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8章 醉後鬧騰小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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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燭臺切光忠他喜聞樂見的,拿到了第三名。

“你們要笑就笑, 為什麽非要在我面前憋著。”燭臺切很是無奈的看著表情扭曲的付喪神們, “還有你們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 難不成以為我一定可以拿到第一名嗎?”

對呀對呀。

太鼓鐘相當誠懇的點著腦袋。

“雖然我很是感謝你們對我充滿了自信,但是如果真的要算訓練的時間, 我根本比不上這些從小就握著菜刀站在竈臺旁邊的人的。”

能夠取得一個參賽者的身份就已經是讓燭臺切滿足的事情,更別提他還能獲得第三名的好成績,這已經是他超常發揮出的結果了。

“光忠的弟弟可真是太小瞧我了。”蘭景煥剛走過來, 就聽到了燭臺切的話, “我可是蘭家年輕一輩裏面的佼佼者, 你們的大哥是很有潛力,不過鍛煉的時間還是遠遠不夠的哦, 這次當然也只能敗在我的手下了。”

“然而你們都輸給了那一位。”

獲得了第一名的, 是從制作開始就吸引了足夠多眼球的法國大廚, 他呈上來的甜點就是滄栗聞著味兒就在流口水的酒心巧克力。

不動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巧克力的滋味還覺得有股迷人的可可香在口腔裏面流轉。

外形相同的巧克力裏面到底包裹了什麽樣的酒心, 讓拿到了小盤子的觀眾根本分辨不清,輕薄卻醇厚的巧克力外衣把酒香完完整整的藏在了自己的身體裏面, 想要通過鼻子來判別身份都不可行。

正是應了那句話, 生活就像是一顆巧克力糖, 裏面到底是個什麽滋味, 只能等你親手把它送進嘴裏才知道。

和燭臺切的大福、蘭景煥的桃花糕不同, 這些巧克力不僅好看和好吃,更是充滿了一種趣味性,拿到了巧克力的人都是格外的開心, 他們咬開外衣的時候會因為裏面的不同滋味而露出不一樣的表情。

或綿長或辛辣,或酸甜或苦澀,和只能勾起一種情感的糕點相比,這些巧克力無異於給品嘗者構建了一個繽紛的殿堂,短短的融化之下,心神之間的極大激蕩讓再吃下去的其他東西沖擊感相當微弱。

這也就是為什麽獲勝者集中在了前三個做好甜品送上去的人裏面,因為排在巧克力之後的廚師,他們的成品固然美味,卻無法打破前人構築的屏障,無法超越。

“幸好平時和光忠的練習讓我縮短了不少的制作時間。”蘭景煥拍著自己的小心臟覺得相當刺激,“要是落在那個人的後面,別說第二了,估計連第三的邊都摸不到。”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更何況能夠先把成品端上去,同樣是你們實力的一部分。”

嘴上是這麽說,滄栗渴望的小眼神卻一直往巧克力的位置飄。

燭臺切嘆了口氣,自己的大福輸給了對方還真是有點不甘心啊,但是眼看著審神者饞的不行的小模樣他是又無奈又好笑,幹脆走過去和那位大廚交流了一下,拿著自己的大福換來了一部分用剩餘材料做的巧克力。

蘭景煥也歡快的跑過去用自己的桃花糕換來了一些,場中以這種形式交換食物的廚師不在少數,這是一個交流的平臺,就算是裝,也要在眾人的面前裝出來一副和諧相處的樣子,不然明天的評論可就有的好看了。

滄栗看著在眼前堆起來的各種食物,發自內心的感謝自己當初沒有因為一時的貪嘴把燭臺切留在了本丸,要是真的作出了那樣的決定,他現在可就只能坐在屏幕後面對著這些食物流口水了。

托了大家都寵著滄栗的福,這些新交換來的甜點大部分都落在了滄栗的肚子裏,小龍貓可能是因為酒心巧克力吃得太多,整個人都些暈陶陶的感覺,臉上一層薄薄的紅讓他看起來更加可愛。

無法制止滄栗吃巧克力舉動的長谷部只能把冷氣都沖著燭臺切而去。

燭臺切拉著蘭景煥說話,完美的避開了長谷部的眼神。

“評委說你的桃花糕吃上去有一種對於初戀的懷念,景煥啊,有什麽喜歡的人直接去追,躲在後面懷念個不停又有什麽用。”

“誰告訴你我喜歡的是人了。”

蘭景煥大大方方的翻了個白眼:“我只是把對於你家菜園子的惋惜和依戀全部揉進了面團裏面而已,至於那什麽初戀可都是評委自己腦補的,我到現在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牽過,你別敗壞我的名聲。”

“噫。”

聽到了全過程的不動行光一臉的不忍直視,這個看起來一副花花公子樣的蘭景煥,竟然說自己連小手都沒有牽過,誰信。

“而且我給你們說噢,光忠在學校裏面的人氣可要比我高多了。”說起了小夥伴的八卦,蘭景煥瞬間精神頭提高了三個點,“光忠他又高又帥,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這點你們不能否認吧。”

這話說得一點問題都沒有。

“待人誠懇說話溫柔還做得一手好菜,學校裏面給他遞情書的不知道有多少了,男女老少、啊,沒有老,總之就是全年齡打撈,沒有一個不被他攻略下來的,就連看門的大爺都知道他名字,老家帶來的土特產塞都要硬塞進光忠的手裏。”

這就是付喪神們所不知道的事情了,畢竟燭臺切的性格也不是把這種事情說出口的類型,他和本丸成員的通信大部分都是在詢問本丸的情況,對於自己只是稍稍提一下說自己過得都好便略過。

正因如此,蘭景煥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然而如此平易近人的光忠,卻是一朵高不可攀的冰山雪蓮,他用著親和的態度把所有人都拒之門外,當初要不是我死纏爛打,到現在我們兩個還是點頭之交呢。”

太鼓鐘的表情變得有些猶豫:“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你應該是沒什麽機會的。”

小短刀把蘭景煥的話中哀怨曲解成了另外的意思。

“咪醬他心裏面一直有著一個人(伊達政宗),現在又多了另外一個(滄栗),我估計也是打不過那兩個人的。”

這下好了,本來還是悄悄圍觀的人員都用著看渣男的眼神看著燭臺切,也是從這一天開始,莫名傳出了燭臺切是一個腳踏兩條船的浪子的謠言,讓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麽的人都覺得啼笑皆非。

“mua~”

回到酒店,本來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的的滄栗突然站了起來,直接一口啃在了他右手邊的一期一振的臉上。

還沒等滄栗有什麽反應,被親了一口的太刀反而先一步面紅耳赤進而石化在了原地。

“咦咦咦怎麽回事?!”

本來出神的亂剛好把這一幕全部看在了眼裏,百忙之中他先給一期哥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接下來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滄栗的身上:“審神者,審神者,你還好嗎?”

“超~好~der!”

吧唧一聲,他撲在了亂的身上,順勢也mua了一大口。

滄栗像個小動物一樣把頭埋在了亂的頸窩位置亂蹭,頭發都蹭的淩亂起來,過了一會兒只聽見輕微的兩聲噗,他的頭上還冒出了兩個小耳朵,不安分的亂動。

“亂藤四郎,你可以松開你那雙箍著審神者的手了。”

太鼓鐘忍耐了一分鐘後,忍無可忍的開了口:“你這樣的話我要告家長了。”

抱著人型等身玩偶的亂很是不舍的蹭了蹭滄栗的臉:“平時很少有和審神者這麽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太鼓鐘你真是太沒有眼色了,嫌棄你。”

你也不看看站在門口的長谷部那張黑成了包青天的臉,到時候被算舊賬可別說我沒幫你。

太鼓鐘卡著滄栗的腋下暫時把他提了起來,審神者現在紅著一張小臉在半空中胡亂的撲騰,看樣子只要太鼓鐘松手,下一個被親的就是提著他的短刀了。

“所以這是在耍酒瘋嗎?”

和滄栗的距離也就一米的太鼓鐘自然聞到了酒味,他沒想到自己特意關照的不動沒有事,出了事的反而是應該讓人放下心來的審神者。

“我來。”

山姥切很有大人風範的從太鼓鐘的手裏把滄栗接了過去,直接讓小龍貓從被舉著的姿勢換成了坐在山姥切的臂彎裏面。

滄栗開心的哼著破碎的音節,扯著山姥切衣服上面的吊繩自己一個人也玩的很是興奮,好消息是,找到了新玩具的他暫時沒有興趣mua其他人了。

長谷部第一時間掏出光腦給燭臺切打電話:“醒酒湯怎麽做,先把制作方法和需要的材料傳過來,主上他喝醉了。”

“啊?”

燭臺切立刻快速編輯好信息發了過去,他這裏還在進行者交流會的收尾工作,不然他現在就準備飛車到酒店親手做給滄栗喝。

不,我還是做好這樣的準備吧。

蘭景煥聽著老頭子們的講話努力提起精神:“光忠,你要是再低著頭發信息,明天你那第三名就會因為不尊重評委給取消了。”

手速如飛的燭臺切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發了過去:“景煥,一會兒結束了先開車陪我去買一些東西。”

“你不會現在就要開始代購生涯了吧。”蘭景煥小聲的吐槽,“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沒有駕照的事。”

“小少爺他喝醉了,跟著他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廚房殺手,我不放心。”

和評委來了個隔空的眼神交流,燭臺切表示了自己的歉意,同時手下不停,搜索著附近可以買東西的地方還有最短路線。

時間過得太慢了。

在燭臺切的眼裏,每過去一分鐘,審神者的危機就會加重一分。

如果真的讓他喝到了一期或者亂出品的醒酒湯……大概會出現神奇的化學反應。

“東西買回來了!”

太鼓鐘和不動以超人的速度從樓梯間沖出來,電梯都被他們嫌棄太慢:“材料我們多買了好幾份,你們一定要看好了劑量再下手啊。”

“放心放心。”

亂信心十足的接過了大包的材料:“我在本丸的時候可是天天都在鍛煉著自己的手藝,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讓審神者親口品嘗到我做出來的東西。”

完蛋了,那審神者今天是不是真的會死在這裏?

太鼓鐘看著沙發上一臉認真的和滄栗玩拍手手游戲的長谷部,心中滿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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