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憂郁少年鶴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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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栗緊張了一個晚上,在第二天早上的的時候突然醒悟過來。

他們調不調查, 跟我有什麽關系, 我只是個暗墮本丸被欺負的審神者罷了, 那些人被殺了,啊?你說什麽, 我天天被欺負得只能在本丸裏面活動,被付喪神看守得嚴密,我怎麽知道發生了什麽?

心疼自己, 頭疼了一晚上, 毛毛掉了好幾根, 結果是白忙活了。

滄栗想了想之前姑獲鳥和山神留下的坐標,默默把這兩串數字從腦海裏面刪除, 人都沒了, 這還留著有什麽用。

不過不知道這些被害的人, 在來過我本丸後還有沒有去別的地方, 他們來我本丸已經是好久前,這一段時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麽, 仍舊是未知的。

啊真頭疼啊, 早知道在他們身上也放個追蹤陣了, 這下子兩眼瞎, 不知道下面該怎麽走了。

“小狐丸, 你幫我把長谷部叫過來一下,麻煩了。”滄栗探出頭,向今天的近侍小狐丸說, “順便帶過來一份點心,還有一份油豆腐。”

“哦呀,油豆腐是給我的嗎?”小狐丸站起來,整理了下衣物,“能與您共度一段美妙的時光,在下求之不得呢。”

“不,你想多了。”滄栗擺擺手,“我是準備給鳴狐的小狐貍的,一會兒他要和粟田口的短刀過來打游戲,油豆腐剛好給它吃。”

“那真是太可惜了。”小狐丸撫摸了一下發梢,感覺有些可惜。

滄栗眼尖的看見小狐丸的發梢有些分叉,稍微有點猶豫。

“嗯……等你回來,我趁他們還沒來稍微給你的皮毛做個保養吧,對於我們這種靠著皮毛吸引註意的人來說,一定要經常做保養才可以。”

滄栗看著那分叉的發梢有些心痛,又想起了自己最近不斷掉落的白毛毛,完全抑制不住想要把小狐丸的頭發捏在手裏的沖動。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小狐丸心情愉悅,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

滄栗翻了翻口糧包,找出了自己常用的保養工具,護發精油必不可少,還有著即使梳打結的毛也不會疼痛的氣墊梳。

滄栗又摸出一個透明小盒子,看了看,想了想,把這個盒子又塞回去。

小狐丸應該不需要收集毛發戳玩偶的需要吧_(:_」∠)_

大概是有著這樣的約定,小狐丸發揮了自己最大的速度找到了長谷部,傳達了審神者的命令,接著兩個人簡直在本丸上演了競走現場,比著速度往白塔跑。

“真快啊。”

滄栗剛把東西擺好,就看到小狐丸和長谷部一左一右扒住了門,努力呼吸。

“是有什麽突發狀況嗎,幹什麽跑這麽快?”滄栗招手讓他們過來坐,“就算真的有也不用這麽驚慌,反正有我在,不管發生了都沒有關系。”

莫名其妙被曬了一臉的感覺。

長谷部率先回話:“審神者大人,請問您叫我來是有什麽事要吩咐嗎?”

“嗯,之前讓你找的測試本丸的萬屋坐標你有頭緒嗎?”滄栗一直埋著頭在口糧包裏面翻東西,“上次給你的酒好喝嗎?”

長谷部尷尬了一下,然後臉憋的通紅:“實在是抱歉,最近一直沒能抽出時間去感受萬屋的時空波動,到今天為止沒什麽進展。”因為沒能造成滄栗的任務而感到羞愧不已,“上次的酒,情急之下全部喝掉了,也沒嘗出味道來,實在是抱歉。”

“坐標的事可以先緩緩,現在外面出了襲擊本丸調查員的事,尤其是之前來我們本丸的幾位都被重點關註,沒有一個人逃出去,全部死亡,最近時政對我們的關註應該會提高。”

“原來是這樣,那是否會對大人您有不好的影響?”長谷部神情變得嚴肅,“如果真的對您不好的話,請將我交給時之政府。”

“不,你想太多了。”滄栗黑線,“根據上次的調查結果來看,政府對我們本丸還是挺放心的,並且他們也很肯定鑰匙是在我手裏,上次給我坐標的姑獲鳥還等著我抓住機會跑他們那裏呢。”

長谷部下意識的捂住了心口,小狐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最近一直讓你跟進廢棄本丸的事,辛苦你和燭臺切了。”滄栗終於翻到了自己滿意的東西,“到現在為止,你們後勤組的人可以說是本丸最辛苦的了,這是獎勵你們的東西。”

“不,完成您交下來的任務是我們存在的價值,並不需要其他的東西。”長谷部義正言辭,拒絕了滄栗的獎勵。

“但是我不是毫不留情壓榨勞動力的雇主嘛。”滄栗堅持讓他收下,“這些是我閑的時候做出來的護符,長谷部,你多一瓶清酒,如果這次還有人來打擾你喝,就到我這裏告狀。”

“這個盒子裏面是上次答應燭臺切的領帶,隔了這麽久才給他希望他不要生氣。”

“博多和歌仙的也在這裏,就拜托你轉交給他們了。”

長谷部收起這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內心充滿激動,恨不得立刻投入繁忙的工作來回報滄栗對他的信任。

小狐丸圍觀了全過程,在長谷部出去後,藏起自己帶來的一把有些破舊的梳子,有些期待的看著滄栗旁邊那一整套工具。

真是期待得眼睛都在放光。

“來來來你坐這裏。”滄栗挪開,拍著自己剛才坐的地方,“這裏的陽光剛剛好,更容易看到是哪些頭發有分叉。”

小狐丸乖乖的坐在滄栗指定的位置上,用來束發的緞帶被滄栗小心的取下放在一邊:“有些破舊了,一會兒我給你換條新的吧。”

審神者是不是有些莫名興奮了。小狐丸的身子僵硬,他以為就是普通的拿著梳子劃拉幾下就結束,因為按照他對滄栗的印象,不會熱情到這個地步。

滄栗先把小狐丸的頭發夾起一半,先收拾最長的那部分。

“好可惜,明明摸起來這麽舒服,竟然有了分叉,還有這個暗淡的光澤,一看就是沒有好好保養。”滄栗撈起一綹頭發,細心的用剪刀剪去分叉的地方。

小狐丸只能聽到剪刀的卡擦聲,還有太陽照在背上暖洋洋的感覺:“審神者大人,您好像非常專業呢。”

“因為以前也有人這麽對我,他告訴我說,一定要打理好自己的外貌,畢竟現在的人大多數都是看臉的。”一想起這句話,滄栗的腦海裏就自動蹦出了對方那寧靜無波的表情和氣死人不償命的嘴。

“這可真是,精辟啊。”

小狐丸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如此悠閑的時間了。

“不過雖然他是這麽說,我當初臟兮兮的他也沒嫌棄,幫我整理毛毛,然後堅持投餵把我餵成了個毛球。所以從那以後我就發誓,只要是湊到我面前的毛團子,如果對方和當初的我一樣,就要幫對方梳個毛。”

“我也沒有那麽慘吧。”小狐丸嘴角漾起了一抹笑,“小狐丸我也就是發梢有些幹枯罷了,並沒有臟兮兮的吧,我可是有認真打理的。”

“好吧好吧,你說什麽都是對的。”滄栗不和他爭辯,換了一綹頭發繼續重覆之前的步驟。

“咚咚咚”,有人敲門。

“進來。”滄栗高聲說,“是鳴狐還有藤四郎他們嗎?”

“是我們是我們,審神者大人。”鳴狐的小狐貍第一個跳進來,後面跟著抱著老虎們的五虎退還有亂和藥研。

“大將,秋田他們等會再過來,一期哥找他們有點事情。”

亂第一時間就跑到了滄栗身邊,看著小狐丸羨慕嫉妒恨:“大人,為什麽你在幫小狐丸剪頭發啊。”說著摸了摸自己的頭發,“能不能幫我也剪一剪呢。”

“可是亂的頭發沒有分叉。”滄栗回頭認真的看了看亂,“亂很棒哦,把自己打理得很精致,啊我一直忘了,亂應該很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吧,這次我帶回來很多喲。”

“可是相比於您為我剪頭發,我寧願不打理得這麽好。”亂不想離開,幹脆坐在旁邊,看著滄栗熟練的切換各種工具,像是在做什麽非常重要的事。

“餵餵,你們這麽緊盯著我真的好嗎?”小狐丸睜開了眼睛,有些無奈的看著坐在周圍的藤四郎們,“你們這樣讓我很緊張。”

“那你可以換個位置,讓我上。”亂托著下巴,視線不曾離開過滄栗。

滄栗已經修剪完畢,在手心抹上精油,將小狐丸的發梢攏在一起開搓。

“這個味道。”藥研輕輕嗅了下,“審神者大人,這個裏面添加了不少珍貴的藥材吧。”

“還好還好,為了皮毛的光澤度,一切都是值得的。”滄栗自然是把這一小瓶精油裏面到底放了多少藥材隱瞞了下去,造價太高,還是別出去更好。

藥研也是讀懂了滄栗的言下之意,給了滄栗一個我懂了的眼神。

滄栗把其他東西都收了起來,只留下那瓶精油放在小狐丸手裏:“洗完澡以後記得搓搓發梢,這個香味很淡,應該不會讓你覺得不舒服。”

“審神者大人,您不需要我來幫你梳理一下嗎?”小狐丸順了順頭發,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覺得自己輕松了不少。

“不用了,最近毛毛掉的多,一梳就掉毛,還是暫停一段時間吧。”滄栗搖頭,“來來來該打BOSS了,今天的新副本我們要搶到首殺!”

“好!”

“不過我們這次要用個新的方法!昨天我搞到了好多生物艙,這次我們可以玩全息游戲啦,之前老是因為迷之卡頓差點翻車現在絕對不會出現了!”

滄栗的這番話算是真正點燃了熱情,大家跟著他走到了隔壁的房間,這是滄栗連夜建造出來的新房間,裏面放著生物艙,上面貼著各自的名字。

“小狐丸,如果晚飯前我們還沒出來,不要擔心,生物艙裏有營養液,一頓不吃沒關系。”滄栗摸出一根新的發帶放在小狐丸的手上,“這是提前預支給你的獎勵,以後一定要好好打理毛發喲。”

“那我可以再拜托您幫我梳理嗎?”小狐丸蹲下來,頭上那兩團耳朵一樣的毛發微微抖動。

滄栗沒忍住,上手捏了兩下:“如果我有時間的話。”

小狐丸像是得到了他的肯定回覆一樣,笑著退出了屋子。

物吉匆忙趕進來,對著小狐丸禮貌一笑,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生物艙躺進去。

小狐丸看著他們被所謂的營養液淹沒,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了解下這所謂的新事物,再不了解,就要被他們徹底拋在後面了。

正如滄栗擔心的那樣,時之政府確實對於滄栗的暗黑本丸有了別樣的關註。

不過他們的關註點放在了滄栗沒想到的角度上。

“從現場的調查情況來看,被殺害的人身上的傷口來自於我們不知道的刀劍。”有人拿著文件在翻看,“我們對比了現存的刀劍,發現他們的傷口似乎是來自那幾個特殊本丸的刀劍。”

“哦。”有人拖長了聲調表示了解,“就是那幾個高層開了後門,提前裝了五圖刀劍的本丸?不過他們都挺聽話的,感覺不像是他們做的。”

“但是他們裏面可是有個暗黑本丸。”

“你想太多了,上次的調查報告你看過沒有,那個本丸的審神者要是有能力逃出來我們都要謝天謝地了,上次姑獲鳥留下的信息不就是被他本丸的付喪神給發現了嗎?”

“唉,每次看到那段就覺得心裏難受。”

“不要發揮你那過度的同情心,有那個時間,還不趕快幫忙過來遮掩一下那什麽拯救者組織的破事,最近論壇上面烏煙瘴氣的,刪多少帖子都沒用。”

“上面惹事下面跑斷腿。”留下這麽一句抱怨,這些討論的人又投入了繁忙的工作。

滄栗之前扔在論壇上的賬本的影響持續到現在都沒消失,可能是論壇平靜太久了,所有人都被炸了出來。

滄栗的帖子下面也有人在留言,隱晦的詢問滄栗是否有接到組織的邀請。

誰回答誰傻子。

滄栗自然是無視了這些問題,繼續保持著自己聖母光輝拯救暗墮本丸的畫風。在一片你知我知的氛圍內,滄栗的帖子猶如一股清流,版主簡直想聯系滄栗多開幾個帖子,以正論壇之風。

滄栗戳著自己的頭像,想著自己要不要趁著混亂的時候多炸幾條魚,不過他有種想要放棄這個ID的沖動,畢竟上次洛神可是帶著白龍貓去了分部,然後分部全滅。

作為唯一一個外人,滄栗絕對會被懷疑。

真煩啊,這組織怎麽還沒被時政打擊掉,愁死個龍貓了。

重點是現在又蹦出來個莫名其妙攻擊兩邊的組織,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麽,一下子挑起了兩邊的仇恨,滄栗作為一個小人物,幹的事就完全被掩蓋過去了。

還應該感謝他們一下,以後再去搞拯救者組織的分部,都可以賴到這組織的頭上了。不過這種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太迷了,總有種不踏實感。

所以滄栗決定主動出擊,第一步就是,帶著本丸的人正式出陣。

耶,終於可以去戰場上浪了,開心。

滄栗點開刀賬,既然是去五圖,那就帶著短刀去吧,剛好還能看一下自己的刀在五圖這樣的難圖中的表現。

還要審神者跟著,唉,真是嫌自己這個審神者命太長,生怕自己在本丸裏面不浪費自己的生命,還特意跑到外面去浪一浪。

不過時之政府都這樣期待了,要是不按照它的意思,怎麽能說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龍貓呢,當然是要聽話才可以。

長谷部牌鑰匙得帶上,燭臺切加上太鼓鐘,今劍加上巖融,最後一個,就帶上藥研吧,到時候出了點小傷藥研就可以解決。

說起來最近都沒見到鶴丸了,難道還在害羞嘛?不過好像確實忘記告訴他,其實只有滄栗一個人看到他光禿禿的樣子了……

滄栗認真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把鶴丸叫過來一趟,解決下鶴丸寶寶的心事,萬一他自暴自棄,徹底放棄臉皮,燭臺切可能會被他氣得再也沒時間構想新菜譜。

“小狐丸,呼叫小狐丸,請在一個小時後帶著鶴丸來議事廳,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他。”

滄栗通過光腦通知了小狐丸,然後由小狐丸去通知鶴丸。

其實滄栗很想就這麽廢除了近侍制度,然後在一群人的渴望眼神中,還是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沒辦法,感覺真的要說出來了,他們就要當場哭出來了。

所以明明有了更方便的通知方式,他們還是要用這種古老的方式去通知,感覺很浪費時間,但是他們樂在其中的話,那就這樣吧。

小狐丸很容易就找到了鶴丸,自從他上次出陣回來,周身氣質變成了憂郁範兒,只喜歡呆在高處,然後遙望遠方,烈風吹鼓了他的衣袍,搭配上他單手扶刀的姿勢,讓人不忍心打擾他。

小狐丸一個借力,跳到了鶴丸身邊。

“鶴丸,審神者叫你過去。”

鶴丸慢慢的轉過身來,臉上仍是那般的憂郁。

“是嗎,審神者叫我啊……”

小狐丸默默抖了一下,有些擔憂的開口:“鶴丸,你上次出陣,是不是把頭傷到了?”你這個樣子非常不對勁啊。

“是嗎,我這個樣子不對勁啊……”

鶴丸身子一歪,在空中翻了個圈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小狐丸看著他展示了自己優雅身段的行為,覺得自己的擔心完全是白費,鶴丸絕對是在玩,還玩得很開心。

鶴丸到的時候,滄栗正在用毛毛戳玩偶,他最近掉的毛確實有點多,加上以前的存貨,差不多可以戳個新的出來了。

真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滄栗哼著小曲,手上的動作不停。

“……審神者,您叫我嗎?”鶴丸看了一會兒,出聲打斷了滄栗的動作。

滄栗放下了手裏的工具:“鶴丸,你最近很不對勁哦,本丸裏面有很多人都在關心你,不準備告訴他們你到底在擔憂什麽嗎?”

“我還以為您會讓我快點變回原來的樣子。”鶴丸嘲諷的一笑,“至於我所擔憂的,只要他們跟著您出一次陣就懂了。”

“哦?是感覺自己太弱了嗎?”滄栗雙手一攤,“我還以為你之前憂郁,是因為你裸奔了呢。”

“……不好意思,我當時還是有些蔽體的物品的,並沒有裸奔。”鶴丸原本維持得好好的憂郁氣質瞬間破功,“而且您絕對是故意的,讓我那個樣子變回原形。”

“可是你的原形不應該是鶴嘛,哪有鶴穿衣服的。”滄栗睜眼說瞎話,“而且我是不是沒告訴你,其實當時只有我看到你,其他的人看到的都是刺眼的白光。”

“那我可要好好的感謝您了,我才知道這樣的消息,激動的不能自已。”鶴丸突然湊近滄栗,捏著他的臉左右扭,“讓我以為自己裸奔了這麽久,這點我必須要捏回來。”

滄栗立刻打掉鶴丸的手:“不要隨便動我,不然我就真的沒收你五年的零花錢了。”

“好啦,知道自己沒有裸奔是不是很開心,開心的話就別再糾結一些和你沒關系的事情了,作為你的審神者,我自然會解決讓你頭疼的事,比如這個。”

滄栗拋出了個小方塊,裏面是昨天封印下來的迷之黑漆漆:“你不就是一直在擔心這東西嘛,讓你近距離看看,是不是覺得安心很多了。”

“審神者大人,您竟然沒有毀掉他?”鶴丸一臉緊張。

“為什麽要毀掉,我到現在為止就見過這東西一次,當然要存個檔,等到以後見得多了,自然就不會只收藏他了。”滄栗把方塊變大又變小,裏面的那團黑漆漆跟著變化。

鶴丸感覺自己從沒有表情的黑霧上面感受到了絕望的心情:“審神者大人,對於沒見過的東西,你都是這樣存檔的嗎?”

“不,我只對這種不需要人權的東西才會這麽做。”滄栗把方塊收入口糧包,“看你這個表現,你是不是之前見過他了,感覺很可疑喲。”

“如果真的要說的話,我曾經在第一任審神者身邊見過這樣的東西。”鶴丸喉嚨幹澀,他不知道該怎麽說,“在審神者變化的那一天,我見過這個東西。”

“所以你是在害怕,我也受了這東西的影響,變成第一任審神者那樣,肆意傷害你們付喪神嗎?”

“大概吧,但是我更擔心的是,這樣的東西到底影響了多少人。事到如今,我也是明白第一任審神者的實力有多強勁,而就算那樣的審神者也被它所影響,一下子變成另外一個人。”

“別擔心,這玩意,大概是姬小路時晴他們家流傳在血液裏面的一種東西,本質上還是種詛咒,付出什麽,然後交換什麽,雖然我不知道這玩意本應該在姬小路時晴身邊為什麽會跑到洛神身邊,不過她們兩個按理說應該是同一個家族的人,所以也不意外。”滄栗很隨意的解釋了一下。

“哈?她們竟然是姐妹?”鶴丸真正表現出了吃驚,“審神者大人,你怎麽知道的?”

“發散思維,然後你就擁有了真相。”滄栗適時裝了個逼,“其實是我不相信姬小路他們會放棄這個本丸的所有權,第一個死了當然會送進來血緣相近的過來接手。”

“然後稍微調查了一下,就發現洛神是姬小路時晴的妹妹,可能是因為當初被捅了心生怨恨,所以本來在你身邊潛伏得好好的黑漆漆就順著血液摸到了洛神身邊。”

滄栗停了一下,喝了口水:“所以,你真的不用擔心,這東西對我一點影響力都沒有,相反,能夠把這東西好好保存在身邊,不讓它溜到其他付喪神身邊,你超棒。”

鶴丸下意識的松了口氣:“審神者大人,你這兩天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的笑話。”

“沒錯。”這個問題滄栗回答得相當快,“我已經用光腦錄了超級多的你憂郁少年的畫面,如果你以後搞事,我就把這些畫面循環播放,直到你不搞事為止。”

“這是不是對我太殘酷了?”鶴丸放松了下來,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滄栗身邊,“那黑漆漆方塊給我看看唄,我之前一直沒有仔細看過。”

“把你美得。”滄栗翻了個白眼,“要是它不小心又跑到你身體裏面,我去哪裏再找個洛神或者姬小路時晴幫你把詛咒搞掉。”

“我這不是信任您嘛。”

“不,我不信任你。”

“那可就太傷我心了。”

“那你哭呀,哭呀我就給你看咯。”

“……”

鶴丸沈默了半天,然後發出了震天響的大笑聲:“審神者大人,我才發現,原來你也這麽幼稚。”

“鶴丸寶寶,你夠了哦。”滄栗輕描淡寫的威脅,“再把你變成鶴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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