太刀身上打了個轉,又去看鳴人和我愛羅。

兩孩子連忙跟著點頭,表明鶴丸說的都是真的。

虧得他們兩個沒有經歷過現世游樂園洗禮,第一次乘坐羽生牌游樂設施時沒有心理準備,現在兩張臉都是蒼白一片,看上去頗為可憐。

燭臺切輕輕的撫摸他們的小腦袋,讓兩人去後面喝點熱水。

“那我呢?”

鶴丸可憐巴巴的看著燭臺切:“我也受到了驚嚇,十分需要安慰。”

燭臺切露出了自己充滿了善意的微笑:“過來給我打下手,別廢話。”

在他們做飯的時候,滄栗走到了雲忍的身邊,隨便拿了把刀戳著裏面一個長得特別強壯的忍者:“餵,醒醒,說你呢,不要裝睡了。”

八尾人柱力把自己當成了死屍,連心跳都漸漸停止。

“看來這種普通的方式是叫不起來你了。”

滄栗向鳴人招手,讓小朋友走過來:“九尾,九喇嘛,你想要出來見見自己曾經的夥伴嗎?”

鳴人一楞,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肚子:“九喇嘛還可以從我的肚子裏面放出來?”

那我會不會被開膛破肚然後死掉啊?

“放心,只是一個投影而已。”

當初假扮著水影暗部的付喪神又想起了那漫天飛著的人頭,上百個巖融向他們嬌羞一笑的噩夢又回放了一遍。

“怎麽鳴人還沒說什麽,你們就先痛苦上了。”

滄栗一臉的納悶:“感同身受到了這個地步,我是不是應該誇獎一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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