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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可不可以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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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嫁給我

等到粟田口他們過來時,滄栗已經看完了所有有關燭臺切的資料淡定地坐在了一邊。

“你們都來了啊。”小爪子向他們揮了揮,滄栗指了指面前的東西,“快過來排好隊,一人領一瓶牛奶。”

“審神者大人,我們就不用了吧。”一期一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弟弟們排著隊領牛奶就算了,畫面還挺可愛的,他們這些成年體型的打刀太刀們去領,總是覺得怪怪的。江雪和宗三在一邊默默點頭,表示非常認同一期一振的話。

鯰尾藤四郎眼睛一轉,跑到審神者旁邊嘀咕了一句。

“好呀。”聽完了鯰尾的話,滄栗先是爽快地答應了三位兄長的請求,然後指著那群躍躍欲試的弟弟們,“只要他們答應就可以。”

一群正太的眼裏都寫著“快點過來一起啊哥哥”,他們每個人都對和自己兄長一起領牛奶這件事充滿了興趣。

沒辦法了,只能上了。

三個人對視了下,默默排在了隊伍的最後面,鳴狐趁著他們糾結的時候已經默默領走了自己那份。鯰尾拉著骨喰跟在鳴狐的後面。

沒想到他們三個領完了以後就帶著正太們專門站在旁邊看一期他們三個領牛奶。

滄栗覺得這個場景比把你們發給他們讓他們自己分有趣多了,立刻改掉了之前的想法,他用小爪子敲了敲瓶蓋,向在場所有人宣布:“以後每天早上,你們都要領牛奶。”

“謝謝審神者大人了。”

“好耶!”

這個決定在弟弟們那裏得到了一致好評,三位兄長只能接受了審神者的好意。

而且看著弟弟們開心的笑臉,比什麽都強,還能培養小孩子早睡早起的好習慣。一期想到那幾個半夜不好好睡覺偷偷起來看書的弟弟就頭疼,尤其是藥研,本以為能給他們做個好榜樣結果沒想到他竟然是帶頭的那個。

藥研冷靜的表示,書沒看完實在是無心睡眠。

“怎麽回事這麽熱鬧,是在開祭典嗎!”愛染國俊和螢丸一左一右拉著明石終於到了,今劍在旁邊氣乎乎地看著他們。

“都怪明石一直不起來,所以我們才來這麽遲。”今劍跑過去,發現箱子裏面只剩了他們幾個人還沒領牛奶,“我竟然不是第一個從主人那裏領到牛奶的,不開心。”

“太刀的機動本來就比不上你們短刀啊。”明石懶洋洋的給自己辯解,“今劍你跑太快了。”

“可是國行你不是就只有機動可以看的嗎?”愛染國俊不給他留一絲情面,直接補刀,“螢丸都比你快,他可是機動最差的大太刀。”

一刀戳傷了兩個人,傷好的愛染國俊意外的覺醒成了天然黑。

明石一手勒住愛染的脖子,另一只手攥成拳頭頂在他的頭上轉動:“竟然敢打趣監護人,看來不收拾下你這個臭小子真的不行了,得翻天了啊。”

“明石你放開我!螢丸,國行他欺負我!”

螢丸權當不認識那兩個幼稚鬼,走到滄栗面前領走了自己那份牛奶。

滄栗數了數箱子裏的牛奶,發現把所有人都排除掉以後竟然還多了一瓶,明明都把狐之助算成一人份了,感覺都虧了呢。

狐之助:喵喵喵?我也是有尊嚴的!

沒辦法了,為了不浪費,我一定要找到那個可以過來喝掉最後一瓶牛奶的刀劍的!

告別眾人,滄栗叮囑他們記得明天同一時間過來拿牛奶後跳到了今劍頭上趴下,讓今劍帶他回家,還特意囑咐他慢點跑。

“今劍啊。”飛在半空中迎著風滄栗開了口。

“怎麽了主人?”

“嗯……其實也沒什麽……”

今劍想要伸手去戳他頭上的那個審神者,勾起了別人的好奇心然後不說話真的是太讓人想要捏住他的小臉使勁轉一圈了。

“是需要我來猜嗎?主人你是不是在想燭臺切殿在哪裏呢?”

“嗯你怎麽一下子就猜到了?今劍你太狡猾了,肯定是偷偷看我聊天記錄了。”滄栗讓今劍停下,跳到了地上,“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沒辦法了,你能幫我叫他過來一趟嗎?”

“不要,我是絕對不會過去的。”

“為什麽,你不愛你的主人的了嗎?”

滄栗眼裏似乎閃爍著淚光,仰著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今劍:“如果沒有燭臺切光忠的話,我們就吃不上飯了,花了那麽多錢買的東西就會全部浪費掉。”滄栗特意加重了那麽多和全部,試圖勾起今劍的註意力。

“沒關系,爛掉就爛掉,我可以不用吃東西,主人你只要像以前那樣吃你自己的東西就好。”今劍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審神者的請求。

“可是我好想吃熱騰騰的米飯,還有熱騰騰的炒菜。”

“那主人你要不要把吃的放陽光下面曬曬,反正太陽這麽大曬一會兒就熱了。”

滄栗轉身,蹲下後用圓滾滾的小屁股表示對今劍提議的抗議。

主人明明更狡猾好不好。今劍蹲下身戳了戳滄栗的脊背,滄栗不理他,挪了個窩繼續蹲著,今劍又戳,他又挪。

“好啦我投降了,主人,我不想去是因為鶴丸國永和燭臺切殿他們住在一起,我不想見到鶴丸國永所以也不想去找燭臺切殿。”

今劍說出了他的理由:“當初的神落計劃就是三日月宗近和鶴丸國永一手操作的。”我也是被他們選作了犧牲對象,“我不想再見到他們。”

我害怕會忍不住想要對他們出刀。

“那就沒辦法了啊。”滄栗撓了撓肚皮,“那你把我送到他們屋子附近吧,我自己去找他們,你到時候就在外面等我,放心,不會出事的。”

“我知道你很關心我,但是同樣的我也關心你嘛。”滄栗的小爪子摁在了今劍的膝蓋上,表示完全不用怕,“一旦真的遇到了危險我就會大聲喊你的。”

“我就呆在不遠處,如果有什麽危險的苗頭請立刻叫我,我一定會保護您的。”

滄栗拍拍他,又跳到他頭上:“那我們出發!”

燭臺切光忠是較早來到本丸的太刀之一。

相比於不懂實務的審神者,以及其他那些笨手笨腳的付喪神,他和歌仙算是撐起了前期本丸的一片天,沒有他們兩個,本丸不是要餓死就是要臟死。

那審神者死後、暗墮的燭臺切光忠呢?

反正是再也看不到以前那副瀟灑帥氣的模樣了,即使他努力的收拾自己。

嘆了一口氣,燭臺切光忠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這襯衫的領口已經立不起來,就像是他身上那套燕尾服西裝,也早就看不出以前也曾筆挺過。

“真是一點都不帥氣了啊。”

燭臺切光忠苦笑了下,決定像最近做的那樣去整理本丸了。

和往常不一樣,這一次整理本丸不再是像從前那樣只是做個樣子,把審神者騙出來就停下不幹。滄栗鎮壓了他們那天,燭臺切就清楚地認識到這一位新上任的審神者,不管是從力量還是心性上來說遠不是之前那些審神者可以相比的。

燭臺切光忠沒有排到第一批進入修覆池,也就是特意被挑出來先進行修覆然後去襲擊審神者的那批,但他是後來少有的幾位中,明知道修覆液被審神者做了手腳還是選擇進去的刀劍之一。

“沒辦法啊,重傷的樣子實在是太慘了,讓人有點接受不。”燭臺切光忠毅然決然的選擇保留三分之一實力,坦然面對自己的實力在審神者面前不堪一擊的事實。

說到底,就算是實力翻倍,我也是對付不了的啊。

燭臺切光忠看得清楚,雖然新來的審神者長著一副可愛的面孔,但是其做法卻是相當老練,上來就斷了刀劍們的後路,只不過為了達成和平共處五年的上任期限才給他們留了條後路而已。處於地獄之中的他們被迫,也只能抓住那點希望了。

聽說粟田口家和左文字家已經倒向了審神者那邊,他們的弟弟也在審神者的幫助下恢覆了活力,實在是有些讓人羨慕呢。

和身為太刀的我,身為打刀的俱利醬不同,貞醬作為短刀太脆弱了,承受不住修覆液的負面效果,現在也就只能躺在床上默默承受著暗墮的痛苦。

很想幫助貞醬,讓他不再那麽痛苦。

但是還是不想選擇和一期殿江雪殿一樣的做法啊。

同位伊達組,看著鶴丸那家夥墮落成那樣可真是氣的人要炸了,但是又覺得,唉,算了,還是好好的修整下居住的環境吧,這塵土飛揚的讓人心煩。

滄栗蹲在門口,看著屋子裏面的燭臺切光忠忙活。

他先是認認真真地拿著一把簡易的掃帚清理著室內的塵土,嗯因為窗子上面糊的紙都破掉了嘛;然後看著他把僅剩的四只茶杯擦拭得幹幹凈凈,因為他們是四個人住在一起的嘛;然後看著他把被褥抱出去,在太陽底下拍打。

我是不是來錯了地方,怎麽這位暗墮的表現和別人有著天壤之別。

這哪裏是燭臺切光忠,分明是一個完全沒有暗墮過的、非常完美的咪醬。

滄栗一時激動沒控制好動作,碰到了腳邊的一塊石頭。

燭臺切光忠迅速反應到有人在偷看,立刻停下還在拍打被子的動作,拔出自己的刀,劈開了眼前的被褥,讓自己視線得以清楚的看到前面。

透過劈開的被褥,他就看見一只雪白的龍貓蹲在門口,楞楞的看著他。

被劈開的被褥這時才掉在了地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滄栗往後一蹦,小爪子指著地上那塊被他踢到的小石塊,“是它先動的手。”

燭臺切光忠先收回了自己的刀,然後看著地上的被褥一臉頭疼:“這可怎麽辦,一不小心把鶴丸的被褥給斬了。”

滄栗乖乖地舉起了小爪子:“我可以給他買一床新的。”

“晾衣繩也斷了。”

“一起買新的。”

“那審神者您是來這裏做什麽?”

“請你當我的廚師。”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您為什麽這麽聽我話?”

“因為燭臺切桑像媽媽一樣。”

燭臺切光忠走過去,捧起那只龍貓,忍不住在他的頭上擼了一把:“好了,東西在哪裏,給你做飯去。”

“你答應了,太好了ヽ(▽)ノ”滄栗在他的手心上開心地蹦了蹦。

兩人一出門就看到了守在門口不遠處的今劍,他極為驚恐的發現他的主人竟然呆在了別人的手心裏而不是頭頂上。

對著燭臺切光忠投去了一抹難以言喻的目光,三個人一起去了滄栗的小別墅。

“這可真是,驚到我了。”看著眼前的保鮮箱,燭臺切光忠忍不住說出了鶴丸經常說的那句話,“這些食材的品質簡直好得讓我驚訝。”

“沒關系,隨便用。”滄栗一揮手,將所有食材的支配權全部交給了燭臺切光忠,他和今劍兩個從廚房出去,守在門口看燭臺切做飯。

掂了掂刀的重量,燭臺切光忠在空中揮了幾下,將要用到的工具全部沖洗一遍,才將保鮮箱裏面的東西一樣樣的拿出來。

“審神者大人。”

“在的噢。”

“請問您的屋子裏是否有冰箱一類的制冷產品,有些食材今天看樣子是用不上了,得提前放到冰箱裏面保存。”

“沒關系,全部做了就好,明天還有新的菜和肉要送過來的。”滄栗吃了顆花生,“一直放著只會越積越多。”

燭臺切大手一伸沒收了滄栗的花生:“零食不要吃太多,馬上就要吃飯了。”

“好的。”滄栗乖巧的坐在凳子上,專心致志的看燭臺切做飯。

“主人。”今劍不滿意主人的視線全部放在燭臺切光忠的身上,“你不覺得,你在燭臺切殿前面特別特別乖巧聽話嗎?”你都沒讓我摸過誒,竟然就讓燭臺切殿先摸了頭,被沒收了花生也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

滄栗大驚失色,連忙把手指豎在嘴前:“噓——媽、廚師做飯的時候不要發出別的動靜,要悄悄地,悄悄地。”

燭臺切光忠有些無奈:“審神者大人,即使發出聲音也沒有關系的。”

“好的。”

滄栗一秒恢覆成乖巧的坐姿。

“開飯了。”

燭臺切光忠把菜一盤盤的端上來,最後是一盤還在鐵板上滋滋作響的牛肉。

有小小的油點在蹦跶,但是完全不影響所有人第一筷子都伸向中間的那盤肉。

“好吃。”滄栗特意變成了人形早早地坐在了飯桌前,一直忍耐到廚師說開飯才開始動筷子,“超級好吃,這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吃到的最好吃的牛肉了。”

“您太誇張了,主要是食材非常新鮮,而且蘊含了靈力,即使是隨便做都會好吃的。”燭臺切又想去摸滄栗的腦袋了,看著他乖乖巧巧的吃飯總有一種這是新生的刀劍還需要人貼心照顧的錯覺。

“不管,咪醬做的飯就是世界上第一好吃!”滄栗又塞了一口肉,滿臉的幸福。

陡然從審神者口裏聽到這個稱呼,燭臺切光忠有些不習慣。

滄栗咽下了嘴裏的肉,期期艾艾地看著燭臺切:“我看他們都是這麽叫你的。”所以我和他們叫一樣的不行嗎?

燭臺切沒告訴他也就太鼓鐘貞宗才會經常這樣叫他,其他人大都是稱呼他為燭臺切,偶爾有調皮的刀劍也會這樣叫,他也會好脾氣的答應。

“沒關系,這樣稱呼也可以。”

今劍左看看右看看,覺得現在這個局面超級危險,有一種審神者要跑到別人的碗裏的危機感,但是燭臺切殿太狡猾了,怎麽辦,好像沒有辦法救主人出來了。

畢竟主人一秒鐘就被燭臺切殿的手藝征服了。

現在去學做飯還來得急嗎?今劍絕望的吃了一口肉,發現真的是好吃到要哭出來了。

可惡可惡可惡,我才不會屈服呢!說完又塞了一大口。

滄栗和今劍兩個人硬是把菜都吃完了。

飯後,滄栗和今劍躺在沙發上,兩個人都扶著肚子,不敢去揉。

“今劍你幹嘛要吃那麽快,把我嚇得一下子吃撐了。”

“主人你才是吧,明明個子那麽小還吃了那麽多。”

“就比我高了半個手掌而已有什麽好囂張的,哼,你也是個小矮子。”

“高一毫米也是高,略略略。”

燭臺切在旁邊收拾餐桌,聽到兩人拌嘴忍不住笑了出來,這種熟悉的感覺,以前好像經常發生。

收拾完了,燭臺切光忠向滄栗辭行。

滄栗叫住了他,艱難的在屋子挪到他的口糧包前,摸出了四塊結晶。

“這個可以緩解暗墮,時間久了還能凈化暗墮氣息,接受的話,每天都要來給我做飯。”

“求之不得。”

燭臺切光忠露出了帥氣的笑容。

滄栗又從口糧包裏掏出早上那瓶多出來的牛奶推了過去。

“這是額外的謝禮。”

“牛奶嗎?”燭臺切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貞醬應該會喜歡的。”

“那明天早上你就帶著貞醬過來領牛奶吧。”

滄栗愉快地下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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