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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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快遲到了，就這一個，不夠你自己解決吧，我先走了。”
姜衍把盤子放到桌子上，轉身進臥室拿外套。
“你不吃了？”林一躍拿著三雙筷子從廚房裏跟出來。姜衍穿好外套轉身看了他一眼，“來不及了我到地方再說吧。”
“哎你拿著傘。”林一躍筷子都沒放蹭蹭蹭地竄到臥室裏拿傘。
姜衍把門打開，倚在門框上等他，林一躍從臥室跑出來雙手遞了過去，姜衍勾著嘴角笑，“傘我拿走了，筷子你自己留著吧，家裏還有多餘的傘嗎？”
林一躍抿著嘴角把手收到了背後，有些沒反應過來姜衍說的什麽：“什麽多餘的傘？”
“就這一把傘我就不拿了，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你不是還得送小柏上學嗎？”
“你這人怎麽這樣，一會兒拿一會兒不拿的，你能不能堅定一點兒啊。”林一躍推了推他，想把他推出去，結果沒成功。
“不能，傘給你，我走了。”姜衍把傘塞他懷裏，後退了兩步轉身就走。
林一躍楞了楞立馬追了出去，扯著他胳膊把他拽住了，“等會兒，我今天不出門，你放心地把傘拿走吧，大不了你下午下班再給我送回來。”
“不出去？”姜衍轉過身看著他。林一躍偏了偏視線，“不，不出去啊，小柏剛過來，我老家那邊兒給他退學了，現在這邊兒，還沒，沒找著學校。”
“這事兒怎麽不跟我說？不知道我是老師嗎？”姜衍擡手在他臉上捏了一下，差點兒沒舍得松手。
“你幹嘛？”林一躍被驚得後退了兩步，覺得剛才被姜衍捏過的地方都燒起來了。
“不好意思。”姜衍指尖彎了彎，覺得自己也是很神經病了，以前從來沒發現自己這麽手賤。
“沒，沒事，你快點去上班吧，要遲到了。”林一躍偷偷看了他一眼，覺得自己反應有點兒大了。
他擡手把傘塞到姜衍手上，轉身就跑，一邊兒在心裏唾棄自己一邊兒還竄的飛快。
姜衍拿著傘一臉平靜地看著林一躍兔子一樣竄回家，嘖了一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知道林一躍那個問題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姜衍也沒繼續在原地多站，視線抵著門看了兩眼就走了。
林一躍扒著門板等了幾分鐘，按捺著內心亂七八糟的情緒，悄悄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門外的走廊空空如也，連走廊盡頭那袋子垃圾都不見了，林一躍手在門框上緊了緊，一股失望的情緒愈演愈烈。
姜衍到學校的時候毫無意外已經遲到了，雖然他的課還沒到時候，但還是讓教導主任叫過去說了一頓。
“老師今天不講卷子了嗎？”姜衍以上課要遲到了為由跟更年期的教導主任告了辭，剛走進教室就聽到前排學生在問。
他昨天說過今天會講卷子，他從來都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但是現在不是了，因為卷子昨天在酒吧沒解決完，現在還在魏歸航家，包括姜繁那個小兔崽子。
“昨晚有點兒事沒批改完，今天我們學習新課吧，我們之前講到哪了？”姜衍一臉平靜地走到講臺上，語氣一本正經的。
“老師你昨晚也沒更新。”
“而且還沒有掛請假條。”
“也沒有在微博上跟我們說。”
“老師我們很失望，你這樣是不對的。”
“雖然我們原諒你了，但你這樣不對。”
“行了啊給我閉嘴，跟你們說我今天晚上也不更新，都給我老實點兒，把書翻開。”姜衍拿著教桿在講桌上拍了兩下。
他今晚確實沒打算更新，他得去林一躍那兒給人解決問題。
午飯過後他才突然回過神來，他跟林一躍是情敵，雖然這情敵也就是個稱呼，但他為什麽要巴巴地過去給人解決問題。
他現在已經善良到這種程度了嗎？
“老姜，借我點兒錢。”
旁邊兒同齡的同事端著泡面碗湊了過來。
姜衍看了他一眼，“滾。”
“好嘞。”
那人也不生氣，挑著一筷子面吹著把身子轉回去了。
姜衍看了他兩眼，覺得自己還是跟以前一樣，就是對林一躍不一樣。
“嘖，我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姜衍拿筆戳了戳桌上的書。
“誰？你說喜歡誰？”旁邊兒那人猛地轉過頭，一臉八卦地湊過去小聲問。
姜衍瞇著眼看他，“你怎麽不把脖子甩下去，一邊兒吃你的面去。”
“哎，你跟我說說唄，我又不到處跟人說，你還不知道我啊，我嘴嚴著呢，你說說，我給你參謀參謀。”
他轉頭看了一眼，見沒人註意他們，又硬往姜衍那湊了湊。
姜衍帶著椅子往後滑了一點，跟人分開了點距離，立馬站了起來。
“你滾過去吃你的面，我有事先出去了。”
那人看著他嘖嘖兩聲，“不就問你這麽點兒事兒嘛？至於的嗎？能不能有點兒人民教師的……跑真快。”
他端過碗又呲溜了兩筷子面，一個人小聲嘀咕：“這人眼光那麽高，這是看上哪個帥哥了。”
六樓校長室，姜衍敲開門走了進去，霍司博正低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麽。
姜衍沒說話，拽過椅子坐在了一邊，霍司博忙完擡了擡頭，立馬換了表情呦了一聲。
“稀客啊這是，你不是請個假都不稀得過來嗎，今兒這是怎麽了，瘋了？”
“我有正事跟你說。”姜衍拽著椅子坐在了桌子對面，臉上的表情嚴肅認真。
霍司博看他像是真有什麽重要的事，也不調侃他了，只是臉上還有些收不住的笑，“說吧，什麽事兒啊，你這興師動眾的。”
“我有個朋友，他有個弟弟，最近剛搬來這個城市，想在這裏找個學校，那孩子是個初中生，我覺得要不就咱們學校。”
“你那些朋友不都挺厲害的嗎，怎麽不去市一中？市一中比咱們這兒好，你別為了拉生源亂給咱們這學校貼金。”
“咱們這學校不比市一中差多少，不過我還是回去跟人商量商量，畢竟我就是個出主意的，我那些朋友是都挺厲害，但我也沒說不能結交新朋友啊。”
“新朋友？”霍司博笑了笑，“新朋友就這麽上心了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找著個媳婦兒了。”
姜衍挑了挑眉，沒說什麽。
霍司博也沒繼續，而是多嘴問了一句：“你那新朋友叫什麽？”
“林一躍。”
“這名字聽著有點兒熟，我是不是在哪聽過。”霍司博皺了皺眉，沈思了一會兒也沒想起來。
“你接著想吧，我先走了，到時候要是確定了我就直接把人領這兒來了。”
“哦，行，我到底是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來著？”
姜衍走到門外反手關上門，學著剛才霍司博的樣子也開始沈思。
他不覺得自己是喜歡上林一躍了，他的下限沒有這麽低，但不能否認，他的確是對那人有好感。
可能是林一躍表現出的貨不對版讓他產生了興趣，通過興趣進而產生了好感。
姜衍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托著下巴繼續沈思。
林一躍這個人確實很奇怪，跟資料上出入很大，資料肯定不會有假，要不蔔州就白活這麽多年了。
如果林一躍不是人格分裂的話，那沒準兒是穿越的。
姜衍嘖了一聲，雖然覺得這兩個結論都不太正常，但確實不是沒有可能。
他突然想起上次林一躍說要去親戚家，那件事情相當奇怪，應該是個突破口，不過林一躍似乎並不想讓人知道真相。
姜衍在心裏權衡了幾分鐘，他跟林一躍現在的關系一般，而且他也不太喜歡做這種偷偷去查別人的事。
對林一躍強烈的好奇心致使姜衍在放學鈴聲響起的瞬間就竄出去了，比急著跑食堂的學生還快。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姜衍把車開進林一躍所在的那個小區，剛要去找車位停車，他就瞥見了不遠處小公園裏的林一躍。
林一躍正站在路邊，對著公園的長椅，長椅上趴著一只狗，一人一狗正深情對望。
姜衍有些忍不住想笑，雖然他也不知道這一幕戳到了他什麽笑點。
他把車停好，順著石子路走過去的時候林一躍還在那兒，不過已經蹲下了。
他走到林一躍身後的時候沒有被發現，林一躍非常認真地看著那條狗，蹲著一動不動。
姜衍繞到他旁邊兒，結果林一躍仍然目不斜視。
林一躍的姿勢很標準，整個人都是一個大寫的乖巧jpg，他雙腿並攏蹲在那兒，手臂放在雙腿上，雙手抓著膝蓋，上身前傾，眼神專註。
姜衍覺得眼前的林一躍這個動作很熟悉，他在腦子裏回憶了好幾分鐘，才想起來。
他重生的前一天，曾經看見自家軒轅混在野貓堆裏，跟野貓搶東西吃。
餵野貓的那個人，正好是他鄰居，當時那人也是這麽個動作，看著那些野貓吃東西。
他當時還有些震驚，因為那人認識軒轅，居然還放任軒轅在他面前吃他餵的東西。
姜衍覺得那個鄰居應該很討厭他，雖然他覺得莫名其妙，也不清楚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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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衍把盤子放到桌子上，轉身進臥室拿外套。
“你不吃了？”林一躍拿著三雙筷子從廚房裏跟出來。姜衍穿好外套轉身看了他一眼，“來不及了我到地方再說吧。”
“哎你拿著傘。”林一躍筷子都沒放蹭蹭蹭地竄到臥室裏拿傘。
姜衍把門打開，倚在門框上等他，林一躍從臥室跑出來雙手遞了過去，姜衍勾著嘴角笑，“傘我拿走了，筷子你自己留著吧，家裏還有多餘的傘嗎？”
林一躍抿著嘴角把手收到了背後，有些沒反應過來姜衍說的什麽：“什麽多餘的傘？”
“就這一把傘我就不拿了，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你不是還得送小柏上學嗎？”
“你這人怎麽這樣，一會兒拿一會兒不拿的，你能不能堅定一點兒啊。”林一躍推了推他，想把他推出去，結果沒成功。
“不能，傘給你，我走了。”姜衍把傘塞他懷裏，後退了兩步轉身就走。
林一躍楞了楞立馬追了出去，扯著他胳膊把他拽住了，“等會兒，我今天不出門，你放心地把傘拿走吧，大不了你下午下班再給我送回來。”
“不出去？”姜衍轉過身看著他。林一躍偏了偏視線，“不，不出去啊，小柏剛過來，我老家那邊兒給他退學了，現在這邊兒，還沒，沒找著學校。”
“這事兒怎麽不跟我說？不知道我是老師嗎？”姜衍擡手在他臉上捏了一下，差點兒沒舍得松手。
“你幹嘛？”林一躍被驚得後退了兩步，覺得剛才被姜衍捏過的地方都燒起來了。
“不好意思。”姜衍指尖彎了彎，覺得自己也是很神經病了，以前從來沒發現自己這麽手賤。
“沒，沒事，你快點去上班吧，要遲到了。”林一躍偷偷看了他一眼，覺得自己反應有點兒大了。
他擡手把傘塞到姜衍手上，轉身就跑，一邊兒在心裏唾棄自己一邊兒還竄的飛快。
姜衍拿著傘一臉平靜地看著林一躍兔子一樣竄回家，嘖了一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知道林一躍那個問題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姜衍也沒繼續在原地多站，視線抵著門看了兩眼就走了。
林一躍扒著門板等了幾分鐘，按捺著內心亂七八糟的情緒，悄悄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門外的走廊空空如也，連走廊盡頭那袋子垃圾都不見了，林一躍手在門框上緊了緊，一股失望的情緒愈演愈烈。
姜衍到學校的時候毫無意外已經遲到了，雖然他的課還沒到時候，但還是讓教導主任叫過去說了一頓。
“老師今天不講卷子了嗎？”姜衍以上課要遲到了為由跟更年期的教導主任告了辭，剛走進教室就聽到前排學生在問。
他昨天說過今天會講卷子，他從來都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但是現在不是了，因為卷子昨天在酒吧沒解決完，現在還在魏歸航家，包括姜繁那個小兔崽子。
“昨晚有點兒事沒批改完，今天我們學習新課吧，我們之前講到哪了？”姜衍一臉平靜地走到講臺上，語氣一本正經的。
“老師你昨晚也沒更新。”
“而且還沒有掛請假條。”
“也沒有在微博上跟我們說。”
“老師我們很失望，你這樣是不對的。”
“雖然我們原諒你了，但你這樣不對。”
“行了啊給我閉嘴，跟你們說我今天晚上也不更新，都給我老實點兒，把書翻開。”姜衍拿著教桿在講桌上拍了兩下。
他今晚確實沒打算更新，他得去林一躍那兒給人解決問題。
午飯過後他才突然回過神來，他跟林一躍是情敵，雖然這情敵也就是個稱呼，但他為什麽要巴巴地過去給人解決問題。
他現在已經善良到這種程度了嗎？
“老姜，借我點兒錢。”
旁邊兒同齡的同事端著泡面碗湊了過來。
姜衍看了他一眼，“滾。”
“好嘞。”
那人也不生氣，挑著一筷子面吹著把身子轉回去了。
姜衍看了他兩眼，覺得自己還是跟以前一樣，就是對林一躍不一樣。
“嘖，我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姜衍拿筆戳了戳桌上的書。
“誰？你說喜歡誰？”旁邊兒那人猛地轉過頭，一臉八卦地湊過去小聲問。
姜衍瞇著眼看他，“你怎麽不把脖子甩下去，一邊兒吃你的面去。”
“哎，你跟我說說唄，我又不到處跟人說，你還不知道我啊，我嘴嚴著呢，你說說，我給你參謀參謀。”
他轉頭看了一眼，見沒人註意他們，又硬往姜衍那湊了湊。
姜衍帶著椅子往後滑了一點，跟人分開了點距離，立馬站了起來。
“你滾過去吃你的面，我有事先出去了。”
那人看著他嘖嘖兩聲，“不就問你這麽點兒事兒嘛？至於的嗎？能不能有點兒人民教師的……跑真快。”
他端過碗又呲溜了兩筷子面，一個人小聲嘀咕：“這人眼光那麽高，這是看上哪個帥哥了。”
六樓校長室，姜衍敲開門走了進去，霍司博正低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麽。
姜衍沒說話，拽過椅子坐在了一邊，霍司博忙完擡了擡頭，立馬換了表情呦了一聲。
“稀客啊這是，你不是請個假都不稀得過來嗎，今兒這是怎麽了，瘋了？”
“我有正事跟你說。”姜衍拽著椅子坐在了桌子對面，臉上的表情嚴肅認真。
霍司博看他像是真有什麽重要的事，也不調侃他了，只是臉上還有些收不住的笑，“說吧，什麽事兒啊，你這興師動眾的。”
“我有個朋友，他有個弟弟，最近剛搬來這個城市，想在這裏找個學校，那孩子是個初中生，我覺得要不就咱們學校。”
“你那些朋友不都挺厲害的嗎，怎麽不去市一中？市一中比咱們這兒好，你別為了拉生源亂給咱們這學校貼金。”
“咱們這學校不比市一中差多少，不過我還是回去跟人商量商量，畢竟我就是個出主意的，我那些朋友是都挺厲害，但我也沒說不能結交新朋友啊。”
“新朋友？”霍司博笑了笑，“新朋友就這麽上心了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找著個媳婦兒了。”
姜衍挑了挑眉，沒說什麽。
霍司博也沒繼續，而是多嘴問了一句：“你那新朋友叫什麽？”
“林一躍。”
“這名字聽著有點兒熟，我是不是在哪聽過。”霍司博皺了皺眉，沈思了一會兒也沒想起來。
“你接著想吧，我先走了，到時候要是確定了我就直接把人領這兒來了。”
“哦，行，我到底是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來著？”
姜衍走到門外反手關上門，學著剛才霍司博的樣子也開始沈思。
他不覺得自己是喜歡上林一躍了，他的下限沒有這麽低，但不能否認，他的確是對那人有好感。
可能是林一躍表現出的貨不對版讓他產生了興趣，通過興趣進而產生了好感。
姜衍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托著下巴繼續沈思。
林一躍這個人確實很奇怪，跟資料上出入很大，資料肯定不會有假，要不蔔州就白活這麽多年了。
如果林一躍不是人格分裂的話，那沒準兒是穿越的。
姜衍嘖了一聲，雖然覺得這兩個結論都不太正常，但確實不是沒有可能。
他突然想起上次林一躍說要去親戚家，那件事情相當奇怪，應該是個突破口，不過林一躍似乎並不想讓人知道真相。
姜衍在心裏權衡了幾分鐘，他跟林一躍現在的關系一般，而且他也不太喜歡做這種偷偷去查別人的事。
對林一躍強烈的好奇心致使姜衍在放學鈴聲響起的瞬間就竄出去了，比急著跑食堂的學生還快。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姜衍把車開進林一躍所在的那個小區，剛要去找車位停車，他就瞥見了不遠處小公園裏的林一躍。
林一躍正站在路邊，對著公園的長椅，長椅上趴著一只狗，一人一狗正深情對望。
姜衍有些忍不住想笑，雖然他也不知道這一幕戳到了他什麽笑點。
他把車停好，順著石子路走過去的時候林一躍還在那兒，不過已經蹲下了。
他走到林一躍身後的時候沒有被發現，林一躍非常認真地看著那條狗，蹲著一動不動。
姜衍繞到他旁邊兒，結果林一躍仍然目不斜視。
林一躍的姿勢很標準，整個人都是一個大寫的乖巧jpg，他雙腿並攏蹲在那兒，手臂放在雙腿上，雙手抓著膝蓋，上身前傾，眼神專註。
姜衍覺得眼前的林一躍這個動作很熟悉，他在腦子裏回憶了好幾分鐘，才想起來。
他重生的前一天，曾經看見自家軒轅混在野貓堆裏，跟野貓搶東西吃。
餵野貓的那個人，正好是他鄰居，當時那人也是這麽個動作，看著那些野貓吃東西。
他當時還有些震驚，因為那人認識軒轅，居然還放任軒轅在他面前吃他餵的東西。
姜衍覺得那個鄰居應該很討厭他，雖然他覺得莫名其妙，也不清楚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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