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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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裂,更要她比安靈然感受到的更慘。

“我要讓這個女人,生不如死!”

後面的三個字,江景城說的極輕,卻讓那頭的季城宇忍不住身體一顫,嘴角微微的勾起。

“這次真的想好了,不再等了嗎?”

原本是想引蛇出動,可是現在看來,江景城明顯已經等不急了,準確點來說,他現在似乎恨不能將柳葉這個女人直接撕碎。

“柳葉殺害周靜寧的證據給我放好了,不要讓警方先抓到她。”

所以呢?

原本是要警察去解決掉柳葉,給柳葉一個安穩死,很顯然的江景城已經不打算這樣了。

“放心吧,我會讓人先把她抓起來,你要不要見一下。”

估計江景城不想見柳葉,柳葉會很想見江景城。

腥紅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卻是冰冷的殘酷,在人看不到的角落裏,東景城的笑尤其的美。

“見!”

一個字,似乎像是在咬牙切齒,每個字都透著刺骨的寒意,像是要把世間的一切都冰封掉一般。

掛掉電話,季城宇的心情很好,轉頭給了副駕駛坐上的顧蜜一個飛吻。

“親愛的,我們終於要解放。”

他可以回家抱老婆睡覺了,你說說這對是一件多麽讓人放鞭炮慶祝的事情。

顧蜜顯然不懂,眉心一直微微皺著,視線落到季城宇的臉上,最後忍不住擔心道:“季城宇,你不會是有什麽精神疾病吧?你有監護人嗎?法律是上精神病自己是不能離婚的。”

對監護人簽字才行。

顧蜜似乎是企圖要和一人‘精神’失常的男人,討論一下離婚這麽重的事情,其換來的結果肯定是:“你聽說過精神病懂離婚是什麽東西的嗎?”

PS:今天第二更,六千字,九妹沒偷懶啊,明天繼續啊!

☆、高端,大氣,上檔次,豪華別墅!

繼江氏集團總裁,江景城之後,另一個爆炸性的新聞鋪天蓋地而來。

各大報紙、雜志、新聞、廣播,都開始報道一個讓人更側目的信息。

比周靜寧一女戰三男的事跡還要狂熱。

報道裏面的女主角雖然及不上周靜寧的身材,樣貌和身份。

也就是說,女主角處處都不及前不久才死於非命的周靜寧,卻單單有一點卻比周靜寧厲害的多稞。

因為隨著報紙的流出,燕城開始流傳了這樣一個熱鬧的話題。

一個曾經在法國做過舞女的女人,回國後竟然變成了香餑餑,不但和多家媒體的管理有染,而且還報出那個女人曾經出現過江氏集團總裁,在H市的別墅內遨。

一個千萬人穿過的破鞋,卻因為沾上了江景城的這個名字,而讓人備受關註。

柳葉這個名字開始頻繁出現在各大報紙和媒體群眾的面前。

關於柳葉這個女人的搜索和調查,也就越來越多起來。

本來就已經被推到風口上的江景城,卻又突然爆出繼正牌妻子安氏集團、周氏千金之後,和一個舞女成功拉上了關系。

如果是前面的那兩個,眾人到是還覺得很正常,畢竟豪門利益上的聯姻,安周兩家都算是有身份。

可是柳葉的出現,完全是和安靈然和周靜寧這樣的身份不同的一個存在。

而偏偏這個存在,竟然還有拍到了她曾經出入過江景城在H市的別墅。

私情?

還是說男人之間的玩樂?

可是這樣一個不符合自己身份的女人出入江景城的家,說他們之間是清白的?恐怕這一點真的很難讓人相信。

身份不合適也就算了,偏偏這個柳葉還是個不安份的,要說小家碧玉,再怎麽樣家世清白,灰姑娘也不是沒有。

可是偏偏,這個柳葉和眾多男人有染,主編,主任,編輯,社長……

幾乎可以說是行行色色,還有幾張,竟然是在法國的幾個法國男人。

經過調查,那些法國男人比這些人更不堪,竟然是法國混跡底層的小混混。

這樣的一個女人,怎麽可能和江氏集團的總裁扯上關系呢?

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接下來,更勁爆的消息又出現了。

柳葉這個女人沾上了江景城這個名字,頓時關註率高了起來,在繼這些報點之後,還有就是柳葉竟然送江景城東西的照片。

而柳葉送的東西,不巧的就是這次和周靜寧虐-殺案有關的物證。

本來置身世外的柳葉,一下子開始和命案扯上了關系。

警察局的動作也更快,當天便開始宣布要審問柳葉,正式請她來警察局來喝茶。

可是接下來柳葉的疑點一下子升了起來,柳葉竟然在警察去‘請’她之前,失蹤了……

是畏罪潛逃,還是故意躲起來,那種可能性會更大呢?

柳葉失蹤了,可是關於柳葉的信息卻是越來越多。

不得不說,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不知道是什麽人,交大量的柳葉生活照開始頻頻往外發出,更有一張關鍵的,竟然是柳葉出現在周靜寧案發現場的照片。

原本聚焦在江景城身上的疑點,頓時全部向柳葉貼了過去,與此同時,一場三角戀,四角戀的愛情故事開始浮出水面。

“你可是真拼啊,為了新聞效果,真是連自己都豁的出去啊!”

季城宇看著自己手機上的最近新聞報道,忍不住直挑眉。

要不要這麽高超,連柳葉出入他們家別墅的照片都貼出來了。

讓原本對柳葉不感興趣的人,因為沾上了江景城這三個字,開始倍受註視。

估計江景城要是想捧個明顯的話,肯定容易,隨便爆張他和那個女人的親密照就能搞定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中華文化還真是博大精神啊!

季城宇一怔,隨即臉上扯開一抹笑意。

“到底你是老虎還是柳葉是老虎?”

還是說他們兩個都是,一公一母,這不是很配嗎?

“你覺得呢?”

江景城擡頭,臉上的笑容別有深意,兩個大男人開著車,一路從高速疾馳而過。

江景城視線掠過高速上空蕩蕩的路面,臉上的表情依舊平平淡淡的。

季城宇正在想要怎麽回答他話的時候,聽到江景城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傳來:“這裏好像很空曠,下面是片林子吧,不知道你要是留在這裏,能不能打到車回去!”

他這話什麽意思?

季城宇頓時驚恐的瞪大了雙眼,一臉不敢相信。

“別鬧了,你想殺人滅口也用不著這麽快吧,柳葉人你還沒有見到呢!”

現在就殺他,太早了。

季城宇的話惹來江景城的一個白眼,緊抿的紅唇似乎是懶得再搭理他,一會兒才緩緩的開口。

“我可不想償命,你的命不值。”

為了季城宇擋上江景城自己,江景城覺得自己是吃虧了。

他不能做這麽吃虧的生意。

“你的命貴,柳葉的命就更不值了,到時候你要可控制好情緒啊,我也不想讓你償命。”

而且還是為了柳葉那樣的女人償命,咱也太虧了點。

季城宇快速的安慰道,似乎就怕到時候江景城一個控制不住,再把柳葉給掐死了腫麽辦?

提到柳葉這個名字,很明顯車內的空氣瞬間冷下去幾分,江景城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突起,泛著明顯的骨白色。

隨著車子滑入轉盤,方向盤上的指尖越加的用力,手背上已經看出清淅的青筋爆了出來。

如果柳葉現在真在他面前的話,恐怕江景城真的會一個控制不住,扭了柳葉的脖子。

“關在那裏?”

江景城的聲音冷嗖嗖的傳來,季城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俊臉上笑開一抹不屑的冷笑。

“別說,我這人憐香惜玉,給她找了個漂亮的別墅!”

季城宇說完人,竟然笑的有了幾分的狡詐。

他會給柳葉找別墅?

江景城撇了一眼,沒有開口。

是不是別墅都不重要了,反正他們很快就會知道的。

車子飛快的在高速公路上駛過,劃過一道優美的車影。

黑色的車子快速的從出口處滑出,直接奔小城的城外農村而去。

農村的路修的很不錯,一路兩邊都是玉米高梁田。

正值收貨的季節,高梁都紫紅了起來,彎著頭,齊壓壓的排在路邊,隨著一陣風吹來,高梁穗在空中悠悠劃動,搖擺出妖嬈的身姿。

像這樣的地方,會有別墅?

江景城不用想,也知道季城宇這家夥可不是一般的憐香惜玉。

如果他真的憐香惜玉的話,也不會在當然他四妹景似為他出國的時候,他連眼睛也不眨一下了。

可見季城宇這男人,對於憐香惜玉的解釋和一般人可不太一樣。

很快,江景城的車子便在季城宇所說的‘別墅’門口停了下來。

一下開車門,頓時便有一股濃郁的燥臭味傳了過來,空氣中還傳著食物腐爛的味道,而眼前一排看似只有一人多高的‘小房子’,讓江景城的眉心一擰,隨即松了開來。

那雙忽明忽暗的黑眸裏,此時凝靜而冷冽,除了拒人一千裏之外的冷,便還是冷。

在這麽燥熱的地方,即使是季城宇也感覺到了,不由的湊到江景城的身旁,似乎想接著他身上的冷氣來降降溫。

“看看,高端,大氣,上檔次!這可是這個村子裏建的最好的一所養豬場了,而且我特意給她租了一個單間。”

每天還有專人送吃送喝,晚上還特意派了這裏最健壯的公豬給柳葉做伴,讓她不至於一個人太寂寞。

他這是對有多麽的善解人意啊!

江景城的視線在季城宇的身上微微掃過,緊拒抿的紅唇似乎微動,最終還是沒有發出一個單音。

一塵不染的高檔手工皮鞋,踩在散落著飼料,雜草和豬糞的石灰地上,只能聽到一陣沈悶的腳步聲。

“哪一間?”

江景城開口,難聞的氣聞從他張開的口中竄進了喉嚨裏,他像是毫無感覺一樣,絲毫不在意空氣裏的臭味,視線落到了一旁皺著臉,捂著嘴的,憋的滿臉通紅的季城宇臉上。

他剛剛不是還說豪華別墅嗎?他這麽嫌棄的表情是覺得自己選的這個地方不夠好嗎?

☆、你缺不了女人

江景城鄙視的視線在季城宇的臉上掃過,滿是嘲諷。

自己選的地方,自己還這麽嫌棄,他也好意思向自己吹。

但是有一點不得說不說,季城宇選的這個地方,還真真是很得江景城的心啊!

“前面,最裏面的那間!”

季城宇皺著一張好看的俊臉,雙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只露出一雙深邃流轉的桃花眸孥。

順著他指尖的方向看去,江景城發現在這排豬舍的最後間,竟然被人上了鐵籠。

黑色的鐵柱,一根根被砸進了地底,像是被形成的黑籠子,四四方方的將那一間豬舍給包圍在裏面窄。

江景城走近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這邊的氣味要淡了許多,沒有剛剛進門進的那種沖人腦仁的氣味。

豬舍負責人在江景城和季城宇出現的下一刻便趕了過來,正要靠近,卻被季城宇擋在了舍外。

接下來他們的談話,應該是不想讓第三個人聽到。

思及此,季城宇的腳步一轉,直接跨著豬舍負責人的肩膀,奔出了豬舍。

當手放開自己的口鼻,聞到外面沒有異味的空氣時,季城宇瞬間覺得眼前的天都亮。

難怪國家這麽重視空氣凈化,環境汙染這種問題,在這一刻季城宇覺得,還是國家想的透徹,空氣真的對於他們這種人類來說,太重要了!

“季少爺您來怎麽也不說一聲,我好讓人提前給打掃一間幹凈的房間出來。”

負責人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皮膚黝黑,身材精瘦,長期的風吹日曬,整個人看著很粗糙,讓他比實際年齡看起來,竟然稍微老了些。

一雙黑眸長在臉上,到給他增加了幾分的精明,不過眼角間不容易躲藏的猥-瑣,還是可以讓人輕易的發現。

男人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出來,剛要遞過去的時候,卻被季城宇擋了下來。

“我說劉六,你裝什麽裝啊,你這種鬼地方能住人嗎?別給我搞這一套。”

季城宇以前倒是吸煙的,雖然不勤,可是自從認識顧蜜之後,還真別說,顧蜜家教有方,直接給他戒了。

更別說季城宇現在心裏還有了別的盤算,那就是他打算生個孩子出來,和江景城的一起玩玩,所以季城宇打算要做一個四好青年。

不吸煙,不喝酒,不賭-博,不嫖女昌!

明明就是一個新時代的四好男人。

“對對對,我這種地方,季少爺您當然是住不得了,您放心,我馬上就去給你安排鎮上最好的旅店。”

這個小鎮,離著市中心不近不遠,開車也要幾個小時,季大爺好不容易來了趟,劉六自然知道季城宇不會住在這種地方,但眼前的拍馬屁功夫,他可是一點也不落下。

“行了行了,你這老小子別給我搞這些虛的,一會兒我們就走了,你帶我去你屋裏坐會,有啤酒嗎?”

季城宇說著,掏出口袋裏的絲絹擦著自己額頭上的香漬,被這種熾熱的感覺悶的很不舒服。

“有,季少爺您要喝多少?”

“喝涼的有沒有。”

季城宇擦汗的動作一停,明明剛剛覺得輕香的手絹,為什麽擦著擦著一股豬屎味?

季城宇皺眉,將手裏的高檔真絲手絹一團,直接扔到了地上。

真是就是這樣站著,都會覺得豬屎味從四面八方彌漫而來。

真是臭的要死!

他當初怎麽就選了這麽個‘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絕世‘好地方’了。

“有,昨天晚上我剛冰上的,現在正好透涼,難怪我昨天晚上覺得全身舒暢,想起把酒都提前冰上了,原來是知道季少爺您要來了。”

劉六說著,嘿嘿一笑,那雙精亮的眼眸瞇成了一道縫隙,看的季城宇真冷笑。

“別廢話了,快帶我去,真是一分鐘在這個鬼地方也呆不下去了。”

明明已經到了初秋的季節,按說燕城的城區裏都是有股涼爽的感覺。

可不知道怎麽的了,這個小鎮上卻還是這麽一片燥熱,四周全是莊稼地,他在這裏站了半天了,也不見那個玉米穗子動那麽一下下。

竟然一點風都沒有,被玉米地包圍的豬場,此時就像一個大蒸籠。

季城宇覺得自己就是這蒸籠裏的豬,等著被人蒸熟開吃。

“哎哎,那和您來的那位先生……”

“你管他幹什麽,他願意吃豬屎,上輩子他豬變的,回來打他們兄弟敘舊呢,別管他。”

季城宇說完,扯著劉六就往一旁不遠處的另一所建的比較精致的小房子走去。

反正他是帶江景城來見柳葉的,他又不用見柳葉,懶得部著江景城站在哪裏吃豬屎味。

劉六身影一怔,轉頭看向江景城的身影,眼底滑過一道流光,轉頭看向季城宇討好的笑道。

“季少爺您跟我來。”

劉六帶著季城宇進了不遠處的小房子裏,還真別說。

別看外面空氣燥熱,臭味熏天,可是這小房子裏面,卻是一進來就帶著幾分的涼爽,空氣竟然還有淡淡的植物的清新味道。

劉六雖然是一個單身男人,但好在房間收拾的還算是幹凈。

本來季城宇還想拿了啤酒就去自己車上待著呢,現在竟然也能在這裏坐下了。

“季少爺剛剛那位先生……”

“不該你問的不要問,小心惹禍上身,你只要把人暫時給我看好了,事成之後,這個地方就是你的了。”

季城宇喝了口冰涼的啤酒,苦澀的氣泡沖擊著舌苔,從喉管劃進胃裏,只覺得一陣劈劈啪啪的刺癢。

總算是讓自己剛剛無比翻騰的胃,變的舒緩了許多,季城宇的臉色終於才不那麽難看了些。

真真是被那種可怕的氣味給熏慘了,要早知道,他就不親自帶江景城來了。

“少爺您放心,這地方離著鎮上還有一段距離,再加上這天氣和這裏的味道,很少有人會來,絕對不會讓人發現這個女人的。”

劉六說完,忍不住再次看向季城宇討好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怎麽還能麻煩少爺您這麽興師動眾的親自過來,是不是什麽不能動的大人物……”

劉六一臉小心的試探道,觸上季城宇看過來的視線,那雙桃花眸瞬間瞇起,彎成了好看的月彎狀,嘴角諱莫如深勾勒起來。

“劉六,你是不是動了這個女人了。”

季城宇的聲音一沈,臉上雖然帶著笑意,可是眼底很明顯已經看不到任何的溫度,那雙漂亮的桃花眸一瞇,頓時嚇得劉六從凳子上跌到了地上。

腿軟的差點尿了褲子。

連忙緊張的求饒道:“少爺,您饒了我吧,劉六一時鬼迷心竅了,一次,真的就那麽一次,憋了那麽久,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劉六說著,看著季城宇的臉上明顯帶著委屈,那張黝黑的老臉上,竟然還有同分的陀紅,視線更是四下亂竄,不敢落到季城宇的身上。

“劉六行啊你,長出惜了,連我的人你都敢碰。”

季城宇說完,俊美的臉上再次笑了笑,那雙瞇起的桃花眸更加彎如新月,散發著灼灼的光茫。

相比剛剛的腿軟,劉六瞬間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已經停止跳了,那種卡在喉嚨口的感覺,差點讓劉六憋死。

“爺,您就饒了劉六吧,劉六真是一時沖動,絕對的沖動,我要是知道她您的女人話,就算是給劉六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碰她一個手指頭啊!”

當初劉六被季城宇安排到這裏看著這個女人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以後可以過上逍遙自在的日子了。

餵餵豬,玩玩女人,舒服的睡自己的大頭覺,他怎麽也想不到,季城宇還會親自來這種地方來看那個臟女人。

所以在看到江景城接近的柳葉的時候,劉六下意識的覺得不安,可惜季城宇在場,他就算是不安,也只能忍著。

“別TMD給我放屁,誰說那種女人是本少爺的了,惡心。”

季城宇皺眉,被劉六一句話說的喉嚨都疼了,忍不住拿起手裏的啤酒,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光。

真是氣都差點不順了,他季城宇的女人現在只有一個,以後也只會有這一個,把柳葉這種女人按在他身上,這不是存心想要惡心他嘛。

“對對對,劉六這是放屁,劉六就是少爺您的一個屁,少爺您就放了劉六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大不了自己解決,或者外面找別的女人,反正他有錢還怕沒女人嘛,雖然就是離著小鎮上遠了點……

“你少給我裝,讓你好好的給我看人,你竟然敢給我玩女人,六兒,別怪少爺我沒提醒你,這人你可以隨便玩,但是給我玩死了,玩沒了,你給我小心你那條小命去提。”

季城宇說完,劉六像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頓時楞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季城宇,一臉不敢相信。

隨便玩?

這三個字他沒有聽錯吧!

劉六隨間覺得自己頭上的天都亮了,少爺不但對他關愛有加,還知道他的民間疾苦啊,真真是太好的人了。

“少爺您放心,要是人沒了,不用少爺您說,劉六也把自己這顆腦袋送到少爺面前,給您當球踢。”

劉六說著,保證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從剛剛臉色嚇的發紫,漸漸變成了黝黑。

“少爺我拿你踢球都嫌累了。”

季城宇一腳把面前的劉六踹開,白了一眼地上這個討好的男人,將手裏的空酒灌一扔。

“再拿兩聽過來。”

他剛剛在外面站的都快被蒸發了,一灌哪裏夠他補充水份的。

劉六一聽,頓時笑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連滾帶爬的往冰箱處跑。

…………九妹分隔線…………

帶著濃重氣味的鐵籠前,江景城的腳步停了下來,視線如冰淩一般,冷冷的掃過裏面正躺在地上昏睡的兩頭公豬身上,最後停在角落處的一團黑影處。

沒有一絲情緒,連半分的同情似乎都難以尋找。

江景城冷冷的看著,角落處的身影抱成了一團,身上的衣服又臟又破,頭發上沾了幾根稻草,淩亂的遮住女人的整張臉。

江景城並沒有開口,而角落處的身影卻先他一步有了反應。

幾乎是在江景城的腳步停下來的同時,角落裏的柳葉像是受到了什麽感應一樣,突然間擡起頭了。

視線在對上江景城帶著千年寒冰般冷意的眸光時,原本驚慌的臉上多了一分的怔楞。

隨即像是被嚇到了一般,驚恐的張大了雙眼,開始拼命的抓自己的頭發。

“別,別看!”

角落裏的柳葉聲音嘶啞,一邊臉腫了老高,嘴角處還帶著破裂的血絲,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曾經被人打過。

身上的衣服更是淩亂,身下的褲子簡直變成了殘破的裙子,只能勉強的遮住一點春光。

至於裙子本身的顏色,已經被這裏的汙穢染的看不出了,不過裙子上的幾處血斑,卻透著幾分的暗紅。

如此狼狽,如此不堪的女人,如果是平時,江景城還會有幾分的同情。

可是此時此刻,他的眼底除了冷,就是冰,那種要將事間萬物都凍結的冷意,即使隔著結實的鐵柱桿,也依舊讓人冰冷刺骨。

她越不想讓他看,他就要看的越仔細。

視線落在柳葉的身上,像是生了根一般,死死糾纏住柳葉的身影,隨著她身影的移動,視線移動。

那種像是淬了毒液一般的凝固,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纏住柳葉不放。

角落裏的身影原本是縮身子,最後開始不安的移動,最後急的四下裏亂竄。

這裏面沒有一點的遮擋,不管柳葉怎麽躲,江景城的視線依舊緊隨其後,死纏住柳葉不放。

柳葉像是沒了頭的蒼蠅,慌不擇路的四下亂竄。

她的動作和尖叫聲,驚醒了裏面還在午睡的公豬。

一時間,女人的尖叫聲,和豬的驚嚇聲此起彼伏,就連坐在房間裏的季城宇和劉六都聽到了。

季城宇眉心一擰,這兄弟是不是知道這裏四下無人,所以無所顧及了,在那種地方還能有情調的待上這麽久的時間。

他真真人是要佩服江景城的忍耐力了。

“你幹什麽?沒你什麽事,好好的給我在這裏待著。”

季城宇冷冷的瞪了一眼要起身的劉六,頓時嚇的劉六差點腿軟坐到地上。

“哎哎,聽少爺的,我在這裏待著,反正不過是幾頭豬而已。”

劉六笑道,惹來季城宇一個不屑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幾頭豬他緊張什麽,還怕他賠起他了?

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豬吧!

“放心的待著吧,你缺不了女人的。”

季城宇悠哉游哉的開口,劉門聽著頓時眼前一亮,差點就要跪下管季城宇叫親爹了。

這領導,真是太會體恤下屬了,就知道你想要什麽。

“放心放心,劉六全聽少爺的。”

聽到能有女人,劉六的臉上笑的像是多黑菊花,還真是稀有品種來著。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柳葉尖叫著,隨著她的動作,腳下的那幾頭公豬開始和她一樣,沒頭沒腦的亂闖。

頓時,裏面像是開了閘的馬戲團,柳葉就像是一只猴子,在哪裏四下亂竄,而江景城就像是一個欣賞猴子亂竄的人。

看的津津有味,嘴角不時勾出一抹冷笑。

她不是喜歡公的嗎?他就讓這群公豬年年歲歲的陪著她。

既然她這麽喜歡露自己,他應該吩咐人,讓柳葉以後不用穿衣服了。

反正都是給一群豬看,穿不穿也一樣。

啪!

一頭失了措的公豬竄到了柳葉的腳下,一個不穩,柳葉直接趴進了餵食的豬槽裏。

頓時手上,頭發上,臉上,濺的都是沒有吃完的豬食。

被豬吃過的豬食,還帶著一股豬屎臭。

“呵!”

頭頂處傳來一聲輕笑。

雖然那聲音輕如鴻毛,似乎還帶著幾分的不經意,可是地上的柳葉卻聽到了。

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瞬間被冰凍住了一般,雙手僵在了地上,卻怎麽也動彈不了半分。

那聲若有似無的笑聲裏,滿滿都是嘲諷和諷刺。

好像是在嘲諷裏面人的不自量力。

似乎又像是在諷刺她的不擇手斷。

“還要繼續演下去嗎!”

江景城的聲音從頭頂處傳來,卻是冰冷刺

骨的寒。

柳葉驚慌的擡頭,看到的卻是江景城傾國傾城的笑臉。

那淡若白蓮般的笑容,輕不可聞,嘴角微勾,黑眸依舊是那麽亮。

他的視線不管落在什麽地方,都有一種牽動人心的能力,即使江景城只是站在鐵籠外面不動。

這樣淡若清風般的看著她,雖然可以看到他在笑,卻在江景城的眼底找不到一絲笑著的溫度。

這個讓她迷戀到無可自撥的男人,此時像是一塊寒冰般的看著她。

似乎他一直都是這麽看著她,只不過是她自己一直以為,她能把這塊寒冰捂化。

後來她才發現,不自量力的後果,就是他會把你也一起凍傷。

“我現在這個樣子,你很高興吧。”

柳葉擡著臉,像是這圈裏的豬一著,趴在地上,擡臉看著頭頂上的江景城,卻忍不住暗暗握住手下的雜草。

她一直都比別人努力,從小就是。

小的時候,她家裏條件不好,可她學習卻很刻苦,她的學習很好,最後結果是她高考失利,終究沒有考上大學。

她依舊沒有放棄自己,她去工廠裏打工,做最辛苦的活,別人不願意幹的,她都幹。

因為長的漂亮,所以她最後跟廠長好上了。

她以為那是她的好日子來了,可是結果呢?

正妻一發話,那個以前口口聲聲說愛她的老男人,竟然把她給甩了。

她不但無家可歸,還成了被人唾棄的小三。

後來她用盡了自己所有的錢,把自己送出國外。

本以為國外的生活會讓她改變困苦的人生,可是結果呢?

柳葉想笑,在她以為她人生沒有美滿的時候,她認識了江景城。

雖然當時就已經知道了他和安靈然是夫妻,可是安靈然不是說了嗎?他們是假的,不是真的。

所以她放手一博,拋棄法國的一切,跟著他們回到了國內。

最後她換來的,就是這個!

“還不夠。”

PS:今天九妹晚上沒睡,碼到淩晨兩點半,總算是把今天的提前碼出來了,不想再欠大家的了,麽麽噠,後面會慢慢追上更新滴,來朵花花鼓勵啊……

☆、女人要是喜歡上你,真的好倒黴

“還不夠。”

不夠!

柳葉身影一僵,擡頭時,視線詫異的落到了江景城的臉上。

“和你傷害然然那些比起來,你承受的這些還不夠。”

江景城話,每個字都像是砸在了柳葉的胸口,沈悶的讓人覺得心疼孥。

垂落在身側的雙手,死死的收緊,沾著滿是汙穢的手上骨節泛白,看上去多了幾分的猙獰。

“江景城你可知道她為什麽會承受這些,那都是因為你,所以說,安靈然今時今日所受的,都是你害的,是你害的她。窄”

柳葉瞪著雙眼狠狠道,她以前是想過要和安靈然做朋友的。

她真的很需要一個這樣的朋友,可是偏偏安靈然的男人會是江景城,是一個只一眼就讓她迷戀難忘的男人。

她忘不掉在法國餐廳裏,江景城如神抵般出現在她眼前的那一刻。

這個男人的樣貌就這樣好無預兆的刻進她的心裏。

她知道自己和他距離猶如地上的小草和天上的星星,可是她為什麽就不能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把?

江景城黑眸瞇緊,一股冷冽的寒意撲面而來,視線淩厲的落在柳葉的臉上,紅唇勾起一抹冷笑。

“即使如此,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江景城的聲音淡淡的,可是在這個悶熱的天氣裏,卻讓人越加覺得壓抑。

如果開始是因為氣溫,那現在就是因為眼前的男人,太過寡淡。

“呵,我現在這個樣子,被你關在這裏,我就沒想過要讓你放過我。”

她就是要和他不停的糾纏,只要她在的一天,就算是什麽做不了,也一樣可以惡心他。

柳葉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怨毒,一種執念在她的身體裏蔓延滋長,交織著她的身體裏的血液。

既然她註定得不到,她也不要讓這個東西過的多麽美滿幸福。

“你放心,我也沒想過要放了你。”

江景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只對不自量力者的嘲諷。

明明笑的還是那樣好看,卻讓柳葉全身都忍不住顫抖。

即使開始就知道的結果,親耳聽到時,感覺還是不一樣。

“你想怎麽樣?”

事到如今,她才感覺到害怕,就算是被人關到這裏的時候,柳葉想到的都不是害怕,可是在剛剛,在她某一眼看到江景城眼底的狠冽時,她竟然有一瞬間的害怕。

“你做的事情,當然要你自己去收場。”

“哈哈,你說周靜寧的死?你覺得你還能逃得了嫌疑?”

柳葉冷笑道,她不好過,看看,別人也休想好過,尤其是讓她也不好過的這些人。

“只要你一天澄清不了自己的嫌疑,警方就一天不會放過你,聽說安靈然她懷孕了?懷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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