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 影響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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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哼了哼聲,不情不願的把門給掩了過去。

她突然有一種想沖上前,拉著向深趕快離開的沖動。

可是,不是她讓向深來看病的嗎,如果連女醫生的醋她都要吃的話,她豈不是太小氣了。

又轉念一想,剛才向深怎麽沒有要求換醫生?

難道向深也願意和這女醫生單獨相處嗎?

她的醋意,突然翻江倒海。

還說什麽不會被美色所誘惑,現在可以借著看男科病的機會,好好的意/淫一番了吧。

誰知道向深和漂亮的女專家,在裏面會做些什麽事情。

等下女醫生說要檢查他的那裏,他肯定會乖乖的脫了褲子給女醫生看。

看著,看著,就情不自禁的翹起來了。

正是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一只溫暖的大掌牽著她的手,然後緊緊相扣。

宋詞下意識的揮開這只手,“你他媽想幹嘛?”

這一回頭,卻看見是她們家向深,正以一抹溫柔深情的目光望著自己,“宋宋,誰惹你了,火氣這麽大?”

宋詞撇開他的手,垂了頭不去看他,“你不是要看醫生嗎,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向深又把她的手扣在掌心裏,笑了笑說,“誰跟你說我非要指定看這個醫生了。”

宋詞依舊重頭不看他,努嘴說,“那麽漂亮的女醫生,你舍得不看嗎,哼!”

向深無可奈何的笑了笑,然後牽著她走到人少的地方,邊走邊說,“某人的醋壇子都打翻了,我怎麽還敢繼續呆在診室。”

宋詞歪起頭來望著他,“你是怕我醋壇子打翻了才出來?”

向深帶著她走到樓梯口,提醒她小心地滑,然後又說,“對啊,你的醋壇子打翻後,我可不敢惹你。”

宋詞較起了真,“不是你自己想出來?”

向深側頭望了望她,“這有什麽區別嗎?”

宋詞止了步,甩開他的手,和他說道了一番。

他若是因為怕她吃醋而拒絕女醫生,那只是因為一個怕字,而不是本心想拒絕漂亮的女醫生,要不是因為她在,他肯定就留在診室了。

而如果,他是因為不願意讓這個女醫生給他看那裏的病,那就是因為他不會被美色所誘,是真正的君子,會主動離開。

兩者的區別,大大的有。

向深聽了她的這番說詞,簡直是哭笑不得。

又摟著她的雙肩,迫她擡頭望著自己,“宋宋,哪有那麽大的區別。我確實是怕你吃醋,也確實是不願意讓女醫生給我看那裏。”

宋詞望著他明澈如水的眼睛,笑了笑,“真的?”

向深委屈的點了點頭。

宋詞又半開玩笑的說道,“難道你不想讓那個漂亮的女專家摸一摸你那裏?”

向深無可奈何的笑了笑,“宋宋,為什麽你總是會假設這麽多的問題?”

宋詞歪著腦袋想了想,她這是假設嗎?

向深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了,別胡思亂想了,老公向你保證,真的不會有那樣的想法。”

然後,他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著,“我的那裏,只給你一個人摸的。”

宋詞擡起頭來,歡快的笑了笑,“那還差不多。”

不過,向深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上一次袁圓寄托在他們家的時候,他帶袁圓一起洗澡。

那小不點還說要摸一摸“姨戶”的那裏,他都跟小不點說不能摸。

這樣的向深,又怎麽可能讓一個女醫生隨便摸他那裏呢,雖然說他確實是來看病的。

然後,向深又特地去重新掛了個男專家的號。

又差不多等了半個小時,才輪到他們。

給向深看病的這位男專家,倒是挺靠譜的,約莫六十歲左右的年齡,戴著一副黑色相框的眼鏡。

也沒有把宋詞趕走,而是讓她在一邊等候。

向深跟著男專家走到屏風後,脫了褲子。

因為是個男醫生,所以向深沒有太多的拘束。

不過,男專家突然開口問,“平時你這裏勃/起正常嗎?”

這個問題問得,好像向深那裏不行似的。

宋詞在一旁偷偷笑。

向深陰沈著臉,只答,“正常。”

男專家戴著手套,把他那玩意輕輕翻了翻,“長度?”

向深皺眉,怎麽還要問這麽多問題,又不是給武則天選美男,還要進行嚴格篩查不成?

不過,雖然醫生問了,但是向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裏有多長好不好。

而且,誰沒事幹,會把自己的那裏量一量到底有多長啊?

所以,向深很懷疑,這個醫生到底專業與否。

宋詞望見向深臉上的不耐煩,趕緊走過去瞧了瞧。

又和醫生解釋說,“專家,我老公這裏和平時的長度是一樣的,就只是有紅腫現象。”

男專家又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尋求刺激也是正常的,但是別太過火。不然,以後影響性生活可就惱火了。”

這話說得,讓宋向二人都很尷尬。

向深見男專家松了手,趕緊把褲子穿好。

宋詞忙跟著男專家又走到辦公桌前,“專家,那我老公這裏要緊嗎?”

她都不好意思問,但是向深似乎是更不好意思,而且也是她把他那裏弄發炎的,所以她只能自告奮勇了。

男專家皺眉,說得挺嚴重的,“要進行紅外線消毒殺菌,還要照藍光和做霧化,不然以後會影響性/功能。”

有這麽嚴重嗎?

宋詞懵了。

向深也是頭一次遇上這種情況,不過他倒是顯得泰然自若,“那麻煩專家幫我開治療的單子,我去交錢。”

從診室出來以後,宋詞跟著向深去收費處交錢。

排隊的時候,她很是自責地望著他,“老公,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向深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你怎麽把我給害了?”

她怕別人聽見,說得特別的小聲,“要不是我懷孕,我就不會幫你用手解決,也就不會影響你的性/功能。”

說著,她垂了頭,一副特別內疚和自責的模樣。

向深笑了笑,替她擄了擄耳邊碎發,這才說,“我懷疑剛才的醫生有故意誤導病人,將病人病情嚴重化的嫌疑。其實應該不會有什麽影響的。”

宋詞皺眉,“會嗎?”

向深說,“普通的發炎就是影響性/功能,豈不是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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