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墜落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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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骨是個識趣的女奴，什麽不該想的她絕對不會多想，這點讓陳世明非常滿意。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無事你便下去吧……”
陳世明話還沒說完，素骨卻是跪了下來，這讓剛滿意的陳世明皺起了眉頭。
雖說那日與這女奴有了露水姻緣，陳世明是厭惡的，可這女奴識趣且聲音像極了江如是這才將她留下。
現在卻突然跪下，這讓陳世明免不得想著女奴是不是和爬床的丫鬟一樣要求什麽了。
陳世明臉沈了下來，不悅之意非常明顯。
他問:“你做什麽？”
素骨磕了個頭道:“奴給少主請罪。”
請罪？
陳世明有點兒疑惑，他問:“為什麽事。”
素骨如實回答道:“我前些天出門時遇上了一個四五歲的丫頭，她攔著我，非說我是她娘親，我……我將人趕走了，恐與少主念的人有關，奴不敢隱瞞。”
陳世明臉色變了變，猛地起身盯著素骨追問:“在哪兒碰上的？”
素骨跪在地上，背脊卻繃得筆直，她如實道:“東街。”
陳世明頓了一會兒，冷冷道:“樓雨呢？”
素骨搖了搖頭道:“不知。”
陳世明一腳踹翻了亭子裏的桌椅，眼神陰郁，帶著憤懣的吼音叫道:“樓雨！給我滾出來！”
很快，藏在暗處的樓雨出現在了陳世明面前。
他跪在地上，畢恭畢敬道：“少主。”
陳世明陰沈著臉，質問道：“離開鳳棲門的時候，你說過什麽？”
樓雨很清楚的知道陳世明在說什麽，也沒有繞圈子，非常直白的回答道：“屬下曾說，英姑會照看好小少爺和小小姐。”
“現在呢？啊！現在呢！”陳世明一肚子火。
樓雨倒是不慌不忙，他沈著又冷靜道：“英姑失職，屬下收到消息後是要告知少主的，但少主終日借酒澆愁，屬下沒有機會說。”
陳世明冷笑道：“是沒有機會，還是故意放任？”
樓雨沒說話，不反駁也不承認。
陳世明大概是也曉得樓雨的個性，他長舒一口氣，閉眼後再睜開已然冷靜了很多。
他端了桌上的一杯涼茶，一口飲盡，問：“人呢？在哪兒。”
樓雨實誠的回答道：“袁家。”
陳世明臉色變了變，手裏的茶杯也是掉在了地上。
杯擊地面，四分五裂。
陳世明擡頭半瞇著眼睛問：“你說什麽？袁家？哪個袁家？”
樓雨跪在地上，卻無半分卑躬屈膝的感覺，他平靜道：“肅州的袁家，離開肅州以後，將生意擴大，制衡各國的袁家。”
陳世明坐了下來，眼神有點兒放空。
他喃喃自語道：“原來在這兒，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到了些什麽，思考片刻後立馬又清明的問：“湯圓怎麽會在袁家，袁家在這兒多久了？和西涼皇室有什麽關系？還有沈澤，是不是也在這裏。”
最後一句，陳世明說的咬牙切齒。
他是恨極了沈澤，若不是他橫插一腳，他的元王殿下會一直孤傲下去，時間久了總是會知道他的心意。
樓雨搖了搖頭道：“目前並沒有發現沈澤的蹤跡，六年前他與凰儀谷決裂，如今正滿天下的找著元王殿下，屬下認為，不久以後他肯定會到這兒，尤其是小少爺和小小姐和他生的相似。”
陳世明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樓雨話裏的意思。
他沈默了片刻道：“把孩子帶過來。”
樓雨頓了頓，沒有動作。
陳世明斜了他一眼，冷笑道：“怎麽？你莫不是顧忌著那一段師兄弟情誼？不忍心對上你的小師弟？”
樓雨起身，行了個禮，只道：“屬下只是在想，袁家在西涼這麽久，許是有鳳來儀圖已然在他們手裏了，孩子不知道能不能換圖，若是能，又何必讓元王殿下在宮裏犧牲呢？在宮裏，說不定會讓元王殿下和沈澤相見，有些不該想起來的東西......”
後面沒說完的話，陳世明知道的清楚。
陳世明沒有笑，也沒有惱怒，只是別有深意的看了樓雨一眼。
他說：“你倒是心思透徹。”
樓雨坦然接受了陳世明的誇獎，他回道：“少主日日飲酒，沒心思管這些，做屬下的自然要為您分憂。”
陳世明沒理他，擺了擺手讓他趕緊做正事。
等人一走，陳世明坐了一會兒便是同素骨說道：“把蒙多達叫過來。”
素骨點了點頭，立馬起身出了院子。
而陳世明則是等人一走便進了書房，拿起筆刷刷的寫了封信，折好後塞進了無名信封中。
等蒙多達急急忙忙趕來以後，陳世明整個人都很清醒，將信給了蒙多達，說：“這信，給她。”
蒙多達一楞，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要給誰。
他傻傻楞楞的問：“給誰？”
陳世明瞥了他一眼，道：“你說呢？”
被這陰郁的眼神看的下了一跳，蒙多達腦子轉的飛快，立馬點頭哈腰道：“小的明白，是給江姑娘的，屬下定然完成任務！”
陳世明沒理他，又喝起了酒。
蒙多達嘆了口氣，起身迅速離開了院子，滿臉愁苦的看著手上這封信，想著該怎麽把信送進去呢？
皇帝現在是不離開江姑娘半步，去哪兒都帶著江姑娘。
雖說旁邊還跟著個小皇子，可這恩寵也是後宮裏的獨一份。
蒙多達想著明天皇帝是答應了那些老頑固要去上早朝的，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皇帝總不會帶著女人去上早朝吧？
那怕是又給人機會，打著清君側的名義罵妖女了。
蒙多達在房裏想了一段時間，鄭重其事的把信封又塞進了一個信封裏，還帶了一封他寫好的信，隨後把自己十二三歲的兒子招來，鄭重其事道：“明日進宮，給你姑姑，親手，懂嗎？”
他兒子是五皇子伴讀，聽了蒙多達的話也是非常慎重的點了點頭。
小少年非常認真道：“父親，放心吧！我一定會交給姑姑的，您且放心。”
蒙多達嘆了口氣，心裏想著早知道會這麽麻煩，當時應該死也不答應幫江如是進宮的，想之前他安排江如是進宮，被自個那小妹可罵死了。
他可是花了不少銀子才把人哄好的。
希望這次，小妹以大局為重，不要壞了事兒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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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世明話還沒說完，素骨卻是跪了下來，這讓剛滿意的陳世明皺起了眉頭。
雖說那日與這女奴有了露水姻緣，陳世明是厭惡的，可這女奴識趣且聲音像極了江如是這才將她留下。
現在卻突然跪下，這讓陳世明免不得想著女奴是不是和爬床的丫鬟一樣要求什麽了。
陳世明臉沈了下來，不悅之意非常明顯。
他問:“你做什麽？”
素骨磕了個頭道:“奴給少主請罪。”
請罪？
陳世明有點兒疑惑，他問:“為什麽事。”
素骨如實回答道:“我前些天出門時遇上了一個四五歲的丫頭，她攔著我，非說我是她娘親，我……我將人趕走了，恐與少主念的人有關，奴不敢隱瞞。”
陳世明臉色變了變，猛地起身盯著素骨追問:“在哪兒碰上的？”
素骨跪在地上，背脊卻繃得筆直，她如實道:“東街。”
陳世明頓了一會兒，冷冷道:“樓雨呢？”
素骨搖了搖頭道:“不知。”
陳世明一腳踹翻了亭子裏的桌椅，眼神陰郁，帶著憤懣的吼音叫道:“樓雨！給我滾出來！”
很快，藏在暗處的樓雨出現在了陳世明面前。
他跪在地上，畢恭畢敬道：“少主。”
陳世明陰沈著臉，質問道：“離開鳳棲門的時候，你說過什麽？”
樓雨很清楚的知道陳世明在說什麽，也沒有繞圈子，非常直白的回答道：“屬下曾說，英姑會照看好小少爺和小小姐。”
“現在呢？啊！現在呢！”陳世明一肚子火。
樓雨倒是不慌不忙，他沈著又冷靜道：“英姑失職，屬下收到消息後是要告知少主的，但少主終日借酒澆愁，屬下沒有機會說。”
陳世明冷笑道：“是沒有機會，還是故意放任？”
樓雨沒說話，不反駁也不承認。
陳世明大概是也曉得樓雨的個性，他長舒一口氣，閉眼後再睜開已然冷靜了很多。
他端了桌上的一杯涼茶，一口飲盡，問：“人呢？在哪兒。”
樓雨實誠的回答道：“袁家。”
陳世明臉色變了變，手裏的茶杯也是掉在了地上。
杯擊地面，四分五裂。
陳世明擡頭半瞇著眼睛問：“你說什麽？袁家？哪個袁家？”
樓雨跪在地上，卻無半分卑躬屈膝的感覺，他平靜道：“肅州的袁家，離開肅州以後，將生意擴大，制衡各國的袁家。”
陳世明坐了下來，眼神有點兒放空。
他喃喃自語道：“原來在這兒，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到了些什麽，思考片刻後立馬又清明的問：“湯圓怎麽會在袁家，袁家在這兒多久了？和西涼皇室有什麽關系？還有沈澤，是不是也在這裏。”
最後一句，陳世明說的咬牙切齒。
他是恨極了沈澤，若不是他橫插一腳，他的元王殿下會一直孤傲下去，時間久了總是會知道他的心意。
樓雨搖了搖頭道：“目前並沒有發現沈澤的蹤跡，六年前他與凰儀谷決裂，如今正滿天下的找著元王殿下，屬下認為，不久以後他肯定會到這兒，尤其是小少爺和小小姐和他生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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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世明斜了他一眼，冷笑道：“怎麽？你莫不是顧忌著那一段師兄弟情誼？不忍心對上你的小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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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沒說完的話，陳世明知道的清楚。
陳世明沒有笑，也沒有惱怒，只是別有深意的看了樓雨一眼。
他說：“你倒是心思透徹。”
樓雨坦然接受了陳世明的誇獎，他回道：“少主日日飲酒，沒心思管這些，做屬下的自然要為您分憂。”
陳世明沒理他，擺了擺手讓他趕緊做正事。
等人一走，陳世明坐了一會兒便是同素骨說道：“把蒙多達叫過來。”
素骨點了點頭，立馬起身出了院子。
而陳世明則是等人一走便進了書房，拿起筆刷刷的寫了封信，折好後塞進了無名信封中。
等蒙多達急急忙忙趕來以後，陳世明整個人都很清醒，將信給了蒙多達，說：“這信，給她。”
蒙多達一楞，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要給誰。
他傻傻楞楞的問：“給誰？”
陳世明瞥了他一眼，道：“你說呢？”
被這陰郁的眼神看的下了一跳，蒙多達腦子轉的飛快，立馬點頭哈腰道：“小的明白，是給江姑娘的，屬下定然完成任務！”
陳世明沒理他，又喝起了酒。
蒙多達嘆了口氣，起身迅速離開了院子，滿臉愁苦的看著手上這封信，想著該怎麽把信送進去呢？
皇帝現在是不離開江姑娘半步，去哪兒都帶著江姑娘。
雖說旁邊還跟著個小皇子，可這恩寵也是後宮裏的獨一份。
蒙多達想著明天皇帝是答應了那些老頑固要去上早朝的，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皇帝總不會帶著女人去上早朝吧？
那怕是又給人機會，打著清君側的名義罵妖女了。
蒙多達在房裏想了一段時間，鄭重其事的把信封又塞進了一個信封裏，還帶了一封他寫好的信，隨後把自己十二三歲的兒子招來，鄭重其事道：“明日進宮，給你姑姑，親手，懂嗎？”
他兒子是五皇子伴讀，聽了蒙多達的話也是非常慎重的點了點頭。
小少年非常認真道：“父親，放心吧！我一定會交給姑姑的，您且放心。”
蒙多達嘆了口氣，心裏想著早知道會這麽麻煩，當時應該死也不答應幫江如是進宮的，想之前他安排江如是進宮，被自個那小妹可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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