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偷偷拐了個小孩

關燈
壓切長谷部即使再忙,忙到恨不得多召喚出幾個長谷部幫他忙的程度, 每天晚上睡前他還是會特意抽出一部分時間去感受曾經去過的, 獨屬於測試本丸的萬屋空間波動。

審神者沒有問他後續的情況是一回事, 但是他就這樣當作不知道糊弄過去則是另外一件事,長谷部嚴謹的做事態度堅決不允許這種放任自我的做法出現。

我辛苦一點沒關系, 只要最後有了結果,讓審神者滿意的話,那就足夠了。

這簡直是鼓勵長谷部堅持下去的唯一信念。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一個普通的夜晚, 壓切長谷部終於感受到了曾經的那股波動。

沒錯, 就是這個。長谷部十分興奮,但是他又把自己的情緒壓制下去, 生怕自己是出了錯感受到了錯誤的東西。

已經是深夜, 所有的刀劍都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長谷部一個人悄悄穿好衣服走到了時空轉盤的旁邊。

如果沒錯的話, 我應該可以像審神者那樣,直接通過模擬對方的波動來進行傳送。

長谷部伸出了手, 一把金色的鑰匙從他的手心浮出來, 於黑夜之中散發著淡淡的光輝, 他在腦海中回憶著剛才的感受, 試圖通過手中的鑰匙模擬出可以通向那個地方的傳送通道。

“長谷部……”

我知道你感受到了那個波動很開心, 但是什麽準備都沒有就這樣貿然的打開通道你不怕一個不小心傳送到時間溯行軍或者檢非違使他們的大本營裏面嗎。

站在白塔上的滄栗再一次感謝自己熱愛熬夜的天性,不然長谷部就這麽一個人消失在了本丸他要跟著摸過去把長谷部帶回來還真的是不容易。

而且直覺告訴滄栗,長谷部的這次傳送後面可是有著不小的驚喜, 既然直覺都這麽說了,那滄栗還留在這裏看戲那就很不符合命運的饋贈了。

事不宜遲,帶上口糧包我們準備出發。滄栗愉悅的下了決定,撈起了口糧包就從窗戶往外面跳,沒辦法,今劍睡在隔壁屋子,要是走大門肯定會被他發現,可能就會偷溜不成功,這怎麽能允許呢。

留下了一張暫時外出的紙條,再把最近的任務飛快的安排下去,滄栗輕手輕腳的推開了窗戶,縱身一跳。

龍貓狀態下的他輕到不可思議,差點就要被夜間的風給吹飛了。滄栗覺得自己已經被吹成了一張大餅,好不容易才安穩的降落在地上。

對於龍貓來說,這樣的生活真是水深火熱啊。滄栗心有戚戚,艱難的把口糧包系在了脖子上,朝著時空轉盤的位置努力跑過去。

可惡啊,要不是害怕被人發現我就變成人形跑過去了,龍貓狀態下跑步小爪子真疼。滄栗還得讓自己跑快一點,長谷部那邊的波動越來越大,看來他是找好了波動準備自己先過去探查一波情況了。

怎麽能讓他一個人去呢,多危險啊。滄栗理直氣壯,幹脆掏出了一個小飛碟開著就往時空轉盤那裏飛。

什麽,你問為什麽滄栗不一開始就把這東西掏出來代步?

咳咳咳,平時出門都有短刀帶他飛,沒有短刀也有別的刀帶著他或跑或走,滄栗早就忘了自己還有其他的代步工具了。

長谷部看著手心的鑰匙周圍飄蕩著的熟悉光點,覺得自己這次傳送絕對是穩了。

趕在審神者前面去探查清楚情況,等到回來的時候呈上一份完美的報告,這難道不是最完美的情況了嗎?長谷部的臉上有著激動的小紅暈,幻想著審神者對他滿意的嘉獎,真是多日來的疲憊都要一掃而光了。

鑰匙所在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片虛幻,不同於滄栗傳送時的白光一閃,這片虛幻中緩慢的誕生出一扇大門,由虛幻逐漸轉為實體。

長谷部的另一只手握成了拳,對自己第一次獨立操作有這樣的成果而激動,接下來就是打開這扇門,門後面就是他即將要去的地方。

當門徹底固定下來後,長谷部也做好了準備,他一手握住門把手,輕輕轉動。

“不可以自己一個人出去玩喲。”

滄栗一個飛撲跳到了長谷部的肩上,小飛碟一瞬間收回了口糧包:“快快快,趁著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我們先溜了。”

壓切長谷部無論何時都以主上的命令為第一,所以他也沒有去問為什麽這麽晚了審神者還會出現在這裏,而是帶著滄栗一起邁入了大門。

輕微的嘎吱聲從他們身後響起,兩個人都聽到了門哢嗒一聲合上的提示音。

“審神者大人,之前的傳送,似乎沒有這種聲音?”長谷部突然心下一慌,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而且這通道也不像是他之前走過的那些有著五彩斑斕的顏色,這個通道可以說是樸素到沒朋友了。

“安心,通道沒有問題,只是我們要去的地方不是萬屋而是別的地方了。”滄栗很是悠閑的扶著長谷部的耳朵,“就當是給你最近辛勤工作的獎勵好了,你每天忙到那麽晚還要繼續去找萬屋的波動,我可不是黑心的老板一點福利都沒有。”

“長谷部的異世界之旅,從現在開始嘍~”滄栗變出了小花花灑在了兩人的周圍。

“大人,請不要再說笑了。”長谷部覺得內心有些崩壞的跡象,“我就算了,本丸如果少了您,他們會變得有多驚慌您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手上還有許多待解決的事務,就這樣跑出去我真的……”

長谷部給自己點了一根蠟燭,真是流不盡的心酸淚。

“沒關系,鐵打的人也是要休息的,而且我們已經出來了,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也太沒有面子了。”滄栗倒是挺開心的,嗯,暫時脫離煩人的東西安穩的享受一個假期,難道還有比這更棒的嗎,“我現在以審神者的名義,命令壓切長谷部要好好享受這個假期。”

“懂了嗎?”

“是,謹遵主命。”

壓切長谷部除了向黑惡勢力低頭外,還能做些什麽呢?

什麽都做不了,聽天由命吧。

兩個人在通道裏安靜的行走,長谷部在心裏數著數字,已經數了有一萬下。

“審神者大人,我們是不是走的時間有點太長了?”長谷部有些焦躁,在這樣的環境裏面總是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發洩點什麽。

滄栗正坐在他的頭上美滋滋的用爪子勾長谷部的呆毛,被他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直接從頭頂上栽了下去。

長谷部於這驚險關頭成功的撈起了滄栗,看著滄栗呆楞楞的坐在他的手心裏,頓時心裏一軟,率先道了歉:“實在抱歉,驚擾了大人您,害得您差點就摔到了地上。”

摸著自己的良心滄栗其實有些發虛,如果他乖乖坐著不去勾呆毛的話當然不會這麽輕易的被對方嚇到:“馬上就到出口了,我們才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周圍重覆的環境讓你不由自主的急躁起來了。”

長谷部驚愕,竟然才一個小時。

“你看,終點就在那裏。”滄栗在長谷部的手心裏調轉了頭給他指路,“推開它,我們就正式進入另一個世界了。”

長谷部心跳加快,沒想到這麽輕松就能到達另一個世界,不知道新世界會有著什麽樣的東西在等著他,雖然還是有些愧疚把自己的工作都留給了本丸的人,但是他這可是聽從審神者的命令,絕對不是一心想要出來玩的。

“不過我也不能確定會到達哪裏,安全起見不要抽刀,不要動手,把自己當成普通人,這樣可以做到吧。”

“我明白了。”長谷部定了定心神,拉開了面前的大門。

他們出現在了一條鄉間小道旁邊,長谷部在看清周圍環境的瞬間就一個閃身躲在了樹的後面:“大人,附近有血的味道。”

“我也聞到了。”滄栗聳動了下小鼻子,皺著眉頭,“看起來是個相當原始化的世界啊,這樣的世界對於我們的包容度還更高一點,長谷部你做好警戒,我們慢慢靠近戰場。”

長谷部以為滄栗會選擇離開,沒想到對方主動選擇過去查看。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過去了。長谷部抽出了刀擺出了防禦的架勢,慢慢靠近了血腥味的源頭,滄栗已經乖巧的跳上了長谷部的頭頂,坐在高處觀察著情況。

“大人,那似乎是一個小孩子。”

即使對方是一個孩子,長谷部也沒有掉以輕心,頭頂上的審神者就是最好的證明,真把他當成了孩子的人最後都吃到了巨大的苦頭。

小孩子背對著他們蹲在了地上,旁邊直直插著一把白色的骨刃。

“時間溯行軍能化身人形了?”

骨質的武器讓長谷部想到了溯行軍裏的短刀,它們嘴裏叼著自己的武器進行攻擊,如果敵短刀能變成人的話,應該也是這樣的體型。

滄栗在長谷部的頭上一蹦,跳到了小孩子的面前。

“吱。”滄栗歪了歪腦袋,看向了面前的小朋友。

“叮當”一聲,長谷部抽刀擋住了沖著滄栗而去的刀尖。

“是誰?”白發的小孩一臉謹慎,他敏銳的察覺到擋住他攻擊的人無比強大,不是他可以對付得了的,而且他剛才還攻擊了對方的寵物……只能一點點的後退,尋找了唯一的生存機會。

白色短發,藍色眼睛,還有兩點非常有特色的圓形眉毛。

咦,這個眉毛和今劍一模一樣呢!

滄栗找到了對方的熟悉之處,幹脆晃了晃腦袋,在對方難以置信的眼神中變成了人:“看在大家都是白頭發的份上,不如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你的眉毛也像我認識的人,長谷部,你看他是不是和今劍有點像?”

小孩子手裏的骨刃掉到了地上。

“妖……妖怪?”小孩子已經想到了自己的未來,連一個寵物都是妖怪的話,那他今天是不是會被旁邊的那個大妖怪直接吃掉,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雖然你說的沒錯但是我覺得莫名的被嫌棄了是怎麽回事?”滄栗抹了把臉,覺得周圍的水汽在他臉上都能形成一張補水面膜了。

“長谷部,帶他一起離開。”

長谷部扶額,審神者的想法總是這麽特立獨行,他按照滄栗的說法,一手抱起一個,離開了這片霧氣濃郁的森林。

“大人,我們不如找個旅店坐下來好好談談?”

一直到懷裏的另一個孩子肚子裏面傳出了咕嚕嚕的聲音,長谷部才停下了自己趕路的腳步,向著滄栗建議:“不遠處似乎有個城鎮,想來大人您也已經累了,找個舒適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滄栗想了想,從口糧包裏面摸出一袋金粒:“不知道這個世界用什麽來做交換,不過金銀基本都是通行的,暫時就用它來付錢吧。”

抓著長谷部衣襟的另一個小孩一言不發,只能從他緊緊攥著的手上看出他心情並不平靜。

如果是燭臺切在這裏,肯定能夠哄得對方立刻放下戒心。長谷部真是想讓滄栗當即把燭臺切也召喚過來,而且對方那通身溫柔的氣質,和別人交涉起來,肯定要比他這個經常皺著眉的人強上許多。

但是沒有這個如果,所以長谷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滄栗一直打量著另一個小孩,對方那張軟軟的臉實在是讓人想要捏一捏戳一戳,於是滄栗果斷出手,幹脆利落的捏了上去。

……怪不得大家都喜歡捏小孩子的臉,確實好捏。

妖怪在查看我好不好吃,是不是到了旅店我就要被殺掉然後做成菜了。

逃不掉,也無處可逃,旁邊的胸膛滲出的暖意讓君麻呂覺得更加寒冷,比當初被關在牢裏面還要寒冷。

越想越覺得可怕,君麻呂整個人都開始微微的哆嗦了起來。

“大人,不要再欺負他了。”

長谷部覺得自己像是多了兩個兒子,其中一個還調皮得不行,他還不能說重話,對於小孩被滄栗捏臉的事,他只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

“我只是輕輕的捏了一下,一下而已。”滄栗狡辯,伸頭往小孩子身邊湊了湊,“我說,名字你總是有的吧,你可是我和長谷部在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個人哦,我們還要靠你了解這個世界的。”

小孩子的臉上有一小塊皮膚上是被滄栗剛才捏出來的小紅暈,他捂著自己的半張臉,有些委屈的看著滄栗:“君麻呂,輝夜君麻呂。”

“這個姓還挺好聽的。”滄栗決定和對方好好的聊一聊,“你怎麽自己一個人呆在那麽危險的地方,小孩子一個人跑到森林深處,你的家人都不會擔心嗎?”

滄栗的這一席話準確的戳到了君麻呂的痛處。

“不會有事的。”他垂下了小腦袋,“我也沒有家人。”

他的族人也都被全部殺光了,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一個人了。

“摸摸頭不哭,你看我們兩個也沒有家人,不照樣過得好好的。”滄栗拍了拍長谷部的肩膀,“不要只顧著趕路,和我們一起聊天嘛長谷部。”

“好吧。”長谷部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從老套的自我介紹開始,“我是壓切長谷部,貫徹主公的命令是我的人生信條,壓切這個名字來源自我的前主人,可以的話直接稱呼我為長谷部便好。”

“至於我,就是長谷部現任的主公了,名字叫做滄栗,大概是一只龍貓,所以切換形態的時候不要再一臉吃驚了。”

滄栗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你該不會是以為自己要被吃掉了才會一路都不說話的吧,哈哈哈哈,肯定是因為長谷部你太嚴肅正直了才會讓對方認錯。”

不,怎麽看都是主上你大變活人嚇到了對方吧。長谷部的眼裏是寵溺的神色:“是是是,是我的錯,不過你確實不用害怕,我們並沒有吃人的習慣。”

君麻呂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忍不住往後面仰了仰:“不好意思,你靠得太近了。”

“那我們換個姿勢好了。”

滄栗讓長谷部把他放在地上,騰空一跳變成龍貓落在了君麻呂的頭上:“這樣的話就不會害怕了吧。”

君麻呂渾身僵硬,生怕頭上的小動物掉到地上,然後他因為摔到了對方的寵物然後被殺了吃掉。

“主公,他好像變得更緊張了。”抱著君麻呂的長谷部當然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對方的僵硬,“不如您跳到我這邊吧,位置還能高一點。”

滄栗又跳了一下到了長谷部的頭上,繼續勾著他的呆毛玩。

長谷部露出了個無奈的笑,加快了速度,本就是機動驚人的打刀再一提速,周圍的景物都模糊成了一片,城鎮越來越近,他們踏著皎潔的月光,到了這個小城鎮裏。

“也不知道有沒有營業的旅店。”長谷部看著周圍清冷的街道有些擔憂,兩個孩子在身邊也不好去野外野營,如果讓本丸的人知道和審神者出來旅游竟然還要在野外露宿,那可是會被嘲笑一整年的。

“長谷部,隔壁那條街好像還挺熱鬧的噢。”滄栗揪著呆毛站了起來,指著旁邊傳來音樂的街道,“人還挺多的,有酒菜的香味,不如我們就去那裏?”

長谷部頓時明白了滄栗說的那條街是什麽,這個時間點還喧鬧一片的,除了花街外沒有別的選項。

所以這算個什麽情況,懷裏抱著小孩,頭上頂著龍貓去逛花街,這比露宿野外更難讓人理解了。

長谷部硬著頭皮往花街上走,一踏入這條街,他就享受了一波來自周圍的指指點點。

“竟然帶著小孩子來花街玩,這是什麽人吶。”

“長得一表人才,沒想到是這樣的衣冠禽獸。”

“天吶,該不會他懷裏的孩子……”

娼婦們自以為低聲的討論全被長谷部收入耳中,他只能更加嚴肅的板著一張臉,堅定不移的往街道上最繁華的店走去。

沒錯,因為滄栗說他從那裏聞到了好吃的味道,所以今夜就留宿在那裏。

呵,幸好這次只有自己一個人,再多一個人長谷部是絕對不會同意滄栗的提議的,死都不會去的,帶著審神者逛花街游花店,這對一個付喪神來說是多麽大的壯舉。

長谷部在門口停下,入眼的是各種鮮艷的顏色,大紅大紫連成了厚重一片,屋內燈火通明,他抱著君麻呂,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長谷部,你等在門口是做什麽?”滄栗輕輕的跳了兩下,叫回失去了意識的長谷部,“溫暖的房間,熱騰騰的浴池,美味的飯菜都在房子裏面,你站在門口可是一樣都享受不到的。”

“我明白了。”長谷部催動沈重的腿,艱難的走了進去。

“最好的房間,還有你們這最好的酒菜之後送上來。”長谷部面色冷峻,掏出幾顆金粒子扔給了迎接他的人。

只要是出手大方的顧客,管他有什麽怪癖呢。老板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連忙招呼人帶著長谷部去他們院後的獨立小院:“不知道您還需不需要服侍的人,我們這的頭牌現在可沒有客人的。”

“不需要。”長谷部放出了殺氣,把老板鉆進了錢眼裏的大腦撈了出來,“吃的送快點,你們這有帶浴池的屋子嗎?”

“小院裏面就有獨立的溫泉,您盡管用就是了。”

老板看著對方身上那高檔無比的衣料,還有腰側的太刀,立刻給長谷部腦補了一個了不得的身份,她的態度更加殷勤諂媚,恨不得自己帶著長谷部過去。

就連長谷部懷裏的衣衫襤褸的君麻呂都被扣上了滄海遺珠的身份,至於頭上的龍貓,那肯定是為了哄孩子特意買來的玩具。

長谷部跟在引路人的後面,終於到了這獨立的小院子裏,把君麻呂放在一邊,滄栗不等他伸手就自己跳了下來。

“銷金窟呀溫柔鄉,算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以龍貓的身份走進這個地方呢,感謝長谷部大人給了我這樣寶貴的機會,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不讓它浪費的。”

滄栗找了塊嶄新的墊子熟練的翻滾了起來,白乎乎的一團在大紅色的墊子上格外的顯眼。

“您就不要再打趣我了。”長谷部跪坐在滄栗身邊看著他打滾,“您是吃完了飯再去泡溫泉呢,還是現在就去?”

滄栗趴在墊子上想了想,小爪子指了指旁邊的君麻呂:“我們兩個一起去洗,你等東西送上來後讓他們再送套小孩子的衣服來。”

君麻呂又陷入了妖怪要把他洗洗涮涮後吃掉的恐怖幻想裏。

長谷部把他們放在了溫泉的入口,朝著滄栗點頭後退出了房間。

滄栗變回了小孩子,把自己的頭發朝上紮了個小揪揪,他拿著皮筋湊近了君麻呂:“要不要給你也來一個小揪揪?”

君麻呂十動然拒:“我就不用了。”

“對噢,我忘記了你是全身都要洗的。”滄栗興致勃勃的把君麻呂推到了旁邊的小凳子上,露出了天然的笑容,“是我幫你脫,還是你自己脫呢?”

門外偷聽的長谷部一不小心捏掉了過道小桌上的一個邊角。

裏裏裏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主公說的話這麽奇怪啊,好想沖進去怎麽辦!

君麻呂捏緊了領口,然後在滄栗步步逼近的舉動下,只能自己選擇脫掉衣服:“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我就殺了你。”

“你沒有武器的哦。”滄栗呲了呲牙,“而且你對我動手的話,外面的大妖怪會進來把你抓住然後嚼嚼直接吃掉的,骨頭渣都不會剩下。”

“你們果然是妖怪!”君麻呂從掌心抽出了骨刃對準了滄栗,“妖怪,走開!”

長谷部一把拉開了門,覺得自己再聽下去肯定會把小桌子全部捏碎:“你們兩個人快點脫了衣服進去洗澡,不許再浪費時間。”

“好的。”滄栗乖巧的點頭,頭上的小辮跟著晃動,“君麻呂他不讓我給他紮小辮。”

“您還能更幼稚一點嗎?”長谷部頭上的青筋都在跳動,“不許您仗著自己是小孩子的外表就欺負真正的小孩子。”

“長谷部超兇的,對吧。”滄栗用手肘捅了捅君麻呂,“所以你動作快點,再磨蹭下去我們兩個都要被罵了。”

長谷部:這個時候只能露出微笑了:)

兩個白發的小孩子動作迅速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手拉著手到水龍頭旁邊洗了腦袋搓洗幹凈了身上,然後頭頂著毛巾坐在了溫泉池子裏。

“好舒服啊。”滄栗半張臉都泡在了水池裏面,溫泉活動的水從身邊流過,特殊的氣味在周圍蔓延,“以後一定要在本丸也搞一個溫泉。”

“溫泉最棒啦(≧▽≦)/”

“咕嚕咕嚕”,君麻呂學著滄栗的樣子吐泡泡,嘴角露出了小小的笑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