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老公,我有需要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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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叫道,平時她都橫行慣了,所有人都是讓著她,捧著她的,今天竟然撞上個安靈然這樣的刺頭。

阮雲音一下子就怒了。

“我怎麽罵人了?我說一個臟字嗎?你可別誣陷我,雖然你想上位,但是這種上位你阮小姐也不光彩吧。”

安靈然白了一眼,毫不客氣的回道。

姐罵人都是不帶臟字的,您老人家要好好學著啊,怎麽同是家裏的大小姐,阮雲音連罵個人都不會,這家教也太差了。

“上位還分什麽光彩不光彩的,你看那個小三上位是光彩的?過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結果,能成功上位的小三,那才是真本事。”

PS:撕筆大戰正式開始,下一章尤其激烈,不知道誰能撕過誰,今天萬更啊,同志們高興不?後面還有一更,來為大靈子吶喊啦,求撕的更激烈~~~

☆、兩個芙蓉姐姐

“守不住自己老公的女人,那才是不光彩。”

阮雲音挑眉,笑的得意道,看著氣著滿臉脹紅的安靈然,笑的格外滿意。

想欺負她阮雲音,那也要看看你夠不重量。

“你怎麽這麽不要臉,搶人老公還有理了。”

安靈然氣死了,雙手扯著自己身後的墻壁,心裏像是有貓爪子一樣在撓她。

她真想上去,直接抓花了這女人的臉婕。

看看她以後還怎麽勾、引男人,怎麽勾、引他老公。

“我怎麽不要臉了,你長這麽兩大眼是燈炮嗎?沒看到這是什麽?如花似玉你懂不懂?”

阮雲音說著,指了指自己白嫩的臉蛋,一臉得意洋洋。

看看,這不是臉麽?多美啊。

“如花似玉我不懂,鞋底子到是很懂,要不要讓它給你講講啊!”

安靈然說著,直接一把拖了自已腳上的那雙七八厘米高的高跟鞋,舉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

“你幹什麽?還動手了不成,告訴你,我可是武林高手。”

阮雲音捂著臉向後退了一步,一臉警惕的看著安靈然手裏的高跟鞋,真怕她手一抖,直接拿鞋底子扣在她這張嬌嫩的小臉上。

“武林高手?行啊,我還空手道高手呢,咱兩中西合壁,正好切磋切磋。”

安靈然說著,將腳上另一只鞋子也脫了下來,拿著鞋頭,讓鞋跟對準阮雲音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

她決定了,一會兒往死裏拍,不求把人拍死,只求把臉拍花。

安靈然這個駕駛,明顯就是要打架的意思,阮雲音一臉警惕的看著她,黑眸深沈的看不到底,只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是暗暗抓緊自己的裙擺。

她在磨指甲!

“怎麽,說不過我就改動手了?我可是大家閨秀,怎麽可能和你做這麽粗俗的事情,我不是打不過你,我是不屑和你打。”

其實阮雲音和安靈然差不多,都是個半調子,以前學防身的時候,這兩個人都光學防狼術了,沒人學防挖墻角術。

“打不過就直說,擺什麽大家閨秀的架子,再說了,你以為就你是閨秀了,姑奶奶也是堂堂安氏千金,現任江氏總裁夫人。”

安靈然一想,頓時覺得趾高氣揚起來,她怕什麽啊,阮雲音囂張她也是一個沒轉正的三兒啊,她還是正室,她還是江景城的老婆,她幹什麽要和個小三一般見識?

“我也知道我老公太優秀了,太招女孩子喜歡了,你喜歡我老公也算是正常,你要是不喜歡她,那我還以為你沒長眼珠子呢,不過喜歡歸喜歡,那也要看看我老公願不願意給你臉做小三兒,據我所知,我老公可沒碰過你。”

安靈然上下掃了一眼,覺得阮雲音這女人的身材實在是好,前突後翹的,小屁股好像很有彈性,小咪咪很有肉感,實在是個不錯的美人兒啊。

安靈然一臉苦口婆心,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到是讓阮雲音忍不住一直翻白眼,誰看上她老公了,她就是看上她老公身旁那個江太太的位置了,誰叫被安靈然占了,她這是搶回來。

至於江景城的是圓是扁,她才懶得看,她又不喜歡男人。

“你說你也怪可憐滴,一個堂堂的千金大小姐,你當什麽不好,還當一個小三兒,再說了,做小三也要人家給你這麽大的臉啊,江景城給你這個臉了嗎?你看看有那個小三是你這樣的,連位置都還沒擺正呢,就趕跑到正室面前耀武揚威了,有本事你讓我和江景城離婚啊,可我就告訴你,我偏不離,我偏占著江太太的位置,我看你怎麽辦。”

安靈然說的像是連珠炮一樣,沒有半分的停歇,但停頓的標點符號都省略了,說完似乎還覺得不夠解氣,在阮雲音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時候,狠狠的冷‘哼’一聲。

“你不要臉,你憑什麽不離婚。”

阮雲音被安靈然罵的一陣詞窮,忘記自己要反擊了,竟然說了一句最沒有回擊力度的話。

果然,安靈然聽到這話,哈哈一笑,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身形顫抖啊!

“我不要臉也趕不上你的臉皮厚,刷粉刷的吧,做了幾次拉皮啊,沒少被人拍黃瓜吧,平時都是怎麽保養的啊,刮膩子也不是你這麽刮的啊,你這麽刮不對啊,會把臉皮刮厚的,不過厚了不用敷粉了,可是你這麽有錢不敷粉可惜了吧,郁悶了吧,蛋疼了吧,沒辦法啊,你臉皮厚啊,臉皮厚就不需要這些啊,再敷的話就更厚了,太厚了臉就兜不住了,兜不住了臉掉地上怎麽辦呀。”

“哎呀!剛說掉地上就猜中了,不好意思,我踩你臉了。”

安靈然一口氣,得意洋洋的說完,然後很不客氣的一瞪眼。

果然,她腳下踩的就是阮雲音的身影,好死不死的踩的就是臉的位置。

還真真是……踩臉了。

阮雲音驚悚了,她平時多麽的伶牙俐齒,白毒不侵啊,她都把人給說死了,但是安靈然是直接要把她給氣死了。

很生氣的阮大小姐,被氣的狠狠的真跺地板,五六公分高跟鞋,跺的地板啪啪做響。

安靈然見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都提阮小姐腳疼。

“安靈然你太過份了。”

阮雲音尖叫,長這麽大她還是第一次被人沒臉沒皮的說成這個樣子,那個氣啊,簡直要把她臉都歪了,牙齒被她咬的咯吱做響,像是要把安靈然吞到嘴裏給咬碎了一樣。

“你做人小三,公然勾、引別人老公都不嫌過份,我一個正大光明的江太太,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貌,捍衛自己婚姻,守衛自己家庭,左手對的起老公,右手對得起自己,我那裏過份了,該說過份的是阮小姐你吧。”

安靈然估計把她這一輩子的能人詞音都用上了,可真真是文彩啪啪的好,鬥智越戰越高,再戰上十八個匯合,她老人家都倍有力氣。

“你……你到底離不離婚了。”

阮雲音氣結,直接放棄和安靈然動什麽嘴皮子了,說不過,她已經打算動手了。

“不離不離就不離,你能把我怎麽樣?有本事你過來打我啊,過來啊,姑奶奶怕你不成。”

安靈然說完,雙手一叉腰,一幅悍妻的母老虎架勢。

她真真是越看這個阮雲音越不順眼了啊,她一不順眼就覺得心情不好,一心情不好手就癢,一手癢就想打人。

“安靈然這可是你說的,別說我欺負你,你要是輸了,就給我和江景城離婚。”

“怕你不成,有種你別被姑奶奶打跑,你要是輸了,就給我離我老公遠一點,再也不許出現在他面前。”

“好,我是不會輸的。”

“那可不一定,誰笑到最後,才是贏家。”

安靈然得意的一笑,將手裏的高跟鞋一甩,反正她現在也不用劃花她的臉了,直接打趴下就行了。

阮雲音見安靈然扔了鞋,為表示自己不欺負光腳的,所以連自己脫了,兩個人相互一瞪,頓時相互撲了過去。

扯頭發的扯頭發,擰耳朵的擰耳朵,頓時密閉的樓道內全是女人的尖叫聲,刺耳的像是被人給……

“你這個死女人,不許抓我頭發。”

安靈然尖叫,因為頭發長,所以最先被阮雲音一把給毫住了,死死的扯著她的頭皮,疼的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頓時,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出現。

“不抓你頭發抓你什麽,誰叫你擰我耳朵。”

阮雲音的耳朵被安靈然擰在手心裏,轉了好幾個圈,疼的她一陣冒火,緊跟著一只腳就踹了上去。

安靈然也不客氣,直接抱住了阮雲音踢過來的長腿,擡腿壓在阮雲音的腿上,一邊往下壓,一連用手擡阮雲音的腳丫子,生生是要給她把這條大腿給掰折的節奏啊。

“啊……你這個死女人。”

阮雲音尖叫,哪裏還有什麽大家閨秀的冷艷,活活就是大街上兩個大媽在撕B,兩個人熱鬧的很。

一個披頭散發,一個五管扭曲,總之沒有一個能看的入眼的。

“你這個賤人,臭不要臉,活該你一輩子沒男人,生兒子沒屁、眼,生女兒是個醜八怪。”

安靈然低著頭,拼命傾著腦袋,想讓自己的頭發可以好受點。

只不過兩人誰都不放誰,阮雲音還剩一只手,氣的就要扯安靈然掰著自己腳丫,兩個人扭成了一團,只有一只腿能站著,自然是站不穩的,所以下一秒,兩個人齊刷刷的全部載倒在了乳白色的地板上。

與此同時,兩個人摔下去的瞬間,誰也不肯便宜了誰,直接都把最後一條能動的腿踹了過去。

一個踹到了臉,一個踹到了胸。

阮雲音個子高,腿長,所以安靈然的臉總受傷,尤其還要忍受某人的腳臭,一張臉憋的通紅。

安靈然雖然夠不到臉,可是她有力氣,腳踹著阮雲音雄偉的胸口,一個勁的用力踩,阮雲音是又氣又羞又疼,一樣憋了張大紅臉。

“有本事,你放開我。”

“憑什麽,有本事你先放。”

兩個人誰都不放誰,一邊用力使勁,一邊暗暗想要騰出四肢來攻擊對方。

“你勾、引別人老公,臭不要臉。”

“你才臭不要臉,你這個沒文化的粗婦,我們那是愛情。”

愛情懂不懂,多麽偉大而神聖。

“愛個屁。”

“你罵人。”

“就罵你!”

兩個已經動彈不了分毫,扭成一個團團的女人,只能秉著不能動手,只能動口的原則,開始在樓道裏大罵起來,完全沒了一丁點形象。

電梯的門打開又關上,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原地,看著地上已經像是潑婦一樣的女人微微擰眉。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江景城壓抑的聲音的響起,終於把兩

個正在對罵熱鬧的兩個人給驚住了,同時看了一這來,同時臉上一喜,又同時叫出聲。

“老公!”

“景城哥哥!”

叫完,兩個人又飛速轉頭,惡狠狠的瞪著彼此。

江景城在兩個人同時轉頭的瞬間,臉上一怔,紅辰抿緊,眉頭深鎖,眸底忽明忽暗,隱忍的十分痛苦,他剛剛竟然看到了兩個——芙蓉姐姐!

“你們兩個夠了沒有,還不快放開。”

江景城有一種想要閉上眼轉身就走的沖動。

看到兩個惡狠狠瞪著對方的女人,如果她們兩個一人叫一聲‘旺’的話,江景城會以為這是兩只母狗在打架。

“不是我,是她!”

“不是我,是她!”

“你你你你……”

“你你你你……”

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完兩個又吵了起來。

“行了,你們兩個繼續,打完了來個活的告訴一聲,我給另一個收屍。”

江景城黑著一張俊臉,聲音裏全是無奈,那一雙冰冷的眸子,冷冷的掃在地上的兩個人臉上,垂落在身側的雙手青筋暴突,可以看出他現在有多生氣。

家門不幸,他就招上了這麽兩塊貨。

PS:一萬大更,三更完了,今天歡快的一架吵過去,希望明天大靈子還能安好,九妹劃十字架,阿門!

☆、大神吃醋

江景城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兩個毫無形像可言的女人,轉身就走。

“老公!”

安靈然急叫了一聲,便想要追過去,誰知道被阮雲音給死死的抓住了頭發,拖住兩腿一動不能動。

“幹什麽你,放開我。”

安靈然瞪了一眼,張口就去咬阮雲音的手。

“啊……你屬狗的。唐”

阮雲音尖叫著,終於送開了安靈然,吃痛的皺著一張小臉,看著自己手背上的幾個清淅牙印,眼眶裏眼淚在打著轉轉,真是疼死她了。

“記住了,姑奶奶是屬猴子的。”

說完,安靈然靈活的用自己逃脫的腳踹了過去,翻身就往電梯的方向跑。

“老公,等等我。”

電梯關閉的瞬間,安靈然頂著一頂雞窩頭擠了進來,一頭紮進了江景城的懷裏,也不管是不是她這幅樣子讓人很嫌棄。

“有種的你別跑。”

阮雲音尖叫著對著電梯裏的安靈然喊道,腳下的步子踩到了長長的裙擺上,頓時一頭載到了地上,摔的她頭暈眼花。

“哈哈,真是自做孽不可活,你就在地上好好爬著吧。”

安靈然說完,阮雲音憤怒的眼神中得意的做了個鬼臉,按下了電梯的關門鍵。

隨著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原來熱鬧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帶著一絲的壓抑,全部都來自身後的那道高大的身影。

安靈然低著頭,一幅小媳婦狀,雙手糾著衣角,不停的擰啊擰。

幾次都想開口,去還是不夠勇氣,好不容易她鼓氣了勇氣,結果四樓到了。

誰叫二樓到四樓的過程太短了,眨眼之間,她還沒有什麽心理準備好不好。

安靈然只覺得身旁一陣涼風掃過,江景城已經率先出了電梯,直奔他們家門口走去。

“你想再下去和她接著打嗎?”

大神的聲音,幽幽的傳來,身影沒有一絲的停頓,每個字都盡數掉進了安靈然的耳朵裏。

這才發現,原來自己還站在電梯裏一動不動。

“不想了。”

安靈然呢喃道,在電梯關上的瞬間,快速的擠了出來,頂著一頭鳥巢,屁顫顫的向江景城的身影追了過去。

她還有事想和大神商量呢。

“那個,老公你還生氣嗎?”

安靈然小心的聲音,在江景城的身後傳來,開門的大手一鈍,下一秒門被江景城打開,身影直接走了進去。

安靈然見狀,直能小媳婦狀的跟了進去。

她現在覺得,求人實在是太難了,還要看大神的心情好不好,如果大神的心情不好,很有可能她想領養豆豆的事情就泡湯了。

“老公,真的不怪我,我是乖乖回家的,可是在二樓是阮雲音突然把我給拉出去的,也是她先動的手,我保證我只是想自衛。”

當然了,自衛的時候她也想趁機報覆來著,不過這話她會很乖的噎到肚子裏,決不讓大神知道。

安靈然悄悄的跟在江景城的身後進了門,小心的將門掩上,門關上的瞬間,走在前面的身影突然間停了下來,安靈然一轉身,就看到大神就站在她的面前,近在咫尺。

一下子,她連想事先想好的狡辯都給忘記了,大神突然間靠近俊臉,放大的湊到安靈然的面前,鼻尖和她的鼻尖相差不到一公分,她能清淅的感覺到大神呼到她臉上的呼吸,還有她發現了一個問題。

原來這麽近距離看的話,大神竟然是一幅對眼。

這不對啊!

大神明明就是有著一雙銳利而深邃的黑眸,咋就突然間對了呢?

“為什麽和他在一起。”

江景城冷冷的開口,語氣生硬準冽,打在安靈然的臉上,讓她忍不住一個激靈。

大神的表情好嚴肅哦!那是不是說,這個問題很嚴重,她是不是要謹慎回答?

“具體為什麽呢,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這個樣子滴,我不是剛回家嗎?回家我就對坐電梯啊,我坐電梯的時候,電梯到了二樓就停了,誰知道電梯停了就算了……”

“顧一辰,為什麽和他在一起。”

江景城冷冷的打斷安靈然的講述,眉心微微緊皺,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到底在問的是什麽啊?

他今天以為她會早早的回來,所以放下手頭的事情,急忙回到家,可是她還沒有回來也就算了。

回來的時候卻是看到她在顧一辰的車上走下來。

最最讓他生氣的是,這女人竟然還對著車裏的顧一辰笑,她有什麽好笑的,笑的這麽嗲,她知不知道有多難看。

江景城本來是越想越氣,氣的他窩在沙發上,想著等這個女人回來,他對怎麽懲罰她。

結果他在家裏心急如焚的等了她老半天,這個女人竟然在樓下和阮雲音在打架,還弄的一身狼狽,這是從那個橋洞低下剛要飯回來吧。

“啊?顧一辰啊,因為和他在一起啊,所以他把我送回來的啊。”

安靈然一臉理所當然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和大神撒謊,說是回娘家了,她這不是不打自招麽,真是被阮雲音剛剛給扯壞腦子了。

“一整天?”

果然,江景城挑眉,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彎彎的弧度。

大神竟然在笑!

可惜笑的卻是這麽冷……

“也不是一整天,準確的說只是半天……和半個晚上!”

後面安靈然說的很小聲,她現在明白了,她犯了一個死定了的錯誤,她怎麽能讓顧一辰送自己回家呢,這不是惹大神吃醋麽?

這麽一想,安靈然突然擡起頭,睜著一雙精亮的大眼,一臉興奮道:“老公,你是不是吃醋了。”

這個時候她還不忘記問自己是不是吃醋了。

看著眼笑的那張淩亂的小臉,頭頂上還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江景城突然覺得心裏那股氣壓在了胸口上,差點能把他給憋死。

他何止是吃醋,他是嫉妒,這女人幹什麽要對著顧一辰笑啊,只對著他笑不就好了。

這樣一想,江景城眸底突然一暗,在安靈然來不及吃驚的瞬間,狠狠的壓了下去。

炙熱呼吸,帶著一晚上都在隱忍的怒氣,強勢的撬開她的檀口,毫不留情的攻城略地。

“老……”公,字被卡在了喉嚨裏,直接被江景城吞到了腹中,放在腰間的大手用力勒緊,安靈然一個不穩,徹底的栽進江景城的懷裏。

吻,蜂擁而至,密不透風,讓她退無可退,只能被動接受,極力迎合。

游走在身後的大手肆無忌憚的收緊,不允許她有一絲的掙脫和反抗。

後背一涼,然後衣服被人一把扯下,隨手扔到了地上,原本就已經站立不穩的身子,下意識的一縮,快速的向後退了幾步,最後被江景城重重的抵在門板上。

頓時,後背傳來一陣刺骨的冰冷,身體一顫,安靈然忍不住向江景城的懷裏縮了縮,卻被他趁勢更加用力的擠壓。

脖頸間和鎖骨印下一個個鮮紅刺目的印記,身前是一片濃烈的火熱,身後是一陣惱人的冷意,冰火兩重天,安靈然被激的忍不住全身顫抖,像是一只受驚的小貓,乖的再也不敢動彈半分。

“你說我是不是吃醋。”

江景城下巴抵在安靈然的肩窩,紅唇輕吻著她已經緋紅的耳廓,聲音裏全是惑人的誘、惑力。

“是,不,不是!”

點了點頭,又快速的搖了搖頭,安靈然被吻的有些暈頭轉向,只覺得大神此時讓她心口亂跳,手足無措。

“到底是不是?”

“不是,我肯定。”

像是怕江景城不相信,安靈然連忙保證道,要不是手被壓著,她恐怕都要舉起手對天發誓了。

“老公,是不是生我氣了。”

安靈然小聲道,一張小臉還帶著微曾退忮的緋紅,隨著她小心的樣子,越加顯得嬌艷誘人起來。

安靈然只覺得全身都是一緊,整個身體都在安靈然那個下意識的舔唇動作僵硬了,視線死死的盯著那只粉嫩的小舌尖,聲音泛著暗暗的低沈。

“知道我為什麽生氣?”

聲音低沈,伸出的拇指停在她誘人的那樣小嘴上,留戀的來回扶、摸著,看著那張小嘴在自己的指尖下,越加鮮紅嬌嫩誘、人。

PS:今天第一更,還有一更,今天九妹外出了,沒來得及碼出來,不知道能不能碼完,要是碼完了,就在淩晨一起發,如果沒碼完,中午之前也會給大家發上來滴!你們說九妹腫麽能這麽好捏~

☆、我要住娘家

隨著他指尖的動作,江景城眼底的眸色越來越深。

他發現每每自己想要懲罰安靈然的時候,最後折磨的都自己,這個小妖精,他怎麽就是受不了她的蠱惑呢?

“不是說因為顧一辰送我回家嗎!”

安靈然悻悻道,下次她讓顧一辰送她在小區門口就好了,千萬不能放到她們家樓下。

“還有呢?”

江景城聲音啞了啞,等著安靈然接下來的自我反省唐。

“還有……是我不能做他的車麽?”

這個理由好牽強哦!

結果安靈然的話音一落,就受到了大神的一記冷眼,連忙改口道:“不能和陌生人說話!”

安靈然是下意識的,想到了這個電視劇名字,所以脫出說了出來。

她記得這個電視男主不是個變、態男麽,結果她說完這話,大神的表情竟然緩和了,而且看著她,嘴角還帶著淡淡笑。

安靈然驚悚了,心裏默念,大神是不是該去醫院掛號了!

“老公,真的誰都不能說嗎?怕我會悶死。”

安靈然可憐惜惜道,不讓她說話,這不是再說要要她的命麽,她要給自己嘴巴上個封條才行。

“也不是誰都不能說,像顧一辰那樣的,肯定不行,見到他都應該當沒見到才對。”

大神一幅誘、拐良家婦女的認真樣,看的的安靈然直瞪眼。

“為什麽?”

為什麽顧一辰那樣的不行?明明顧一辰也是一個帥哥啊!

結果安靈然問完,直接被江景城一勒,腰緊緊的貼在江景城的腰上,下面一下子就緊密了。

她能感覺到大神那蠢蠢欲動的小乖乖,安靈然瞬間臉色爆紅,低著頭,吱唔道:“其實不因為什麽,也不不應該見。”

她這是對多麽沒出息,大神還沒有出手,她就這麽乖乖的拜倒在了大神的西裝褲下,準確點的說,是拜在了大神小二的雄風啊!

果然,美色誤國啊!

有時間一定要好好反省。

“乖!”

江景城勾了勾嘴角,低頭像安靈然的紅唇上探出去,只不過是淺淺的吻了個嘴色,便緩緩的撤離。

“去洗澡,身上都是什麽味道!”

江景城皺眉,對於安靈然身上的異味,表示很不滿。

放在安靈然腰間的大手緩緩下移,準確的抓到了安靈然的小屁、股,用力的一抓。

安靈然‘啊……’了一聲,頓時捂住了嘴巴,驚的雙眼瞪大,臉色爆紅,簡直是不要活了。

“快去,還想讓我等。”

江景城一瞪眼,大手拍了一把,羞的安靈然一張臉更紅了。

大神太色、情了,腫麽可以拍人家那裏,她又不是小娃娃。

“那你起來啊,你壓著我了。”

他把她抵在門板上,她動都不能動一下,還怎麽去浴室洗澡啊。

“嗯,我們好久沒有一起洗了。”

大神的音色沈了沈,那意圖很明顯啊……

安靈然低著,雙手緩緩的攀在江景城的脖頸,一頭紮進大神的懷裏。

“洗的時候能手下留情麽。”

這麽說,她是不反對一起洗嘍!

“放心,我一定輕摸輕碰。”

大神你……

她後悔了,不要和大神一起洗澡了!

只不過安靈然後悔也晚了,江景城彎直接將安靈然打橫抱起,視線在安靈然那頭鳥巢頭上掃過,一臉不喜,最後視線落在安靈然半遮半掩的一線天上,看著上面還印著自己那顆明顯顯的草莓,得意的笑了笑。

安靈然被大神赤、裸裸的眼神看的一緊,趕忙想去捂江景城的眼,卻被他側頭躲開了。

“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該看的,該摸的,該親的,他都幹過了,現在也只是小小的回味一下而已。

大神您還要臉不?還要不?

“老公,一會兒能不能和你商量件事情啊。”

安靈然時刻記得豆豆的事情,所以很認真。

“嗯,做滿意了可以。”

大神挑眉,說了一個安靈然吐血的答案。

讓大神滿意,何止那麽容易……今天晚上不用睡了。

果然,第二天一覺睡來,安靈然腰酸腿疼,已經沒有力氣再動一下了,反觀一臉精神氣爽的江景城,正優雅的穿著衣服,熟練的打著領結。

安靈然安靜躺在床上,視線落在大神的臉上,嘴角扯開一抹傻笑,他老公好帥哦。

看看這眉眼……深邃。

看看這鼻梁……堅廷。

看看這紅唇……性感。

再看看這臉……一個字——美!

安靈然差點就流了哈喇子,視線下移,突然間就冷住了,死死的粘住大神脖間的手上,準確點來說,是大神手上的那條領帶上。

似、曾、相、識、啊!

安靈然怔了怔,剛剛睜眼的所有好心情,瞬間變成了氣泡,破了大神一臉,壓抵著一張小黑,黑沈沈道:“柳葉呢?”

安靈然突然提起一個久久都不曾提起的人,江景城先是一怔,眉心微微擰緊,奇怪道:“我怎麽知道。”

他怎麽知道?

他怎麽能不知道。

這分明就是在說謊啊。

“幹什麽又提起她?”

江景城微微皺眉,覺得很奇怪,為什麽無緣無故要提起這個已經消失在他們生活中有一段日子的女人?而且安靈然還是一幅質問的口氣。

“你不是不知道,是你把她藏起來了吧!”

女人的小心思在作祟,狠狠的作祟,而且安靈然現在發現,她現在對於江景城的在乎,在太過強烈,以至於這個熟悉的領帶,就夠她先來一炮的。

“瞎說,我幹什麽要藏她,你不是知道她調到其它市區了嗎?”

江景城皺眉,不知道安靈然這是來的那門子脾氣,要說她提阮雲音,或許還會有個理由,要說要提柳葉,江景城可謂是一頭霧水。

他這個冤枉,也未必太冤了點吧!

“調出去不是一樣能調回來嘛。”

安靈然抓起身前的被子往頭上一蓋,直接將自己從頭到腳捂個嚴實。

她現在心情很不好,大神最好是不要理她。

“寶貝兒,你是不是該吃藥了。”

再不吃藥,他都覺得自己老婆已經不正常了。

結果江景城說完,剛剛還待床上的安靈然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扯起身後的枕頭,一把就向江景城砸了過去。

“吃你妹的藥,你才有病,出軌病,神經病,沾花惹草病。”

江景城被安靈然打個撒不及防,下意識伸手揮開飛過來的枕頭,臉色十分的難看。

大神還是第一次被人飛枕頭了,這感覺……真不爽!

“不要胡鬧。”

一幅老子教訓兒子狀,安靈然氣哄哄的給了個白眼,大聲吼道:“我要住娘家。”

動不動的又住娘家。

江景城的臉色刷的一下黑了下來,他這是又要見岳父岳母了嗎?

“不行,你願意去的話,可以在那裏待一天,晚上要回來。”

他晚上自己一個人睡,恐怕是有點困難。

以前沒安靈然睡的也挺好的,現在懷裏沒個人,他竟然已經不習慣了。

果然媳婦抱起來就是不一樣啊!

“我不管,我就要住。”

安靈然態度堅決,覺得現在心情很不好,堵的難受,她要回娘家住。

“乖~回去看看爸媽,白天可以去,晚上必須回這裏。”

難道讓他去那裏住?就那一晚上,江景覺得已經住夠了,這輩子他都不想再去了。

安靈然態度堅決,江景城也只能軟下態度了,雖然他還不明白,安靈然突然回娘家的原因,但是江景城很清楚,好老婆是一定不會常回娘家的,最起碼晚上不能。

江景城說的是必須,安靈然直接瞪了他一眼,騰的一下便在床上起來,開始胡亂的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今天要是不讓我回去的話,你以後都別和我一起睡,從今天開始,你睡樓下。”

江景城揉著吃痛的眉心,一把扯住安靈然的胳膊,沈聲道:“你想住幾晚?”

他說晚,不是天!

安靈然有些得意,擡臉看著頭頂的水晶燈:“住到想回來為止。”

“行了,今天晚上我睡樓下!”

江景城松開安靈然,直接拿起外套往外走。

PS:不知道獨守空房的滋味是什麽樣子滴,今天和大神討論一下,他肯定是不願意住滴……

☆、求愛陣(這章是好滴,可以訂!)

安靈然坐在大床上,看著江景城離開的背影暗暗發怔,大神的意思是……她不能回娘家了?

“顧小蜜你說我應該怎麽和江景城說這件事情呢?憑空領養一個孩子出來不好吧。”

安靈然拿著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顧蜜一臉為難道,她順便還說了昨天晚上她和阮雲音打架的事情了。

“廢話,當然不好了,多一個孩子出來,做事多不方便。”

顧蜜哼嘰道,似乎帶著很濃的鄙視泗。

“誰說這個了。”

安靈然臉一紅,快速的低下頭,手指開始控制不住的對扯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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