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還能有這種操作

關燈
如果滄栗他們在山頂上,大概就可以看見漫山遍野的檢非在向他們靠近, 但是他們現在是在河邊, 就只能感覺到殺不完的檢非能從各個角落冒出來。

“短刀全部回來, 護在審神者身邊。”

藥研,今劍和太鼓鐘立刻切換位置, 將滄栗護在身後,形成了第一個小包圍圈,緊接著, 其餘三人在這個小圈的基礎上形成了大一圈的包圍, 把審神者圍得嚴密緊實。

“不是我說, 這檢非的數量也太多了吧。”太鼓鐘貞宗看著自己出現了損傷的衣服十分郁悶,“為什麽短刀就要這麽弱, 只能砍個刀裝。”

“沒辦法, 日戰的短刀對上同等級的檢非基本處於下風。”藥研維持著防守的姿勢, “太鼓鐘, 你那邊有新的敵刀。”

太鼓鐘反手一刀捅進了敵打刀的胸口。

“哦喲真是嚇死我了。”

一擊即退,太鼓鐘沒有任何的留戀, 只見被攻擊的打刀就這樣化成了灰。

“在你上面哦。”今劍作為小包圍圈的一員, 很快就變成了放飛自我的天狗, 以敵人的頭為落腳點, 不斷上演著驚險一刻。

他到處吸引著敵刀的註意力, 一次性帶了十幾個仇恨跑到了巖融的身邊:“剩下就交給你了。”

巖融哈哈一笑,提著薙刀上前橫掃,然後壓切長谷部急忙加入做掃尾工作, 因為巖融這一掃最多只是掃掉了一些刀裝。

但是巖融會畏懼嗎?當然不會,他還覺得過來救場的長谷部太煩了,影響他發揮。

要不是看在審神者的面子上,我早就教你做刀了。壓切長谷部看出了巖融的嫌棄,頭上的青筋氣得都爆了出來,為了解決這過多的敵人,他在一次圍攻下忍不住爆出了真劍必殺,解決了一圈的敵刀。

滄栗看著努力保護自己的刀劍們,手也在蠢蠢欲動,雖然他們不讓自己出手,但是,投個毒什麽的應該沒問題吧。

給了個藥研“交給你”的眼神,在對方有些懵逼的情況下遞過去一瓶藥水。

“灑一圈。”滄栗輕聲說。

藥研心領神會,蓋子一彈開,他就趁著一個攻擊的時間點沖了出去,把瓶中的液體完美的畫了個圈灑在了他們周圍。

三秒鐘後,圈外的敵刀們開始變得暈暈乎乎,手裏的刀都捏不住了。

“藥研,你灑了什麽東西?”燭臺切看著突然變弱的敵刀,唯一苦惱的就是這要怎麽演出他強我弱。

“是假酒。”滄栗興致勃勃觀察效果,“沒想到這麽好用,我這裏還有提純過的,應該效果比這個還好,你們要用嗎?”

“還是算了吧。”太鼓鐘擦了把頭上的汗,“他們正常的時候為了配合他們的表演我都已經夠努力了,他們現在變成了這樣,我都不知道怎麽演下去了。”

“不怕,再堅持一分鐘,絕對有新的人物登場。”滄栗淡定的站在包圍圈中心,“現在隨便裝個樣子,估計時政那邊已經忙得不可開交沒空管我們了。”

“誒,主人你怎麽什麽都知道?”今劍甩掉刀上的血湊了過來,“該不會是您也在監視著時政吧?”

“當然啦,不然我哪裏來的準確信息。”滄栗大方的把監視畫面放給他們看,“一個兼具了監視與自爆的小工具,剛才所有監視我們的人都撤離了,你們也不用藏著掖著自己的實力,還有半分鐘,可是你們最後的爆發時間了。”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開始吧。”

藥研的身影下一秒就出現在敵槍的身邊,對著心臟的部位旋轉著連捅三次,再借著最後一擊的反作用力一躍到另外一個敵刀身前。

“看著一堆螻蟻在面前蹦噠,真是讓人不爽啊。”擦去濺在臉頰的鮮血,藥研輕輕一個擡手,帶走了另一條生命。

“怎麽可以讓你一個人出風頭。”太鼓鐘披風一撩,下一個也跳進了戰場,“咪醬,審神者就拜托你了。”

和太鼓鐘切換了位置,燭臺切這回進了裏面的包圍圈,他的衣物普通剛出陣那般整潔,和沒參加過戰鬥一樣。

“燭臺切,烤魚沒吃完都浪費了。”滄栗有些小小的郁悶,那些還沒來得及吃的烤魚早在戰鬥中被踩得不成樣子,現在也沒時間再去做一份了。

燭臺切想了想,掏出了一把糖放在滄栗手裏:“審神者大人,這是我剛剛學會的新東西,請嘗一嘗吧。”

滄栗接過來放進嘴裏,臉上立刻浮現出了幸福的微笑:“好吃。”

奮力殺敵的長谷部:嫉妒使我變得醜陋:)

“五秒倒數,四,三,二,一,全員撤回!”

滄栗下了最新的命令。

時之政府在戰場出現檢非的那刻起進入了混亂狀態。

“什麽情況,為什麽會有這麽多!”還沒來得及上報情況,主任自己就推了門進來,瞬間就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檢非嚇了一跳。

“主任你來了!”工作人員A立刻叫了一聲,“現在該怎麽辦,要進行支援嗎?”

主任讓他站到旁邊,調取了之前的監視畫面,他對於畫面上那個異常的雲層表達了超乎尋常的關註:“這一處現在有變化嗎?”

“有。”工作人員B立刻調出了專門的鏡頭,“從檢非出現的那刻起,雲層變得相當不穩定,似乎有什麽東西想要突破進來。”

“哐!”主任一拳砸在桌子上,“就知道那些人不死心,果然猜對了,我立刻去通知上面派人,你們繼續監視。”

再看了一眼屏幕,主任將要離開的動作一頓:“算了,你們兩個也過來幫忙,檢非這麽多,就算是暗墮刀劍,在這麽多檢非的攻擊下也無法存活。”

“是。”A和B齊聲應是,他們關閉了監視器,跟在主任後面出了屋子。

而戰場上的格局,從他們關掉監視器的那刻發生了巨變。

一直翻滾的雲層終於到了極限,像是有什麽東西撕裂了空間,從裂縫出投射出來的光線都有著扭曲。

另一邊,時政派來的人也準備完畢,第一時間就傳送到了戰場。

一左一右兩個雲層賽著翻滾,滄栗摸出了個望遠鏡,看向了之前關註的那處。

“審神者大人,您這是看不清楚嗎?”今劍湊到了滄栗身邊,打量著滄栗手裏的望遠鏡,“我可以向您實時轉播哦。”

“看得清,但是這樣更有那個氛圍。”

為了防止有人打擾,滄栗當然又貢獻出了他們濃縮假酒,灑下了更大的包圍圈,現在他們都站在圈裏,然後看著檢非靠近包圍圈,暈倒,身後再來,再暈,楞生生用檢非堆起了人墻。

“真是從未見過的景象啊。”燭臺切總覺得不自在,周圍一圈暈乎乎的檢非,每一個都盯著他們。

“不過不用自己出手也挺好。”太鼓鐘把短刀舉到眼前,掏出了手帕細心擦去汙漬,“咪醬,為什麽你一點傷都沒有,說好的大家一起演呢。”

“不是我不演,只是所有的傷害打到我身上,什麽都沒發生。”燭臺切也有些郁悶,為了讓自己的特殊不被暴露,他一直躲在死角處,不敢出去。

“因為之前給你的領帶上面有吸收傷害的陣法,所以打到你的都反彈出去了。”滄栗解釋,“還有其他的用處哦,慢慢挖掘吧。”

眾人的目光忍不住挪到了燭臺切的胸前,那裏確實系著一條和之前不一樣的領帶。

“真羨慕後勤組啊,長谷部,你們後勤組還招人嗎?”太鼓鐘對於咪醬的新領帶十分羨慕,能夠吸收一切傷害還能反彈,這不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嗎。

“噓,他們要出來了。”

那兩道光柱終於投下了完整的通道,光點散開的瞬間,滄栗驚呆了。

“天哪,他們從哪裏騙來的正常刀劍。”

其中一道光柱裏分明有個正常打扮的一期一振。

“其他本丸的一期哥?”聽到滄栗的話,藥研一跳站到了樹梢上,他往遠處一望,發現那裏確實站著一位一期一振。

“時政這算是後院起火了,測試本丸就那麽九個,還能被其他人策反,這時政到底還有沒有前途了。”滄栗熟練的吐槽了一波,“我是想和他們聯系上,但是並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什麽鬼噢。”

時政的精英們到場相當快,他們並沒帶付喪神一同出戰,顯然是對自己的實力相當有信心。

但是對面的一期一振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團滅了。

“這樣不行啊,時政那邊搞什麽,隨便帶點短刀付喪神都比現在強啊。”

至少一期一振不會對著同為付喪神的刀劍出手,但是對於時政的人,就不會有那份憐憫之心了。

“我們悄悄地過去,不要打擾他們。”滄栗變回了龍貓趴在今劍頭上,“藥研和太鼓鐘跟上來,其餘三個個頭太大,就繼續留在原地等命令。”

“好吧。”太刀打刀和薙刀一臉遺憾。

時政的人和新出現的人很快就混戰在一起,值得欣慰的是,一期一振並沒出手,而是站在人群的最後保持觀望態度。

也是,要是他一出手,這場戰鬥就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一期一振可以達成秒殺全場的成就。

“藥研,能不能把他帶過來就靠你了。”滄栗站在今劍的頭上,小爪子指著遠處的一期,“按照他那個弟控的性格,只要你稍微被他發現,他就肯定會跟你跑過來。”

總覺得審神者對一期哥有誤解。藥研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著滄栗的話準備去把一期一振騙過來。

總之,不是自家的一期哥,稍微坑坑也沒關系。

藥研抽刀將衣服割得破爛,又摸了把血在腿上,然後一瘸一拐的在戰場邊緣晃悠了一下。

快點看到啊。藥研在心裏祈禱,眾目睽睽之下幹這個事恥度太大了,要是一期哥還不過來,他就過去把一期哥搶過來。

不過大概是弟控雷達探測到了藥研的存在,一期一振楞是從混亂的人群中發現了自己的弟弟,即使心裏懷疑,他也跟在了藥研的身後找了過來。

“你好呀,其他本丸的一期一振。”滄栗揮了揮小爪子打招呼,“藥研,你先去洗掉身上的血,味道有點難聞。”

“好的大將。”藥研聽從滄栗的話離開。

“您這是什麽意思?”這其他本丸的一期一振立刻察覺到不對,“是您指使藥研他把我騙到了這裏?”

“差不多,因為難得在這裏見到另外的一期一振,非常好奇。”滄栗爽快點的承認,“先做個自我介紹,我是你弟弟的審神者,本丸應該和你主人的本丸一樣,屬於測試本丸之一,想問一下,為什麽你的主人會讓你出現在這裏?”

“恕不奉告。”一期一振立刻拒絕。

“那就換個問題,之前那些時政的人都是你們殺的嗎?”

“恕不奉告。”

“很好,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確實是你們幹的沒錯了。”滄栗黑漆漆的小眼睛盯著一期一振,“讓我猜猜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好了,是不是你的審神者終於意識到,你們是時政的資源庫,所有的力量都提供給了底下的刀劍付喪神?”

一期一振面無表情,太刀已經出鞘。

“還真是啊,那你的審神者神經可是有夠粗了,也都已經快整整四年了才發現,太遲鈍了。”滄栗已經掌握了真相,“讓我猜猜,是不是現在你的本丸內的普通刀劍已經虛弱得無法出陣了。”

“其中,你的弟弟們應該占了大多數吧。”

“所以才把稀有的太刀派出來,前四張圖能掉落的普通刀劍應該都快被抽空了吧。”

“你到底是什麽人?”一期一振終於繃不住,厲聲發問。

“我就是個普通的審神者,不過本丸是暗墮的,所以相比於那些狀態正常卻虛弱得刀劍,我的本丸裏面的刀劍還算,實力強大?嗯。應該是強大沒錯,比如你這樣的太刀,藥研一個人就可以放倒。”

一期一振擺出了防禦的架勢。

“我大概是明白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了,應該是時政裏面有你們的人,通知說我今天帶著刀劍們出陣,派你來做個說客,讓我們也加入你們吧。”

滄栗無聊得勾了勾今劍的頭發:“不好意思,請你回去告訴他們,我不同意。順帶一提,如果敢把我的身份透露給政府那邊的人,等著我帶刀劍們踏平你的本丸,說到做到。”

“畢竟你的本丸,經過了四年的抽絲剝繭,還能動的付喪神就那麽幾個,所以說話前要想清楚哦,我可不是隨便威脅你的。”

太鼓鐘一臉懵逼,感覺自己似乎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藥研想要說話,最後什麽都沒說,跟在滄栗身後回了河邊。

“審神者大人,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今劍內心是滿溢的好奇,“那個一期一振的狀態很不對,我應該感覺沒問題。”

“是挺不對的,藥研你應該察覺到了吧,那個一期一振,快要暗墮了。”

“什麽?”太鼓鐘驚訝,“可是看起來沒什麽問題啊,為什麽會暗墮。”

“如果燭臺切每天都在變得虛弱,甚至快要到了消失的處境,太鼓鐘你也會受不了的。”滄栗靜靜的趴在今劍頭上,“這件事事關所有刀劍,我們先回本丸,好好的討論後再決定怎麽幫助他們。”

“原本還想去找他們,現在倒是不用了,結果帶來了更大的麻煩。”滄栗嘆氣,“他們的審神者神經真是太粗了,這都四年了,才發現真相,之前都在做什麽,過家家嗎?我還以為能和姬小路時晴一批的審神者智商都應該在線才對。”

“那審神者大人,我們現在就回去嗎?”長谷部已經整理好了衣服,真劍狀態下破裂的護甲沒有辦法,只好拎在手裏。

“回,明天召集所有刀劍,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們參與討論後再下決定。”滄栗跳到了藥研肩膀上,“放心吧,那個一期一振之所以有暗墮傾向,只是因為在虛弱得弟弟面前他毫無作為,作為哥哥他覺得失職,只要弟弟們恢覆正常,他就不會有事。”

“作為他那個本丸還有能力活動的刀劍,審神者肯定會對他高度關註,不讓他隨隨便便就暗墮的。”

滄栗的話是一顆定心丸,讓內心沈重的藥研稍微放松:“審神者大人,那針對刀劍的虛弱問題,您是不是也已經有了解決的方法?”

“有啊,最先就是要去把拯救者組織搞沒了,這個辣雞組織讓市面上多了相當多數量,原本不應該出現的刀劍,正是因為這些多出來的刀劍,所以才加重了測試本丸內刀劍的負擔,導致他們越來越虛弱。”

“你要知道,再厲害的審神者,以他們這算不上驚艷的資質,怎麽可能負擔起這麽多刀劍的靈力供給量,這其中相當大的一部分都是來自測試本丸的刀劍。”滄栗有些無奈,“這本來是沒問題的,但是拯救者組織的做法打破了平靜。”

“原本一個本丸同樣的刀劍有一把,最多兩把,結果因為可以交換金錢,所以某些沒良知的審神者就會將多出來的那把賣掉,再從戰場上撿回來一把新的,重覆召喚和買賣。”

“時間久了,就變成了相當大的負擔,之前我也算過,每一個區域的審神者初期最多只要幾千人,到了後面開始上萬,上十萬,上百萬,但是這些審神者裏面有各種情況,比如不幹了,或者死在戰場上了,或者別的什麽,總之這個百萬的人數肯定是虛高了。

但是這樣的本丸,是可以派過去新的審神者接任的,所以和買賣付喪神還是有些不同。”

“再直觀一點,就是如果說我們的本丸是質與量兼備,那麽現在新進的審神者,召喚出來的刀劍的能力,只有你們幾千分之一罷了。”

“不過螞蟻多了也可以咬死象,時間溯行軍那裏也差不多,到了現在也都是數量取勝了。”

“等等主人,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沒有暗墮,也會面臨和剛才一期一振本丸的情況,會變得越來越虛弱?”今劍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悄悄捏住了拳頭。

“準確來說,是的。”滄栗肯定的點頭,“因為你們的暗墮,以你們為後備資源的I區停止了開發,畢竟不能讓I區的審神者召喚出暗墮刀劍。”

“剩下的事,讓我回去好好的梳理一下,明天我會完整的有條理的告訴你們,現在我也有點混亂,不知道該怎麽說。”滄栗扶住了自己的腦袋,“長谷部,你回去以後,記得去隔壁的廢棄本丸,給他們那裏裝個光屏,明天的討論要讓他們也參與進來。”

“是。”

壓切長谷部已經找到了自己本丸的波動,手心的鑰匙再次浮現出來,光束由細到粗,逐漸籠罩了所有人。

“其他本丸的一期一振,拜拜,有緣再見啊。”滄栗最後朝著大樹揮了揮手。

在他們走後,一期一振才從樹後出來,今天能看到一個充滿了活力的藥研,已經是他最近遇到的最好的事了。

即使,這個藥研是暗墮刀劍,但是看著他對自己審神者的維護,應該是個不錯的審神者吧。

腰間掛著的通訊器提醒他有人聯系,一期一振打開,果然是自己的審神者。

“一期,你有見到那位審神者嗎?”畫面上的少女正是一期一振的主人。

“見到了,但是,沒說幾句話他就離開了。”一期一振隱瞞了他們其實有過對話的事實。

“這樣啊,果然像資料上面說的,是被付喪神控制的審神者。”少女有些失望,“還以為能再多一個助力的,他怎麽這麽沒用。”

“審神者大人,既然那位已經與自己的付喪神離開了戰場,我們這裏是否也要撤退?”

“撤退嗎,再等等吧,一號他還沒有給我發撤退信息,戰場的事就辛苦你了,我會在本丸好好的照顧藤四郎們的。”少女微笑著給一期一振加油,然後切斷了通訊。

一期一振感覺心有些累,自己的主人說好聽點是溫柔善良,說難聽點就是柔弱沒主見,跟著這樣的人,有些地方很輕松,但是遇到事情的時候根本派不上用場。

但是好歹她,能夠在後方好好照顧本丸內虛弱得付喪神,這樣就夠了,戰場上的事交由他們刀劍來解決就好。

一期一振在樹林間跳躍,離開了身後那個詭異的檢非人墻包圍圈。不管怎麽說,今天都是有收獲的,他現在對著這個未曾見過的審神者有著詭異的信心。

大概是面對他的態度強勢,或者是可以冷靜的威脅他不讓他說出去。

總之,一期一振很期待他們之後的見面。

滄栗回到白塔,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裏面,他找出了之前得到的兩本賬冊,開始計算到底有多少付喪神流落在外。

福神那個辣雞,當初應該把他碎屍萬段。

滄栗掛著和善的笑容,把每一個被買賣的付喪神的去向記錄了下來,一想到之後要挨個調查,確認狀態,真是分分鐘忙到想自殺。

“主人,我進來了哦。”今劍敲敲門,然後帶著一碟點心進來,“燭臺切讓我給您帶點吃的,晚飯還沒好,先吃點點心墊墊肚子。”

“放著吧。”滄栗飛快的翻著賬冊,右手不斷在小本子上記錄。

“……”猶豫了一下,今劍磨蹭著開口,“主人,您今天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你是說我對藥研說的?當然是真的,等我把這個賬冊整理完畢,就開始梳理明天要對你們講的話,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沒有姬小路時晴,她讓我們暗墮的話,那是不是。我們也會變成那個樣子……”

“如果你堅持的話,是的。”滄栗擡起頭,眼神認真,“但是要達成同樣的效果,是有其他的辦法的,姬小路時晴選擇了最糟糕的一種,即使,我們真的調查出她的出發點是為了你們不變成付喪神的後備資源,但是,我永遠不會同意她的做法。”

“是嗎,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對我的寵愛,也是有著一定的真實性?”今劍小聲的問,似乎並不想得到答案。

“今劍,你要知道,沒有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愛,或者恨一個人,能被一個人喜歡,代表你確實值得喜歡,所以,與其想著她對你的寵愛是否是真實的,不如多喜歡自己一點,多認可自己一點。”

“要知道,活潑開朗的今劍,我也喜歡。”

今劍捂著通紅的臉,跑出了白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