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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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鴻飛的QQ個性簽名好幾年沒改過，是一句有點非卻也很勵志的話——夢想還是要有的。
早上睜開眼的時候，宋和風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
暖和的病房裏紀星海正站在床頭擺弄著飯盒，米粥淡淡的香氣縈繞在宋和風的鼻尖。
“醒了。”紀星海過來把他扶起來。雖然家人好湯好水的養著，但宋和風還是瘦了，骨頭擱著紀星海的手心，最裏面的心也不由自主地顫抖。
貼心地放上柔軟的枕頭，宋和風靠著坐起來，努力平靜著問：“你怎麽來了？”
紀星海坐在床邊，把盛好的雞湯端過來：“我來看我的愛人，天經地義。”
宋和風驚異不已。
接著紀星海攪了攪晶瑩的米粥，一勺子送到宋和風嘴邊，紀星海說：“先吃點東西吧。”
宋和風直直地看著紀星海，意外地發現紀星海的臉上有一點不易見的變化。難以自抑地笑了出來，宋和風張開嘴。
一口沒加任何東西的米粥都讓他覺得甜的不能行。
兩個人沈默無言，但是沒有尷尬也沒有冰冷的氣氛。
時間在一勺一勺地米粥裏流逝。
紀星海放下空了的瓷碗，撕了紙給宋和風擦嘴。動作很慢，像是很小心地在給他擦拭，也好像是在眷戀地摩挲。
宋和風大膽地把手放在了紀星海的手上，紀星海停住了動作。宋和風對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我很開心，還有，對不起。”為那天的傷害說對不起。人總要到生命的緊要關頭才知道自己最想要什麽，除了他的家人，還有紀星海了，連瀕死的夢裏都是他。死神都攔不住他對紀星海的想念，那麽秦舟一個人又算得了什麽呢？
而紀星海沒有說話，另外一只手覆上宋和風的手背，然後緊緊地握住。
扔掉紙巾，紀星海撫上宋和風的側臉，說：“我都知道了。”
那天他在醫院呆到宋和風被送到普通病房才離開，離開之後回了學校，去宋和風的寢室找一樣東西。等待的時間裏，他想了一遍宋和風開始對他躲閃，閃爍其詞的時間，所有都指向周二那天。他問卓鴻飛周二那天中午宋和風去幹了什麽？卓鴻飛說除了吃飯就是去取了快遞。他在宋和風的抽屜了裏找到了那個文件快遞，也看到了秦舟寄來的信與照片。
他沒想到一向開朗陽光偶爾任性一把的秦舟會做這樣的事。照片甩到秦舟面前的那一刻，秦舟面如死灰。
紀星海：“以後有事要跟我說，別再做那樣的傻事。你也為是在演電視劇麽？那樣不是愛也不是偉大，而是傻...你真是個小傻子啊。”
宋和風：“...嗯。”
果然狗血電視劇最荼毒青少年了。
但是有時候狗血電視劇也有一點可操作的浪漫小橋段，比如主動親一下他。
於是宋和風吧唧一下親住紀星海，紀老師壓住他，攫取他的溫度。
宋和雅還想看，卻被薛弘光給拉走了，嘴裏嗚嗚哇哇地發出抗議聲。
太陽升起來了，在寒冷地冬季也努力散發著能量，讓這個地球上的人都感受到幸福的暖意，連這個病房也不放過。
“誒，等下，忘了還有這個了。”宋和風忽然推開紀星海，在枕頭下面翻找起來。
“找到了！”宋和風把兩個護身符寶貝地捧到紀星海面前。
紀星海看了看，問他：“這是？”
宋和風：“在山上的道觀裏求的。”
宋和風繼續說，“求了兩個，嗯，感覺可能還挺靈的，你看我這次摔下...”
紀星海：“不要亂說話。”
宋和風撇撇嘴：“哦。”然後把一個塞到紀星海手裏，“這個給你，當時我沒想太多，除了我爸媽還有我姐她，就是你了，希望你們都好好的。”
手裏的平安符幾乎沒有什麽重量，紀星海緊緊地捏住。
接著他抱住宋和風，也是緊緊的。
紀星海說：“如果真的有神明，我希望我的寶貝可以在我的懷裏快快樂樂的。”
宋和風趴在紀星海的肩頭，貼著紀星海的耳朵說：“...唔，不行，秦舟說我不了解你，從現在起，我會努力了解你。我還要努力長大，也有能力保護你。”
赤子的誓言最是真誠。
紀星海笑著說：“好。”
·
宋和風大三的時候，紀星海辭了職，宋和風意外不已，但是紀星海一點也不在意，宋和雅還很開心地來請紀星海來當公司的法務，不過他籌劃著跟以前的大學同學一起開律師事務所，
宋和雅自己默默為自己惋惜了一下。
大四那年春節宋和風帶著紀星海回了他家。宋和風剛說完這是我男朋友，宋媽媽就摔碗了，不同意，宋爸爸聽老婆的。
宋和風也很想哭啊，還好紀星海的外婆收留了他們，這個年湊合著過了。
都說女兒是爸媽貼心的小棉襖，宋和雅這個小棉襖先跟爸媽站到同一戰線上，然後開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跟宋媽宋爸叨逼叨起來關於同性戀的相關問題。宋和雅表示，你們看大環境都對他們這麽不友好，你們是他的親爸親媽啊，再逼他那不是直接往他心上插刀子嗎？
孩子都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心疼還來不及。宋媽媽刷的眼淚就落下來了，宋爸爸趕緊拿著紙巾安慰自己的老婆。哭完之後，宋媽媽算是勉強接受了。
宋和風生日的時候讓兩個人回家一起來吃飯。
今年宋和風念研一，宋和雅要結婚了，新郎不是她曾經暗戀的陳遜白，正是薛弘光。
結婚那天宋和風帶著紀星海一起去了，宋媽媽塞給紀星海一個紅包，特厚。
紀星海塞給宋和風，宋和風打開一開：“臥槽，這麽多，一萬一！”然後瞬間明白過來，這是給新媳婦的錢。
紀星海也是這邊長大的，當然明白這個習俗，這是宋爸爸宋媽媽真的認下他了。
宋和風笑著說：“當我的媳婦吧！”
紀星海：“嗯？”
晚上再看誰當誰的媳婦吧，小宋同學。
“新郎來了！”有人大喊一聲，所有人馬上準備就位。
宋和風拉著紀星海竄進屋裏，堵在門後，就等著他姐夫的紅包了。
各種刁難輪番上陣，薛弘光還唱了首歌。
大家一通玩鬧之後，裝點著玫瑰氣球和蕾絲的房門終於打開了。宋和雅穿著定制的紅色覆古婚紗坐在床上，笑顏嬌俏，28歲的人了，結婚這一天仿佛回到了十八歲。
薛弘光白色的禮服一點也不違和，紅色的領帶特別出挑。
薛弘光本來準備用帥氣的臉迷惑伴娘，交出鞋子，好讓他抱得美人歸，宋和風就出來給他搗亂。
紀星海站在外面打開了手機相機，主角都是宋和風。
好在薛醫生戰鬥力也不俗，突破了宋和風的重重難關，成功找到了鞋子，把自己的美嬌娘抱上了車。
宋和風出來的時候，看見了一個比較熟悉的背影，很像是陳遜白。
紀星海看他停了下來，問他：“怎麽了？”
宋和風搖搖頭：“沒什麽。”
花車穿過九曲十八彎，來到了宋和風他大姑姥的酒店，現在改名叫花好月圓了，很應景。
酒店門前圍了不少人，宋和風上躥下跳還放禮花，紀星海給他抱著好幾個還沒開的。
宋和雅和薛弘光穿過漫天的紅心和亮片走向典禮臺。那裏的大屏幕上正輪播著他們的結婚照，最後一張是他們兩個在民政局領證的照片。
宋和風有點羨慕他姐了。
紀星海看著他越撅越高的嘴，笑著捏了捏他的臉，問他：“想要？”
宋和風也捏他的臉：“想要也沒有啊。”
紀星海說：“不一定。”
宋和風：“？？”
紀星海沒有說話，拉著他去前面看典禮。
外國人叫牧師，咱們這裏叫司儀，很有本土風味。
司儀把一整套祝福詞都說得溜兒順，最後聲情並茂地開始說結婚誓詞了。
“薛弘光先生,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
“我願意。”
“宋和雅女士,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好，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接著他們親吻，全場的人都為他們送上祝福。
紀星海本來想拉著宋和風去二樓找宋爸爸宋媽媽，但是宋和風搖頭阻止了他。
宋和風說：“等下，我要搶花。”
紀星海輕笑一下，彈了彈他的腦門：“你啊，就這麽想嫁給我嗎？”
宋和風：“是你嫁給我好吧。”
紀星海捏捏他的耳垂，無奈地說：“是是是。”
“現在新娘可以把捧花扔出去了，接到的人將受到大家的祝福！說不定就是下一個結婚的人，別忘了再請我來給你們主持婚禮哦。”嘖，還不忘打廣告。
大家的註意力都被捧花吸引了，年輕人，額，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小朋友，都圍到臺前。宋和風也跑了過去。
宋和雅和薛弘光一起拋的捧花，捧花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
搶花的人很拼，宋和風更拼，成功搶到了那捧滿天星。
滿天星的花語裏有守望愛情的意思。
宋和風把花嚴嚴實實地抱到懷裏，拉著紀星海就往外跑，司儀叫他上來說話都不管了。
宋和雅在臺上看著自家傻弟弟笑得開懷。
·
宋和風怎麽也沒想到他抱得太嚴實了，把花壓扁了，現在只能失落地看著手裏的殘花。
紀星海說：“還送不送了？不是說想讓我嫁給你麽？”
宋和風立刻來了精神：“送！”然後把捧花給了紀星海。
紀星海接過來，手放進兜裏。
在宋和風好奇的目光裏，紀星海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圓盒。
紀星海打開它，兩枚戒指安靜地嵌在裏面。
宋和風驚訝道：“戒指？！”
紀星海把花放進上衣的口袋裏，說：“手給我。”
宋和風此刻還沒反應過來。
紀星海：“不要麽？”
宋和風趕忙說：“要！要！”
紀星海握住宋和風的手，為他套上其中的一枚。戒指就是素戒，除了內側刻著點東西也沒有什麽了。
宋和風問他：“裏面刻的什麽？”
紀星海告訴他：“J.S”
宋和風：“Ja|vaScript？！”
紀星海：“......”
碼農的腦回路啊。
———————————完
作者有話要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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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睜開眼的時候，宋和風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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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心地放上柔軟的枕頭，宋和風靠著坐起來，努力平靜著問：“你怎麽來了？”
紀星海坐在床邊，把盛好的雞湯端過來：“我來看我的愛人，天經地義。”
宋和風驚異不已。
接著紀星海攪了攪晶瑩的米粥，一勺子送到宋和風嘴邊，紀星海說：“先吃點東西吧。”
宋和風直直地看著紀星海，意外地發現紀星海的臉上有一點不易見的變化。難以自抑地笑了出來，宋和風張開嘴。
一口沒加任何東西的米粥都讓他覺得甜的不能行。
兩個人沈默無言，但是沒有尷尬也沒有冰冷的氣氛。
時間在一勺一勺地米粥裏流逝。
紀星海放下空了的瓷碗，撕了紙給宋和風擦嘴。動作很慢，像是很小心地在給他擦拭，也好像是在眷戀地摩挲。
宋和風大膽地把手放在了紀星海的手上，紀星海停住了動作。宋和風對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我很開心，還有，對不起。”為那天的傷害說對不起。人總要到生命的緊要關頭才知道自己最想要什麽，除了他的家人，還有紀星海了，連瀕死的夢裏都是他。死神都攔不住他對紀星海的想念，那麽秦舟一個人又算得了什麽呢？
而紀星海沒有說話，另外一只手覆上宋和風的手背，然後緊緊地握住。
扔掉紙巾，紀星海撫上宋和風的側臉，說：“我都知道了。”
那天他在醫院呆到宋和風被送到普通病房才離開，離開之後回了學校，去宋和風的寢室找一樣東西。等待的時間裏，他想了一遍宋和風開始對他躲閃，閃爍其詞的時間，所有都指向周二那天。他問卓鴻飛周二那天中午宋和風去幹了什麽？卓鴻飛說除了吃飯就是去取了快遞。他在宋和風的抽屜了裏找到了那個文件快遞，也看到了秦舟寄來的信與照片。
他沒想到一向開朗陽光偶爾任性一把的秦舟會做這樣的事。照片甩到秦舟面前的那一刻，秦舟面如死灰。
紀星海：“以後有事要跟我說，別再做那樣的傻事。你也為是在演電視劇麽？那樣不是愛也不是偉大，而是傻...你真是個小傻子啊。”
宋和風：“...嗯。”
果然狗血電視劇最荼毒青少年了。
但是有時候狗血電視劇也有一點可操作的浪漫小橋段，比如主動親一下他。
於是宋和風吧唧一下親住紀星海，紀老師壓住他，攫取他的溫度。
宋和雅還想看，卻被薛弘光給拉走了，嘴裏嗚嗚哇哇地發出抗議聲。
太陽升起來了，在寒冷地冬季也努力散發著能量，讓這個地球上的人都感受到幸福的暖意，連這個病房也不放過。
“誒，等下，忘了還有這個了。”宋和風忽然推開紀星海，在枕頭下面翻找起來。
“找到了！”宋和風把兩個護身符寶貝地捧到紀星海面前。
紀星海看了看，問他：“這是？”
宋和風：“在山上的道觀裏求的。”
宋和風繼續說，“求了兩個，嗯，感覺可能還挺靈的，你看我這次摔下...”
紀星海：“不要亂說話。”
宋和風撇撇嘴：“哦。”然後把一個塞到紀星海手裏，“這個給你，當時我沒想太多，除了我爸媽還有我姐她，就是你了，希望你們都好好的。”
手裏的平安符幾乎沒有什麽重量，紀星海緊緊地捏住。
接著他抱住宋和風，也是緊緊的。
紀星海說：“如果真的有神明，我希望我的寶貝可以在我的懷裏快快樂樂的。”
宋和風趴在紀星海的肩頭，貼著紀星海的耳朵說：“...唔，不行，秦舟說我不了解你，從現在起，我會努力了解你。我還要努力長大，也有能力保護你。”
赤子的誓言最是真誠。
紀星海笑著說：“好。”
·
宋和風大三的時候，紀星海辭了職，宋和風意外不已，但是紀星海一點也不在意，宋和雅還很開心地來請紀星海來當公司的法務，不過他籌劃著跟以前的大學同學一起開律師事務所，
宋和雅自己默默為自己惋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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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和風也很想哭啊，還好紀星海的外婆收留了他們，這個年湊合著過了。
都說女兒是爸媽貼心的小棉襖，宋和雅這個小棉襖先跟爸媽站到同一戰線上，然後開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跟宋媽宋爸叨逼叨起來關於同性戀的相關問題。宋和雅表示，你們看大環境都對他們這麽不友好，你們是他的親爸親媽啊，再逼他那不是直接往他心上插刀子嗎？
孩子都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心疼還來不及。宋媽媽刷的眼淚就落下來了，宋爸爸趕緊拿著紙巾安慰自己的老婆。哭完之後，宋媽媽算是勉強接受了。
宋和風生日的時候讓兩個人回家一起來吃飯。
今年宋和風念研一，宋和雅要結婚了，新郎不是她曾經暗戀的陳遜白，正是薛弘光。
結婚那天宋和風帶著紀星海一起去了，宋媽媽塞給紀星海一個紅包，特厚。
紀星海塞給宋和風，宋和風打開一開：“臥槽，這麽多，一萬一！”然後瞬間明白過來，這是給新媳婦的錢。
紀星海也是這邊長大的，當然明白這個習俗，這是宋爸爸宋媽媽真的認下他了。
宋和風笑著說：“當我的媳婦吧！”
紀星海：“嗯？”
晚上再看誰當誰的媳婦吧，小宋同學。
“新郎來了！”有人大喊一聲，所有人馬上準備就位。
宋和風拉著紀星海竄進屋裏，堵在門後，就等著他姐夫的紅包了。
各種刁難輪番上陣，薛弘光還唱了首歌。
大家一通玩鬧之後，裝點著玫瑰氣球和蕾絲的房門終於打開了。宋和雅穿著定制的紅色覆古婚紗坐在床上，笑顏嬌俏，28歲的人了，結婚這一天仿佛回到了十八歲。
薛弘光白色的禮服一點也不違和，紅色的領帶特別出挑。
薛弘光本來準備用帥氣的臉迷惑伴娘，交出鞋子，好讓他抱得美人歸，宋和風就出來給他搗亂。
紀星海站在外面打開了手機相機，主角都是宋和風。
好在薛醫生戰鬥力也不俗，突破了宋和風的重重難關，成功找到了鞋子，把自己的美嬌娘抱上了車。
宋和風出來的時候，看見了一個比較熟悉的背影，很像是陳遜白。
紀星海看他停了下來，問他：“怎麽了？”
宋和風搖搖頭：“沒什麽。”
花車穿過九曲十八彎，來到了宋和風他大姑姥的酒店，現在改名叫花好月圓了，很應景。
酒店門前圍了不少人，宋和風上躥下跳還放禮花，紀星海給他抱著好幾個還沒開的。
宋和雅和薛弘光穿過漫天的紅心和亮片走向典禮臺。那裏的大屏幕上正輪播著他們的結婚照，最後一張是他們兩個在民政局領證的照片。
宋和風有點羨慕他姐了。
紀星海看著他越撅越高的嘴，笑著捏了捏他的臉，問他：“想要？”
宋和風也捏他的臉：“想要也沒有啊。”
紀星海說：“不一定。”
宋和風：“？？”
紀星海沒有說話，拉著他去前面看典禮。
外國人叫牧師，咱們這裏叫司儀，很有本土風味。
司儀把一整套祝福詞都說得溜兒順，最後聲情並茂地開始說結婚誓詞了。
“薛弘光先生,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
“我願意。”
“宋和雅女士,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好，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接著他們親吻，全場的人都為他們送上祝福。
紀星海本來想拉著宋和風去二樓找宋爸爸宋媽媽，但是宋和風搖頭阻止了他。
宋和風說：“等下，我要搶花。”
紀星海輕笑一下，彈了彈他的腦門：“你啊，就這麽想嫁給我嗎？”
宋和風：“是你嫁給我好吧。”
紀星海捏捏他的耳垂，無奈地說：“是是是。”
“現在新娘可以把捧花扔出去了，接到的人將受到大家的祝福！說不定就是下一個結婚的人，別忘了再請我來給你們主持婚禮哦。”嘖，還不忘打廣告。
大家的註意力都被捧花吸引了，年輕人，額，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小朋友，都圍到臺前。宋和風也跑了過去。
宋和雅和薛弘光一起拋的捧花，捧花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
搶花的人很拼，宋和風更拼，成功搶到了那捧滿天星。
滿天星的花語裏有守望愛情的意思。
宋和風把花嚴嚴實實地抱到懷裏，拉著紀星海就往外跑，司儀叫他上來說話都不管了。
宋和雅在臺上看著自家傻弟弟笑得開懷。
·
宋和風怎麽也沒想到他抱得太嚴實了，把花壓扁了，現在只能失落地看著手裏的殘花。
紀星海說：“還送不送了？不是說想讓我嫁給你麽？”
宋和風立刻來了精神：“送！”然後把捧花給了紀星海。
紀星海接過來，手放進兜裏。
在宋和風好奇的目光裏，紀星海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圓盒。
紀星海打開它，兩枚戒指安靜地嵌在裏面。
宋和風驚訝道：“戒指？！”
紀星海把花放進上衣的口袋裏，說：“手給我。”
宋和風此刻還沒反應過來。
紀星海：“不要麽？”
宋和風趕忙說：“要！要！”
紀星海握住宋和風的手，為他套上其中的一枚。戒指就是素戒，除了內側刻著點東西也沒有什麽了。
宋和風問他：“裏面刻的什麽？”
紀星海告訴他：“J.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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