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恨意萌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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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她心底忽然升起一個不好的猜測,莫非今日他一直在家?

今天又不是什麽重要的節日,他居然白天在家,那簡直不可思議。

暮色漸濃,她因為見不得油膩,母親特意派金媽給她送了白粥和兩樣清淡小菜。

趁著天色沒有黑透,她提心吊膽地吃了幾口稀粥,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向金媽打聽陸承啟是否在家中。

一問之下,果然他今天回來之後就沒有再出門。

他今天為什麽這樣反常?

是因為其它的事情還是因為她?

是不是他已經做出決定,預備今天就同她攤牌?

他如果做出決定,那他的決定又是怎樣的?

手中的湯匙跌落在碗中,碗裏的粥,哪怕自己再勉強,也是吃不下了。

金媽收拾了殘粥退出去,她整個人縮在角落裏,仍舊不敢開燈,仿佛她不開燈,不發出一舉一動,就不至於引起他的註意,他就能夠忘記這世上有自己的存在。

這樣子的心慌意亂,沒過一會兒吃下的東西就被她吐的一幹二凈 。

黑暗中她將門鎖了,將厚重的窗簾拉的一絲縫隙也不透。

她重新蜷縮回沙發椅上,用一條又長又寬的絨毯將自己整個的蒙住。

空間的密閉,至少能夠給她帶來一點虛幻的安全感。

她在忐忑不安中等待著,從沒有像今天這般,期盼他突然因為什麽要緊事而不得不出門。

或者她應該趁其不備,逃出家門。

可是家裏上上下下那麽多雙眼睛暗中盯住了她,想尋得他們不備,談何容易。而且即便她出逃成功,照舊還是要被他找回來。而她的證件通通被他叩起來,她也無法回北方。

她思來想去,覺得逃到外面的辦法是不可行的。

逃出家門,他難道就無法在外面對她下手嗎?留在這裏,她至少還能得到母親的庇護。

她似乎等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可他對她的判決遲遲沒有到來。

一條絨毯難以抵禦深夜的冷意,她在迷迷糊糊中抱緊自己,祈禱他永遠不要出現。

這樣子的不安將折騰正歡的小孩子也嚇得收斂,她居然安靜地待了幾個小時都不再感到惡心。

可他仍然出現了,夜半的鐘聲敲響沒多久,他的氣息就逼近了她。

她倏然從清淺的睡意中清醒,身子縮在絨毯裏,雙手不由自主地捂著“怦”“怦”跳動的心臟。

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她一開始還在心裏勸慰自己別再胡思亂想,可惜身上的絨毯冷不丁被人撤走,她才意識到他的確是走了進來,的確是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驚聲跳起,失魂落魄的站在地板上。

她真是傻,她能鎖門難道他就找不到一把鑰匙嗎?她就應該在門後抵上一樣東西,那樣他進來到時候,她至少還能聽到一點響動。

靜默的黑夜裏,她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黑暗中他的眼睛熠熠發著光,她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麽,驚恐中唯有一步一步的後退。等他停止逼近,她才得以停住自己的腳步。

他指著身後的床,再平靜不過的說一聲:“你躺下。”

冰冷刺骨的地板,加上他突如其來的話語,逼得她全身發抖。

“你想做什麽?”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

他是根本不同她多言的,出手在她胸前一推,她就摔倒在身後的冷床上。

她哪裏又是他的對手,他俯身上前,兩下就將她的睡袍扯下大半。

他落在她身上的吻也不是真正的吻,氣勢洶洶,又急又狠,更像是是對她的懲罰。

她試著推他,試著將散開的睡袍重新扯回,然而通通無濟於事。

如此危急的情形下,她也顧不得其它,唯有慌亂地將雙手護在自己腹部。

肌膚與大片的冰冷空氣相觸,她的心比冬日裏的積雪還冷。

他將她的身體翻轉過去,喘息紊亂地附在她耳邊娓娓:“你既不肯過問我在外面做過什麽,那就只好由我主動告訴你了。”

她心裏更驚,他怎會知道她今天同母親的談話?

母親不可能告訴他,那麽必然是有人偷聽到傳至他耳中。

他從身後扯開她護在小腹的雙手,滾燙的觸感覆又襲在她身上。

她意識到他要認真對自己下手,而非簡單的嚇唬她,便再控制不住,驚惶無措道:“不可以,現在不可以。”

陸承啟毫不容情地譏諷她:“你同別人都可以,為什麽明公正道的反而不可以?你別忘記,你現在還是我的太太。”

她一聲哀呼,背上已多出一處咬傷,那傷口疼得她滿頭細汗,可他並不松口,咬得更深也還覺不夠痛快。

她在痛楚中理會不了他是否羞辱了她,她只知道今晚他若拿出當年醉酒那次的手段對付她,自己的孩子是一定保不住了。

她在他的禁錮中拼命轉過身,渾身發顫道:“陸承啟,我求你了,你等我兩天,等我三天,你等我身體好一些。”

陸承啟卻是無比殘忍:“留著你的哀求待會用,現在太早了。”

她的身體又一次落入他的魔掌,她驚叫著,在他的行動中竭力掙紮。

“陸承啟……陸承啟……啊……你放開……放手……你別這樣……我害怕……啊……”

她的身體簌簌抖動著,如同秋天獨掛枝頭的落葉。

陸承啟緩下攻勢,因為她的求饒,狠狠打她一巴掌。他捏起她的下巴,將她顫顫的目光強行送入自己眼睛裏。

“你所得一切果,源自你所種一切因,你既做得出,就須得擔得起,你憑什麽怕我?你知不知道,你將我折磨的有多痛苦!你這個……”他終於沒有罵出口,深吸一口氣,平覆下激動的心情,“好了,現在我們兩個打平了,我再也不用痛苦了。原本這輩子我都不想再碰你一下,可我現在同你一樣臟,那也就沒什麽關系了。”

她的耳朵被打得嗡嗡作響,從頭至尾僅聽見他在罵她臟。

可就這一個臟字,變成了殺人的利器,正中她的心房,變成了一擊重錘,將她所剩不多的堅強徹底粉碎。

她伏在他身下,恍若驟然失去魂魄的木偶,忘記了所有的反抗,任由他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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