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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情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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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閣樓,沒有一個人前來打擾。

兩名年輕的公子哥並排躺在軟榻之上,他們貼的極近,面色都是通紅。

契蠱的熱浪再一次襲來,比上一次更濃烈。陸承元甚至來不及疑慮沈澤為何對她如此有信心,即便讓她做女帝也不願意換個人輔佐。

她吐出熱氣,原本淩厲的鳳眸難得迷茫空洞起來,問:“你熱嗎?”

沈澤笑了兩聲,啞聲回答道:“當然,比火烤還難耐。”

火燒的是皮肉,契蟲引起的熱浪是在燃燒血液。

蠱王與母蠱親近的本能讓他們相互靠近,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的唇已經貼在了一起,嫣紅的舌交纏在一起相互勾搭,吞咽著交融在一起的津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承元的錯覺,當她吞咽了不少津液後,身體上的熱度消散了不少,理智也逐漸回爐,她想推開沈澤詢問一個猜測。

可沈澤一手與她十指相扣,一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後腦,逼迫得她退步不得。

相面對的身體緊貼,對方的變化陸承元感受的清清楚楚。男人的劣根性陸承元也是明白,尤其是沈澤開始無意識撕扯陸承元的外衣時。

就在他的左手鉆進陸承元衣領中胡亂撫摸時,陸承元曲起膝蓋,狠狠的頂了沈澤的小腹,讓其吃痛的松開了唇齒,停止了動手動腳。

陸承元道:“清醒了嗎?”

沈澤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陸承元,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喃喃自語的抱怨:“元郎你不曉得男人的小腹胡亂撞不得麽?”

畢竟一個不小心就會撞到不該撞的,力氣大些運氣不好些,絕了子孫也不是不可能。

陸承元臉色依舊冰冷森然,就好像剛才與人擁吻的不是她一般。

她簡明扼要道:“方才的孟浪也是蠱蟲的問題?我察覺吞咽津液能夠緩解血液裏的沸騰。”

感同身受的陸承元很清楚的明白那種沸騰跟中了春藥似的,情不自禁的求歡。

沈澤有些頭疼,為什麽會有女子在與男子親熱後不害羞不矯揉,反而一本正經的猜測契蟲發情的解藥。

他翻身仰躺在踏上,生無可戀的看著屋頂,有氣無力道:“大概是吧,我並非醫師,也不是善蠱之人,那古書上說的蠱王與母蠱不僅不完整,我還沒能看完。”

陸承元的唇已然被親吻得稍稍紅腫,可她並不在意,頂著張冰冷中帶著歡好微紅的臉,像高嶺之花被拉下了紅塵浪裏。

她略微側頭,眉目微蹙問:“你想說什麽?”

沈澤又翻了個身,帶動著陸承元的左手保住自己的腦袋,痛苦的哼哼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契蟲這玩意兒,尤其是契蟲裏的蠱王蠱後!”

一問三不知,說的就是沈澤如今了。

咚咚咚——

不等陸承元追問,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算是拯救沈澤於水火之中了。

只不過同時引起了兩人的警惕心,尤其是沈澤,他拽著陸承元的手,臉上的風流暈色已然褪了個幹凈,他低聲道:“不太對!沒有我的傳令,沒人會自作主張的上來。”

陸承元抿了抿嘴,看向門上晃動的影子,說:“那該如何?”

沈澤對其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裝作神色如常道:“誰?”

“小師弟!開門!”

黃天佑咬牙切詞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不得不說,榻上的兩人同時松了口氣。他們現在情況特殊,左右手根本分開不得,得相互貼在一起,不然那鬧騰的契蟲怕是得像落日時般逼得沈澤走火入魔。

更甚至陸承元也會被血液裏的熱浪軟了身體,禁錮了行動。

沈澤並沒有起身,沒好氣的瞪了門外的影子一眼,說:“裝什麽裝,你又不是推不進來。”

身為沈澤的師兄,黃天佑即便是名醫師,他的武功內力也是極為不錯的。

黃天佑得了沈澤的許可,立馬是用力推開了屋門,力氣大得屋門散了一邊。

一進屋,黃天佑便是嘖嘖兩聲,陰陽怪氣道:“滿屋子都是小師弟你的狐臊味!圈地呢?!”

沈澤已然沒有那個精力和黃天佑折騰,他怏噠噠的瞥了黃天佑一眼,仰頭看著屋頂,說:“發情了。”

陸承元倒也不害羞,從沈澤那兒已經知道母蠱這玩意只存在於女身上,自然而然她的身份是瞞不住黃天佑的。

於是陸承元用非常嚴謹的說法,將剛才和日落前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遍,一個字都沒漏。順便將自己的猜想也說了出來,等待黃天佑的解惑。

黃天佑幹咳了兩聲,給了沈澤一個同情的眼色,正兒八經的走到塌邊給沈澤把脈,隨後又給陸承元把了脈。

相比沈澤的不在意懶得理會,陸承元要積極得多,她在黃天佑診脈結束後便是追問:“如何?這契蟲還需要多久穩定下來,最快多久能度過這個階段。”

黃天佑斟酌了一下,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看向沈澤,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沈澤扭頭轉了過去,漫不經心道:“有什麽就說唄,藏著掖著算個什麽事兒。”

黃天佑嘖了一聲,搖了搖頭說:“我查閱眾多古書得知,當蠱王蠱後出世相遇,你們現在這狀態稱做情熱期,第一次會持續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

這太遲了,陸承元沒法接受。等一個月過去了,再讓他們趕去燕京,恐怕花都謝了。

陸承元問:“吞咽津液是不是可以提前將這個時期結束?”

黃天佑憐憫的看著陸承元,說:“殿下,你知道一開始就讓猛獸吃肉,日後想要它吃素菜都不可能了。”

這被黃天佑自認為很形象的比喻,在陸承元兩人聽起來卻是莫名其妙的。

她懶得說東說西,直接追問根本:“是能還是不能?我們最多能耽誤三天!”

三天已經是極限了,而且三天之後必須是快馬加鞭了。

黃天佑搖了搖頭,說:“最少得十天。”

“什麽辦法?”這一回沈澤沒等陸承元逼迫黃天佑了,他清楚黃天佑說的話,十天是極限。

黃天佑稍稍停頓了片刻,目光從沈澤的臉刷的一下變到他的襠部,看得沈澤頭皮發麻。

好在黃天佑沒有賣關子,他神色覆雜道:“你懂的,一滴精十滴血,要我給你們搜集小圖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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