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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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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貢獻一直知道他這個兒子小時候恨他,恨他拋棄他們母子, 恨他母親病了的時候竟然叫他們滾, 二毛也發誓過總有一天會扳倒他, 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二毛聳肩不在意, 事到如今了還能怎麽辦,這藥水一看就是瑪門爺爺配置的, 瑪門要麽被霍厲搞死了, 要麽就是被霍厲威逼利誘背叛他了。

也有可能威逼利誘後搞死他了, 反正這些權貴之人都不是什麽好鳥, 個個都是披著斯文外套的敗類玩意。

警廳不像警廳,全都在聽霍厲的話,替他遮掩罪行, 陶成橙的供詞都那麽明顯了,他們都沒有傷霍厲一根寒毛。

政廳也不身體力行, 不揭露批評壞風,提升國民生活環境, 反而給某人洗白, 擅自給某人安排報道說霍厲是南城最好的資本家, 是為南城增加經濟收入的好國民。

暗地裏又因為霍厲不滿報道, 反手把記者給開除了,整個上層就一狼狽為奸, 人死了報案不管,妻兒病了也不理。

這就是二毛為什麽選擇霍厲的原因,既然這兩東西那麽捧霍厲, 那就讓霍厲搞死他們。

只是沒想到最後既然被陶七給看透了,還有敗在瑪門的藥水裏,虧二毛一直以為陶七還是那個乖乖沈默內斂的好弟弟。

瞧瞧那番話說的絲毫不差,懂得那麽多東西,霍厲真是對陶七煞費苦心,什麽都告訴他,圖的是愛嗎?

別搞笑了,愛值幾個錢。

“二毛……”毛貢獻喊道。

“閉嘴吧臭老頭,別用這種嫻熟的語氣和我說話!”二毛舉起手中的槍,對準毛貢獻,轉頭對霍厲說道。

“霍爺好大的威風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就連警廳和政廳的人都被你當成狗來使喚。”

“陶七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你寧願站在霍厲那邊也不相信我嗎,你怎麽就不相信啊,你忘記了是誰帶你從陶家出來玩,帶你爬山下海,陪你教訓陶成武那個傻蛋。”

陶七當然記得…在上輩子他被趕出陶家,拖著殘腿去漁人碼頭找你後,你第二天就立馬拋棄他,然後陶七被追債的趕出了這個家。

要不是遇見霍厲陶七可能死在大雨裏,陶七不怪二毛,為什麽那天走的時候不和他說一聲或者帶他走,而是偷偷的在半夜溜走。

陶七白天醒來看見那一群拿著大刀的彪漢闖進二毛的家很害怕,不是怕這群人,而是陶七抱著希望的心情去找二毛後,結果二毛偷偷跑了。

參照這輩子二毛的變化,陶七猜上輩子那群追債的大漢肯定是二毛安排的,肯定是為了他在經歷絕望,二毛再次出現,讓他更加依賴他。

然後說不定是為了讓他乖乖聽話,成為他的棋子去蠱惑霍厲。

這種就叫做最好的朋友嗎,有難的時候叫朋友,沒難的時候不知道躲在南城哪個角落,騙他說沒有回南城,其實早就回了南城,一直在等合適的時機出現。

陶七搖搖頭,只有霍厲需要他,不會騙他,不會一聲不吭的消失,會去到哪裏都會和他說,不會像二毛打著朋友的口號利用他。

他以後也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家人,他只需要霍厲,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霍厲在就夠了。

“二毛,你犯錯了就要有懲罰。”陶七說道。

“霍厲也犯錯了。”二毛緊跟其後。

陶七牽著霍厲的手緊了緊,眼睛瞪著二毛生氣說道:“他沒有。”

“哈哈……”黑哥一瞬間大笑。

連大衛嚴肅刻板都臉上也出現了一絲裂痕,陶七這理直氣壯,護犢子的模樣,有點可愛。

是他們霍家人該有的風範,就是護犢子,誰敢說霍爺就懟回去。

霍厲擡起手揉了揉陶七的頭頂,臉上洋溢著笑容。

“劉警官,抓人啊。”

“霍爺,您賣我一個面子。”毛貢獻臉色一變,跨前一步。

“可以,據我所知黑玫瑰還有另外一個成員叫做酒叔,把他帶來,你兒子你帶回家。”霍厲說道。

“好。”毛貢獻說道。

“霍爺,這黑玫瑰一直是我們警廳抓拿的犯罪頭子,這這應該交給我們警廳吧。”劉長官說道。

“旁邊不是還有一個,你抓上去交差。”霍厲笑得溫柔,嗓音潺潺如水,周身如沐春風。

可劉長官這下子卻不覺得霍厲是多麽的平易近人了,只覺得他那張臉下,到底還是那個不肯吃虧的霍爺。

“其實一年前黑玫瑰盜取我們霍家的大量金錢,我沒有多在意,只是他傷了我們霍家兩條人命,這人命自然是…拿命抵命。”霍厲說完就牽著陶七的手坐到沙發上,倒一杯茶給陶七喝。

“謝謝霍爺,您也渴了,喝一點。”陶七輕抿小口,瞟了霍厲一眼,沖他暖暖一笑遞上杯中的半杯茶水。

“咱們霍爺說的沒有錯,這黑玫瑰殺的雖然是我們霍家的兩個看門保鏢,可這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那是不分高低貴賤!”黑哥走到二毛前面,一槍抵上對方的腦門。

“你不走就留下,最後一個明天我就帶人去逮,四人團圓剛剛好,去到閻王爺那裏湊一桌麻將牌。”

“把大少爺帶回去。”毛貢獻突然對著那群他帶來的人喊道。

“是。”十幾個人紛紛喊道,上前捆住了二毛,二毛甩開他們的手,看了陶七一眼。

“我還會回來的。”二毛說著就沖出霍家,來日方長。

“霍爺,您放兩百個心,我明天就把那個酒叔給您帶來!”毛貢獻走到霍厲面前,哈腰說道。

“嗯,信守承諾是我們國家的傳統美德,你們貴為政廳的人,希望別只是動動嘴皮子。”霍厲看也沒看毛貢獻一眼,而是擡手描摹著陶七的臉。

“那是那是,明天晚上七點,一定交人。”毛貢獻說完後朝著他那群手下喊了一聲說拿什麽禮物,接著一個人就匆匆忙忙的跑去門外,拿了一副畫卷遞給毛貢獻。

“霍爺,這是我給這位陶少爺的禮物,清明上河圖。”毛貢獻雙手奉上,那寬二十幾米的卷筒就這麽橫在他們的面前。

清明上河圖!這可是文物級別的好東西啊,劉長官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這老禿驢怎麽得到的,這些年頭果然暗地裏幹了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毛貢獻左等右等,等不到霍厲的回應,他一激靈,感情是問錯了人!

“陶少爺您好,這幅清明上河圖不知道您會不會喜歡,第一次見面,作為長輩想著應該是要給您送個禮物。”毛貢獻身子移動,對著陶七說道,畢恭畢敬,面子給的十分足。

“謝謝。”陶七伸手接過,知道毛貢獻是在討好霍厲,同時霍厲讓毛貢獻給他低頭送畫也是在給他立威,讓這些人尊敬他,讓他在霍家立足。

“期待您的好消息。”

毛貢獻看到陶七接受禮物後,才悠悠的說了一句,毛貢獻應了一句後也不在逗留,他還得趕緊找人去呢,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要把酒叔帶給霍厲。

時間緊迫。

劉長官看毛貢獻走了,也打算擡腿就走,可這腳剛走到半路就剎車,他是不是也要給禮物……

這個念頭一出現,他就看到霍厲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

劉長官渾身一抖,內心沒由的升起一股寒冷,好像被什麽冷血動物給盯住了一樣。

“祝福陶少爺天天開心,身體健康,幸福安康,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老劉我這人出門沒有帶什麽禮物,你等等啊,你等等。”

劉長官說著召集他那些兵蛋子出門,過了一會就拿著一個盒子進門,盒子裏面還漏出一張兩毛錢…似乎塞的鼓鼓的,蓋不緊。

“裏面這些就當是給陶少爺的小嘴零,改天我老劉一定給個好東西當見面禮。”

…這些錢是他從他那些手下身上搜的這人的手下得多可憐,陶七心想。

“不用了,謝謝。”陶七回拒,表面功夫做做就行,這些人應該也知道了霍厲的意思,以後大概會對他放一點尊重。

不放尊重也沒關系,他以後有的是手段讓這些人信服,前提是…霍爺也是重生的,不然他什麽也不會做,就當一個乖乖的小寵物就行。

霍厲瞄了劉長官一眼,牽起陶七的手就離開客廳回到二樓。

剩下的事情黑哥他們會自行處理,果不其然黑哥揮手叫劉長官走,劉長官深深的掃了一眼客廳裏的某三個人,離開。

“眼鏡!”見人都走了,小唐急匆匆的跑到眼鏡旁邊扶起他,目光擔心,嘴皮子在發抖。

“小唐啊,終於學會克制自己了啊,你剛剛要是沖上來,可就會揍人了。”眼鏡說道。

“臉疼不疼啊…”小唐摸著眼鏡臉上的淤青,目光裏有淚花閃動。

“人體在受到傷害的時候,100%是會感到疼的。”

“好啦好啦,一個男人哭唧唧的惡心不惡心,趕緊等著你們的老大抄著人馬來救你們。”黑哥叫人把小唐綁起來。

“娘們唧唧。”黑哥鄙視看了一眼眼鏡。

“呵呵,你們霍爺的五官也……”

小唐還沒罵完,就被黑哥踹了一腳。

“你們這群只會依附別人的廢柴怎麽會懂我們霍爺,我們霍爺,頂天立地,要算謀略也比地上那個瓜皮高上一百倍。”

“他們不配霍爺相提並論。”大衛突然插嘴,他們各各對霍厲的維護可是出了名的狠。

“盲目追從。”小唐不屑。

而此時霍宅不遠,兩方人馬交碰。

“哎,霍厲近年生意越來越做大,這錢也按時上供給上頭,被那些人擔著。”毛貢獻在車裏,探頭對著車窗外的劉長官說道。

“我這還得找人,劉長官也幫忙一下吧。”

“行……”

“嗯…”

劉長官做上了毛貢獻的車,兩人就在洽談著一些事情,說東說西,說這南城的天啊,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變。

也聊到了霍厲一年來的變化。

“這霍厲也是個商業奇才,用了一年就控制了我們南城幾個碼頭,這大半從外面來的商品進入南城都要給霍厲交錢,一直穩定持續為霍家掙錢,貿易不停止,金錢不停止啊。”

“這碼頭每個月給霍家帶來的利潤,甚至比南城那些人均整體經濟收入高出30%,你說說,這能動得了他嗎,你說你兒子犯啥毛病惹這霍家做什麽。”

“二毛大概是恨我們冷眼旁觀。”

“你還記得十年前的春節嗎,二毛的母親病了,他帶著他母親來到毛家拍門求救,可是那天我喝得爛醉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兒,就被我那不懂事的媳婦給趕走了。”

“大冬天下著雨,加上沒有錢買好的藥,沒過多久二毛的母親就病死了。”

“你這麽說我就想起來了,大概是那天除夕晚上十點左右吧,有個小孩砸那些藥鋪的門窗,被藥鋪的人拎著來到警廳,那小孩說是無奈之舉,他母親病了才這樣叫醒大家求大家救救他的母親,真是特別孝順,智慧啊。”

“又到了大年初二那天晚上,那小孩又到警廳哐哐撞大門,說毛夫人殺人償命,要報案。”

“後來得知是你那不懂事的小老婆一腳把人家母親給踹了,給人家傷上加傷才死掉的,我說你那媳婦抓不得,後來這孩子就走了。這事兒過了這麽久了我也差不多忘記了,原來二毛就是當初那瘦猴小孩啊。”劉長官瞪著大眼睛,對毛貢獻說。

“自古風流債,紅顏薄命,出了多少個英雄兒子替母報仇。”劉長官感嘆。

“唉。”晚年的毛貢獻,為年輕時欠下的風流債愧疚不安。

這個話題扯扯也就算了,最重要的還是趕緊抓到酒叔,明天七點給霍厲帶過去,要是抓不到人,事情也就變得不好了。

畢竟,“信守陳諾”是霍厲一向做事的準則,毀了約,代價太大。

冷風吹拂,夜晚彌漫著硝煙的味道,疾駛而過的汽笛聲,似乎是在慢慢戰況的號角。

而此刻霍家二樓的臥室內,陶七心中懷揣不安,目光帶著殷切期盼,卻又夾著等待的焦慮。

霍厲…和他一樣也是重生的嗎

如果是,那霍厲是什麽時候重生的呢?

重生之後又為什麽不和他坦白,霍厲恨不恨他上輩子沒有愛他,怨不怨他上輩子老是想著離開霍家,他還喜歡他嗎?他還願意要他嗎?

霍厲如果不是重生的,那他對他為什麽就好像很熟悉他,知道他喜歡吃八仙樓的八仙糕,而且還帶他去毛山,帶他去碼頭。

還和他約定去到哪裏都不超過半個小時回家,去到哪裏都和他報告。

還帶他去見政廳和警廳的人,帶他接觸他的社交圈,把話語權給他,讓他在霍家立足了威,就好像要把霍家交給他一樣。

“七七,我懂你在想什麽。”霍厲抵著陶七的額頭,環著他的肩膀輕聲說道。

“霍爺……”陶七顫著聲音,內心忐忑,閉上眼睛不敢看霍厲。

“別怕。”

“我很慶幸,今生早點遇見你,沒有讓你經歷顛沛流離,錯遇他人辜負你。”霍厲輕言輕語,敲擊著陶七內心某個柔軟的地方,就算他不言不語,霍厲也知道他的想法是什麽。

“那天我腦子裏有個聲音,叫著我找一個人,一定要讓我找到他,然後我就找到你了。找到你後這道聲音就消失了,直到去陶家那天都沒有響起來。”

“你怨不怨我沒有看好你,讓你在陶家受傷了。”

“不…不怨…,因為是我要跟著你來的,因為我想知道你在陶家發生了什麽,我不想給你惹麻煩,還有這是我欠他陶成武的,所以我也不怨他,因為這一切都是大人的錯……”陶七咬著嘴唇,聲線雖然有點發顫,但是裏面的堅定卻一點也不少。

“不管過了多久,還是這麽傻……”霍厲嘆氣,揉了揉陶七的腦袋,隨後抹掉他眼角的淚。

“沒人會因為你的善良就放過你,也不會有人因為你的退後就給你理解,他們只會變本加厲的討伐你,傷害你,打擊你,恐嚇你。”

“遇到傷害你的,威脅你的,一定要當場報覆回去,就像陶成武那種人,打不過就咬死他,往喉嚨那裏咬,知道嗎?”霍厲輕了親陶七的額頭,聲音很溫柔很溫柔的給陶七講著道理。

“你…”陶七想問霍厲那天是不是把陶成武丟爐裏了,那個爐很長很長,是特別定制的,陶七印象很深刻。

陶七以前不知道霍厲從前經歷了什麽,才會變成這樣,可剛剛從二毛的嘴裏才知道,原來霍厲小時候過得比他還慘。

“不想咬別人,臟。”陶七說道。

霍厲眸中的冷意也曾被太陽溫暖過啊,只是被傷透了,才會變成一頭沒有理智的野獸,可是這些人不懂,只會一味的指責霍厲。

就像二毛一樣,他沒有經歷過霍厲的遭遇,憑什麽指手畫腳,說霍厲是一個魔鬼,憑什麽說那種讓人誤會的話。

憑什麽說霍厲拿著刀鮮血淋漓,他的腳下是他的父母那種引入遐想的話,霍厲才不是那種不孝的人,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全世界都說霍厲在犯錯,沒關系,他會反駁掉那些話,讓那些人閉上他們的大臭嘴吧,因為他們在說謊!

“嗯,臟,我已經給你打造了一把匕首,明天就會送到霍家。”霍厲附和。

如果他是魔鬼,陶七想,他願意陪同霍厲一起沈淪,陶七知道霍厲很孤獨,很孤獨,就上輩子死亡也是孤獨的,陶七還記得那個夢。

夢裏霍厲在奈何橋上說,“七七,我等你很久了。”,表情是那麽悲傷。

“霍爺,你是什麽時候記起上輩子的事情的啊?你記起全部了嗎?”陶七掩下心中的酸楚,不許掉眼淚!

“剛剛記起全部,每一分每一秒都記得。”

“之前只是隱隱約約記起一些記憶片段,記得不太全,我就沒有和你說。”

原來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巧合,也沒有蝴蝶效應,有的只是霍厲的一手安排。

不是因為蝴蝶效應,霍厲才會早點遇見陶七,而是他有上輩子的一點記憶,身體本能讓他找到了陶七。

也不是因為蝴蝶效應,霍厲這輩子才會願意帶他出門,而是因為腦子裏的模糊記憶讓他知道陶七喜歡自由,所以才會帶他出門。

不想陶七傷心,不想陶七失望,不想重蹈覆轍上輩子的悲劇,讓他把上輩子的本能帶到了這輩子。

“七七,這輩子我不會死,你也不要擔心。”霍厲擡手刮一下陶七的鼻子,寵溺笑著說。

如霍厲寫過的信,陶七是他上輩子丟失的愛人,這輩子來找他了。

“好。”陶七也跟著笑出了聲,霍厲總是有辦法讓他開心,搞一些親密的小動作和他拉近關系。

揉揉腦袋,親親額頭,這下子還多了一個刮鼻子。

“你早就知道上輩子是誰害了你嗎?”

“嗯。”

“霍爺。”

“我在。”

“對不起,上輩子是我不好……”陶七想到上輩子,他對霍厲是多麽的冷漠,睜著眼睛看霍厲求而不得。

“我知道,那是你還不懂愛,因為沒人教過你怎麽愛一個人,他們給你的只有冷漠和冷眼。所以你只要享受被我愛就好,其他什麽也也不要想,快快樂樂做自己就好。”

當上帝把你的門給關閉時,請不要擔心,一定有一扇窗為你打開。

陶七等到了,霍厲也等到了,他用他的死換來了陶七的窗。

雖然陶七至始至終沒有對霍厲說出一句“我喜歡你”,“我愛你”,可是霍厲能明確感覺到陶七的心意。

不急,他願意等陶七有一天說出那三個字,等了一輩子,還等不起下半輩子嗎。

就算陶七這輩子都不表露自己的心意,霍厲也不在意,這輩子不行,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他每個輩子,都會找到他。

這個年代的喜歡,總是想要熱烈的宣誓才得到滿足,他們的愛情不被世俗認可,想要打破枷鎖的快|感,比什麽都還要來得強烈。

為此布下一切的局,只是想把他送上高頂,再也沒有閑言碎語。

“霍爺,你上輩子為什麽在死後把霍家全部財產和家主位置留給我。”霍厲的呵護,又再次觸動陶七的回憶。

“因為除了你,這個世界上再無第二人能讓我看見陽光。”

陶七抱緊了霍厲,以後沒人懂霍厲,他懂,沒人疼霍厲,他疼。

他就是霍厲的家人,是他的朋友,是他的知己,是他的……

他這輩子一定要守護好世界上最好的霍厲,再也不讓別人傷害他。

“霍爺,這輩子你要好好的當霍家家主,不許送給我。”

霍厲不說話,雙手捧起陶七的臉,目光裏的深情似乎要溢出來,陶七的心一悸,這雙眼睛像極了霍厲上輩子死前的那一幕。

陶七猛地擡手捂住霍厲的雙眼。

“霍爺你答應我,一定要活著,不然我就…跟著你一起死…”倔強的小語氣聽起來軟軟的,沒有多大的危險,反而有一點可愛。

霍厲擡手握住陶七的手,動作輕輕地拉開。

“答應你。”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陶七在霍厲的輕聲講著上輩子的故事中,悠悠睡了過去,兩人一夜合被而眠,溫暖繾綣。

而二毛那邊在離開霍家後,就飛速的逃走,毛貢獻那批人根本攔不住他,因為不敢朝著他開槍。

酒館已經不是個安全的地方,二毛逃到碼頭的那邊的一間廢舊倉庫內,也是距離酒館不遠。

這裏是他們的秘密基地,果不其然酒叔就在裏面等著二毛。

“老板!”

“酒叔,我們身份敗露了,如今只好想一個周全的計劃,讓毛貢獻主動朝著霍厲開火挑起戰爭。”

“然後再把警廳牽連進來讓他們三方對打,窩裏鬥。”

“老板,事情怎麽會這樣,我們之前的計劃明明一切正常怎麽就暴露了呢?”

“只能怪霍厲一直隱藏的好,而且瑪門也叛變了,讓刺身浮現的藥水就是他做的,現在也他不知道是死是活。”二毛癱坐到地上,憤恨錘了一下地板。

“老板,毛貢獻那人|渣和警廳那群敗露必須死,覆仇一定順利。”

“嗯。”二毛無力應道,目光悲憤,似乎想到了什麽事情。

“老板,你的計劃是什麽。 ”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的一萬字湊齊了!

嗯,今天晚上九點的更新還沒更,晚上九點見。

專欄下本接檔《撩到網配大神了》跪求收藏,校園大學生受+已經工作的企業年輕有為老總網絡奔現愛情,偏日常追夢的治愈暖文,不是傳統打臉爽文。

高冷深情網配大神攻x話癆傲嬌寫手受

吳憂患有失眠癥,偶然有一夜聽到了一個聲音。他竟然在不知不覺間睡到了日上三竿。

此後,他便極度依賴這個名叫“遠江之上”的cv,到了後來只要聽不到他的聲音他就會繼續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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