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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老公,我有需要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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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視了身後還在尖叫的顧蜜。

“被你老公帥傻了!”

江景城低頭,聲音沈沈道,嘴角處帶著細微的上翹,似乎是淡淡的笑意,卻很輕,似乎不易讓人發覺。

江景城直接把安靈然塞進車裏,以防她向像上次發酒瘋一樣,所以一上車就給她系了安全帶,江景城直接坐進駕駛的位置,油門一踩,黑色的賓利劃過一道暗茫,消失在長長的柏油路上。

剛剛在地上爬起來的顧蜜,看到被江景城抱走的安靈然,突然大叫了一聲“妖孽,放開我師傅。”

說完,飛身撲上去!

原本還打算將顧蜜拉進車裏的季城宇,剛剛彎下身,想要紳士的將地上的美女扶起來,卻沒有想到美女比他想的還要兇猛,他還沒有開口,那道淡粉色的身影便向他撲了過來。

PS:昨天早上一早就看我們anny親送的花花和鉆石,心情棒棒噠希望今天早上還有咩~~~

☆、我不劫財,我劫色

由於季城宇沒有防備。

顧蜜的動作又很突然。

力氣加上慣性,很大。

所以……一個不穩的季城宇,只能下意識的緊緊抱住撲過來的身影,急急向後退了幾步,終究是沒有站穩,直楞楞的向身後摔了過去,四肢朝天。

呯幻!

腦袋碰在堅硬的柏油路上,頓時一陣頭暈眼花。

季城宇覺得今天的星星比他來時在機場見到的還要繁密,在他眼前眨著小眼,歡快的跳啊跳謫!

他直接被摔懵了!

“八戒,你怎麽樣?”

頭頂傳來一道細膩的女聲,關心又擔憂,只是……八戒?這是傳說中的大師兄麽?

“美女,你貴姓?”

半晌,季城宇捂著自己被摔的要廢掉的後腦,俊臉扭曲的問道。

要不是他身體健康,腦袋夠硬,估計剛剛那種脆響,他都要懷疑自己腦袋是不是碎了。

不過腦漿子沒有摔出來,腦震蕩肯定是有了。

“二師弟你傻了,我是你大師兄啊!當然姓孫了。”

顧蜜扒在季城宇的身上,一臉很認真的開口。

“姓孫?你確定自己不姓馬,叫馬路莎。”

季城宇捂著腦袋,嘴角忍不住抽搐,江景城到底是甩給他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啊,簡直就是來要他命的啊!

“姓馬?好像是吧!”

顧蜜頭一歪,一臉懵懂的樣子,頓時萌萌噠!

季城宇覺得眼前的這個美女沖擊力太大,他恐怕還無福消受,推了推還座在他身上不肯離開的女人,壓抑道:“麻煩您借過,放過我的下半身可以麽!”

美女你這麽坐在一個男人身上,不覺得很危險麽?尤其還是一個喝醉酒的女人。

“腫麽辦?師傅被妖精抓走了。”

顧蜜坐在地上,看著已經消失的車影,顯得異常失落。

一張委屈的小臉,像是被人拋棄的小貓,讓人看起來楚楚可憐,只不過季城宇現在已經完全看不清顧蜜臉上的表情。

滿眼的星星啊!他發達了。

“大師兄,師父被妖怪抓走了,我們還是趕快騎上小白龍去追吧!”

見顧蜜坐在地上不起來,季城宇很好心的蹲下身,捂著腦袋打開了車門,發現車子只有兩個座位,很顯然伺機先生占了一個。

太挨事了。

所以季城宇很不客氣的將伺機一把拉了出來,將地上的顧蜜扯進了車子裏,系好安全帶,突然出聲道。

“大師兄抓好馬繩,小白龍很快就要起飛了。”

季城宇開口道,果然下一秒顧蜜如乖乖女一般,用力的抓住自己胸前的安全帶,認真的點點頭,“沒關系,我挺的住。”

季城宇怔,她挺的住,他夠嗆!

估計命都玩沒了。

紅色的跑車在濃黑的夜色中急閃而過,只留下路邊還暈死過去的伺機先生,當然了,季城宇為了怕他生病,還很好心的脫了自己的外套給他蓋上了,算他日行一善吧!

江景城把安靈然直接拉去了他住著的酒店,一路上,安靈然出奇的安靜,如果沒有那次的巴黎之旅,江景城一定以為是安靈然的酒醒了,實際上……

“叔叔,你放過我吧,我家沒錢。”

車子劃進燈火輝煌的帝都車庫,安靈然沒有急著下車,反而縮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面前的江景城,一臉害怕。

他是吃人的老虎嗎?

“叔叔?安靈然你又把我當什麽了?”

喝酒了就可以耍酒瘋嗎?喝酒了就能為所欲為嗎?喝酒了難道就可以不用認錯了?

善自離家出走。

善自和其它男人離家出走。

善自醉酒撒野。

善自……裝做不認識她。

你不死幾次,你覺得說的過去麽?

“我家真沒錢,你綁我也沒用,叔叔你還是放了吧!”

安靈然說的很認真,仔細瞧著,她就是一個被大惡人綁架的小女孩。

“沒關系,我不劫財,我劫色!”

江景城慢幽幽道,直接走出車外,伸手打開安靈然身上的安全帶,將安靈然扯進了自己的懷裏。

“你幹什麽?你這個色、狼,你放開我,我是不會從了你的。”

安靈然被江景城扯的哇哇大叫,無耐被江景城扣在懷裏,怎麽都跑不了。

只不過叫聲卻吸引了車庫裏的其它人,很快就有保安同職上來查崗了。

“先生,請問您和這位小姐是什麽關系?”

因為安靈然一直叫著救命,又說什麽色、狼,所以很不幸,江景城被認做成拐騙良家婦女的大色、狼了。

“我老婆,你管的著嗎?”

江景城冷冷的睨了一眼,直接將一個紅色的本本甩到了保安同志的身上,赫然是他和安靈然的‘結婚證’,大神可是隨身帶著。

“對不起,您的太太是喝醉了吧,要不要……”

保安一靠近,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再看看江景城懷裏安靈然的樣子,頓時明了。

估計是喝多了,把自己老公當色、狼了。

江景城在H市都是刷臉的,因為整個H市,有幾個不認識江氏總裁江景城,可是在燕城,江景城的臉就不怎麽好使了,燕城沒幾個人認識他,所以保安才會打著膽子找上來。

但是大神不刷臉,可以刷證,結婚證無比好使,一路暢通無阻,直接奔回了自己的VIP套房,將安靈然扔到了大床上,自己則轉身進了浴室。

一身的酒臭味,大神的臉色很不好看,某個不怕死的女人給他偷跑回娘家就算了,竟然身後還跟了個小白臉,現在還給他喝醉,所以大神的心情……糟糕透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大神的心情太過糟糕,外面的安靈然也感覺到了,不同於上次的大呼小叫,這次的外面顯得出奇的安靜,安靜到江景城的澡都沖不下去了,只好隨手圍了條浴巾,但打開了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江景城先去檢查了一下房門。

然後確定自己鎖的很好,安靈然沒有襯著他沖澡的時間偷跑出去,這才轉身在客廳的沙發和一些犄角旮旯裏轉了一圈。

再確定了安靈然也沒有給他縮在這個地方的時候,江景城這才安心的轉去了臥室。

估計這次真的給他折騰累了,睡著了?

江景城心裏默默的想,臥室裏寂靜極了,他床頭開一盞小橘燈,頂上還開著一盞水晶燈,把整個臥室照的透亮,不留一絲死角。

床上……沒有!

沙發……沒有!

櫃子……沒有!

能藏人的地方都沒有,江景城怔了,下意識裏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來不及細想便大步向臥室拉著窗簾的陽臺沖了過去。

嘩啦!

窗臺上的窗簾應聲打開,一道蔚藍的身影出現在江景城的眼前。

纖細的藍色身影,被夜風吹動著長發,隨著長長的裙擺在風中淩亂糾纏,飛揚肆意,城市的霓虹燈打在安靈然的身上,整個人美的仿佛墜入凡間的精靈。

她緩緩轉身,巴掌大的小臉上,帶著酒意後駝紅,櫻紅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雪白的貝齒。

黑眸彎成了月芽狀,被燈光折射出一抹艷妖的光彩,聲音如啼鶯般,幽柔轉來:“老公!”

魅眼如絲,百轉千回,勾魂奪魄。

江景城只覺得全身一緊,黑眸瞬間暗沈,視線死死的打在了安靈然的身上,紅唇緊抿。

“過來!”

一開口,江景城的聲音已經暗啞,俊美的五管被半遮的越加神秘而誘惑,半裸的上半身,章顯出男人完美的體魄,每一個紋路都像是上天的恩賜,巧奪天工。

陽臺上的身影動了動,向前邁了幾步,卻在離江景城還有幾步之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一雙黑的秀亮的眸子靜靜的看著,突然展唇一笑,纖細白嫩的小手緩緩擡起,摸向自己身前的扣子。

一顆,二顆,三顆……

寶藍色的水晶紐扣隨著安靈然的指尖,一個個散落開來,露出裏面大片雪白耀眼的膚色,以及那道同樣幽深高聳的雄偉,傲然於立。

江景城猛吸了口涼氣,眼中越加深邃暗沈,不等安靈然自己走過來,便大步的跨了過去。

一把抓住安靈然還在動作的小手,身影一彎,直接將安靈然打橫抱起,轉身大步向臥室走去……

PS:今天三更啊,一萬字了,大更啊,我記得某個人說,大更給紅包的,哎,咱可是截圖的啊!

☆、真是個乖寶寶

“老公~”

安靈然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搭在江景城身後的小手,暧昧的摸著江景城的頸椎骨,然後一點點的來回上下滑動。

江景城黑眸一暗,呼吸瞬間開始凝重,低下頭看著此時一臉緋紅的小女人,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醉了?”

聲音低沈暗沈,帶著男人獨有的嫵媚,磨砂的感覺,像是一粒粒細石,緩緩的攆過安靈然的心逢。

如羽扇的睫毛微微一眨,單純的小臉上寫滿了無辜,卻又像是聽懂了一般,竟然重重的點了點頭。

上次醉了是折磨他,這次醉了是溝引他,江景城覺得安靈然每次醉的都很有新意,不過,他更喜歡現在這種憐。

“你知道我們要做什麽嗎?”

江景城出聲問道,抱著安靈然的腳下卻沒有停歇,直接兩步走到床邊。

“知道,睡覺。”

安靈然乖乖的回答,聲音清脆明了,如果不是她身上還冒著濃重的酒氣,江景城很懷疑她是不是沒醉。

但是見識過上巴黎之行的江景城,還是很清楚安靈然這是真的……醉了!

“知道和誰睡嗎?”

江景城的聲音啞啞的,滑動的喉結帶著男人獨有的性感,每一個字都帶著深深的暗示性。

“知道,和老公一起睡。”

安靈然的回答讓江景城很滿意,要是照這個情況的話,他到是以後可以考慮讓安靈然時不時的來一次。

醉的很好。

“真是個乖寶寶。”

江景城滿意道,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嘴裏寶寶兩個字刺激了安靈然,剛剛還一柔順等著你江景城采摘的紅果子,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力氣,竟然一下子翻身將他推到了一邊的床、上。

江景城措不及防,被安靈然這一舉動搞的一怔,還沒等他明白過來,安靈然的身影便直接壓了下來,堪堪騎坐在了他的腰上。

這個位置還真真是……恰到好處。

即使隔著浴巾,江景城也很無奈的有了感覺,尤其是身上的那片柔軟濕潤的身體,似乎在拼命的挑戰著江景城的自制力。

“真是麻煩死了,要做就快做,你不做老娘做,今天晚上給我爭氣點,再懷不上小心我閹了你去做太監。”

不知道是不是酒壯慫人膽,安靈然說著,竟然一幅調戲良家夫男的挑起江景城的下巴,另一只手啪啪的拍在江景城的臉,一幅你要乖乖聽話的樣子。

驚的江景城瞪大了雙眼,雙手垂在床、上,堪堪一幅馬上大義凜然要讓安靈然摧殘的樣子。

只不過讓江景城驚的還在後面。

安靈然騎在江景城的身上,直接開始脫著自己身上單薄的衣服,一邊脫還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姐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給我一幅死了老婆的樣子,好好伺候姐,等懷上龍種,姐有賞!”

江景城越聽,臉就越黑,最後一張俊臉都黑到低了,這女人一幅就是要拿他取種的樣子,她這是要鬧哪般?不是一直在避孕嗎?難道是開竅了?

一連串的疑問在江景城的心底裏盤旋,直到安靈然將自己身上衣服扒光,江景城反應過來,剛一擡頭,就看到眼前被一片肉哄哄的雪白蒙住了眼,然後是兩顆明晃晃的……紅果。

算了,被人強就被人強吧,反正他也不吃虧。

這種一想通,江景城瞬間放棄了自己要化被動為主動的雙手,整個人往床上一甩,挑眉看向身上的女人,聲音魅惑道:“你可以隨便蹂、躪。”

那表情,分明就是‘來吧,我從了。’

身上的女人嘿嘿一笑,竟然滿意的瞇了瞇眼,襲身壓了下去。

一、夜旖旎,窗外陽光大好,光線透過玻璃窗打到床上的身影,幾縷照在安靈然的臉上,有些不適的擡頭擋了擋,疲憊的想要翻個身。

不知道是因為身上的感覺太明顯,還是安靈然醒酒後的第六感又開始顯靈了,總之平常這個時候醒不過來的安靈然,竟然奇跡般的睡醒了。

長長的睫毛輕眨,一雙迷糊的睡眼從模糊變成清淅,然後是眼前怒視自己的俊臉。

江景城!

她一定是太想大神,所以做夢了。

安靈然連忙閉上眼,感覺到頭頂那束斥責的視線依舊不肯散去,安靈然再次睜開眼。

委屈,不甘,還有……控訴。

大神的眼裏寫滿了,你、是、負、心、漢!這樣的字眼。

“早,早啊!”

她一定是在做夢,只要她開口,肯定大神就會在她眼前消失的。

可惜……安靈然的想法破碎了,大神不但沒有消失,竟然還對著她笑了。

笑的那麽美,笑的那麽迷人,笑的那麽……不懷好意。

“女皇陛下,早啊!昨天晚上睡的可好。”

江景城一手支著頭,一手扣住安靈然的腰身,大腿更是肆無忌憚的直接壓在了安靈然的身上,以全包圍式,將安靈然壓的動彈不得,更別說她現在想跑了。

“呵,女皇,這可從何說起啊!”

她是無辜滴,大神突然給她戴這麽一大頂帽子,安靈然表示自己很有壓力。

“從何說起?就從我這一身吻痕說起,就從這我這一絲不掛說起,就從我這個姿勢說起,您覺得怎麽樣?”

大神,您這麽說,可真嚇人。

安靈然順著江景城的視線一看,整個人都想暈死過去,她有這麽殘暴?這些都是她做的?

從江景城的鎖骨一下,全部都是紅紅紫紫的痕跡,甚至還有齒印和爪印,有些都已經結了血疤,總之……慘不忍睹。

可見昨天晚上,大神被安靈然摧殘的厲害,除了那張完美無缺的俊臉安靈然沒舍得毀以外,其它的地方,她可真沒手下留情啊。

“真沒想到,我老婆竟然還有強搶民男的嗜好,不知道昨天晚上,小的伺候的您可滿意?”

滿意,能不滿意麽,她現在手都擡不起來,可見昨天晚上大神這是對多買力氣。

“我昨天晚上一定是喝醉了!”

安靈然呵呵一笑,突然想到她和江景城發生的第一次,瞬間像是受到了啟發一般,認真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我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江景城俊臉一黑,算是被安靈然這句話給深深的噎到了。

這話聽著這麽熟!

“你的意思是說,你喝醉了就可以始亂終棄,不用負責了?”

這話聽著也挺熟的。

安靈然一怔,覺得大神像是搶了她的臺詞,這感覺突然間好怪異。

“我不是喝醉了不記得了嘛。”

她很委屈,同樣是酒後亂性,為什麽江景城就可以這麽從容淡定的指責她。

“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你覺得你記不記得還重要嗎?”

事實勝於雄辯,安靈然算是徹底領教了大神的腦袋。

不過,安靈然也想企圖早點自己也同樣吃虧的證據,所以她一低頭,整個人身都瘋掉了。

一身光潔如雪,別說個吻痕了,連個紅印都沒有。

現在的證據很顯然就說明了一個問題,昨天晚上是安靈然單純向大神施、暴了!

“可是我們已經結婚了啊,我睡我自己老公,還需要負什麽責任。”

安靈然突然腦袋裏的光線就亮了,原本來虛弱的底氣,瞬間就暴漲了起來。

就是嘛,她又不是婚內出軌睡別人,睡自己老公有什麽不行的?

江景城挑眉,覺得這個理由他可以接受,但是卻不可能這麽容易放了安靈然,否則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和人‘私奔’,就變成婚內出軌了。

“上你這種事,你當然不用負責任。”

“就是。”

聽到江景城這麽說,安靈然樂了,果然扯了證就是好,睡你都睡的心安理得。

“但是婚內強、暴當然是有罪的。”

大神突然零不丁的再次開口,聲音清淅有力,目光在安靈然的身上掃過,黑眸瞬間一暗。

什麽?

婚、內、強、暴!

有沒有搞錯?

“我可沒有!”

她是無辜的。

“你怎麽沒有,我這一身痕跡難道不是證據嗎?”

大神是講究實證的,不可能隨便誣陷你,你要相信大神的人品。

PS:今天第一更,後面還有一更,晃動你們的小手,有事沒事的,給投個花花啦,送個小紅包啦,九妹都挺喜歡滴!

☆、大神要不要這麽急性子

“可是,我也沒有,沒有強、強你啊!”

難道大神對她都沒有什麽想法嗎?安靈然低頭,小聲的呢喃,很明顯就是心虛了,但是她現在害羞更多,因為他們兩個還光著捏。

這種姿勢來討論昨天晚上強不強的問題,真的合適麽?

“誰說沒強,沒有尊重他人意願,單方面強行要求與其發生姓關系的,不是強、暴是什麽?”

好吧,大神您很有理,看你法律學的多好,您做總裁幹啥,您應該去當律師啊憐!

“可是……”安靈然很委屈,她以前要是這麽對大神該多好,為什麽她就沒想到婚內強、暴這麽富有想像力的詞捏。

“可是什麽?還不想承認,難道我身上的痕跡還不能說明你昨天晚上有多強勢,我可是弱勢一方,你這樣是要逼我去醫院做傷檢鑒定嗎?逢”

“不要……”

您要是去了,她該多丟臉。

大神您這樣哪裏像弱勢一方,您明明就很強勢啊,弱的是她才對。

“那就好,既然你想和解,我們當然就談談和解的條件。”

江景城挑眉,一臉正色的說道,這分明就像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們兩個這種關系,真的還需要和解嗎?

安靈然心裏很忐忑,但好像又覺得哪裏不對勁,至於哪裏不對勁,她一時也沒有想起來,只是楞楞的聽著江景城的話,然後傻傻的點頭。

“你要怎麽和解?”

不是已經結婚了嗎?她的錢也就是大神的錢,而且大神這麽有錢,一看也不像是貪錢的,不貪錢難道還貪色?

可是昨天晚上她已經被打大神吃幹抹凈了啊,不,準確的說,她把大神吃幹抹凈了。

“像我們兩個的關系,搞的太嚴重了也不好,畢竟我們可是夫妻。”

大神的話好正直,安靈然猛點頭,她也是這麽想的,大神真是和她想到一塊去了。

“鑒於你昨天晚上沒有對我造成什麽嚴重傷害,事情也不難解決,你把這個簽了也就行了。”

江景城說著,竟然拿了床頭上被鋼筆壓著的A4紙,一臉親切的放到了安靈然的面前。

“這是什麽?”

安靈然一臉狐疑的接過,看著上面的內容,頓時瞪大了雙眼。

婚內生子協議。

這個提議實在是……太好了!

安靈然甚至要感激涕零了,真是她想什麽就有什麽,狗屎運不是一般的好。

她剛想生大神的孩子,大神就把協議準備好了,不過等等……

“為什麽要生三個這麽多?”

她理想中是想生一個就好,像她自己一樣,是父母手心裏的寶。

安靈然瞪大了雙眼看著上面龍飛鳳舞的字跡,大神被她摧殘了一晚上,竟然最後還有精力寫這些東西,真是難為他了。

“你可以改成五個!”

大神淡淡的開口,安靈然果然驚悚了,連忙搖頭:“我覺得三個挺好的,還是三個吧!”

看看大神的家教多好,安靈然可是無條件聽從大神的安排。

“可是咱們國家的政策可是少生優生,這不符合國策吧!”

安靈然不但是個好老婆,還是一個老公民,看看,多尊紀守法。

江景城一笑,大手安慰性的拍了拍安靈然光滑的肩膀,淡定道:“放心吧,罰款老公交。”

大神有錢,就是這麽任性。

安靈然佩服的五體投地,看著眼前的紙,很欣然的簽了下去,不為別的,就是她現在也想生。

江景城看到安靈然簽了,挑了挑眉,似乎很高興,身影湊了過去,呼吸低沈的噴在安靈然的耳垂上,火熱一片。

“上面可說了,第一個要在婚後一年內生出來,除去我們已經浪費的一個半月,還有懷孕的九個半月,你現在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懷上,抓緊啊。”

安靈然簽字的手一怔,下一秒剛剛簽好的紙張在她眼前飛過,直接飛到了江景城身後的地上,安靈然想抓,可是被江景城一擋,整個人正好撲進了江景城的懷裏。

“老婆,你這個態度,為夫很喜歡。”

江景城摸著安靈然光滑的裸背,感覺到胸口出那一片肌膚的細膩和柔軟,黑眸滿意的瞇了瞇,嘴角勾起。

“可是,我……”

安靈然剛開口,還沒說出口就被江景城的唇堵住,大腦瞬間一白,感覺到後背那只不規矩的大手在她的後背肆無忌憚的游走,激起一片片火熱的旖旎。

安靈然身子一軟,頓時攤軟在了江景城的懷裏,隨著接下來的動作,房間內溫度四溢而來。

事後,安靈然一把扯住江景城剛剛穿上的衣服,眼底一片清明。

“你怎麽會找到我的?”

她不是應該和水蜜桃在一起嗎?水蜜桃人呢?

“坐飛機來燕城,不就找到了。”

江景城白了一眼,突然低下頭在安靈然的唇上琢了一口,滿意的笑了笑。

“對了,忘記說了,協議後面有一個附加項,以後未經老公的允許,做為人婦,你不能和其它異性相處時間不能超過半個小時。”

什麽?她怎麽不知道還有這條,哪不是光生子的嗎?

“噢,我剛剛加上去的。”

江景城一臉恍然大悟道,誰叫那協議是手寫的,下面還一大片空著的,他不寫白不寫。

“江景城,我不幹了,你欺負我。”

安靈然看著自己一身的斑駁痕跡,竟然比江景城身上的也不少,這個小人,這是報覆,她能不能也要求他簽協議?

“寶貝兒,你傻了,從你和我登記開始,‘欺負’你就是我的義務,難道你還要我欺負別人不成?”

太扭曲事實了,太歪理邪說了。

安靈然瞪大雙眼,久久覺得回不過神來,她現在心肝脾肺腎都在淡淡的疼。

鑒於昨天一晚上都沒有回家,安靈然懷著一顆忐忑無比的心情,將手機的電源插上,然後顫顫微微的打開手機……

二十多個未接電話,全是劉玲香打的,還有一條短信是安百生發的,內容如下:“不想死的太難看,就自己穿厚點回來!”

完了。

這、下、死、定、了!

她昨天晚上喝多了,怎麽遇上大神的都不知道,更別說要給家裏打個電話回去了。

夜不歸宿啊!

安靈然什麽時候有了這個熊膽。

“怎麽了?”

江景城穿戴整齊,梳洗過後的臉上,神彩翼翼,胸前敞開的衣領出,露出幾顆斑駁的紅痕,硬是給他增加了幾分的性感。

連這樣站著,都是美的!

“完了,這下死定了。”

安靈然喃喃道,一幅絕望的樣子,讓江景城暗暗皺眉。

讓他老婆死,也要看他願不願意。

襲身拿過安靈然的手機,看到上面的稱呼時,還是怔了怔。

如果是岳母大人的話,看來他是要收斂了。

“我送你回去。”

江景城開口,安靈然眼中瞬間一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不行。”

“為什麽?”

他難道不應該去嗎?這女人不會……

果然。

“我還沒和家裏說我們的事情。”

安靈然小聲道,完全不敢擡頭看江景城的臉色,她好怕大神會這樣拿眼睛瞪死她。

“那就一起說。”

“什麽?”

安靈然擡頭,視線直直的撞進江景城的眼底,很黑,卻又很深,似乎深不見底,卻讓安靈然的心一下子平靜下來。

不知道為什麽,每每大神在自己的身邊的時候,她的心裏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安定,像是落水的人抓到了浮木,泊船停靠了岸邊。

“可是……”

“有什麽事情,我擔著,放心吧。”

放心?她能放心嗎?

劉玲香在客廳裏貼著面膜的時候,安靈然帶著江景城,忐忑的回家了。

“回來了。”

聽到開門聲,劉玲香頭也不回的說道,卻讓安靈然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

完了,他們家母老虎這是要睡醒了嗎?

“媽,我們回來了。”

沒等安靈然開口,身旁的江景城便開口了,那一聲‘媽’叫的自然流暢,驚的安靈然差點坐到地上。

大神要不要這麽急性子。

別說安靈然嚇了一跳,就連客廳裏正在閉目計時的劉玲香也嚇了一跳。

她剛剛聽到了什麽?

一個性感的男人聲音,而那個聲音竟然叫她……媽!

PS:很不好意思的說,大神這個俊女婿也要見岳父岳母了,你們知道的,第一次見長輩,長輩是不是應該……給、紅、包!

☆、一個女婿半個兒

“你,你,你……”

劉玲香轉過身,指著站在自己女兒身邊英氣逼人的男人,半晌都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到是劉玲香在轉身的瞬間,臉上的面膜把江景城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大白天見鬼了,興好心裏夠強大,臉上沒有看出任何異樣,很快就平靜了下去。

“我是江景城,然然的丈夫,我們已經領過結婚證了,所以特意前來拜訪您。”

沒等劉玲香你出來,江景城自己便主動回答了劉玲香要問的問題,態度不卑不亢,卻是十分的謙遜憐。

“安靈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玲香控制不住的尖叫,臉上的面膜一抖,直接掉了下來,貼在了地上,看起來異常詭異逢。

真是不想老都不行了,每每她美容的時候,安靈然都會來給她拋枚炸彈,這次到是好了,直接給弄個老公出來了。

“媽,我……那個……”

“我和然然一個月前就登記結婚了,因為我工作的需要,所以沒有來及通知您和爸,請您諒解。”

這一會兒媽,一會兒爸,叫的那個順溜啊,到是安靈然越聽頭越低,越聽越覺得自己活不起了。

她現在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江景城這個臉皮實在是……太強大了。

“什麽?一個月前。”

劉玲香覺得自己心臟都蹦出來了,視線看向心虛不已的安靈然,恨恨一瞪。

安靈然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覺得一陣冷颼颼的空氣迎面而來,下一秒眼前一暗,江景城擋在了自己身前。

本來劉玲香性子就急,被江景城一擋,火氣都擋上來了。

“你個死丫頭,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劉玲香兩步便沖了過去,對著安靈然擡手就打了下去。

啪!

巴掌在空氣中響的格外清淅,清脆的聲音,刺的安靈然後背一冷,下意識的縮了縮脖,臉上像是被麻麻的,可惜不疼。

可是……

“老公,你沒事吧!”

安靈然驚了,劉玲香這一巴掌沒打到她臉上,到是打到了江景城的臉上了,不過大神到是神色淡然,除了那個五指印,一切都是顯得很正常。

“安太太,你太過份了。”

安靈然一生氣的時候,就會叫劉玲香安太太,劉玲香一下子被氣的不輕,今天這個面膜她算是白做了。

“你給我說,這個野男人是怎麽回事?”

本來看著江景城長的人模人樣的,劉玲香到是覺得還不錯,不過安靈然這個態度,她覺得自己要好好教教這個女兒了。

一個林齊明她就生了一肚子的氣,現在又給她來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老公,她們安家這是要破產不是。

“你們這是幹什麽。”

一道低沈的聲音傳來,劉玲香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中,沒有落下來,就被安百生一扯,視線落在江景城的臉上,怔怔的一楞。

“江總!”

安百生自是認識江景城的,上次在顧氏的舞會上,他們還見過,只是眼下江景城怎麽會在他的家裏?而且這是怎麽個情況?

剛剛下班回來的安百生覺得頭頂一麻。

“安總,不,現在我應該稱呼您一聲岳父,我和然然已經結婚了。”

安百生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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