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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她永遠只能是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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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元對此辱罵完全不放在眼裏。

甚至坐在那兒無動於衷的看著阿曼,一句話也不反駁。

等到受了傷的阿曼罵的開始喘氣時,陸承元才幽幽問道:“罵好了嗎?現在該想想怎麽完成你師傅交代你的任務吧?”

阿曼一楞,陸閑雲等人也是嘴角一抽。

他們突然間明白了剛才陸承元說那些絕情話是什麽意思了。

想空手套白狼啊!

阿曼整個人都僵硬著,她指著陸承元說道:“你、你威脅我!”

陸承元勾唇一笑道:“我聽說你和蘇如魚一起進的雪蓮山,他沒有出來,是和湯圓一樣進了雪蓮山吧?這到底是我威脅你,還是你師傅用蘇如魚在威脅你呢?”

阿曼有點兒激動了,她陡然拔高了聲音道:“你胡說八道!我師傅才不會威脅我!小魚去雪蓮山才是最安全的!聞人一族根本不具任何人!”

話音剛落,阿曼就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可極度憤怒下吐出的信息已經無法收回了。

陸承元看著阿曼,微瞇著眼睛道:“聞人一族?如此說來雪蓮山是住著人的,還是被稱作聞人一族?說吧!這聞人一族和你師傅究竟想幹什麽?!”

阿曼被套出話來以後有些氣惱,順手還自個打了自個一耳光,心中憤懣的罵著自己:叫你蠢,叫你蠢!

陸承元道:“你若不是不說清楚些,那你師傅就另外找人配合他唱戲了。”

阿曼惱羞成怒的瞪了陸承元一眼,沒好氣道:“說什麽?你想知道什麽!?”

陸承元淺笑道:“當然是你說的內容,決定我是否願意按照你師傅的安排去做那些不討好的事。”

這種得了便宜又賣乖的事兒,也只有陸承元做的出來了。

阿曼有些明白來之前為什麽師傅讓她不要多做隱瞞,把知道的都給說了。

當時她還挺不服氣的,這些重要的事兒怎麽能在陸承元沒有答應他們要求以前就全部說出來呢?

她師傅當時別有深意道:“就算你瞞,你也瞞不過陸承元,最後被逼無奈還是會老老實實說出來,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說出來,避免了自個氣得不行,別人卻安之若素。”

阿曼那時憤懣不平道:“我絕對不會輕易說出來得!絕對!”

鬼招擰不過阿曼,也沒理會,只道:“隨意,但絕不可因小失大,武林盟主之爭定然要讓陸承元他們去,而且要他們一定要拿到有鳳來儀圖,不能被鳳棲門給搶先。”

正因為鬼招的交代,阿曼如今才受制於人。

當然,這也是阿曼自己暴露出她急著讓陸承元等人往東黎百林山去的緣故。

阿曼沒好氣道:“我知道的也不多,聞人一族和鳳棲門有仇,世仇,當然和凰儀谷也有醜仇,至於我師傅,他和聞人一族的關系我不知道,反正有鳳來儀圖集齊了,便是能上雪蓮山,那是通往無盡寶藏的地兒,甚至有長生不老的秘密。”

有鳳來儀圖裏到底有什麽,這其實陸承元他們都知道些。

可陸承元卻不曉得,有鳳來儀圖是通往雪蓮山的。

轉念一想,也只有雪蓮山是未解之謎,是埋骨之地。

陸承元微瞇著眼睛問:“就這樣?”

阿曼斬釘截鐵道:“我就知道這麽多!”

這回答太過於迅速,反倒是像做賊心虛一般。

陸承元笑了笑,道:“是嗎?可你還沒有說鬼招為什麽要讓我去搶在東黎的有鳳來儀圖?不是和鳳棲門有仇嗎?如此然給鳳棲門帶著所有有鳳來儀圖,進雪蓮山,來個甕中捉鱉不就好了嗎?”

阿曼心虛的不行,但依舊梗著脖子道:“我怎麽知道?!”

陸承元點了點頭,像是信了阿曼說的話一樣。

可在阿曼剛松一口氣的時候,卻是聽到陸承元清冷的嗓音。

如魔鬼一樣纏繞她,讓她身體頓寒。

陸承元說:“不知道?既然如此,那有鳳來儀圖就讓鳳棲門搶去好了。”

阿曼驚恐的叫出聲來:“你瘋了嗎?!沒有有鳳來儀圖,怎麽可能讓鳳棲門妥協,帶著除了沈東旭以外的人進雪蓮山!”

陸承元臉色沈了下來。

陸閑雲反應極快道:“你什麽意思?為什麽我姐夫得進雪蓮山?他早就脫離凰儀谷了!”

袁長儒皺著眉頭也是這麽想的,就連秦思明和丹鳳都有些吃驚了,這事兒和沈東旭有什麽幹系呢?

阿曼懊惱得不行,覺得自己簡直沒用極了,剛才還篤定自己最起碼能夠藏住一件事兒,結果下一刻就給全交代了出來!

這個元王,當真是可怕得很!

阿曼沒好氣道:“我真的不知道了!反正我師傅說了,咱們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是鳳棲門門主得對手,到時候他鐵定是要綁著沈東旭去得,若不用捏著一張有鳳來儀圖,你們決然進不去雪蓮山。”

陸承元站了起來,深深得看了一眼阿曼。

阿曼有些犯怵,不由自主得往後退了退,卻忽略了自個現在得情況,拉扯到傷口讓她猙獰了小臉。

阿曼忍著痛道:“我知道得全說了,其他得你便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就算你不願意去東黎我也不知道。”

陸承元沒理會她,轉身就走,秦思明張了張嘴想要叫住她卻被丹鳳給攔了下來。

秦思明小聲道:“阿鳳,你攔著我做什麽?”

陸閑雲搖了搖頭道:“我皇兄的事兒,你最好一點兒也不要管,而且你也管不了。”

秦思明簡直莫名其妙,他皺著眉頭道:“你沒看見陸大哥情緒不對嗎?她心裏不好受,我們做朋友的安慰一下,不是應當的嗎?”

陸閑雲有些無奈的看著秦思明這天真無邪的青年說:“她是王,合該就完美無缺的站在我們面前,至於傷痛好,難受好,我們都得裝作看不見。”

秦思明瞪大了眼睛看著陸閑雲,道:“你瘋了吧!陸大哥,呸!陸姐姐早就不是王了,她是姑娘,是女人,是妻子,是母親!現在她是自由的,根本就不用擔重責!”

袁長儒拍了拍秦思明的肩膀道:“小子,你該長大了。”

說罷,袁長儒便是出了門。

阿曼在旁邊落井下石的譏諷道:“真是個傻子,她若是個母親,是名妻子,是姑娘,是女人,為何毫不關心她女兒的生死,在這兒與我談判,威脅我說出情報?”

秦思明不耐煩道:“你才傻!陸姐姐那是故意做戲給你看。”

阿曼翻了個身,背對著眾人,言語中帶著無盡的嘲諷道:“她說的,是真的,元王從不撒謊。”

丹鳳嘆了口氣,拉著秦思明說道:“好了好了,你別管這些,同我回家吧!”

秦思明不肯,似乎非要和阿曼掰扯了明白。

陸閑雲聽了阿曼的話心口有些發悶,這個丫頭撕開了他們安慰自己的假面。

元王從不撒謊,她只是引誘人誤解她的想法。

陸閑雲突然笑了起來,可比哭還難看。

他說:“思明,元王是王,是皇,那個位置永遠都是她的,無人可以取代,即便她失蹤這麽多年......沈東旭也是這麽認為的。”

秦思明有點發楞,不太明白陸閑雲的意思。

陸閑雲笑了笑又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你大概不知道,我父皇,臨終前給皇兄說過一句話——萬裏山河待君憐。”

秦思明問:“什麽意思?”

陸閑雲透過房門看向遠方,笑了笑說道:“這是祖訓,每當新任皇帝登基前,前任皇帝總是會將這句話交托給下一任君王,而那時我同我病怏怏的父皇早就說過了,我的大皇兄陸承元是女子。”

是女子,但老皇帝臨終前依舊將東黎江山的重責交給陸承元。

所以,陸承元永遠是王。

她早已被釘在了王位上,扛著天下蒼生,即便她再怎麽不情願,也不能背叛陸氏列祖列宗。

陸閑雲慢吞吞的走到門口,輕輕說了一句:“我的皇兄,只可能是皇兄,不可能是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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