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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再見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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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思明一走,剩下的人在陸承元的眼色下逐漸分開。

陸承元自是同沈澤一到,至於牛爺,陸承元考慮了很久,讓袁長儒保護,以他們自個的方式上山。

袁長儒是不怎麽放心的,畢竟陸承元和沈澤兩個現在都沒有什麽自保能力。

他皺著眉頭道:“殿下,這樣不怎麽安全。”

陸承元搖了搖頭道:“無礙,有影衛跟著。”

陸承元說的是凰儀谷的能人異士,這回往北牧來,陸承元並沒有讓銀皇鐵衛跟著。

袁長儒見陸承元執意,表只好作罷,帶著人離開了。

在他剛打算帶著牛爺轉身就走的時候,陸承元又跟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叫了袁長儒一聲道:“若是沒什麽要緊事,你便在暗處即可,就算真有什麽事兒,我沒有給令也不要出來。”

袁長儒是個聰明人,他沒多問,只道:“何以為令?”

陸承元沈思了片刻道:“撫右耳。”

說完後,兩行人分道而走。

不同於袁長儒等人的秘密行動,陸承元和沈澤兩個完全是明晃晃的走的游客身份。

太行山下原本是很有幾間茶館的,是平民百姓謀取生活,在太行山下賺點錢。

可今日便是在距離茶館三四裏的位置就有一群身著鎧甲的將士在禁嚴。

這一看就是見過血的士兵,想去太行山看仙女湖的貴胄子弟們全部離開了,普通人家更是不敢招惹這些人。

也不曉得是哪家膽大的,竟是在將士禁嚴不遠處搭起了個美輪美奐的亭子,還弄個紫色的紗幔,旁邊更是有兩男兩女分別立於左右。

這男子生的魁梧,臉也是方方正正的,長相不盡人意。

但那兩名女子則是生的極美,紫色衣帶飄飄,恍若仙人。

隔著飄渺的紗幔,陸承元隱隱約約在裏頭看到了兩個人影,相擁著,姿勢暧昧。

有些個不長腦子的紈絝子弟瞧見了這兩個漂亮的姑娘,立馬是上前勾搭。

很可惜還沒碰到人家姑娘的手,就倒在了地上,尖叫嘶吼,隨後整個人竟是自燃了起來。

這一現象無一不讓周邊的人都慌了起來,整個氛圍變得一觸即發,因為害怕周邊看熱鬧的人散去,都跑的忒快。

可即便發生了殺人事件,那群在禁嚴的將士們也沒有一個上前來質問,主持公道。

他們眼觀鼻口觀心,完全默許了這種行為。

陸承元眉頭皺了皺,想著:難道這裏頭坐著的是聖女?皇帝?

當著眾多百姓的面,如此草芥人命,就不怕失去民心嗎?

正當陸承元如此想的時候,那紫色紗幔突然被掀開了,一名女子從裏頭走了出來。

這是一名極為利落的女人,長發微卷,由一根灰布袋子高高吊著,皮膚略黑,但英姿勃發極具正氣。

雖說臉上蒙上了一層紫色的面紗,但是那雙極黑極圓的眼睛陸承元覺得格外熟悉。

那女子直接朝陸承元走了過來,拱手行了個江湖人常用的禮節。

“這位公子,我家主人有請。”這姑娘笑呵呵的同陸承元說道。

陸承元握住了沈澤的手,禁止他亂跑亂動,她輕笑反問道:“你家主子?”

這女子點了點頭,笑道:“是的,我家主子乃公子故人,許些日子不見,想請公子喝杯茶。”

陸承元盯著這女子很久,最後冷不丁道:“不歸身邊的那個女首領?”

這女子一頓,黑又圓的瞳孔裏閃過一剎那的吃驚,不過轉瞬即逝。

她微微頷首,眉眼彎彎道:“正是在下,還請公子移步亭內。”

陸承元既然曉得亭子裏的人是誰了,自然也不會再拒絕,她拉著沈澤的手跟在燕舞身後進了亭子。

果不其然,亭內端坐的不是陸不歸又是哪個。

陸承元道:“果然是你。”

一身黑衣的男子坐於木制輪椅上,他面色霜白,距離近一點甚至可以看到那些細小的青色筋脈,他的發隨意用了跟白色綢帶綁著,微閉著眼淺眠,旁人可以清晰的看到眼尾一點嫣紅的,淚痣。

這是東黎曾經的六皇子——陸不歸。

陸承元突然想起那時她從肅州往燕京去的路上,途徑揚州的時候,也是被那卷發女子所領著進了清風亭,同樣看到陸不歸的時候他也是這般模樣。

這種重覆的記憶感,讓陸承元有一種回到當初了的錯覺。

陸不歸睜開了眼睛,他微笑道:“皇姐,多日不見,你可安好?”

陸承元微微頷首道:“尚可,倒是你,次次尋我都是讓這位姑娘親自來請。”

說著陸承元看向了燕舞。

陸不歸順著視線看過去,琥珀色的眸子裏閃過意思陰霾。

他哦了一聲道:“皇姐是說燕舞嗎?”

陸承元點了點頭,同時安置沈澤坐下,讓他莫要亂動。

陸不歸瞥了沈澤一眼,慢悠悠道:“要請皇姐,我也只放心燕舞過去,倒是皇姐,這麽長時間了,這位公子倒是一直跟在皇姐身邊,只不過看上去似乎有點兒不對。”

陸承元是曉得陸不歸是鳳棲門的人,就算是再怎麽信任這個六弟,也不好透露沈澤的毛病。

陸承元只是簡明扼要道:“他是本王的王妃,前些日子撞到了頭,傻了,本王聽說汨羅城有一聖女,可妙手回春,便是帶著你皇嫂過來瞧瞧病。”

聽此,陸不歸哧笑一聲道:“皇嫂你是說那聖女丹鳳?”

陸承元低著眉眼給沈澤倒茶,聽此應了一聲道:“正是,本王正苦於能否見到那聖女,六弟可有法子?”

陸不歸道:“皇姐,你莫要白費力氣了,那丹鳳只不過是個傀儡,鳳棲門用來哄騙北牧那老不死的皇帝。”

陸承元微微一頓,有點疑惑陸不歸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按照道理說陸不歸是鳳棲門的人,應該是曉得她和鳳棲門之間的糾葛,現在怎麽自動透鳳棲門的底了?

陸承元擡起頭,神情凝重的盯著陸不歸。

緘默良久問:“你、究竟是怎麽回事?”

陸不歸臉沈了下來,默不作聲。

這時旁邊的燕舞突然跪了下來,那極黑極圓的眼睛寫滿了愧疚。

她連聲道:“元王殿下,這都是燕舞的錯,是我拖累了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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