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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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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瞪大了眼睛。

他驚問道:“在皇陵的時候就有這事兒了?你怎麽不同我說?”

陸承元沒作聲。

沈澤又怎麽會不明白陸承元的意思,那個時候危急存亡就算說了又有什麽用呢?

還不如瞞著。

沈澤有些武力道:“對不起,是我忽視了。”

陸承元向來不怎麽喜歡事後諸葛亮,糾結前頭的失誤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等到沈澤不追問不道歉後,陸承元才慢悠悠道:“雖然黃天佑還沒有給出具體的結論,但本王有點兒懷疑。”

沈澤眉頭一皺,問:“誰?陸慶麟?這不可能。”

陸承元搖了搖頭,否認了沈澤的自問自答。

她道:“你還記得陸慶麟身邊的那個人嗎?鳳棲門的人。”

沈澤猛然醒悟。

陸承元依然是不緊不慢道:“本王沒記錯的話,前頭你們也說過對於蠱蟲的了解你們並不是非常的熟悉,那麽鳳棲門呢?”

沈澤覺得自個有點牙疼了,他磨著牙齒咬牙切齒道:“蠱蟲這事本就起源於鳳棲門!”

鳳棲門在南疆有大本營,這事眾所周知。

陸承元點了點頭,更是自信了幾分。

她沒有隱瞞道:“本王想,皇陵的那個高高瘦瘦的青年該是陳世明了。”

“你說陳世明?!”也不知道點到了沈澤那根怒火,他瞪大了眼睛,聲音也拔高了幾個度。

陸承元不明所以,她依舊好脾氣道:“是,本王的直覺是如此,畢竟相處過那麽長的時間。”

作為東黎眾位皇子中最為敏銳的元王殿下,還是對自己長期接觸的屬下熟悉的,即便換了個皮囊也能從細節發現不對來。

這是一件非常稀疏平常的正事。

只是沈澤可不是什麽正兒八經的人,他忍不住酸道:“一個臥底,都易容了縮骨了,元郎還認得出來?”

陸承元剛開始沒聽明白,有些疑惑的看著沈澤道:“為什麽認不出來,他的行為動作和眼睛不會騙人,本王相信自己的直覺。”

她所表達的本意無疑就是想說她身上的蠱蟲很有可能就是陳世明動的手腳。

雖然共事這麽多年,但該有的猜測陸承元不會沒有。

沈澤撇了撇嘴,強行拉扯著陸承元距離自己更近了一些,他有些淩亂的咬著陸承元的下嘴唇,竟是撒嬌道:“記他做什麽?元郎只要記得我就可以了,一個成天覬覦元郎你的人,不要管他。”

陸承元嘴角抽了抽,如此直白的吃醋,她要是再不明白可真就是個傻子了。

看著沈澤疑似撒嬌的面容,陸承元也不知如何竟是硬不下心腸。

她輕輕嘆了口氣道:“你多慮了,只不過是合理的猜測。”

沈澤又怎麽不會明白呢?只不過是故意沒事找事的接近陸承元而已。

陸承元沈默了片刻,又道:“如果真的是他,本王覺得可能還會發生不好的事兒。”

沈澤立馬正經了起來,他很清楚的明白陸承元是個很謹慎的人,說出這種話絕對是有七八分確定了。

他抱緊了陸承元的腰部道:“實在不行我們想辦法去南疆,花雲那家夥是個不錯的方向。”

陸承元點了點頭,不可否認她留下花雲也是有這個打算的。

從花雲這裏就可以清楚的知道,鳳棲門一脈分兩黨了。

只要是兩黨就有見縫插針的可能。

陸承元想了想道:“再等等,等黃天佑一段時間,看他能不能找出些蛛絲馬跡。”

這是萬全之策。

沈澤自然是讚同的。

這一等就是三天,陸承元從沈澤嘴裏聽說黃天佑把自個關在屋子裏關了三天,送飯都是他特意派人放在門口,就差送入嘴裏了。

聽這事的時候剛巧陸承元審閱著從燕京那邊傳來的消息。

看到鳳棲門探子盡數退出陸慶麟的勢力範圍,整個東黎因為鳳棲門和陸承元甚至於銀皇鐵衛的離開,讓東黎大傷元氣。

一大堆事等著陸慶麟處理,以至於陸慶麟根本分不出心來處理北疆這邊的事兒。

聽留在陸慶麟身邊的阮公公傳消息來說,雲順皇後和七皇子都被幽禁起來了,而其他的皇子倒是得到了陸慶麟的優待。

這點陸承元可以理解,畢竟陸慶麟正是缺人用的時候,自家的兄弟雖然不是全才,但還能頂些用處。

至於雲順皇後和七皇子,無疑就是日後用來威脅她陸承元的。

陸承元在折子上批了個按兵不動,隨後擡頭看向沈澤道:“讓他歇歇吧,也不急於這一時,現在這樣子陸慶麟分不出精力來管北疆,咱們還有得是時間。”

沈澤卻是搖頭道:“不成,拖不得,明日溫左使就要來了,會幫著黃小雞一起的。”

陸承元先是一楞,而後又道:“說起來黃小......天佑是溫太醫的徒弟,你不是嗎?他不是你師兄嗎?”

沈澤也是一楞,他奇怪的問:“為什麽黃小雞是我師兄,溫太醫就得是我師傅啊?”

這陸承元也有點恍惚了,都是師兄弟怎麽師傅又不是同一個了?

沈澤後頭也反應過來陸承元究竟問的是什麽了,他笑嘻嘻道:“其實是這樣的,雲白山深處其實並不是一個人住這兒,是有七個人,他們原本是七名師兄弟,一個人收了個徒弟,各自教各自的,給自己留給衣缽傳人,不過就我一個人比較聰慧,全學了。”

在解釋的時候還不忘吹噓自己一波,這世上也只有沈澤這種人了。

陸承元沈默了半天,瞥了沈澤一眼道:“楊嬌如何了?楊老將軍應該沒下死手吧?”

突然提及楊嬌,沈澤端著茶杯的手一抖。

熱水是燙了一手。

陸承元冷冷淡淡的繼續批著折子道:“心虛什麽?你們師姐弟接觸,堂姐弟接觸本王又不阻止。”

沈澤立馬是瞪著眼睛道:“冤枉啊元郎!這段時間我可是去都沒去我外祖的營帳,而且他們說了,我要是連媳婦兒都哄不好就別回去了。”

陸承元耳尖微紅,自打楊家幾個男人知道她的身份以後,每次看她的眼神不再敬畏,反而多了許多看小輩滿意的姿態,特滿意,不管她發布什麽命令楊家人保管第一個捧場,完全不帶自己立場的。

陸承元冷笑一聲道:“楊嬌心氣太高了,盛氣淩人,若是不打磨日後定是要栽跟頭了。”

沈澤連連稱是。

反正不管怎麽說他都不會去管他五師姐的事兒了,也減少見面。

不然丟了媳婦兒,他可就沒地方哭了。

沈澤相信,自家外祖和舅舅會非常讚同的。

“殿下,楊東棋將軍和楊東書將軍求見。”外頭是今天銀皇鐵衛值班的人畢恭畢敬的通報聲。

陸承元看向沈澤,沈澤也是一臉茫然。

果然,男人就是靠不住。

陸承元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以後轉過視線看向營帳入口,平靜道:“請進來。”

片刻功夫,楊東棋和楊東書兩兄弟便是一同走進來了,臉上都帶著幾分興奮,看向沈澤的時候又帶上了幾分同情。

沈澤坐在陸承元旁邊,吊兒郎當無所事是的模樣活的像個只會吹枕頭風的男寵。

尤其是這個男寵還以此為傲。

沈澤揪著點心往陸承元嘴裏送,一邊慢悠悠的瞥向兩表兄問:“棋哥,書哥,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們幹嘛來的啊?”

楊東書立馬是上前一步準備開口說明來意。

誰知沈澤打了個暫停的手勢道:“說之前我先表明我的態度,不做不幹不好不歡迎,沒有不可能不存在。”

在場三個人皆是嘴角抽了抽。

沈澤這廝哪兒是在讓人開口說話啊,分明就是想把人的來意堵在嗓子眼裏,不讓人說!

陸承元瞥了沈澤一眼道:“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沈澤乖巧的笑了笑道:“只有元郎你親自來堵才能堵住我的嘴。”

楊家兩兄弟眼角抽了抽,恨不得將案幾上的文書全部塞進沈澤的嘴裏,讓他閉嘴。

竟然當著單身兄弟的面和自個媳婦兒,他們尊貴的元王殿下調情!

太秀了!讓人忍不住想燒死他。

好在陸承元還是個正經的,她瞥了沈澤一眼後不理會他的耍寶,正兒八經的問:“兩位兄長今日前來所謂何事?私事還是公事?”

這代表著陸承元該用什麽身份來同這兩人談話。

陸承元就是如此公私分明,從不摻雜私人情感。

當然,楊嬌是個例外。

楊東書想開口,可是瞥到自個無所不能的小表弟非常不要臉的湊到元王殿下耳朵邊親親我我的時候,一口悶氣堵在胸口發不出來。

他只好眼神示意讓自己兄弟上。

無奈,楊東棋只得頂替楊東書道:“是公事也算的上私事,北牧的小皇子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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