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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一日之計在於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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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生看著今劍拎在手裏的小籃子,表情是十分覆雜, 心情是一言難盡。

“今劍, 我們這樣做真的沒關系嗎?”

叫不醒的滄栗不管今劍怎麽哄都是不起床, 最後直接賴皮得變回了原型縮在床鋪中間裝死,假裝自己只是個毛團裝飾物。沒有辦法的今劍最後選擇了把審神者裝到籃子裏面帶到餐廳去。

籃子裏面被芹生細心的放上了好幾層保護層, 最外面是一層防水布,然後是皮革,滄栗躺的則是今年剛摘下來的棉花做成的小墊子, 整個籃子就像是一個小小的臥室, 恰好可以容得下龍貓大小的滄栗。

“如果主人他錯過了今天的美味大餐, 那才是最讓他痛心的。”

今劍露出一個笑,呲著的小虎牙顯得格外調皮:“我這麽做可都是為了主人好哦, 而且小籃子可是芹生你布置的, 就算有什麽事也是我們兩個一起承擔。”

“好吧好吧, 一起承擔。”

芹生無奈的點點頭, 看向小籃子的眼睛裏面卻是渴望,他也好想拎裝著大人的籃子啊, 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一定很輕吧, 但是一想到大人在裏面就會擔心自己不小心把籃子摔在了地上……

今劍感受著籃子裏面的小小呼吸聲, 心裏面樂開了花, 被裝在籃子裏面的審神者就像是一個特別的禮物,等著人打開,如果能給主人的脖子上系一根緞帶就更好了, 他現在能用帶子打出很好看的花樣。

這還要感謝亂教他。

帶著要去野餐般的輕松心情,今劍到了餐廳,把籃子放在了滄栗的桌子上面,此刻這裏還沒有人,除了今劍以外,沒有人知道這個籃子裏面裝著審神者。

有點期待其他人的表情啊。

拍了拍籃子,今劍轉身離開了餐廳,他還有著其他的小任務呢。

浦島虎徹帶著劫後餘生的表情走到了餐廳,天知道為什麽只是擺個餐具,他的兩位兄長就可以直接用筷子來了一場簡易的手合,當然,最後他們都被溫柔且黑著臉的燭臺切鎮壓,只有他這個局外人順利的逃了出來。

頭上的烏龜也蔫蔫的趴著,浦島用手戳了戳他,決定今天不要理那兩個白癡哥哥了。

“山姥切,你這麽早就來啦。”

他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朝著已經搬出了餐具開始擺放的山姥切打了個招呼。

山姥切朝著他點點頭,繼續手裏的工作。

“一起嘛。”

浦島湊了過去,從山姥切的手裏接下了一半的盤子,手法精準的一個個扔在了桌面上,力度適中,沒有一個破碎或者掉在了地面上。

浦島頗為自得的一笑,剛開始他,或者說所有的付喪神都有些笨手笨腳,但是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鍛煉,每個人在家務上都有了自己的心得體會。

哼哼哼,我真是棒極了。

山姥切看著那個叉著腰站在原地不動的浦島,無語了兩秒鐘,這個脅差活潑開朗,是大家都不會討厭的類型,就是偶爾會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面不能自拔。

算了,我還是自己來吧。

山姥切又去提了一筐勺子,開始挨個擺在桌面上。

“啊!”浦島突然跳了起來,“抱歉抱歉我又忘記了,筷子還沒放呢。”

他著急著往勺子旁邊的筷子沖去,結果和抱著勺子的山姥切撞了個滿懷,勺子直接飛上了天,化作了一場特殊的花雨。

“噫!”

兩個人俱是手忙腳亂,在勺子掉地之前險而又險的全部接到。

不,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山姥切眼睜睜的看到有一個勺子以奇妙的路線掉在了審神者桌上的箱子上面,二者相碰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咚!”

一個白團子從箱子裏面跳了出來,在空中旋轉了1080度後完美的在山姥切的頭頂著陸,緊接著他用小爪子開始揉臉,然後給自己順毛。

“審神者,大人?”

山姥切僵硬在原地不敢動。

“原來箱子裏面裝的是您。”浦島已經去把那個調皮的勺子撿了回來,他看著山姥切頭上的滄栗,很想上手感受一下那個細膩的柔軟,“您怎麽會在那裏。”

“我也不知道。”

把自己的耳朵重新捋扒了一遍,現在小耳朵精神的立在頭上,滄栗的兩個爪子捧在胸前:“我明明記得我是在床上睡覺的,不知道為啥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而且還是被裝到了箱子裏。

兩位刀劍用隱晦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那個制作精致的小箱子,隱隱察覺到了做出這個舉動的人的用意。

他們的思維和今劍接到了一起,都覺得滄栗還差一根緞帶。

山姥切把手伸到頭頂,讓滄栗站到他的手心裏:“距離早餐開始還有一些時間,您還要繼續去睡嗎?”

滄栗扶著山姥切的手指,看著空蕩蕩的餐廳,指揮他把自己送到廚房:“難得起的這麽早,當然是要去看一下燭臺切啦,我要去看看今天的飯菜都是哪些。”

山姥切:不,您只是想去偷吃→_→

“那你們去就好了,我在這裏繼續擺東西。”浦島指了指不遠處的筷子筐,“山姥切,審神者就拜托你了。”

“嗯。”

山姥切雙手捧著滄栗,朝著廚房移動,滄栗在他的手心裏面挪動了幾下,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後窩著不動了。

好暖和,又軟軟的。

目光落在了滄栗毛絨絨的小腦袋上,山姥切分神想著不相關的事情,果然審神者的手感,是多貴的毛絨玩具都不能比的。

把滄栗送到了廚房,山姥切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沈默了半天,然後掏出手帕把滄栗不小心掉的白毛毛裹了起來。

下次買抱枕,就以這個觸感為最終目標來買吧。

滄栗站在了冰箱上面,達成了全廚房最高一人的成就。

他是偷偷溜進來的,拜托山姥切幫他把廚房門開了一條小小的口子,自己癱成一張龍貓餅從那個縫隙擠了過來。然後這裏躲躲,那裏藏藏,最後成功的站在了現在的位置上。

燭臺切的心情果然很好。

滄栗握了下爪子,為自己昨天把廚房整個裝修一遍的做法感到開心,看看咪醬嘴角邊的笑容,他就知道今天的飯菜肯定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吃。

幸福的廚師做出來的東西可是有著獨特加成的,幸福的咪醬做出的食物更是舉世無雙。

和泉守和堀川分別現在料理臺的兩邊,兩個人手下的蔬菜嚓嚓嚓切完後自動飛到了旁邊的碟子裏面,堆疊得整整齊齊,堀川就算了,和泉守竟然也可以做到,實在是讓滄栗大開眼界。

難道你們都是劉昴星的後人嗎!

這句吐槽在嘴巴裏面翻滾了半天,最後還是咽了下去,一定是咪醬教的好,對,一定是這樣。

燭臺切單手掂鍋,裏面的食材在翻炒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彩,看起來格外誘人,他頭都不回,準確的選中自己想要的調料瓶,輕輕一灑,整個廚房都充滿了奇妙的香味,讓人欲罷不能。

燭臺切自己都覺得這個狀態特別神奇,這是他以前從未感受過的,食材們仿佛在竊竊私語告訴他怎麽做才是最好吃,火候的掌握隨心所欲,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是廚房的上帝。

呵,我在想什麽啊。

燭臺切回頭,和冰箱上面的滄栗成功的視線相接。

嗨。

滄栗揮著爪子給燭臺切打招呼,並且跟著做出了相當高難度的動作想要把自己的意思傳遞給對方。

【不要管我,我就看看。】

他覺得自己是這樣表達的,但是從燭臺切的角度,就是審神者在冰箱上面瘋狂扭動,仿佛抽風。

所以滄栗只能看到燭臺切的那只大手距離他越來越近,最後成功的被對方捏在了手心裏面。

“您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早?”燭臺切切了塊醬牛肉條塞到了滄栗的爪子裏,讓他自己抱著啃,“這可不像是您的作風。”

“因為飯菜的香味就像是春天裏最柔軟的一縷風,把我從沈睡中喚醒。”

滄栗一本正經的說。

燭臺切哭笑不得,能把嘴饞說成這樣,也就審神者一個了:“但是得大家都到齊了後才能開飯。”

“沒問題,我先站在這裏聞聞味。”

滄栗穩穩的現在的燭臺切的肩膀上,抱著牛肉條一絲絲的啃。

這一點小重量也影響不到燭臺切流暢的料理動作,而且呆在這個位置最美妙的就是,每道菜出鍋,滄栗總是會被燭臺切順手塞上一塊嘗嘗味。

我要幸福的融化了。

到了最後,滄栗真的變成了一張圓圓的龍貓餅貼在了燭臺切的肩膀上。

“我們的審神者,可真是任性啊。”

三日月坐在走廊旁邊,看著紛紛揚揚的漫天大雪出神:“大半夜改變了本丸的天氣,如果我們不是付喪神,可能就要感冒了。”

“不,你看你那身老年睡衣,就算是大家都感冒了也不會輪到你。”

小狐丸犀利吐槽。

“哈哈哈,看起來是土,但是可是相當暖和的,小狐丸,你要不要也嘗試一下。”

三日月開始推銷自己的睡衣:“冬暖夏涼,實在是居家必備。”

“小狐有這一身皮毛就足夠了。”

開啟了日常梳毛模式,小狐丸嚴格執行著每一個步驟。

巖融光著胳膊從他們身後路過,裸露在外的皮膚都可以看見蒸騰向上的水汽,一看他就是剛剛鍛煉完畢,整個人都好似從水裏撈出來。

“巖融和山伏的晨練結束了啊。”

三日月把衣服攏緊了一點,不知為何,明明不冷的他在看到穿著清涼的巖融後突然感到一絲寒意:“用現世的話來說,就是青春熱血吧。”

小狐丸動作一頓,笑得露出去自己的犬齒:“從年齡來看的話,怎麽都不能用青春來形容。”

石切丸走出來,身上的內番服穿得一絲不茍:“三日月殿,馬上就要去吃早飯了,你也該去換身衣服了。”

“……好吧。”

穿著睡衣出門的挑戰性有點大,三日月回去換上了他的內番服準備和大家一起出門。

小狐丸看看換好了衣服的三日月,又看看石切丸:“所以三日月的睡衣和內番服有區別嗎,看起來一模一樣。”

“有的吧。”

石切丸違心的說:“可能款式一樣,但是面料不同呢,這些可不是肉眼能分辨出的。”

小狐丸:就聽你胡扯→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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