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結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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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一大早就是人山人海，病人護士都是一副形色匆匆的樣子，來來往往的人，或是平靜，或是焦躁。
顧愷知去找停車位了，季蘊站在一個顯眼的位置等他，空氣中混雜的汗味和消毒水氣味令他不適地擰起眉毛。
他現在腦袋還有些昏沈，顧愷知今天一大早就到他家敲門，說是早上天氣涼快，早去早回。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以為是顧愷知，轉頭正要和他抱怨起得太早，就聽到一道驚喜的女聲在背後響起。
“季蘊，是你吧？”來人是個女性omega，年齡大概二十五六歲，面容年輕，穿著一身淺紫色的長裙，手裏還牽著一個胖墩墩的小孩。
“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你同桌啊，黃曉靈啊！”對方顯然很興奮。
季蘊快速回憶了一下，笑著答道：“記得，黃曉靈，我高中同桌。”
“啊，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你還是那麽帥！”黃曉靈激動地又往前走了兩步。
季蘊不著痕跡地退了一步和她拉開距離。
他的視線落在黃曉靈牽著的小孩身上，問道：“這是你兒子？”
黃曉靈一把抱起孩子湊到季蘊眼前，語帶驕傲地說：“是啊，我兒子，今年兩歲了，小名牛牛。牛牛，喊季叔叔。”
牛牛盯著季蘊看了一會兒，嘴巴囁喏兩下，最終還是扭捏地轉過身子，把臉埋在黃曉靈的脖子裏，不吭聲。
黃曉靈拍了拍牛牛的脊背，對季蘊笑道：“這孩子，還害羞呢。”
季蘊誇了一聲：“挺可愛的。”
黃曉靈自豪地說：“可不是，我兒子嘛！”
她又問：“你這幾年去哪裏了，高三一年一聲不吭地失蹤了，大家都找不著你。”
季蘊笑道：“家裏出了點事。”
兩人又攀談了幾句，互相詢問了一下近況。
“啊，我預約的時間到了，先走了。”黃曉靈看了眼時間說。
走之前還要了季蘊的聯系方式。
顧愷知停好車從遠處走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季蘊和一對母子道別，他問：“剛剛那是？”
季蘊回答：“我高中同桌，黃曉靈。”
他語帶感嘆道：“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有了孩子。”
顧愷知“哦“了一聲，攬著季蘊的肩膀往大廳走，他現在比季蘊高半個頭，伸手正好很自然地搭在他的肩上。
季蘊不自在地推開他的手，說：“別動手，熱。”
兩人在導診臺的護士的推薦下，掛了骨科的醫生。
骨科醫生詢問過季蘊的癥狀之後，給季蘊做了一番檢查，又讓他去拍CT，CT結果顯示一切正常。
醫生表示可能是肌肉損傷引起的刺痛，建議加強運動，規範坐姿，給季蘊開了藥和緩解酸痛的膏藥就打發他走人。
季蘊坐在副駕駛百無聊賴地盯著車窗外街景，思緒漸漸飄向了遠方。
他果然還是不喜歡去醫院，甚至可以說是害怕恐懼。
剛到國外的那段日子可以說是他這輩子最脆弱無助的一段時光，醫院慘白晃眼的燈光，母親蒼白瘦削的臉，醫生一次又一次宣布的壞消息，舅舅一家無力的安慰.......
頭頂傳來溫熱的觸感喚回了他的思緒，緊隨著是顧愷知低沈的聲音：“在發什麽呆？”
季蘊下意識說：“沒有。”
他伸手拍開顧愷知的手，抱怨道：“發型都被你弄亂了。”
顧愷知目視前方，說道：“別擔心，你不管怎麽樣都很帥。”
季蘊打趣道：“你這些年是談了很多次戀愛嗎？現在可真會講話。”
顧愷知立馬否認：“沒有，因為我說的是實話。”
他頓了頓，說：“季蘊，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季蘊把視線轉向顧愷知，面帶詢問。
“你要不要考慮和我結婚？”顧愷知語氣隨意地扔出一個炸彈，抓在方向盤的手卻爆出了青筋，他的內心並不如他表現得那麽平靜。
-------
季蘊又一次坐在了顧愷知家的沙發上，手裏捧著一杯水。
他還沒從剛剛顧愷知拋下的炸彈回過神。
“你是在開玩笑嗎？今天是愚人節麽？“季蘊神情恍然。
顧愷知從書房拿出一疊文件遞給他，嚴肅的表情告訴他，很顯然，他沒有在開玩笑。
“你先看看。“顧愷知說，同時在沙發另一端坐下，顧愷知的重量帶動季蘊這邊的沙發也微微下陷。
季蘊機械地接過文件，從頭翻看，神色慢慢地從一開始的神思不屬變得肅然。
“這是真的？你懷疑你母親……？”季蘊猶疑道。
顧愷知一臉寒霜，他說：“不，不是懷疑，是確定。她不是出車禍死的，是有人故意謀害她。”
“是誰？”季蘊追問。
“我還沒查清楚，但我敢肯定是顧家的人。”季蘊答。
季蘊擡頭觀察他的表情，見他面色還算平靜，問道：“你打算怎麽做？”
顧愷知示意他看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契約合同。
“結婚協議？”季蘊念出文件上標明的四個大字。
“什麽意思？”他問。
顧愷知解釋道：“顧家有一項規定，凡是顧家子女，未成婚前不得享有顧氏完整的管理權。我結婚之後，老爺子會按照規定把屬於我那一份的股權轉讓給我。而我，要查出事情的真相，則需要更大的權力。”
季蘊點點頭表示對大家族的規矩的理解。
但是他糾結的地方在於為什麽顧愷知會選擇他作為結婚對象。
顧愷知看出他的疑惑，主動解釋道： “本來我已經找好了人，但是對方臨時反悔，我在其他地方已經做好了布置，就差這關鍵一步了。我原打算放棄了，沒想到遇到了你。”
顧愷知繼續說：“你的身份非常符合要求。高中時你是我唯一的保持來往的人，這完全可以解釋成我們在談戀愛，反正除了你我誰也不知道我們真正是什麽關系。後來你出國，可以說是我們感情破裂，現在你歸國，我們之間又死灰覆燃，於是我向你求婚，這完全符合常理，又不會引起顧家人的懷疑。”
顧愷知的解釋合情合理，但季蘊總覺得哪裏不對。
除此之外，季蘊還驚訝於顧愷知對他的信任，把事情對他全盤托出。雖然他們曾經非常要好，但是畢竟分隔七年了，七年，足夠一個人變得面目全非。
所以他問：“你不怕我出賣你？”
顧愷知語氣堅定：“從在路上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會。”
季蘊內心：我謝謝你的信任。
他還有個疑惑：“顧家娶媳婦不要求性別麽？比如一定要是omega性別的？”
“你放心，我有辦法搞定。”顧愷知答。
季蘊沈默了，他不知道怎麽回答顧愷知的請求。如果是別的事情，他是非常願意幫助顧愷知的，但是結婚的話........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結婚是一件大事，我現在沒辦法馬上給你回覆。”
“那你考慮兩天？”顧愷知試探地問。
“嗯。”
顧愷知送走他之前又故作淡然地說：“你也別有太大的壓力，這只是其中的一個辦法，要不是遇到你，我都已經打算放棄了。所以，就算你拒絕也沒關系，畢竟結婚是一件人生大事，雖然我們只是假結婚一年。”
季蘊聞言更加愧疚了，他作為顧愷知高中時期唯一的朋友，之後又不告而別，其實內心一直對他有所虧欠，假結婚而已，又不是真結婚，況且他們兩個都沒有對象。
顧愷知把他當作唯一的朋友，他必然要拔刀相助。
他一時沖動，想要張口答應，卻被顧愷知阻止了。
他說：“我希望你還是能認真考慮兩天，因為你一旦答應就不能輕易反悔了。”
季蘊一臉恍惚地離開了顧愷知的家。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之後，顧愷知放松了身體疲憊地癱在沙發上，一點不像之前那樣游刃有餘滿不在乎的模樣。
顧愷知的手上滿是粘膩的汗水，精神緊繃到極致，現在突然放松，有一種茫然的感覺，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恍惚。
一陣風吹過來，背上似乎涼幽幽的，居然是出了一身汗將後背完全打濕了。
剛剛那一場簡短的談話耗費了他所有的心神，他必須拼勁全力在季蘊面前演好戲，他不能在季蘊面前露出任何馬腳。
他母親遇害是真的，顧氏的規矩也是真的，他唯一欺騙季蘊的就是那份結婚協議。
他從沒考慮過通過和什麽人結婚來得到顧家的股權，他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實力慢慢地收攏顧氏找出真相，只不過結婚會讓他更快一步完成目標罷了。
但是，從遇到季蘊的那天起，他就有這麽一個想法盤旋的腦中，他要把人留在在身邊。
他不動聲色地慢慢接近季蘊，季蘊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對他不設心防。雖然成熟精明了許多，但是對他還是一如既往，很快就和他打成一片。
但他知道季蘊對他的只有兄弟情，他無法忍受這樣感情，他想離他再近一點。
他還怕季蘊有一天又像高中那樣突然消失，如果關系再緊密一些，季蘊或許就不會那樣一聲不吭地失蹤。
而且季蘊那麽優秀，身邊一定不缺少狂風浪蝶，所以他必須想一個辦法把他綁在他身邊，哪怕只有一年也好。
一年，他給自己一年時間來追求季蘊。
他知道季蘊是個面冷心熱的人，所以他故意把自己的困境展示在他面前，盡管推測季蘊十有八九會答應幫助他，但他還是忍不住緊張焦慮。
昨天晚上他一晚沒睡安穩，斷斷續續做了好幾個夢，一會兒是季蘊答應他和他在一起的場景，一會兒是季蘊拒絕他憤怒離開的場景，最後他幹脆不睡了，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才起床把自己收拾清楚，精神高漲地去找季蘊。
季蘊果然如他所料說接受考慮兩天的建議，但他明白，以季蘊的性格不可能見他有困難不出手幫助，他說考慮的意思基本上就是答應了。
但他依然焦灼，他走到陽臺，倚靠在護欄上，掏出煙點燃，看著煙霧在空氣中纏繞然後消失，直到整條煙快燃燒完時，才把煙遞到唇邊，含住了深深吸一口。
煙頭的火星在空氣中閃動。
“季蘊啊。“他的喉嚨間發出一聲深深的嘆息，隨著夏日消失在晚風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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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她的星星[娛樂圈] by 淵蔓
十八線小花夏汐第一次當mv女主角，對象竟是頂流歌手時淵。
舞臺上張揚霸道的大明星，拍mv居然全靠她帶著走。
“時淵，也就那樣吧，有點呆，哪有你說的撩炸了。”被朋友問起和頂流演對手戲的感受時，夏汐漫不經心的說。
直到後來，她被逼到墻邊，灼熱的氣息包圍著她。
青年眼角微紅，笑容危險：“姐姐，我真的一點都不撩嗎？”
**
所有人都說，時淵的出道，重新定義了偶像與實力的界限。
他離經叛道，卻集圈子內外萬千寵愛於一身。
時淵有個眾所周知的癖好。
他戴星狀飾品，為北極星寫歌，在演唱會的最後一定會說“最後這首獻給我的Polaris”。
所有人都在猜Polaris是誰，粉絲甚至想以此為名。
直到某天，時淵在社交平臺放了一張照片，簡簡單單的配了一句話——
“My Polaris”。
照片中的夏汐，明媚得如同一株正在盛放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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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你同桌啊，黃曉靈啊！”對方顯然很興奮。
季蘊快速回憶了一下，笑著答道：“記得，黃曉靈，我高中同桌。”
“啊，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你還是那麽帥！”黃曉靈激動地又往前走了兩步。
季蘊不著痕跡地退了一步和她拉開距離。
他的視線落在黃曉靈牽著的小孩身上，問道：“這是你兒子？”
黃曉靈一把抱起孩子湊到季蘊眼前，語帶驕傲地說：“是啊，我兒子，今年兩歲了，小名牛牛。牛牛，喊季叔叔。”
牛牛盯著季蘊看了一會兒，嘴巴囁喏兩下，最終還是扭捏地轉過身子，把臉埋在黃曉靈的脖子裏，不吭聲。
黃曉靈拍了拍牛牛的脊背，對季蘊笑道：“這孩子，還害羞呢。”
季蘊誇了一聲：“挺可愛的。”
黃曉靈自豪地說：“可不是，我兒子嘛！”
她又問：“你這幾年去哪裏了，高三一年一聲不吭地失蹤了，大家都找不著你。”
季蘊笑道：“家裏出了點事。”
兩人又攀談了幾句，互相詢問了一下近況。
“啊，我預約的時間到了，先走了。”黃曉靈看了眼時間說。
走之前還要了季蘊的聯系方式。
顧愷知停好車從遠處走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季蘊和一對母子道別，他問：“剛剛那是？”
季蘊回答：“我高中同桌，黃曉靈。”
他語帶感嘆道：“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有了孩子。”
顧愷知“哦“了一聲，攬著季蘊的肩膀往大廳走，他現在比季蘊高半個頭，伸手正好很自然地搭在他的肩上。
季蘊不自在地推開他的手，說：“別動手，熱。”
兩人在導診臺的護士的推薦下，掛了骨科的醫生。
骨科醫生詢問過季蘊的癥狀之後，給季蘊做了一番檢查，又讓他去拍CT，CT結果顯示一切正常。
醫生表示可能是肌肉損傷引起的刺痛，建議加強運動，規範坐姿，給季蘊開了藥和緩解酸痛的膏藥就打發他走人。
季蘊坐在副駕駛百無聊賴地盯著車窗外街景，思緒漸漸飄向了遠方。
他果然還是不喜歡去醫院，甚至可以說是害怕恐懼。
剛到國外的那段日子可以說是他這輩子最脆弱無助的一段時光，醫院慘白晃眼的燈光，母親蒼白瘦削的臉，醫生一次又一次宣布的壞消息，舅舅一家無力的安慰.......
頭頂傳來溫熱的觸感喚回了他的思緒，緊隨著是顧愷知低沈的聲音：“在發什麽呆？”
季蘊下意識說：“沒有。”
他伸手拍開顧愷知的手，抱怨道：“發型都被你弄亂了。”
顧愷知目視前方，說道：“別擔心，你不管怎麽樣都很帥。”
季蘊打趣道：“你這些年是談了很多次戀愛嗎？現在可真會講話。”
顧愷知立馬否認：“沒有，因為我說的是實話。”
他頓了頓，說：“季蘊，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季蘊把視線轉向顧愷知，面帶詢問。
“你要不要考慮和我結婚？”顧愷知語氣隨意地扔出一個炸彈，抓在方向盤的手卻爆出了青筋，他的內心並不如他表現得那麽平靜。
-------
季蘊又一次坐在了顧愷知家的沙發上，手裏捧著一杯水。
他還沒從剛剛顧愷知拋下的炸彈回過神。
“你是在開玩笑嗎？今天是愚人節麽？“季蘊神情恍然。
顧愷知從書房拿出一疊文件遞給他，嚴肅的表情告訴他，很顯然，他沒有在開玩笑。
“你先看看。“顧愷知說，同時在沙發另一端坐下，顧愷知的重量帶動季蘊這邊的沙發也微微下陷。
季蘊機械地接過文件，從頭翻看，神色慢慢地從一開始的神思不屬變得肅然。
“這是真的？你懷疑你母親……？”季蘊猶疑道。
顧愷知一臉寒霜，他說：“不，不是懷疑，是確定。她不是出車禍死的，是有人故意謀害她。”
“是誰？”季蘊追問。
“我還沒查清楚，但我敢肯定是顧家的人。”季蘊答。
季蘊擡頭觀察他的表情，見他面色還算平靜，問道：“你打算怎麽做？”
顧愷知示意他看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契約合同。
“結婚協議？”季蘊念出文件上標明的四個大字。
“什麽意思？”他問。
顧愷知解釋道：“顧家有一項規定，凡是顧家子女，未成婚前不得享有顧氏完整的管理權。我結婚之後，老爺子會按照規定把屬於我那一份的股權轉讓給我。而我，要查出事情的真相，則需要更大的權力。”
季蘊點點頭表示對大家族的規矩的理解。
但是他糾結的地方在於為什麽顧愷知會選擇他作為結婚對象。
顧愷知看出他的疑惑，主動解釋道： “本來我已經找好了人，但是對方臨時反悔，我在其他地方已經做好了布置，就差這關鍵一步了。我原打算放棄了，沒想到遇到了你。”
顧愷知繼續說：“你的身份非常符合要求。高中時你是我唯一的保持來往的人，這完全可以解釋成我們在談戀愛，反正除了你我誰也不知道我們真正是什麽關系。後來你出國，可以說是我們感情破裂，現在你歸國，我們之間又死灰覆燃，於是我向你求婚，這完全符合常理，又不會引起顧家人的懷疑。”
顧愷知的解釋合情合理，但季蘊總覺得哪裏不對。
除此之外，季蘊還驚訝於顧愷知對他的信任，把事情對他全盤托出。雖然他們曾經非常要好，但是畢竟分隔七年了，七年，足夠一個人變得面目全非。
所以他問：“你不怕我出賣你？”
顧愷知語氣堅定：“從在路上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會。”
季蘊內心：我謝謝你的信任。
他還有個疑惑：“顧家娶媳婦不要求性別麽？比如一定要是omega性別的？”
“你放心，我有辦法搞定。”顧愷知答。
季蘊沈默了，他不知道怎麽回答顧愷知的請求。如果是別的事情，他是非常願意幫助顧愷知的，但是結婚的話........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結婚是一件大事，我現在沒辦法馬上給你回覆。”
“那你考慮兩天？”顧愷知試探地問。
“嗯。”
顧愷知送走他之前又故作淡然地說：“你也別有太大的壓力，這只是其中的一個辦法，要不是遇到你，我都已經打算放棄了。所以，就算你拒絕也沒關系，畢竟結婚是一件人生大事，雖然我們只是假結婚一年。”
季蘊聞言更加愧疚了，他作為顧愷知高中時期唯一的朋友，之後又不告而別，其實內心一直對他有所虧欠，假結婚而已，又不是真結婚，況且他們兩個都沒有對象。
顧愷知把他當作唯一的朋友，他必然要拔刀相助。
他一時沖動，想要張口答應，卻被顧愷知阻止了。
他說：“我希望你還是能認真考慮兩天，因為你一旦答應就不能輕易反悔了。”
季蘊一臉恍惚地離開了顧愷知的家。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之後，顧愷知放松了身體疲憊地癱在沙發上，一點不像之前那樣游刃有餘滿不在乎的模樣。
顧愷知的手上滿是粘膩的汗水，精神緊繃到極致，現在突然放松，有一種茫然的感覺，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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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一場簡短的談話耗費了他所有的心神，他必須拼勁全力在季蘊面前演好戲，他不能在季蘊面前露出任何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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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沒考慮過通過和什麽人結婚來得到顧家的股權，他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實力慢慢地收攏顧氏找出真相，只不過結婚會讓他更快一步完成目標罷了。
但是，從遇到季蘊的那天起，他就有這麽一個想法盤旋的腦中，他要把人留在在身邊。
他不動聲色地慢慢接近季蘊，季蘊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對他不設心防。雖然成熟精明了許多，但是對他還是一如既往，很快就和他打成一片。
但他知道季蘊對他的只有兄弟情，他無法忍受這樣感情，他想離他再近一點。
他還怕季蘊有一天又像高中那樣突然消失，如果關系再緊密一些，季蘊或許就不會那樣一聲不吭地失蹤。
而且季蘊那麽優秀，身邊一定不缺少狂風浪蝶，所以他必須想一個辦法把他綁在他身邊，哪怕只有一年也好。
一年，他給自己一年時間來追求季蘊。
他知道季蘊是個面冷心熱的人，所以他故意把自己的困境展示在他面前，盡管推測季蘊十有八九會答應幫助他，但他還是忍不住緊張焦慮。
昨天晚上他一晚沒睡安穩，斷斷續續做了好幾個夢，一會兒是季蘊答應他和他在一起的場景，一會兒是季蘊拒絕他憤怒離開的場景，最後他幹脆不睡了，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才起床把自己收拾清楚，精神高漲地去找季蘊。
季蘊果然如他所料說接受考慮兩天的建議，但他明白，以季蘊的性格不可能見他有困難不出手幫助，他說考慮的意思基本上就是答應了。
但他依然焦灼，他走到陽臺，倚靠在護欄上，掏出煙點燃，看著煙霧在空氣中纏繞然後消失，直到整條煙快燃燒完時，才把煙遞到唇邊，含住了深深吸一口。
煙頭的火星在空氣中閃動。
“季蘊啊。“他的喉嚨間發出一聲深深的嘆息，隨著夏日消失在晚風中。
作者有話要說：
基友的娛樂圈言情文，大家有興趣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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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線小花夏汐第一次當mv女主角，對象竟是頂流歌手時淵。
舞臺上張揚霸道的大明星，拍mv居然全靠她帶著走。
“時淵，也就那樣吧，有點呆，哪有你說的撩炸了。”被朋友問起和頂流演對手戲的感受時，夏汐漫不經心的說。
直到後來，她被逼到墻邊，灼熱的氣息包圍著她。
青年眼角微紅，笑容危險：“姐姐，我真的一點都不撩嗎？”
**
所有人都說，時淵的出道，重新定義了偶像與實力的界限。
他離經叛道，卻集圈子內外萬千寵愛於一身。
時淵有個眾所周知的癖好。
他戴星狀飾品，為北極星寫歌，在演唱會的最後一定會說“最後這首獻給我的Polaris”。
所有人都在猜Polaris是誰，粉絲甚至想以此為名。
直到某天，時淵在社交平臺放了一張照片，簡簡單單的配了一句話——
“My Polaris”。
照片中的夏汐，明媚得如同一株正在盛放的玫瑰。
--“你有沒有試過，被不曾謀面的陌生人從泥潭裏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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