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7章 哥決定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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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狀調轉,是一個充滿樂趣的事情。

區別在於, 你是呆在哪個位置上來看。

“不過換一個角度倒是有利於看清自身就是了。”

時政千算萬算, 就不該讓本來是分散著的審神者湊到一起, 沒有人會是傻子,而面對時政這塊肉, 大家都抱著你都咬了為啥我不能咬的心態,趁著對方還沒有空隙反抗好好的扒下來一部分利益。

水野家的聖子小姐,和北山家的百合小姐, 因為難得的一次鎮壓活動開始了聯系, 誰也沒想到, 她們之所以能夠友好的玩耍,還要感謝游戲。

“我感覺自從當了審神者, 出門就再也沒有撿到過錢了。”

嘴邊上叼著煙卻沒點燃, 煙癮沈重的她在這四年的審神者生涯中被迫戒掉了抽煙的習慣:“小時候雖然也沒有隨便一買彩票就中個五百萬, 但是刮個一等獎也時有發生。”

結果現在, 水野覺得自己大概是被自家那一窩非洲付喪神影響,讓她變成了世間難得一見的酋長, 在肝破頭的邊緣不斷掙紮。

“回答, 你可真慘。”

北山百合輕輕的笑了, 她的臥室除了門的位置, 包括天花板在內, 全部改造成了木質的書架,天花板大概是用了特殊的方法,書違背了地球引力牢牢的擺放在上面。

“那你家的付喪神又怎麽樣?”水野深吸一口氣, 裝作自己一口氣抽完了一整支煙,“我就不信他們一點毛病都沒有。”

四年前,測試本丸的第一批審神者幾乎都消失不見,水野搜集到的資料也僅僅是說當時出現了特殊事件,時政為了穩定付喪神情緒,特意給第一批審神者極大的福利,然後重新選取了靈力者來擔任審神者。

“回答,他們的情緒波動比較小。”

百合的表情非常平淡,對她來說這樣的環境更輕松才是,如果她的付喪神都像是九號本丸的那些鬧事精,那她可能會血壓上升。

“說起這個,也不知道那個心臟都被穿透的審神者到底怎麽樣了。”

人被救出來了後立刻送往了時政名下的醫院,而從最近的風聲來看,時政似乎在尋找新的審神者去接任那個本丸。

“回答,應該死不了。”

百合稍微放出了自己這邊得到的情報:“提問,你可以聯系到其他的本丸嗎?”

“巖本那家夥不用愁,我這裏可是有他背著時政往現世跑的證據。”水野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微微瞇眼,“只要他不想被時政煩死,在底線之前我們都有商量的餘地。”

“就是剩下的那兩個根本沒派人來的……”

其中一個是大小姐,根本不足為懼,她們可都知道對方的實力,大概就是小拇指都能弄死的程度,與其再把一個本丸送過去給時政,還不如就繼續保持下去。

“回答,就是五號本丸。”

一個徹徹底底的謎團,伸出去的手全被人剁掉的地方。

“一個個都排好隊,今天要把全套的檢查都做了才能回去。”

滄栗挑了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把付喪神都叫到一起,拜托藥研給他們做一個徹底的檢查,本來是想買成套的設備,但是藥研拒絕了。

“大將,我們好歹也是付喪神。”

藥研比較委婉的勸了一句,就算是人類頂尖的機器,給付喪神掃描一遍也是得不出什麽準確的結果的。

“對噢。”

滄栗反思了一下自己財大氣粗的行為,似乎確實是會把錢花在不必要的地方:“那就聽你的吧,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只是您這個檢查,目的是什麽。”

不然只會得出他們身體健康到打死十頭牛都沒有問題的結果。

“再給我裝傻。”滄栗扯著藥研的領口把他頭拉低,然後敲在了上面,“一個兩個背著我偷偷去學魔法還有理了是不是,也不怕自己練著練著大白天炸成肉沫。”

藥研摸摸鼻子,好吧,這個錯誤他認了。

“那就請您在白塔稍等一下,就我所知現在練出效果的只有幾個人而已,我會先給他們做檢查的,資料也會在出來的時候就傳給您。”

滄栗抱著胳膊看藥研,表情是痛心疾首:“原來你也幫著他們瞞我,藥研,你再也不是我的貼心小棉襖了,審神者的心都涼了。”

“聽到沒有,你們讓審神者寒心了。”

藥研把滄栗的話轉述給了鶴丸還有龜甲:“如果不想大將他徹底失望,最好立刻配合我的檢查,然後早點過去給大將坦白。”

平野帶著口罩,藏在口罩後面的臉扭曲了一下。

這話難道不是審神者對藥研你說的嗎,怎麽轉述後對象就變成了另外的人。

藥研也變成了表裏不一的男人了啊。

被逮住的付喪神有些頭疼的按照藥研的指示做了一項又一項檢查,前面也說了,成功的人並不多,大多數人還在摸索的階段,從體內的受傷程度看,也是鶴丸這些人更厲害,像太鼓鐘那種摸不到訣竅的,那一點點的傷已經自行痊愈。

“相比之下,他們最近因為切磋受到的傷更重。”

藥研把報告打包給了滄栗,順便大印出來紙質版交給了付喪神,讓他們帶著資料去白塔。

“那也沒辦法啊。”平野把使用過的一次性用具收拾到垃圾桶裏,“看到了那樣的戰鬥場景後,哪裏是能克制得住的。”

如果不是小烏丸殿下現在變成了可愛的二頭身,他們就算知道自己會被打到破了相也要給對方下戰書,切實的體會一下那個氣氛。

一山更比一山高,付喪神原先覺得自己已經站到了頂點的位置,但是接二連三出現的人告訴他們,就你們的那點實力,根本連對打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如果真的可以打一場的話……”平野的動作有些停頓,“一定可以,進步很多吧。”

“想在生與死的瞬間做突破嗎?”

藥研拍了一下桌面上的鈴鐺:“那你得先說服了弟控的一期哥才行,他要是同意了,我想大將也不會拒絕。”

“但是一期哥明顯是比大將更難勸服的人。”

粟田口的短刀個個都明白一期一振有多難勸,擺事實講道理通通沒用,只能寄希望於他自行領悟,或者被更強的人直接打醒。

“不過就算是一期哥對上審神者的老師也沒有辦法吧。”

藥研早已經做了分析,這樣一個近戰無敵的對手,他們想贏大概就要借助遠程武器了。

“嗯,我?我怎麽了?”

一期一振推門進來就看到兩個弟弟同步的眼神,接著是同步的嘆氣聲。

“不知道原因就看到你們對著大哥露出了失望的眼神,很失禮哦。”

大哥行使了家長的權利,捏著弟弟們的臉蛋好好的揉搓了一頓。

“說吧。”滄栗的手指間夾的是酥脆的手指餅幹,細細長長的一根一點點的消失在了他的嘴邊,“我竟然不知道你們的夢想是成為大魔法師?嘰嘰嘰?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近戰都有一顆法爺的心?”

“原來審神者你明白啊。”

鶴丸在三日月的微笑中閉上了嘴,他乖乖的坐在滄栗的對面聽著訓話。

“還有歌仙。”

滄栗調轉了槍口對準了旁邊的老實人:“我把魔杖借給你是為了什麽,你還記得嗎?”

“為了,學習魔法。”

歌仙的聲音稍顯虛弱:“抱歉審神者,我沒有想到這個會對我們的身體造成這麽可怕的後果。”

“不知道的話,難道就不能來問我嗎?”滄栗再次夾起一根餅幹,“明明練習的時候手臂都疼到扭曲了還在硬撐,如果不是我這次被人點出來你們是不是還準備繼續瞞下去。”

看來是這樣沒錯。

付喪神那些略帶躲閃的眼神表露了一切。

“不是不讓你們練。”滄栗調出了大屏幕,“你看髭切和膝丸他們兩個天天在學習如何搓風刃和水球,我有說過不允許的話嗎?”

“為什麽要這麽小心翼翼的去胡亂學習,運氣不好可是真的會死的。”

“肯定是因為他們不想麻煩您。”

三日月適時的打了個圓場:“就比如您之前教導我們幾個修魔,雖然您說了有疑問就上門來問,但是大人那可悲的自尊心……”

自己能夠摸索著解決,當然不會去麻煩別人。

“所以你們就還是不信任我。”

滄栗委屈巴巴的從口糧包裏面掏出了基礎書籍放在桌面上,和膝丸他們看到的純外語不同,這些書可是貼心的做好了雙語翻譯,保證懂得靈力流動規律的人看了一遍後就知道該怎麽做。

“帶著書離開。”

滄栗頓了下:“還有告訴藥研,最近本丸裏面受傷的付喪神太多,藥品缺了的話直接買效果最好的成品就可以,不要再自己半夜加班給他們做藥了。”

“啊?”

被掃地出門的付喪神一臉懵逼:“等等,我們這就出來了,審神者他不再多罵幾句?”

雷霆萬鈞變成了綿柔細雨,這個落差反而讓人覺得很不安穩。

“審神者他肯定很生氣吧。”

歌仙很是自責,如果他可以拒絕第一個來向他借魔杖練習的人的話,肯定不會讓局面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審神者他也絕對不會感到失望。

“先把審神者的話傳出去,還有這書。”三日月點了下那厚厚一疊書,“最好做到人手一本,如果再有人因為同樣的原因受傷……”

只會讓滄栗更加生氣。

滄栗坐在軟墊上,臉頰鼓得圓溜溜。

好氣噢,還不能把這些不聽話的熊孩子怎麽樣。

“您的臉色看上去相當不好。”小烏丸推開了娃屋二樓的窗戶,探出了腦袋和滄栗說話,“吾的孩子們很調皮吧。”

“所以我決定離家出走。”

滄栗的離開只能用“說走咱就走”來形容,常用的東西往口糧包一塞,拜托小烏丸等他們發現人不在的時候再說自己出門,他連轉盤那裏都不用去,直接一劃就從裂開的空間縫隙中跑了。

“等等。”小烏丸僵硬了,他發現一個有些尷尬的事情,那就是這窗戶有些質量不行,剛才掉下來夾住了他的脖子,為了不毀掉這個精致的作物他還不能大力破窗。

重點是,二頭身的小短手還根本碰不到窗戶。

“你給我等著。”

小烏丸氣得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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