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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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兒終於吹累了,長籲了一口氣,擡著小腦袋看著我,滿臉淚水。

玥兒和老唐坐在小洞中,生起一堆火。

“你知道嗎?那首曲子我學了兩天,感覺都不好,你一開始就吹得很好。”

“為什麽?”

“因為你是他的有緣人吧!”

“老爹,你信這個?”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玥兒沈默了一會兒,愧疚的捂面:“老爹,都是因為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它們也不會分開。”

老唐點了一下她的鼻子:“愛哭鬼,都十七歲了,還不害臊啊。”老唐開始有點擔心,這麽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該怎麽面對一切呢?這樣一想老唐便起了私心。

聊了一會兒,老唐知道了玥兒為何會到這個地方的時候,被嚇了一跳。玥兒依偎在我懷裏,睡著了。

老唐想,明天就帶她下山,讓那所謂的浩劫見鬼去吧!天下雖然很大,但老唐的天下只有女兒一人。”

這晚,老唐做了一個夢。

月來找他報仇,說他答應她的事沒做到,他害死了他們的女兒。月修長冰冷的手指掐在老唐的脖子間,老唐喘不過氣來。

在老唐感覺自己快死的時候,畫面一轉,他看到滿頭白發的玥兒,她老了,彎著腰,正在一塊一望無際的平原上走著,突然間電閃雷鳴,一道閃電落在她的身旁。她一下子摔在地上。老唐想去幫她,無奈這個故事裏沒有他的角色,老唐就像是看電視一樣的旁觀者,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個位置,簡單點說,他找不到自己的身體在哪裏,而是在看著夢中的‘老唐’,而那個‘老唐’在看著玥兒。

作為老太太的玥兒好不容易爬起來了,氣喘籲籲的。下雨了,她擡起頭看著‘老唐’笑。傾盆大雨下來了,玥兒又被落在她身旁的閃電嚇倒了。一次次的爬起來,又一次次的摔下去。

“老天爺,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一次次的捉弄這個老太婆!”老唐仰頭向天長嘯。

當老唐沈浸在玥兒的痛楚中,畫面一轉,一個熱鬧的市場出現在眼前。有一條人首蛇身的怪物飛在空中,玩弄著市場上渺小的人類。世界一片雞犬飛天,它一直對老唐窮追不舍,老唐腿一軟摔倒在地上,它張開大嘴說:“哈哈,報應,報應啊!”

正不知所措,它一口咬老唐的一條腿。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老唐一蹬腿??????

是的,一蹬腿就從夢境中醒來。腦袋感覺夢境特別清晰。全身濕透了,右腿麻木不能動彈。

“玥兒,玥兒!”醒來不見玥兒,老唐心下有些著急。忍著腿麻的感覺走出小山洞,只見玥兒靠著神蟒睡得正香。老唐心煩意亂的,走到一個隱蔽的水塘旁。

“再不洗澡,可能真的沒人要了。”老唐脫開衣服洗澡。看著自己完美的身材,結實的腹肌,他惆悵了。一直以來自己引以為傲的曲線為何沒人肯欣賞呢?

“哎,這麽帥的人竟沒人喜歡,真是悲哀啊。”老唐自言自語的說:“現在的女人眼睛都長錢眼裏了吧。哎~”

老唐單身,玥兒是十幾年前少年時候抱養的。她很乖巧可愛,老唐很疼她。

天大亮了,神蟒估計一夜未睡,沒精打采的。

“玥兒。”老唐從脖子上解下那條吊墜,“這是我在這個山洞發現的,跟豎笛和書一起的。這個是女媧像,這塊玉很特別,給你。”老唐把月東西都給玥兒了。

玥兒接過去說:“這估計是那位前輩的東西,我們拿了不好吧?”

玥兒那純真的目光一閃一閃的,老唐有點心虛不敢看她。“這是我在夢裏找到的。我夢到一個跟你媽媽一樣美的女子,她說我女兒很可愛,讓我把這些送給你。我醒來後按照指示就找到了。”

“真的嗎?”

“嗯!真的。”

玥兒開心的笑了。老唐幫她把玉墜系在脖間。玥兒靠在老唐的肩頭,“老爸,我媽到底長的什麽樣子?我夢到她了,她一直笑著讓我堅強,可是她的臉好朦朧,我看不清楚。”

“她啊,比你還漂亮。”他們沈默了,每次談到這個話題我們都變得很沈默。

“玥兒。”

“嗯?”

“餓了吧?我們去找點吃的。”

“好。”

老唐看了神蟒一眼,它還在那裏。

“老爹,等一下。我們把它埋了吧!”說著,玥兒走向神蟒,輕聲的說:“對不起。我們把它埋了好不好?”

神蟒搖頭晃腦的,顯然是不同意。

玥兒蹲下抱著神蟒的頭,老唐有點佩服她的勇氣。

“我理解你的心情,你不想小蟒離開你,我也不想。可是一直這樣它會腐爛的。事情變成這樣,我們難過也沒有用了,你這樣我更難過。”玥兒頓了頓,接著說:“我們要做的不是哀悼,而是……報仇!”

她把報仇兩個字說得很重,眼神冰冷得讓我覺得陌生。為什麽一向柔弱膽小的玥兒此刻竟會抱著一條巨蟒,漏出那麽冰冷的表情呢?

神蟒動了動身,向外走去,不知道它是否聽懂了。玥兒用那明亮而清純的目光看向老唐,讓老唐懷疑剛才那一幕是不是出現錯覺了。

老唐和玥兒費了好大勁把小蟒給弄到山洞外,費了好大的勁挖了一個小坑,在他們都累得氣喘籲籲的時候,突然,天空落下一道亮光,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劈向玥兒。老唐張開嘴叫不出聲來。閃電劈在玥兒旁邊,那個夢境很清晰的出現在腦海。晴天霹靂,老唐驚了一身冷汗。

玥兒受了驚嚇,呆在那裏。老唐走過去一把把她摟在懷裏。難道,浩劫開始了嗎?而被雷劈到的地方成了一個大坑,他們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

終於可以下葬了,神蟒用尾巴掃著泥土,一點一點的,它尾巴滲出血來。世間的母愛是沒有疼痛的。

玥兒帶著神蟒去散心,老唐感覺她瞬間長大了。過了半日,神蟒回來了。

“玥兒。”我叫著玥兒,聲音回蕩在山洞中,卻沒有人回答。老唐訓著神蟒:“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呃,不是人,哎呀,你的小主人呢?走,找她去,要是出事可怎麽辦呢!”

說著,老唐正欲出去,神蟒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便轉過頭去假寐。那蛇信子輕巧的在空氣中游蕩。

“嘿!你個沒良心的大家夥。我自己去!”

神蟒轉過頭看了老唐一眼便爬在那裏不動。老唐成功的被氣到。

老唐恨鐵不成鋼的瞟了它一眼便向外走去。回頭看它有沒有跟來,誰知這家夥竟然無動於衷。氣煞我也!

老唐跑回去對它吼道:“你到底想怎樣?玥兒會有危險的你知不知道?難道要我跪下求你嗎?告訴你,我做不到!哼!”他扭過頭去,眼睛卻看著神蟒。很幼稚的樣子。

神蟒點點頭。

老唐有點受不了這刺激,要不是身後有石頭支撐,估計腿一軟就給它‘下跪’了。為什麽連神蟒也要欺負他?他到底做錯了什麽啊啊啊??????

老唐果斷的不理它,扭頭就走。剛走兩步,便有腳步聲傳來。他回頭看了看神蟒,感覺被擺了一道,好生丟人。

跟玥兒一道前來的還有一個小帥哥,特別清純,看到老唐還會臉紅,感覺就像見到未來的老丈人似的,逗他玩特別有趣。

那個白衣少年一臉的剛毅,眼眸黑白分明,特別清靈的感覺,他的頭發有些長,就像民國時期的那些人,看起來頗有另一種風格的帥氣。

白宇軒抿著唇,低著頭,擡著眼皮打量著老唐。

“後來雨軒說送我們下山,可是途中遇暴雨。我便央求他帶我們進村了。現在,玥兒快滿十八歲了,也就是有可能今年是第十八年。我只是想弄明白,到底女媧後人的預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你們怎樣。若預言是真的,我們怎麽可以一走了之?再者,玥兒的浩劫是什麽都不知道,我們怎麽可以就這樣下山呢?”老唐總結了一個留下來的理由。

“我只是想弄明白,到底女媧後人的預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你們怎樣。若預言是真的,我們怎麽可以一走了之?再者,玥兒的浩劫是什麽都不知道,我們怎麽可以就這樣下山呢?”老唐總結了一個留下來的理由,那段奇遇就此畫上了句號。

眾人聽得咋舌。半晌,玥兒激動的說:“老爹,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確定你不是在做夢,或是老糊塗了?”

“說的什麽話!老爹什麽時候騙過你?”

這時,三長老發話了:“女媧後人的確存在,這是不容置疑的。我小時候被一只老虎追趕,在我以為自己快死的時候,一陣芳香傳來,卻是一個美艷女子出現。她身影有些模糊,全身發著藍光。那只虎便掉頭走開了。不然,我早就死了。”

聽到此話,老唐形喜於色。如此說來,玥兒是女媧的下一代傳人,那她也不會有危險。

玥兒只是有點害怕,她為自己的命運感到心痛,神蟒曽想吃掉雨軒,但對她卻很親近,無法讓她不相信。她撲到老唐懷裏,心裏充滿恐慌,全世界未有那裏才會讓她安心。

老酋長呼出一口氣,大概在做思想掙紮。“軒兒,你呢?”

“我、、、、、、”白宇軒從那父女間收回目光。對一個孤兒來說,父親的懷抱是多麽的奢侈!

“一年前,我偷偷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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