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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老公,我有需要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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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懷裏靠了靠,鼻尖的嗅到一種不屬於她的香味,柳眉微微皺了皺。

這身上的香味,是他剛剛見的那個女人的吧。

“是啊,不是你說今天晚上要去慈善舞會的嗎?又忘記啦。”

江景城沒有發現安靈然臉上的微妙,刮著她挺翹的鼻梁,一臉寵溺道。

江景城這麽一說,安靈然似乎這才想起來,今天晚上她不是還打算虐渣男嗎?

真是前有小三,後有渣男,安靈然突然覺得自己的生活過的無比的忙碌啊,蛋疼無比!

“怎麽會,我還以為你不去了呢,現在我就去換衣服。”

安靈然說著,已經從江景城的懷裏掙了出來,直接向臥室奔了過去。

安靈然一走,江景城臉上的笑意也瞬間消失,揉了揉發疼的眉心,身體慵懶的向身後的沙發靠去。

原本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慈善舞會,卻因為燕城新貴江景城的到來,而變的彭碧生輝,光彩奪目。

許多名門貴族應聲而來,安靈然挽著江景城的胳膊高調出席,耳邊是驚聲一片。

傳說一久的江氏集團總裁夫人出現,其影響力就是讓在場的所有單身美女芳心碎了一地。

安靈然的臉上帶著大方得體的笑意,心裏卻是止不住的狂笑,有一個拿得出手的男神老公,真是走到哪裏都是倍兒有面子。

江景城一出現,便有許多名門商賈聚攏而來,安靈然跟在江景城的身邊,視線快速的越過人群打量著,終於找到那抹她早就規劃好的目標。

“老公,我去一下洗手間。”

安靈然向身旁的江景城打了聲招呼,便放開江景城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一邊拐角,她便身影一轉,向另一個方向而去。

“靜寧,我真的很喜歡,請你接受我好嗎?”

隱蔽的走廊內,林齊明單膝跪地,一手扯著周靜寧的禮服,一臉期待的緊張道。

“林先生,我對你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如果我以前的表現有什麽讓你誤會了,那我跟你道歉,請你送開手好嗎?”

因為不是什麽十分重要的舞會,所以林齊明這樣的身份,只是動了點手腳

便跟了進來。

周氏集團大小姐,周靜寧一直都是名門閨秀裏出了名的冰清玉潔,修養得體,而周家是書香門弟出身,所以這名聲對於周家的小姐來說很重要,周靜寧粘上了一個林齊明,一臉不知道要怎麽辦。

她周靜寧絕對是配得上更好的男人。

“可是靜寧,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已經對你情不自禁,不能忘情了,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不是在乎你的身份,我只是希望你也能看到我的真心。”

聽著林齊明情誼綿綿的表白,躲在拐角裏的安靈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麽不要臉的話,也虧了林齊明這樣的人能說的出來,真心惡心加惡寒。

“林先生,我真的不喜歡你,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周靜寧是一個文弱的女人,看上去秀氣而寧靜,真沒白瞎這個名字,好不容易她從林齊明的手裏把衣服扯了出來,轉身便要向外走。

林齊明追了周靜寧都已經快兩個月了,可是這個大家不管他是英雄救美,還是貼心關懷,再或者是深情表白,她都為之不動,這次好不容易有兩個人獨處的機會,而且這裏人這麽多,他又怎麽可能放過把生米做成熟飯的好機會。

見周靜寧要走,地上的林齊明突然間站了起來,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拿了一塊白色手帕,在周靜寧轉身之跡,便從身後一把捂到了周靜寧的臉上。

周家特別重視名聲,如果林齊明和周靜寧真的有點什麽的話,只要有點把柄,估計周家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還真的會把林齊明嫁給他。

這個計劃又狠又毒,要不是安靈然不巧的聽到了,還真是要眼看著林齊明這個賤人要步入豪門,和她平起平坐了。

周靜寧掙紮了兩下,便倒在了林齊明的懷裏,直接暈了過去。

林齊明直接打橫抱起周靜寧,轉身向那條他事先準備好的後門走去。

安靈然心裏暗叫一聲不好,這賤男人竟然手段這麽卑劣,周家小姐被他帶走了,這一晚上不發生點什麽都不行。

剛要追出去,卻被一只大手扯住了肩膀,安靈然詫異的回過頭,看到身後的江景城時緩緩松了口氣。

“在這裏幹什麽?”

江景城註意力全在安靈然的身上,自然是沒有註意剛剛發生的一切,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她這個女人又要闖禍。

“我有點急事,去去就來,不用擔心。”

安靈然快速的回了一句,便直接掙脫了江景城,快速的向拐角的方向追了過去。

江景城眉心微擰,安靈然這個樣子他顯然是不放心,只不過剛要追,口袋裏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我看到上面顯示名字,眸色微微一沈,還是接了起來。

“怎麽了?”

“江景城你真把我自己扔在家裏不管了,你請的鐘點工到現在都還沒來,你想餓死我是不是!”

電話裏,阮雲音的聲音中氣十足的傳來,十分的囂張。

江景城皺眉,這女人一點都不想有傷在身的樣子,聲音這麽足,看來也不是很餓嘛。

“知道了,我這就叫人給你送飯過去。”

鐘點工竟然沒去,這點江景城確實還有點意外,但更多的是頭疼,阮雲音這個女人就一會兒都不能消停。

“不行,我要你餵我。”

電話那邊又提了要求,而且十分的強勢。

江景城這次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回了一句:“別做夢了!”

真真是霸氣、專橫、氣死人啊!

說完還很不客氣直接掛了電話,也不管那頭的阮雲音是不是氣的直跳腳。

江景城再擡頭時,眼前已經沒了安靈然的身影,眉心下意識的皺緊,心裏卻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咯噔一聲撞進了他的心坎上。

來不及遲疑,直接向安靈然剛剛跑去的方向追去。

安靈然直接跟著林齊明的身影追到了舞會的後院裏。

這裏四下都是花草,花墻到是堆的老高,安靈然追了兩步就有點暈了,她剛要停下腳步轉過身時,眼前突然一花,一股濃郁的氣息撲進了她的口鼻,白色的絲帕死死的捂住她的臉,下意識裏,安靈然只記得要屏住呼吸,然後裝暈。

PS:九妹在想,明天我們要不要弄個狗血的英雄救美啥的?肯定是不可能的啦,你們都多久沒關心過九妹啦,今天都萬更了,來點鼓勵啊!明天才能再接再勵。

☆、勇猛無敵金剛腿

“你怎麽弄了兩個?”

熟悉的聲音,赫然是那天安靈然在咖啡廳裏見到和林齊明密謀的女人,女人看了一眼林齊明懷裏的兩個女人,忍不住皺了皺臉,知道是他們之間的計劃恐怕出了點意外。

“意外收獲。”

相對於女人的擔心,林齊明到是笑的格外深邃,看了眼懷裏的安靈然眼中閃過一絲的貪婪和陰悸。

“這女人以前就是我的女朋友,可惜一直沒機會碰她,這次正好能享齊人之福了,也算是她補償我那一年的青春費。牧”

這個不要臉的渣男!

安靈然在心裏默默的畫了無數的圈圈詛咒他,詛咒這個死男人,圈圈沒能力,叉叉沒硬度,生兒子也沒有小J、J戧。

“安氏集團的千金。”

女人怔了一下,似乎到是突然明白了。

“先別說了,房間在哪裏?先帶我進去,不要忘記把這裏的攝像頭都給毀了。”

做這種事情,他能不小心一點,給自己留下證據?他有這麽傻啊。

“快跟我來。”

女人領著林齊明便轉身進了一個不遠處的房間。

林齊明將安靈然和周靜寧扔到大床上,摸了把額上的汗水。

要不是他多長了一個心眼,恐怕還真讓安靈然給攪局了。

“你這次的目標不是她,我把她給弄到別的房間就可以了。”

女人開口道,便想要去碰床上的安靈然。

“不用,我還沒玩過3、P,這次到是有了機會。”

林齊明臉上的笑意邪肆而陰性,像是吐著舌信子的毒蛇,危險肆虐。

“可是,有她在,你的計劃……”

“沒關系,一會兒我玩完了,直接把她弄到一邊,你只要照到我和周靜寧就行了。”

這樣說著,林齊明臉上的笑意更濃,看了眼身旁的女人,忍不住出聲道:“給她們餵點藥。”

這樣做起來,到時候才更像是真的,他今天真是走了好運氣。

女人只不過是遲疑了一下,便沒有反駁,很快速便真的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藥,沖到了杯子裏,走到床邊,先給周靜寧灌了一口,轉身看向身旁的安靈然。

女人剛剛碰到安靈然,卻沒有想到剛剛還緊逼雙眼的女人,竟然突然間瞪大了一雙黑眸,那雙精亮如夜空的眸子把她嚇的一驚,手中的懷子應聲落到了床鋪上,頓時撒了一片,留下一道乳白色的水印。

“你……怎麽回事!”

女人驚叫一聲,驚慌的看著面前的安靈然,剛要轉身逃跑,說是遲,那是快,安靈然擡腳就是一個飛腿,直接對著女人的頭劈了過去。

撲騰一聲!

女人應聲倒在了地上,被安靈然劈暈了過去。

“賤人,還敢給我餵藥,餵你個無敵金剛腿還差不多。”

安靈然一個翻身,拍著雙手,利索的站起身,擡腳踢了踢地上已經暈死過去的女人,擡眼就看到了對面已經呆若目雞的林齊明。

一切來的太突然了,以至於林齊明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看到地上已經暈死過去的同夥,再看看床邊看著他一臉淡笑的女人,這才反應了過來。

“安靈然你沒暈!”

和安靈然相處了一年,林齊明可以說是多多少少對安靈然也是有了解的,他們純潔的談了一年的戀愛,為什麽到最後安靈然還能守身如玉。

其中安家人的家教是很重要的一部份,再有就是……他打不過安靈然!

對滴!

因為安家只有安靈然這一個女兒,所以從小怕安靈然會受到欺負,安爸安媽就讓安靈然學了空手道,其實就安靈然那吃不了苦,受不了累的精神,她也真沒學到什麽。

可是偏偏安家有錢啊,堅持讓安靈然學,你學不好沒關系,學了十幾年,你就算是學不好,那也在裏面泡的差不多了。

打不過高手,她還打不過個手無縛肌之力的渣男嗎?

所以那一年,林齊明多少次其實都想用強的,要和安靈然生米做成熟飯,可是其結果都可想而知。

“我要是暈了,還怎麽對得起這個賤男人的良苦用心。”

安靈然拍手,擡眼便是一記嘲諷,刺激著對面的林齊明的神經。

要不說,人倒黴沒有關系,可是你倒黴的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你說說你對有多倒黴。

林齊明在安靈然那裏熬了一年都沒有熬出個結果,倒不是安靈然小氣,實在是安靈然覺得男人就應該養女人,所以交往的那一年,她雖然有點不忍,還真沒舍得給林齊明花什麽錢,也就是這樣,林齊明最後才會那麽痛快的舍棄了安靈然這顆大樹。

不能對會空手道的安靈然做點什麽,那對柔弱的周靜寧他可是什麽都能做了吧,可是要巧不巧的是,安靈然竟然在這個時候插了一腳進來。

現在讓林齊明放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果他今天走了,恐怕以後根本和周靜寧不可能再有聯系了,而且最最倒黴的是,他很有可能因為這件事得罪到了周家。

這是林齊明此時萬萬不能允許的,所以這個時候,他說什麽都不能輕易放棄。

“安靈然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的事情你最好是不要插手,這是我和周靜寧的事,你如果不插手的話,今天我可以放你走。”

賤人啊,你臨死都可以這麽囂張,你媽沒教過你,這樣會死的更慘嗎?

安靈然微微歪頭,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此時卻像是一個單純的孩子,眼中全部都是迷人的純凈。

眉眼微彎,聲音甜膩道:“是嗎?那我要是非要插手呢?你今天打算怎麽留住我呢?”

憑一個林齊明,她身手再不好能給他擺平了,更何況這賤人要不是看她醒了,剛剛可是還要打算給她餵藥呢。

不是說意外收獲嗎?她也不能讓他太賠本了不是。

“安靈然你今天一定要和我做對。”

林齊明有些急了,一方面他是知道自己打不過安靈然,一方面他又不想放手這麽好攀上高枝的機會。

兩難之間,林齊明開始顯得有些急燥,看向安靈然的雙眸裏像是在燃著火,熊熊的燃燒的激烈。

“你錯了,我不是今天要和你做對,我是一直都會跟你做對,誰叫我看你這個賤人這麽不順眼。”

安靈然高傲的揚了揚下巴,腳下的高跟鞋微微移動著腳步,她在想,一會兒這一腳要踢到這個男人哪裏好呢?

“安靈然你……”都說人至賤再無敵,林齊明也算是一個出類拔萃的賤人。

被安靈然噎了這麽多口,竟然還能能屈能伸。

“靈靈,看在我們這以前的情份上,今天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插手?算我求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一定要娶到周靜寧的,你已經讓我沒了學業,我不能再放棄這最後一次步入豪門的機會了。”

從小他長的好,口材好,學習也好,可是偏偏處處不如那些有錢人人家的孩子。

他不甘心,所以他一直立志自己要有一天做人上人,做一個有錢人,而這最快的辦法,就是直接娶了這些有錢的女人,他可以少奮鬥幾十年,這對誰來說,都是一個無比誘惑的存在。

“林齊明,你說你這麽不要臉是和誰學的,你想步入豪門就自己拿出真本事來,對個女人下手,你也好意思的,告訴你吧,趁我沒動手之前你還是自己先滾,反正周靜寧我是不會讓你碰的。”

“安靈然你這個賤人,不要逼人太甚。”

許是安靈然的不肯退步把林齊明真給逼急了,剛剛還一臉苦口婆心的男人,突然面色猙獰,滿眼的陰悸看著面前的安靈然,眼底像是被淬了毒液一般的狠勁。

“我就逼你這個賤男人,你能拿我怎麽樣。”

安靈然冷笑道,雙腿微叉,雙手高高舉起下一刻便是要出手的架勢。

林齊明早就被安靈然給急紅了眼,哪裏還管打不打得過,今天他就算是冒次險,也肯定是要拼上一次,周靜寧她不可能這麽輕易的放棄。

“安靈然這些都是你逼我的!”

林齊明冷冷的放著狠話,安靈然一下子都樂了,她剛剛不是說了,她就是要逼他,這男人能拿她怎麽樣?

“喲,見你這小樣很不服氣啊,來吧,打贏我人就是你的了。”

打林齊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林齊明被打可就不一樣了,以前她還會手下留情,現在她可是不會了。

“安靈然你自找的。”

“你到底還有完沒完了,打個架還嘰嘰歪歪的到底還打不打了。”

安靈然白了一眼,手上的動作一停,然後快速跑了過去。

腳下的高跟鞋跺在地板上,發出一陣陣清脆快節奏的敲打聲,來不及反應,林齊明就看到安靈然的身影已經沖到了自己面前,他下意識一蹲,只看到一道黑影在眼前閃過,然後是清淅無比的布料撕碎聲。

呲啦……

刺耳的聲音在空氣中囂張的闖入,清淅的刺進安靈然的耳朵裏,然後只覺得腿上一緊,然後便是一松,想要高高擡起的腿被一股大力扯了下來,一個高叉腿,竟然沒有使出來。

幾乎是同時,林齊明嚇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一臉慘白,眼前的事物已經看不清了。

安靈然的動作太快了,聲音太過奪勢,尤其是高跟鞋踩到地板上的清脆,步步逼人奪魂。

只可惜,安靈然今天參加舞會穿是條裙子,所以她這個高擡腿的動作因為太大力,裙子很不幸的撕扯了,從腳脖一直到大腿處,來了一個高高的側開式。

那條花白的腿,如玉一般的招搖在空氣中,囂張而淩利。

“我去,你小子命真好,姐今天穿的是條裙子。”

雖然這麽說,安靈然已經低下頭,直接將裙子從大腿處用力一撕

,成了一個包臀的緊身裙,動了動腿。

嗯!不錯,可以踢的高點了。

林齊明一時間都被嚇傻了,剛剛安靈然那一腿太過霸道,他一個大男人也被嚇到了,尤其是他本來一開始就知道安靈然的拳腳還不錯。

眼前是兩條花白的大長腿,直奔大腿根部,筆直的站在他的面前,艷紅的高跟鞋招搖在自己的面前,那條被撕扯的裙子被人隨手扔在了地上,硬是添了幾分的淩亂美。

“你不動手,我可就不客氣了。”

什麽?

沒等林齊明明白安靈然這話裏的意思,安靈然已經高高擡起一只腳,直接狠狠的朝著那條癱軟的腿踩了上去。

“傲……”

一聲慘叫,刺破耳膜,淒厲無比。

細細的高跟鞋踩在林齊明的大腿上,尖銳的刺進了他的血肉裏,頓時紅色的細跟上被浸染的越加鮮紅。

“賤人,你還敢叫。”

抓了一把身旁茶幾上的桌布,直接塞進了林齊明的嘴裏。

頓時傳來一陣痛苦的嗚咽,安靈然皺了皺眉,直接一腳踩到了林齊明的胸口,讓他滾到了地上,抱著受傷的大腿縮成了一團。

“賤男人,你不是還想給我餵藥嗎?你不是還想享福嗎?今天的夜色多好啊,你怎麽不承承你的淫威了。”

安靈然嫌棄的看了一眼,扯起桌布擦了擦自己的雙手,狠狠的摔在林齊明的臉上,轉頭看向一旁桌子上。

那上面還有半瓶沒被用完的藥粉,赫然是剛剛那個女人要給自己喝的。

“今天夜色這麽美,什麽浴血奮戰的畫面就更加的美好,不要辜負了這夜色,看我對你多好。”

安靈然說著,已經擡腳向桌子旁走去,拿了個杯子將裏面的藥粉全部倒了出來,很好心的倒了點熱水。

不吃死他,也要燙死他。

林齊明早就疼的縮在了地上,那裏還有半分的招架之力,就算他完好的時候,也不可能打的過安靈然,更別說他現在還傷了條腿。

尖銳的疼痛讓他額間冷汗直冒,將他聽到那一聲聲清脆的高跟鞋聲,更是讓他嚇的如驚弓之鳥。

“吶,就這一杯,你別全喝了,給你家姘頭留點啊!”

安靈然認真道,一把扯掉林齊明嘴裏的桌布,扯著他就往嘴裏灌了半瓶進去。

林齊明本來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結果安靈然竟然給他喝的還是滾燙的熱水,頓時喉嚨一陣灼疼,嘴裏麻木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給林齊明灌完了,安靈然很不客氣的走到床邊,給已經被她劈暈的女人灌了半杯下去。

渣男渣女,還真是無比絕配。

將兩個人往大床上一扯,安靈然這才扯起床上的周靜寧,正準備離開,房間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江景城的身影出現在安靈然的視線,頓時扯開了一抹大大的笑意。

“老公!”

安靈然驚喜道,將身上的周靜寧一扔,直接撲進了江景城的懷裏。

“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他還是來晚了一步,林劉明走的後園,那裏全部都是花圃,他叫人調了錄像才發現他們進了對面的賓館,所以耽誤了點時間。

“我沒事,他們才傷不了我。”

安靈然在懷裏擡起頭,給了江景城一個安扶的笑意。

雖然這麽說,江景城還是不放心的將安靈然上下的看了一遍,再看到她短到及臀的裙子裏,眼底頓時暗了暗。

“我自己撕的,打架不方便嘛。”

安靈然臉色一紅,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遮自己的下面,卻被江景城一把給擋住了“就這樣吧,回去不用脫了。”

大神這話……耐人尋味啊!

“這裏怎麽處理?”

江景城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安靈然,眼底帶著清楚的濃郁,如墨一般的黑色,像是化不開的墨,這樣直直的看向面前的安靈然,那麽明顯。

“讓這兩個賤人抱在一起好好的渡過一個美妙之夜吧,對了,把她帶走。”

安靈然一指地上已經神智不清的周靜寧,窩在江景城懷裏的小臉再次紅了紅。

今天晚上恐怕她們也要渡過一個美妙之夜吧!

“走吧,以後不要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知不知道我剛才多擔心。”

直接沒了安靈然的身影,江景城心裏第一次到如此的擔憂和恐慌,這種感覺對他來說絕對不是好的,而不想讓自己再有這種感覺的辦法,就是把眼前這個小女人,時時刻刻擺在自己的面前,攬進自己的懷裏。

“知道了,下次我一定先告訴你。”

安靈然討好的笑道,走到周靜寧身邊,還沒有動手,周靜寧便已經主動攀上了她的胳膊,艷紅的唇瓣微張著,小臉透著不正常的緋紅,一雙黑眸像是迷了路的精靈,楞楞的看著面前的身影,細碎的聲音在她的唇間溢了出

來:“我好難受。”

難受,當然難受了,安靈然一下子想到了什麽,昵了一眼床上已經翻滾在一起的兩個人,轉頭對著江景城無辜道:“她被人下了藥,怎麽辦?”

而且這藥明顯就不是她能解決的了的,安靈然表示自己也很無能為力。

“帶她去醫院。”

江景城視線冷冷的掃過,大步走到周靜寧跟前,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安靈然的身上,一把抱起抓著安靈然不放的周靜寧,起身離開之間,不忘記一腳朝著床上的身影踹了過去。

那一腳不偏不倚,正中林齊明靶心,不過傳來的卻不是意料之中的慘叫,而是一陣讓安靈然都起雞皮疙瘩的舒緩。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大神那一腳那麽狠,林齊明還能依舊發***,看來這藥效不是神一般的管用啊!

江景城帶著安靈然直接出了賓館,門外便是他已經停放好的路虎,將周靜寧扔在後車座上,轉身便開始起動車子。

“我好難受,幫我。”

身後傳來周靜寧難耐的聲音,身軀在整個後座上扭曲移動,身上的衣服被她自己淩亂的扯著,露出大片的誘有肌膚。

“老公,她這個樣子去醫院行不行啊?”

安靈然有些擔心道,這要是讓醫院的人見到周靜寧這個樣子,恐怕周靜寧以後也沒有多少臉再混了,尤其周家又是這麽看重臉面的人家,即使沒發生什麽,周靜寧也給周家丟了不小的臉。

“不去醫院,難道還要給她找個男人啊!”

現在就他們三個人在場,唯一的一個男人就是江景城,她肯將自己老公給貢獻出去?

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那我們還是去醫院吧,不過能不能低調一點,她這樣被人知道了不太好吧!”

PS:這一章,我們大靈子多麽的神武勇猛,不需要英雄救美了,大靈子一個人就搞定了,來為大靈子撒花,慶賀一對渣男渣女被打倒,來個紅包刺激一下九妹,九妹可以挺得住的。

☆、她願意以身相許

而且他們多少也是名人,名人是沒有隱私的,他們三個這個樣子出現在醫院,恐怕會惹不少的麻煩。

安靈然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江景城臉上同樣有這樣的擔憂,車子停在醫院附近的拐角,卻沒有直接駛進醫院,江景城早就叫助理在哪裏等候。

車子一停,江景城便直接拉著安靈然上了助理的車,轉頭開車回家了,而助理則開著車去了醫院。

“不知道這周家小姐明天醒過來,會怎麽樣。覽”

車上,安靈然忍不住嘆了口氣,小聲的擔心道。

她是不是出手晚了點?不過她是抓準了最好的時機了,如果一招打不暈那個女人,很有可能她和林齊明會跑出去一個,不過還真是委屈了那個周家小姐了。

“周靜寧怎麽樣我不知道,你先想到了一會兒回家你會怎麽樣再說吧!”

江景城的話像是意有所指,聲音淡淡的傳來,安靈然臉上一熱,視線不經意的打量了一眼認真開車的江景城,嘴角滿是羞澀的笑意櫓。

“大不了,我全憑老公處置。”

而江景城的處置,就是把安靈然壓在床上,然後辦了再辦,辦到直接求饒為止。

安靈然的話,到是很合江景城的心意,嘴角的笑意深了深,轉頭挑眉看她,聲音變的微微性感而沙啞。

“放心,我會好好處置你。”

把自己弄成這麽一副狼狽樣子,連裙子都沒了,她不知道她這個樣子很勾人嗎?尤其想到她那兩條大長腿被林齊明那個男人給看了,江景城就覺得自己那一腳踹的實在是太輕了。

應該直接給他把器給廢了,眼珠子給挖下來。

安靈然不知道江景城的心裏竟然想的這麽狠,要是她知道的話,一定不敢把自己的腿露出來,因為她真怕大神一個發火,直接把她這兩條給打折了。

江景城的車子開的到是很快,不一會兒兩個人便進了小區。

一進電梯,江景城的身影便壓了下來,直逼安靈然入懷,低下頭,唇重重的壓了下去,大手按在安靈然的後背,開始火熱的游移,隔著薄薄的布料,已經能感覺到彼此之間身上的溫度。

“唔……老公,疼!”

安靈然的聲音嬌滴滴的在江景城的懷裏傳來,被吻的已經紅腫的小嘴,波光瀲灩,泛著誘人的光澤。

“妖精!”

江景城深吸了口氣,眸底一沈,將安靈然往懷裏一按,正巧此時電梯打開,拖著安靈然便直接往自己家門走去。

從進門,到上樓臥室,一路上兩個人幾乎是吻著過來的,安靈然趴在江景城的懷裏早就氣喘虛虛,身體像是被人撩了一把火一般,瘋狂肆意。

安靈然被江景城壓在床上,眼底泛著柔柔的水意,纖長白嫩的手指從江景城的脖頸一路劃下,到達了他的領口,小手一轉,便在江景城的領口伸了進去。

江景城的眸底再次暗了暗,看著身下的女人,意圖更加的明顯,不待安靈然主動送上,便迫不及待的壓了下去,兩個人雙雙摔倒在了大床上。

事後!

安靈然待在江景城的懷裏,小手在江景城的胸前劃著圈圈,畫著畫著就被江景城捉住了那只不安坐的小手,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

“不夠,還要再餵一次?”

“去你的,誰有你這麽饑渴。”

安靈然白了一眼,紅著一張小臉轉過身去,卻被江景城轉身一把帶進了懷裏,大手輕扶著她光滑如緞的裸背,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

“以後不許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如果他們得手了怎麽辦?”

江景城說這話時,安靈然的身影怔了怔,擡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頭頂上熟悉俊美如斯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她的老公啊,是她安靈然最愛的男人,如果林齊明真的得手,如果她不是早有防備真的被林齊明迷昏的話,這一夜,她真不知道自己要過的多麽生不如死。

鼻間突然有些酸酸的難受,眼眶也漲的生疼。

因為他對自己的關心和擔憂,安靈然突然間好想哭,可是卻又好想笑。

這兩種感情太過矛盾,所以讓她待在他的懷裏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最後一頭紮江景城的懷裏,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聲音悶悶的傳來:“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會讓你擔心。”

他的擔心不光是他對自己的在乎,也是她自己的任性和叛逆。

安靈然突然覺得做自己的老公太辛苦了,她這麽不乖,還愛找麻煩,大神已經為她操了不少的心。

這樣一想,安靈然心裏更難受了,直接伸手抱住江景城的腰,將自己更加貼近他的身體。

只有彼此相依,她才能感覺到那種讓人留戀的情愫。

這一夜,即漫長而又快速,對於某些人是分分堅難,對於像安靈然這樣一覺到天亮的女人來說,那是眨眼之間。

還真是沒心沒肺的徹底。

安靈然起床的時候,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突然心底裏有著淡淡的失落,似乎又想到了樓下的某個人,難道他又在自己睡覺的時候,陪著某個青梅竹馬去吃早餐了嗎?

“嗯,把手緒辦好就可以了,對方要多少錢,盡管賠償就好。”

“這是我們的過錯,她沒證,又辦的假證,給她處理一下,然後把她的車給賣了,算是賠償受害者的損失。”

江景城一邊和律師通話,一邊走進臥室,看著大床上呆坐著一眨不眨看著自己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就這樣吧,事情交給你處理就好,我還有事,處理完通知一聲就可以了。”

江景城說完,便掛了手機,看著大床上呆萌的女人,從床邊坐了下來,一把將安靈然連人帶被的帶進懷裏。

“睡醒啦,怎麽不多睡一會兒了?”

摸著她微涼光滑的小臉,江景城的黑眸滿意的瞇了瞇,腥紅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老公,你沒走,真是太好了,我真怕自己一覺醒過來,你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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