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傷心欲絕小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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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劍端著燭臺切貢獻出來的冰淇淋,走進了白塔, 他其實還是有些擔心的, 因為平時沒有特殊的事情, 除了近侍和審神者要求以外,其他的人不可以進來。

不過今天運氣很好, 沒人出來,今劍很順利的走到了審神者的房門前。

沒有敲門,今劍站在門外認真的組織語言, 想著要如何說服審神者也和他締結契約, 既然別人都可以, 他應該也是沒問題的吧。

一直到冰淇淋都融化了一半,今劍像平時那樣敲門:“審神者大人, 我要進來了哦, 燭臺切拜托我給您送宵夜來了。”

等了半分鐘, 並沒有人來開門。

今劍忍不住湊進門, 把耳朵貼近,想要確定房間裏面到底有沒有人。

又過去了一分鐘, 還是沒有動靜。

今劍把盒子往旁邊一放, 直接打開了門。裏面和他聽到的一樣, 空無一人, 桌子上放著吃光的盤子。

拿出光腦, 今劍聯系了三日月:“審神者不見了,白塔裏面沒人。”

三日月一點都不吃驚:“果然是這樣。”

“你早就知道了。”今劍看著屏幕上的三日月,“為什麽不告訴我。”

“那位大人想做的事, 誰都阻止不了。”三日月垂下眼眸,“今劍,那位大人可不喜歡別人逼迫他,如果你能明白的話,就回來。”

“我不明白。”今劍一臉的倔強,“既然別人可以追隨他,我為什麽不可以,我到底差在了哪裏。”

三日月長長的嘆氣:“回來吧,告訴巖融和燭臺切,不要把審神者離開本丸的事宣揚出去,除了數珠丸殿以外,長谷部,清光和安定也有極大的可能被審神者一起帶走,如果你在回來的途中遇到找他們的人,告訴他們,審神者給他們布置了新任務。”

今劍掛斷了通訊,他看著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房間,突然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們要進去嗎?”燭臺切小聲的和巖融說話,他們兩個來的時候,今劍還杵在門外,他們兩個商量了一下,決定在外面等著。

然後就看到今劍把東西放在地上,自己一個人推門進去。

燭臺切和巖融覺得情況不對,想要進去的時候發現今劍已經在和三日月說話。

“再等等吧。”巖融搖頭,他指了指外面,“今劍不會在裏面呆得太久,我們先去通知一下新選組的人,告訴他們清光和安定的情況。”

至於長谷部,作為一個恨不得把家安在白塔的人,暫時消失不見也不會引起大家的註意,一般會認為他又有了新任務。

“也好。”燭臺切也聽到了今劍質問三日月的話,這種時候還是留著他一個人比較好。

兩個人悄悄離開了白塔,今劍知道外面的人離開了,原本只有一兩滴的眼淚越流越多,終於哭出了聲。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今劍一聲聲的問著空氣,“為什麽審神者不帶我一起去,為什麽和他簽訂契約的人沒有我,我到底是哪裏做得不對。”

沒有人可以回答他的問題,只有今劍一個人的聲音在房間裏面回蕩。

今劍感覺自己心中有什麽東西壞掉了,他看著周圍,視線留在腰間的短刀上,那個有些花哨的刀鞘一直沒有換掉,上面排列得繁覆的寶石折射著細碎的光芒。

抽出刀,平滑的刃面上映出了一雙嫉妒得快要變形的眼睛。

“如果連您也不要我了,我活著還有意義呢。”今劍撫摸著短刀,被打磨得鋒利的刀刃將他的手劃破,血滴落,今劍感覺有些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那我還是去死好了。”

今劍將短刀對準心臟,一臉平靜的準備把刀刃送進心臟。

栗子披上了一件鬥篷,雖然他不知道這玩意是哪裏來的,不過在他的口糧包裏面裝著,盒子上面還寫著隱身,那看來應該有著隱身的效果才對。

事實證明這玩意確實可以隱身,栗子看著身邊不斷走過的人,他們沒有一個能發現自己。

好了。現在就開始探險吧。栗子腳尖踮起,本來就沒聲音的他現在更是一點響動都沒有,加上他身形嬌小,許多不夠寬的地方他都可以進去。

比如這個莫名其妙的小巷,看起來就像是兩棟房子之間的縫隙。

進不進去呢,頭疼啊。栗子原地轉了幾圈,再一回頭,剛才見過的螢丸的臉近在咫尺。

栗子猛的後仰,被迫往小巷裏面一個後翻。帶起來的風刮在了螢丸臉上,螢丸想都不想的去抽身後的大太刀。

然後卡在了墻上。

趁著這個機會,栗子在兩邊的墻壁上借力,騰空而起,從螢丸頭上躍了過去。

小巷裏面太過狹窄,螢丸只能用刀尖指著前面:“誰,出來。”

已經跑到了他身後栗子做了個鬼臉,傻子才會出去。

螢丸只能把刀收回去,他自是明白趁著剛才的卡頓,走在他前面的人肯定抓住機會跑開。

不過這似乎和他沒什麽關系,出了問題也不是他的錯。所以螢丸繼續往前走,走到盡頭,將手摁在門上。

嗖的,他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短刀捅向了後面,當然,螢丸什麽都沒有攻擊到。

真是危險啊。已經搶在螢丸前面進到屋子裏的栗子吐了吐舌頭,一個大太刀怎麽還會帶著短刀,這種奇怪的搭配,短刀似乎也很眼熟,唔,是什麽呢。

螢丸淡定的把短刀收回去,反正他姿態已經做足,要是再出現什麽事也不是他的錯了。把短刀收回腰間,他進了屋子,在他進去後,身後的門和空間融為一體,徹底看不見痕跡。

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哦哦,這個操作就厲害了。栗子想要過去摸摸門消失的地方,但是又害怕自己的舉動會讓屋子的主人警覺。

算了,最後肯定有機會的。栗子揪了揪自己的耳朵,低下頭算算時間,現在本丸的人應該會發現他不見了,如果沒有出錯的話應該是叫做今劍的短刀,和他有聯系的刀劍全部被帶走,應該能夠刺激到他吧。

總覺得這樣有些不厚道,不過為了最後的計劃,只能先委屈一下他了,等記憶回來了,讓那個自己解決好了。

栗子捶捶胸口,讓自己的內疚隨風而逝。

刀尖已經戳進了胸口,今劍的眼神變得恍惚,自然沒註意到刀尖戳進去的地方並沒有流下鮮血,而是有黑霧在翻滾,某種程度上還在阻止短刀繼續往裏戳。

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人死前會播放自己記憶深處最深刻的記憶,因為那是他們印象最深刻的部分。今劍眼前播放的是姬小路時晴的微笑,溫柔的拉著他的手,兩個人坐在走廊邊,看著雨絲不斷飄落,院中的繡球花開得燦爛。

還有滄栗將他護在身後,說短刀今劍,我收下了,還有滄栗和他在一起的一幕幕,和他鬥嘴,兩個人躺在沙發上抱著吃得渾圓的肚子互相嫌棄對方吃得太多。

最後停留在滄栗摸著他的頭,讓他早點休息的畫面上。

啊,原來在生命的最後,我還是在祈求著主人的愛,真是沒用的刀啊,沒有本事在活的時候爭取主人的重視,反倒是這個時候讓遺憾淹沒了自己的心。

今劍的手很穩,慢慢的把刀送下去。

那麽在死前,就讓我多看看主人的臉好嗎。今劍在心裏祈求,或者用虛假的記憶給我看也好,最後這一點時間,讓我變成主人的短刀吧。

“今劍,召喚,快點來到我身邊!”

似乎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這樣的聲音,聲線格外熟悉。

原來還真的可以聽到主人的聲音,最後的願望竟然真的得到了回應,真是幸福,又虛假的回應啊。

今劍的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微笑。

“餵餵餵,現在不是做夢的時候了,快點睜開眼睛,我可是還等著你保護呢。”栗子靠在墻上,有血從他的嘴邊流下,他對著櫻花瓣中間的今劍呼喊,“再不過來的話,我真的會死哦,真的哦。”

“我死了的話,滄栗就回不來了。”

聽到了審神者的名字,今劍下意識的拔出自己的短刀,發現刀尖帶出來的不是鮮血,而是一團翻滾的黑霧。

栗子撐起身子,向著今劍拋出去一個盒子:“快把它裝起來,別讓它跑了!”

今劍手忙腳亂的接住盒子,把那團在他刀尖上格外乖巧的黑霧裝進去:“審神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躲開了朝著他攻擊的黑色觸手,在審神者的對方,是一團黑漆漆的霧,從裏面不斷伸出密密麻麻的觸手朝著突然出現的今劍攻擊。

突然被召喚到了陌生的地方,今劍只覺得莫名其妙,而且剛才自己不是在自殺嗎,怎麽現在一點事都沒有。

“簡單來說就是,你對面那玩意的核心,不知道為什麽會附著在你的身上,為了把它誘導出來,所以發生了這樣那樣的事。”栗子感覺自己又要吐血,靠著墻坐下,“感覺我馬上就可以恢覆記憶了,在那之前,記得保護好我喲,如果後面的觸手把我打死了,就什麽都沒了。”

今劍一刀斬斷了追在他身後的觸手,立刻快步走到栗子面前,這時候栗子已經放心的暈了過去。今劍的眼神有些覆雜,能在他面前放心的暈過去,應該是很信任他吧,那為什麽不和他締結契約。

按照剛才的說法,不能締結契約其實是這東西搞的鬼?

今劍把審神者架起來,在房間裏到處躲攻擊,他抽空看了眼手裏的盒子,在盒子裏的黑霧並沒有在刀尖上那樣乖巧,瘋狂翻滾打轉,似乎想要沖破盒子的束縛。再去看對面那個黑霧的聚合體,應該就是它把審神者打成了這樣。

不管怎麽說,竟然敢欺負我的審神者,誰給你的勇氣。今劍把審神者放在房間的角落,他盯著對面那個還在張牙舞爪的黑霧,露出一個猙獰的表情。

“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今劍猛的沖上去,鋒利的短刀將不斷揮舞的觸手全部斬斷,在室內環境中,短刀是最能發出實力的刀種,今劍有如神助,短短一刻鐘就把那些觸手削了個幹凈。

雖然這些觸手還在不斷生長,不過斬斷了它們之後再覆原的速度慢了不少。

“咳咳咳。”滄栗突然醒了過來,吐去了喉嚨裏面的汙血,立刻從口糧包裏面掏出一瓶水漱口,他用了半分鐘理清了現在的情況,手往前面扔出了三張召喚符。

“壓切長谷部,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召喚。”

巨大的櫻花團出現在滄栗面前。

“去幫今劍。”滄栗下了命令,然後撿起了身邊今劍放下的盒子,“呵呵,真以為你呆在今劍的體內我就不能把你怎麽辦了,天真,這會讓你知道附身在我的刀身上會有什麽代價。”

盒中的黑霧暫停了一下,下一秒沖擊得更加猛烈,尤其是盒子的結合處,是它主要的攻擊對象。

“換成十分鐘前的我,你還有點逃脫的可能,現在。”滄栗露出了冷笑,把盒子捏在手心裏,盒子一點點縮小,滄栗一口氣用十個盒子把黑霧包在最裏面,“你先在裏面好好的玩吧,等外面什麽時候打完了,你再出來。”

“審神者大人。”有人幫忙,今劍有機會跑回來查看情況,“您還好嗎,剛才我看到您在吐血,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抱歉。”滄栗虛虛的握了一下今劍的手,“等打完了對面那團玩意兒,回了本丸,我就有足夠的時間告訴你真相。”

得到了滄栗的承諾,今劍頓時覺得有無限的委屈從心底深處湧上來:“不許騙人啊,審神者大人,您先告訴我,為什麽不和我契約。”

“都是因為它。”滄栗禍水東引,指著對面在被三個人圍攻的黑霧,“如果沒有它,你肯定是我第一個簽契約的人。”

今劍用懷疑的眼神看滄栗:“算了,那就等徹底收拾了它,再說別的。”

“好的,大佬加油。”

滄栗靠在墻邊光明正大的摸魚,甚至從口糧包裏面掏出了熒光棒給刀劍們揮舞:“加油打啊,打完了回家吃夜宵。”

“你現在這樣悠閑真的好嗎?”

有刀架在了滄栗的脖子上:“讓你的刀停下。”螢丸帶著一身傷現在滄栗面前,“否則你的生命安全我不保證。”

“三秒鐘。”滄栗安穩的搖著熒光棒,“二,一,給我倒。”

“你——!”螢丸眼前又變得模糊,他指著滄栗的大太刀被迫變成了拐杖幫助他站穩,“你做了什麽?”

“沒有刀在我身邊,可不代表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審神者,對付一個身體被掏空的付喪神還是沒問題的,如果你還不老實的呆著,你腰上的愛染國俊,我會立刻送他去見,嗯,應該是黃泉女神吧,不過你們付喪神消散之後到底能不能下去還是個問題。”

“數珠丸恒次,召喚。”滄栗扔出了最後一張符,召喚出了一直等在外面的數珠丸,“室內戰太刀的戰鬥力感人,你就留在這裏保護一下我吧,我可能又要昏過去了。”

“是。”數珠丸把滄栗護在身後,搖搖欲墜的螢丸他並沒有放在眼裏。

“三日月,今劍回來了沒?”巖融通知完了在找沖田組兩人的堀川,回了三條家的屋子,“我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通知了找人的付喪神,算算時間今劍也該到了吧。”

“那看來,今劍是出了點意外。”三日月站起來,“今劍在和我聯系過之後就沒動靜了,你們從白塔離開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嗎?”

“今劍似乎在哭,所以我和燭臺切就先離開了。”巖融有些低落,“我們走了之後,他應該會哭得更兇。”

“是嗎?”三日月有些難受,“哭了也好,他這段時間確實委屈了很久,審神者想做什麽我還不清楚,不過他……算了,我們去白塔一趟,接今劍回來。”

“我們一起去。”小狐丸推門進來,“石切丸已經在往白塔走了,我們現在過去差不多同時到。”

“還說不會是一家人嘛,想的都差不多。”三日月忍不住笑了出來,“一起把三條家的短刀接回來吧。”

幾個人腳步匆忙,目標直指本丸中心的白塔。

“所以長谷部他們三人真的也不在本丸?”三日月邊走邊問,“用得上這樣刺激人嗎審神者,今劍他肯定很難過吧。”

三條家的刀劍都知道今劍對於審神者的執著,而今天,審神者先是只留下了數珠丸一人,然後現在又是帶著和他有了契約的刀劍消失,如此刺激之下,不知道今劍除了大哭之外,還會有什麽過激的舉動。

“希望沒事吧。”小狐丸摸了摸自己的發梢,“等等,那是什麽!?”

有巨大的光束出現在白塔前。

“那是傳送用的光,審神者他們回來了?”三日月表情嚴肅,“快!”

這個光束太過顯眼,自然是引起了所有人的關註,三日月他們的速度再快,也比不過離白塔最近的粟田口,等他們到的時候,一期一振已經和他的弟弟們守在了白塔外面。

光束直到這個時候才消散。

“審神者大人!”藥研一眼就看到了被數珠丸抱在懷裏的滄栗,他一身的鮮血實在是引人註目,“發生了什麽?不,數珠丸殿,請帶著審神者到手入室,我要立刻為大人做檢查。”

“我們一起去。”今劍看著滄栗,“我要等著審神者醒過來。”

他們的身後,安定和清光拽著一個用繩子捆得嚴嚴實實的黑色人形,長谷部肩上扛著一個同樣渾身是傷的螢丸。

他們這出去了一趟,到底是幹什麽去了。這是每一個刀劍心中的疑問。不過現在並不是抓著他們詢問到底的時候,審神者的傷看起來非常嚴重。

“那這個,該怎麽辦?”清光看著他手裏拎著的黑色人形,“我是要一直拉著他?”

“帶著他跟我來吧。”石切丸走了出來,“當初的行刑室,審神者也沒有做太多的改變,現在關著他們應該沒問題。”

“行,那長谷部也一起來吧。”清光兇狠的扯著手裏的繩子,“跟著走,慢了就打斷你的腿。”

“清光,他好像沒有腿。”安定有些無奈。

“管他呢,誰讓他傷了審神者,對他態度怎麽惡劣都感覺不夠。”清光一想到審神者的慘樣就覺得心痛。

三日月看著長谷部肩上的螢丸,提出了別的建議:“螢丸的話,也一起帶到手入室包紮一下吧,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應該同為測試本丸的一員。”

“長谷部,接下來就交給我們了。”螢丸看著長谷部肩上的另一個自己,深刻的認識到原來他也是可以慘到這個地步,“有我們看著,他是不會逃跑的。”

“就是就是,沒問題的。”愛染跟著點頭。

明石懶洋洋的站著,眼睛深處是對螢丸的同情:“看到來派的熟悉人,這個螢丸肯定不會反抗的。”尤其是他的腰間別的那把短刀,分明是愛染的短刀。

原來測試本丸的刀劍已經被逼到了這個程度嗎,這些常見的刀劍已經被迫變回原型保護自己了嗎?

這也太慘了。

“那這個螢丸就由我們先帶去手入室治療,然後再把他送到行刑室,剩下的人先回去吧,等到審神者醒過來,再通知大家過來,怎麽樣?”明石推了下眼鏡,看了看周圍的刀劍。

“就這樣吧。”三日月表示同意,“我先去手入室那裏看看情況,先走一步。”

除了審神者的傷勢,三日月還看到了今劍心口破開的衣服,雖然露出的皮膚上面並沒有傷口,但是那個位置實在微妙,不得不讓人多想。

該不會是,悲傷難過到自殺了吧?三日月把這個想法扔出腦外,他實在是不能相信能堅持過那段黑暗的今劍,會因為這種事選擇自殺。

還有清光他們帶走的黑色人形,分明和上次審神者帶他們去搗毀拯救者組織分部的黑霧如出一轍。

現在全部都是猜想,剩下的必須要等到審神者醒過來才可以。

不過竟然能把如此強大的審神者打成這樣,他們當時到底面對了什麽存在,下次遇到的話,他們這些面對著審神者都弱勢的刀劍是否有實力面對。

許多問題困擾著三日月,在手入室的門口,他看到了坐在門外的今劍。

“嗯?你怎麽在外面,審神者的傷勢如何?”三日月有些驚訝,他以為今劍肯定會在裏面等著。

“藥研說不是很嚴重,淤血已經被咳出體外,之後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今劍有些低落,“沒能保護好審神者,我又失職了,長谷部說的對,我們這些刀劍太沒有用了。”

三日月苦笑:“沒能保護好他,大概是因為他從來都是堅強到不需要我們的保護吧,現在最前面的是他,遇到事情第一個沖上去的也是他,有時候我也覺得我們真是些沒用的刀。”

“三日月,審神者說,不和我簽訂契約,是因為我體內一直有著個核心,和清光他們帶回來的人形有關系,你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麽嗎?”

“你說那個嗎?”三日月想了想,“似乎是留存在姬小路時晴她們血脈中的一種能量,之前我們和審神者摧毀拯救者分部的時候,面對的分部負責人洛神就是姬小路時晴的妹妹,當初她被數珠丸殺害後,體內的力量變作詛咒,使得數珠丸一直陷入昏迷。”

“怪不得。”今劍笑了下,“如果我知道要和我簽訂的人體內有這樣危險的東西,我也不會接受的。”

“是嗎?”三日月不置可否,如果對方是審神者,今劍肯定會選擇簽訂,“不過你體內的東西已經被取出來了吧,現在你應該可以和審神者簽訂契約了吧。”

“……我再考慮考慮吧。”今劍有些失神,“如果我沒有逼著審神者和我簽訂契約的話,他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這次危險,反正那東西在我體內一直很乖巧,沒有什麽傷害,反倒是這次,對我沒害的東西卻讓審神者受了傷……”

“今劍,審神者醒了。”藥研走了出來,“他讓你現在進去一趟。”

“啊,現在?”今劍有些糾結,“怎麽醒的這麽快?”

“因為他本來就不是很嚴重,初步推測是因為變小的他體內力量被壓制,在被攻擊的時候發揮不出來對身體內部造成了傷害,不過幸好,內傷造成了淤血已經被吐了出來,之後只要修養兩天就好。”

“審神者沒事就好。”今劍低著頭,“我,我就先不進去了,明天再來看審神者。”

今劍留下這句話,消失在藥研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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