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課有人前呼後擁地進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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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

“小芭,湯加,你們去那邊看著,小心點。”蘇說。

“會有什麽事嗎?”小芭不解。

“有些人不喜歡矮人。”蘇簡略地說,這得怪光明教會,作為大陸上最有影響力的宗教組織,光明教會宣稱人類才是神唯一承認的種族,其他種族都是骯臟而卑下的,這直接導致了人對其他種族的不友善。所以矮人小朋友很少出地下城,除了學校他們大概也只能來這兒玩兒,這也是為什麽蘇有不止一個秋千架和蹺蹺板滑滑梯之類的東西的原因。

“你要開格鬥部是因為他們?”西賽問。

“是啊。”矮人不是好勇的族類,教會他們防身之術才可以保護自己,“所以在新學校建起來之前,我希望你們能總結出一套教學的標準方案。”

“可是他們資質不好。”西賽皺眉。

“只要可以防身就行了,標準是能夠在不會武的成年壯漢的攻擊之下不受太大的打擊,不受以培養高手為目的。”蘇解釋。

“說到教人你為什麽不去找騎士學校的人?”以前他以為蘇是請不到騎士學校的人,現在看來當然不是,所以他疑惑。

“我去看過,一群花架子,要是把小矮人們教成這樣,我一定會被長老罵死。”蘇搖頭。

“那我只能讓他們從蹲馬步負重跑之類的吃苦的項目開始了。”西賽道。

“隨便你,我只看結果,不問過程。”蘇擺擺手走開去。

新年的日子過得很懶散,開始幾天蘇和懷特還只是在莫比茲閑逛,在大街小巷鉆來鉆去,直到把莫比茲的路摸了個門兒清,終於是厭了。接下來去哪裏呢?正好這天蘇翻書的時候翻到了一本有趣的游記,這個吟游詩人關註的重點不是傳統的習俗或是風光,而是美食。各地的美食,在莫比茲驗證了一下他提到的偏僻的小店,味道令人驚艷,這也讓蘇對這位吟游詩人的品味有了很大的信心。

“我們去找好吃的吧,我打算做一份美食地圖!”蘇興奮地揮揮手上破破爛爛的羊皮卷。

“好。”懷特點頭,“美食之旅,這倒是個不錯的主題。”

在地圖上把有好吃的地點圈起來,先去圈最密集且可傳送的城市,然後就是哪兒有好吃去哪兒了。

騎馬是落伍的事情,懷特看到蘇從次元袋裏掏出的交通工具忍不住笑,“你是巫婆嗎?怎麽會有飛天掃帚?”

“在曼瑪買的,沒有飛毯只好用這個湊合了。”蘇笑著說。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騎掃把了,所以蘇挺熟練的,倒是懷特騎上去的時候很有幾分忐忑,這麽細細瘦瘦一把掃把,要是一頭從天上栽下來可就好看了。不過既然蘇反覆強調這是非常安全可靠的交通工具,他也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畢竟馬的速度完全不能跟掃把的速度比,他們還有很多地方要去呢。

“坐好了嗎?”

“好了。”懷特抱緊蘇的細腰。

“差點忘了。”蘇先布好結界,高空的風可不是好受的,“出發了!”掃把一飛沖天。虧得他們挑了偏僻的地點起飛,不然這一幕非把人嚇到不可。

急速往上的失重感和雖然沒有到達身上但是呼呼的風聲讓懷特不敢睜眼,這速度比飛翔術可是要厲害太多了,感覺到掃把已經穩定下來了他這才睜開眼,稍微往下一看手都差點不穩,下面的景物已經微縮成小模型了,四周毫無憑借,沒有任何安全措施,他緊了緊手。

蘇自然是發現了,這樣下去她的腰還能再細上一寸,“你以前沒坐過飛行器嗎?”為什麽會這樣不安。

“沒有,飛行器太貴了,我可買不起。”懷特回答,“你呢?”

“呃,SUV700。”蘇回答。

“真是奢侈。”懷特評價,SUV700可是頂級飛行器,一流的速度,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傳說它可以在一秒之內加到全速,性能優越,如果蘇以前用的是這種飛行器的話,大概可以說明為什麽她會在遠距離傳送陣那種難受的感覺中面色如常。

“嘿嘿,我覺得這掃把不比SUV差,而且現在天上沒人跟我搶道。”即使是人口不多的地球母星,天空的交通也是非常繁忙的。哪有現在這種天地之廣任我遨游的感覺?“準備好了,我們要下降嘍~”

懷特立刻抱緊蘇。

不知道是誰說的,飛翔的本質是滑翔,蘇覺得這句話一點也沒錯,快速俯下身往下滑翔,即使有結界阻著,頭發也是獵獵地後揚。

景物正在逐漸變大,一個完美的弧線之下安全著陸,蘇表現出了完全不會愧於SUV700性能的技巧。

第 94 章

為了一碗正宗入味的羊肉湯日行千裏,即使蘇擁有正版SUV700的時候也沒有幹過這樣的事,如今做來自然是開心愜意。

可惜總有這樣那樣的事情跑出來打斷,這天安東尼開心地說:“蘇,大宗師到了。”

蘇只能提前結束假期放棄未完成的美食地圖前往地下城。

他們的要求蘇已經答應了,雙方相談甚歡,問題的關鍵反而在於大宗師以前沒有試過完全用堅硬的青石造房子,不過未知正意味著挑戰,即使是被人類同化得很厲害的大宗師所在的矮人族,對於創造的本能的熱愛卻是一致的。

說清楚了要求剩下的她也不懂,蘇很快離開了地下城,正在思考明天去哪兒吃什麽這個嚴肅的問題的時候安靜很久的水晶球響了。

基多的話很簡單,“快來我家,有重要的客人。”

重要的客人怎麽就這麽喜歡湊一起來呢?蘇很疑惑,不過她也只是怨念了一下,還是乖乖跑去了,沒有了法杖和魔晶石,她只能坐家裏的傳送陣過去。

走進小屋的時候她看見的是幾個用鬥篷把全身上下包得嚴嚴實實的人,不過以蘇長年積累下來的看美人兒的眼光,她可以很肯定地說這些都是美人兒,奇怪,什麽時候基多跟自己可以多一個共同愛好和追求了?

“各位,這就是蘇了。”基多介紹。

為首的人開口,“你確定這人可靠嗎?”他帶著口音的通用語裏有濃濃的懷疑,似乎太年輕了。

“我以性命擔保。”基多鄭重道。

客人們鬥篷裏的表情很震驚,稍一猶豫,他們先後脫掉了鬥篷。

蘇睜大了眼,“精靈!”她的猜測沒有錯,這些人甚至比她想象的更美,尖尖的耳朵偏陰柔的臉精致的五官吹彈可破的皮膚加上纖巧的身形,精靈族的確是上天的偏愛,個個都是大美人兒。

為首的人看她一眼,“我們已經久未行走於世,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我們。”就這個層面而言,蘇的確博學。

怎麽能不記得呢?精靈啊,活生生的精靈啊,要不是還不熟,蘇一定會跳上去摸摸那對尖耳朵,太感動了,這麽多美人兒~她覺得很奇怪,雖然站在基多旁邊的那位男性美人兒看上去是主事,不過她還是註意到了站在角落裏的那個女性精靈,雖然她的五官相對於其他的精靈來說只能算是非常平凡普通,可是她的眼神偏冷峻,蒼白的嘴唇和蒼白的臉色加上站在角落仍然無法掩飾的強大氣場,無疑在像蘇詮釋著什麽叫女王般的氣勢!連王後都沒有這樣的氣場,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是一切的主宰嗎?

她擡起頭迎上了蘇的眼神,給了她一個笑容。

笑容雖然和煦仍然不掩高貴,女王啊女王,蘇華麗麗地萌了。

難得蘇這麽喜歡美人兒的人能夠註意到長相算普通的人,不過她的眼光倒真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基多咳嗽一聲,“蘇,這位是精靈族的長老——桑切爾,他們有事情想請你幫忙。”

“什麽幫忙?”桑切爾搖頭,“是交易!”

“願聞其詳。”交易就交易,我是很隨便的,您沒必要給我看您精致的下巴,擡這麽高也不嫌累,蘇腹誹。

“這是精靈森林的特產,幻滅弓,這是水果房子的種子,這些是精靈族特產的植物,這是空間戒指的制造方法。”桑切爾拿出一大堆東西。

前面幾樣蘇還能勉強保持鎮定,最後一樣的名字被報出來的時候她難掩震驚,不過她還是很快冷靜下來,這麽大的價碼,不知道是多難的事情,而且這哪裏是交易,一開始就把底透得幹幹凈凈,身為一個商人她當然不會這樣,只是非常慎重地問,“需要我為你們做什麽?”

“我們精靈族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魔弓手了。”桑切爾不甘不願地指出。

“嗯?”蘇不解,自己是魔弓手沒錯,不過魔弓手和普通的弓箭手的區別僅在於魔弓手用的是魔弓魔箭而弓箭手用的是普通的弓箭,魔弓和魔箭都可以在商店裏買到,那麽剩下的就是魔弓手需要有魔力,不然連弓都拉不開,再加上輔助魔法類似鷹眼術等的運用才造成了魔弓手特殊的殺傷力,“如果要學做魔弓手的話為什麽不找基多老師?”想來只能是因為沒有魔力的關系了,不過她很奇怪,傳說中精靈族不是盛產魔弓手的嗎?

桑切爾從鼻子裏發出“哼”的聲音。

不過看他表情蘇知道自己猜對了,他們的確是要學魔法。

“我們不能學冥想。”桑切爾簡短地說。

“不能學冥想?為什麽?”蘇很奇怪,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樣的限制。

“你沒看過光明聖典嗎?第一句話就說了,人類是神唯一承認的種族。”桑切爾還是不甘不願的。

“那又怎麽樣?人類的神當然會說人類才是地位最高的種族。”蘇覺得這個很正常。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這個世界上只有人才能學習魔法,我們的族人雖然能夠感覺到魔法元素的存在卻始終無法吸收更做不到融合,可是根據基多說的情況你有一個弟子也是這樣的情況卻學會了冥想。”這才是他們來找她的根本原因。

只有人才能學魔法?這才是神對其他種族的限制?蘇還是疑惑,就她所知的就不止人會魔法,“可是魔寵和魔獸都會魔法啊!”

“竟然拿我們跟魔獸比!”桑切爾大怒。

這時角落裏的女精靈看了他一眼,桑切爾立刻安份下來。

女王果然是女王,蘇默默地在心裏搖小旗子。

“這是它們與生俱來的本能,但是它們只會幾個固定的魔法,這不能算學習。”桑切爾不耐煩地解釋。

看來學習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而且蘇也意識到了,笨笨是龍,他跟普通的魔寵大概不具有什麽可比性,“我可以教,但是我不能保證你們一定能學會,而且這需要時間。”她說的話仍然很謹慎。

“不是教我們,是教我們族裏的孩子們,不止是魔法,他們需要學習的科目還包括如何說標準的通用語,至於你特殊的冥想方式,你可以慢慢教。”桑切爾含糊地說了通用語的問題,“這些是我們送你的見面禮。”

還真是大手筆,蘇立刻寫了一張契約,“您看怎麽樣?”她直接把契約遞給了女子,顯然她才是頭,完全不管桑切爾憤憤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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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魔戒》最萌的就是女王陛下跟甘道夫了,其他都是路人甲我連名字都記不住。

周末兩天考了兩天試考得心力憔悴啊啊啊啊啊啊啊

與正文無關

地震實錄

在這一天開始的時候我並沒有註意到任何如所有書裏寫到的災難前會有的異象,天色很正常,也沒見著任何所謂的征兆。

下午的課停了,我如往常一樣在床上進行我漫長的午睡,睡夢中突然感覺到劇烈的搖動,心裏只閃過一個念頭——室友又在搖床了。但是很快我反應過來這並不是普通的搖床,人也驚醒了過來,因為爬下上鋪所引起的震動無論如何都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左右搖晃。剛從睡夢中醒來的大腦工作緩慢,隔壁床的室友肯定地說出了我心中的揣測,“是地震!”她倒不是第一次遇到過地震,大叫,“大家快躲廁所!”

搜遍整個大腦儲存,我也只以為搖晃會過去,沒想到左右搖晃越來越劇烈,緊緊抓住上鋪的橫欄也沒有帶給我更多的安全感,架子上的東西開始往下掉,我伸手去摸手機,生平第一次感覺死亡與我如此接近。我所在的寢室位於一棟十一層的公寓的四樓,上面有任何坍塌都不會有命在。當時想著的是想在生命中的最後一刻跟家人說最後一句話。

搖晃的一分鐘左右完美地詮釋了什麽叫度日如年,在搖晃停頓了一下的時候,我立刻套上衣服爬下上鋪,我們寢室裏所有人都開始往外奔。樓梯上雖然人人死命往下跑幸而沒有出現人人擁堵的情況,瘋狂往下跑的時候上面有水泥塊狀物體砸在外面的天臺上發出劇烈的聲響,無疑為我們的逃難行為增加了恐懼。

跑出公寓的時候可以看到外面圍聚的人們,看到天空心裏總算松了一口氣,室友們都聚到了一起,這時候再打量周圍的人們,才發現我們雖然還穿著拖鞋已經算是外表正常的人口了,因為有很多女生都是直接穿著睡衣跑下來的,拖鞋那是比比皆是,還有些男生女生裹著被子就下來的,少數部分連穿拖鞋的時間也沒有,是直接赤腳跑下來的。

熟悉的人們聚到一起,似乎是要給彼此勇氣。

因為之前想說遺言的關系,我跑的時候順便把抓在手裏的手機也帶下來了,打家裏的電話無論如何都打不通,一遍一遍地發短信總是提示沒有成功,當然當時我並不知道這之中有一條是發成功了的,雖然不過是引起了家人更多的恐慌。救護車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給衣衫不整的人們增加了恐懼感。

三點多的時候收到北京的同學問候的短信,驚訝於對方信息靈通的同時卻仍然發不出短信,在嘗試了不知道多少次打電話發短信失敗的時候我試驗性地開始用手機上網,其實心裏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因為總覺得既然連通訊都中斷了沒道理還能上網的,事實證明我錯了,手機可以正常上網,打開手機報立刻看到最新的一條置頂的新聞——四川省汶川縣發生7.8級地震。

7.8級是什麽概念?我並不清楚,問了一下周圍的人,某個人給了一句很清楚的話,“唐山大地震就是7.8級!”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會是這種級別的巨型災難,手機報上下一條新聞似乎也證實了我的這個想法——溫家寶總理正坐專機趕往災區。已經到達需要總理出動的程度了。

不過眼下這不是我們最關心的問題,因為我們突然發現,出來得這樣匆忙,沒有人帶了包,而在又餓又渴的現在,我們沒有一個人帶了錢。

幸運的是我看到了一個熟人,說了渴了對方爽快地借出五十塊錢,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全身上下只有五十塊錢內心卻覺得非常非常的富裕的感覺。

避開公寓樓我們開始尋找看上去安全一點的地點,卻突然發現原來要在一個城市裏找到一片沒有遮擋的天空是如此困難,那些看上去雄偉的高樓此時看上去格外的猙獰和恐怖。

在某個位於一樓的棋牌室外面小心地看著電視裏的新聞,成都的餘震大概有五點幾級,可是事先卻沒有任何通知,電視裏放的是災難發生時候大家狼狽逃生的景象,記者隨著車在馬路上拍攝時路上滿是行人。

地震局的發言人報出一串長長的受到影響的城市,顯然這次地震的影響面也是從未有過的廣。

六點多終於被獲準進入公寓拿一點東西準備在空地通宵,不過進去之前工作人員們就在喊著“進去之後快點出來!”這句話無疑加快了我們拿東西的速度,匆忙拿了席子和一件大衣再加放著銀行卡的包我立刻又沖下了樓。

晚上還有餘震,聽隨向學校疏散的指示,我跟室友到了她們外國語的集合地點——主樓中前面的廣場,這倒是塊難得的空地,上面沒有電線圍繞。

顯然每個人在進去寢室拿東西的時候都受到了同樣的提醒,所以只帶了少量的東西,把三床席子鋪在一起,超過八個女生蜷縮在上面過夜,沒有被子,隨著時間的過去天越來越冷,風從四面八方吹來,周圍吵鬧紛繁,掙紮至近一點才勉強睡了一會兒。有膽大的人們躲在一樓的橫沿下,一有震動立刻往外跑。跑進跑出也有幾次,顯然他們對這棟還在中蘇關系良好時蓋的建築很有信心。

老師們說晚上會有兩次較大的餘震,不過跟地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席子的我沒有感覺到,淩晨四點左右天開始下雨,傘也不抵用了,只好收起來,因為第二次餘震據說在四點左右,以為已經過去的大家開始湧向公寓,結果大門關著,老師們無論如何不同意讓我們進去。

這時候不得不佩服那些有先見之明的準備了帳篷的人們,前半夜發出去給另一個室友的短信終於有了回音,我們過去投奔她,起碼她那兒有被子,事實是她那兒除了被子還有一個自己搭的簡易的頂棚,所有人默默聽著收音裏播報的情況,手機報裏明明白白說了,八點多的時候統計的死亡人數是8500多,躺在廣場上的時候拿到了成都商報發的只有半張大小的特刊,我們離震心汶川只有92公裏,汶川至今還沒有人進去,北川傷亡慘重。

死亡的八千多人口有七千多都是出自北川,附近有人不解,“為什麽死的人都是北川的?”

好吧我想我大概可以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去年五一的時候我去過北川玩,我們到的是小寨子溝,當天晚上下了場雨,結果第二天旅館老板就通知我們,路上塌方被堵了,我們就被困在了山裏,更可怕的是那裏完全沒有手機信號。

一路上的山石我雖然不認識但是也可以看出來,似乎不是普通的牢固的石頭,塌方,泥石流都是可怕的事情,至於後來網上指責的怎麽沒有政府大樓出問題倒是指責錯了,學校的人口密度最集中,發生地震的時候正是2點半這樣的上課時間,死亡人數最多當然記者會優先報道,這也不全是豆腐渣工程的問題,事實上一般的山區房子要做到防7級以上的地震,尤其是在根本很少發生地震的四川似乎有點苛求。

廣播裏說溫家寶總理已經到達了都江堰,都江堰有所學校塌了報的人數又叫人唏噓。

天色漸漸亮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以為危險已經過去。

當時的我們不會想到一切遠未真正結束,六點多被獲準進入寢室卻還是要求盡快出來,還有餘震,航空公司的訂票電話和114始終沒有打通,輔導員和學院的書記都不同意我回家的寢室。偏偏還有一大堆餘震在等著。

家在成都的室友匆匆回家,我和另外一個室友出去打算買頂帳篷,因為雨一直都沒有停,像昨天晚上那樣的打地鋪已經是不行了,一樓的空間始終是有限,再者也不夠安全。

大老遠走到好又多沒有開門,繼續去了沃爾瑪也吃了個閉門羹,一大堆超市今天都沒有營業,一路都是關著的店鋪,走到九點多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很累了,因為昨天晚上只睡了一個小時都不到,回到寢室雖然知道仍然不安全仍然躺在床上睡著了。

下午睡了一會兒快三點的時候拖著裝著被子枕頭席子的行李箱走下樓,還沒走多遠就看到下面一大堆人又開始跑起來,早上也不是第一次逃難了,我們立刻拉著行李箱跟上,逃到馬路中間沒有遮擋的地方有了點安全感再跟著眾人一起擡頭看,十一層高極寬的公寓樓肉眼可見的搖晃了一下。事後知道這是一次6.1級的餘震。

拖著箱子坐在主樓西的屋檐底下的時候滿是茫然,裏面哪怕是走廊上的位置也早就被人占了,可是雨卻是越下越大了。終於打通了好又多的電話,說是有帳篷,把東西存到認識的老師辦公室裏,我們立刻趕往好又多超市,生怕對方已經賣完。

結果帳篷倒不是賣完了,只是都被支援去災區了。

支援去災區我們當然沒有什麽話可說,好在公寓的阿姨說今天晚上可以睡寢室,有事的話她們會通知,於是這天晚上我們就在寢室睡了。

知道我一向雷打不醒的德性,穿著衣服縮進被窩我立刻睡了過去,室友擔驚受怕了一夜,十一點四十的時候有一次劇烈的餘震,爬下床的時候發現已經沒事了也沒很多人往外跑稍微猶豫了一下又爬上去繼續睡,一路睡到七點過。

再次看到天亮的時候心裏不是不慶幸的,因為每一天都是賺來的一天。

上網報了平安再看最新消息,死亡人數零點統計已經近一萬,溫總理在都江堰傷了手,這次中國真的打出了中國速度。

看鳳凰的新聞有一條名字很有感觸——昨天的緬甸,今天的中國,後天的世界。

的確是後天的世界,雖然不是《後天》裏的大冰災,就後果而言大約也相差無幾,受災的地區被報道的越來越多,臥龍以上一代也遭災了,所有靠近汶川的地方都不得幸免,連成都都有這樣的影響那裏的山區可想而知。

臥龍某次去四姑娘山玩的時候也有經過,上山都是沒有護欄的單行道,我們那次下山時遇到了兩起車禍,還是十分正常的晴好天氣,出第一起車禍的時候兩輛客車迎面相撞,停留的地方卻根本沒有手機信號,足足被堵了兩個多小時,環境實在稱不上是安全。不幸中的大幸大概是那裏的人口密度不是非常高。

即使到了我正在寫這篇文的十四號,我們這裏仍然遠稱不上安全,吃完晚飯走回來的時候看到馬路中間有個大男人拿著手機正嚎啕大哭,以頭搶地,大約是得到了家人的不幸消息,一個同學的女同學據說家裏現在只剩下她一個活人了,沒有聯系到在災區的家人都不知道急成什麽樣子了,上次帶著我們一起去小寨子溝玩的北川同學不顧危險跑回去就為了確定家人的確是安全的。也有認識的成都的網友跑去綿陽送東西救援,群裏國外的朋友也在捐款,獻血獻到血庫滿,捐款捐到帳號爆,沒有人可以說我們不夠團結,也沒有人可以說我們不夠愛國。網上那些居心叵測的言論統統滾蛋。

12號晚上上廁所的時候聽到一個人大吼,“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該吃吃,該喝喝,何必想太多?”

那些該過去的還遠未過去,那些將到來的終將到來。

地震讓我們明白原來活著是那樣不容易的事情,生命也從來不是理所應當的擁有。世間好物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且行且珍惜。

第 96 章

“!@#@……&¥&*¥*&(……(&(*(&……%……%*-*/%#@^$&*%*(^)&@#%(^*&”她說了一句蘇完全聽不懂的長長的話。

桑切爾和基多的翻譯同時響起,“她說,你有一雙好眼睛。”

這時候蘇才發現自己想錯了一點,因為精靈長期隱居不需要跟人打交道,那麽她們也許不是每個人都會說通用語的,可是這麽長的一句話竟然只表達了這麽簡單的意思,這倒有點像其他語種翻譯成中文的意味了,大概,也許,她有很大的機會要去學這種語言了,真是頭痛。蘇已經提前開始擔心,不過這些思考並沒有妨礙她微笑著回禮。

雖然對蘇能這麽快就擬出契約的事情很意外,這位女士還是在契約上簽上了她蘇完全看不懂的龍飛鳳舞的簽名。

看基多微微點了點頭確認名字沒錯之後蘇飛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在這個大陸,自己的全名本身就是擁有契約效應的,比如一些詛咒術就要求把人的全名放進去,當然,是真名,所以貴族們打交道往往只相互稱呼名字而已,關於自己的全名到底有多長卻是沒有在公開場合討論的興趣的。比如這位女士,她的名字就寫了長長的一行。

簽完契約隨便閑聊了一會兒,桑切爾突然問,“對了,你住的地方有能夠見到陽光的空地嗎?”

見到陽光?蘇點點頭,“草地行嗎?”

“那是最好。”桑切爾點頭,“我們需要在你那兒安排一些孩子們住的地方,你沒意見吧?”

“沒有。”蘇好奇的是,以她的認知,精靈似乎是住在樹上的,所以他們要求自己安排並不讓她覺得意外,可是問題是她房子外面並沒有那麽大的樹,他們要怎麽做?

跟基多單獨談了一會兒之後,那位女士帶著不少人離開了,留下了桑切爾等少數幾個人。註意到基多和蘇顯然有話要講,這位高傲的精靈呆了一會兒就帶著他的人告辭去休息了。

布完隔音的結界,蘇這時候才有空好好看傳說中的見面禮,空間戒指的制造方法寫在一本書上,她覺得奇怪,“為什麽他們會把這麽珍貴的東西送人?”空間戒指是比儲物手鐲更高級的存在,即使是普通的空間戒指也要跟次元袋裏的神器差不多了,而她缺放東西的工具已經很久了。比起次元袋跟儲物手鐲來,次元袋還有一個很大的好處是——人有十根手指。也就是說一個人最多可以戴十只戒指的東西。

“沒有魔力就沒有煉金士,精靈族已經沒有煉金士了。第二個原因,你看配方就知道了。至於第三點,這是手抄版,只要他們還有原版,當然想要多少份就有多少份。”基多眨眨眼。

蘇還是覺得奇怪,“為什麽這麽珍貴的資料卻沒有加上防偽魔法?”

基多撇嘴,“那個符號是魔法女神留下來的,你覺得精靈族會喜歡她的東西嗎?”

“跟魔法女神又有什麽關系?”蘇覺得越來越糊塗了。

“你忘了她剝奪了精靈學魔法的權利?要不是有上古陣法的庇護讓人們找不到精靈族的精靈森林的真正位置,沒有魔弓手的精靈族也許早就不知道被屠戮了多少遍了。”基多解釋。

“差點忘了還有這種淵源。”蘇撫額,即使是這樣也還有一個很奇怪的問題,“為什麽光明女神的聖言會由魔法女神來實施?”

基多讚許地點頭,果然蘇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面對著本子上巨大的誘惑也沒有去翻配方,不過這個倒是他高看蘇了,她只是覺得精靈族這麽輕易地把這樣的東西送出來自然是因為有了這個東西也不能輕易制造出空間戒指,這其中必定有很重要的問題沒有解決,“我也是不久前才從精靈那兒知道,魔法女神和光明女神是同一個人!”

“啊?!”這個消息真是聞所未聞,蘇很快衍生出了新的問題,“為什麽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精靈知道?”她不相信這種消息竟然可以保密。

“很簡單,因為某一任精靈王在混戰中給了一位女神致命一擊,他確認一位主神已經喪失神格,但是他本人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因為傷勢過重以及受到了詛咒去世了,沒能成為新神。”基多嚴肅了起來,而這個消息也證實了蘇先前寫《魔法》的時候提出的假設,其實神是會死的,也是會產生的。從精靈族的絕密記載中他至少註意到了一點,留下這份記錄的精靈很遺憾那位偉大的精靈王並沒有成為新神,而他肯定的語氣顯然說明了在那個年代,成為新神並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在此之前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神是從哪裏來的?都說所有種族是由父神創造的,那麽其他神祗是從哪裏來的?

“天吶!”蘇確實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原因,以前的精靈王竟然可以弒神?沒想到精靈的力量可以達到這種程度,可是這樣的話新的問題又來了,“既然神是他殺的又還有機會留下記載,為什麽他們不知道死的是哪個神?”

“光明女神和魔法女神是一對孿生姐妹。”基多解釋。

這樣的話也解釋了為什麽她同時兼兩種神職下界卻沒有什麽人知道了,這也從側面反映出了這位女神強橫的實力。

不過蘇這時候也意識到了一點,關於神的一切確實很難得到消息,正如她以前寫《魔法》的時候就提出過眾多假設,可是這些假設很難得到答案,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去問一個神。誰也不知道上界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神似乎也有規則約束,不能幹涉下界太多。不然的話隨便有個神例如破壞神之類的跑來肆虐一番就可以讓所有種族絕種了。

而魔法史中曾經出現過的神臨也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人們都快忘記了,最強大的代表或是最虔誠的使徒,可以作為載體使他信奉的神短暫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那失去神格的究竟是原來的光明女神還是魔法女神?”

第 97 章

“這就是我們需要尋找的答案了,不過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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