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迷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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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依舊沒有出聲,也不願讓向深給她換鞋,所以兩下踢掉自己腳上的皮鞋後,一溜煙的窩進了沙發深處。

向深搖搖頭,提著她脫下來的皮鞋走到鞋櫃放好。

然後邊走邊說,“都說女人來大姨媽的時候脾氣暴躁,你啊,是沒來大姨媽的時候,也會脾氣暴躁。”

等向深返回她身邊,她坐起身摟著他的脖子,“老公,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我就是今天心情不好。”

向深問她什麽事,她死活不肯說出莊吉就是緣緣的那位莊醫生。

等向深去洗澡的時候,宋詞在陽臺上給葉小草打了一個電話。

接起電話的時候,葉小草很是驚訝,“怎麽啦,我的宋家小姐,你怎麽今天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你們家向深沒陪你嗎?”

宋詞望了望臥室,主臥那邊的洗手間依然能隱隱約約傳來流水聲,“我老公在洗澡呢。”

“什麽事,說吧。”

宋詞難於啟齒,咬了咬唇。

那邊的葉小草不由催促,“有事就說吧,要是找我幫忙的話,我很樂意。”

宋詞又咬了咬唇,這才開口,“小草,你有莊吉的電話吧?”

電話那頭的葉小草先是一陣錯愕,頓了頓後,這才嘆一口氣開口,“小詞,你問莊吉的電話幹什麽?”

宋詞沈聲說,“我找他有事。”

葉小草又嘆一口氣,“小詞,既然你決定和莊吉劃清楚河漢界,你又何必再聯系他。”

宋詞不知如何解釋,“我……”

葉小草是有私心的,她希望,要麽宋詞和莊吉和好,要麽他們徹底不聯系,免得兩個人越來越糾葛不清,到最後真相大白了,彼此痛苦。

所以,她根本不希望宋詞再和莊吉聯系。

這才又勸道,“前男友,前女友的關系,總是剪不清,理還亂。而且你們還差點結婚。既然你現在認定了向深,那麽就別再聯系莊吉了吧。”

宋詞又說,“我找他有事,和感情沒關系的。”

葉小草追問,“什麽事?”

宋詞鼓起勇氣來,“你給我電話就好了。”

那頭的葉小草頓了頓,想著小詞要聯系他,就聯系吧,也許莊吉也想聽聽她的聲音。

對於莊吉來說,聽一聽她的聲音,也是一種奢望。

反正葉小草知道,莊吉在小詞面前,是什麽也不會解釋,反而會裝得越來越絕情的。

所以,葉小草也就沒有顧慮了,“莊吉的電話沒有變,還是五年前那個號。”

說著,宋詞聽聞葉小草掛斷電話的嘟嘟聲。

她走到臥室門看了看,向深還在洗澡,所以這才又到了陽臺,翻了翻電話薄。

本以為莊吉的號碼還存在手機裏,可是這才想起她早就把關於他的一切刪得幹幹凈凈了。

所以不得不又給葉小草打了一通電話,“小草,莊吉原來的號碼是多少,我沒存?”

那邊的葉小草唇角劃過了一絲冷笑,大抵是覺得命運真的弄人吧,曾經的小詞可以把這一串關於莊吉的號碼背得滾瓜爛熟,而如今卻忘得幹幹凈凈。

如果有一天,小詞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會不會後悔?

葉小草不想有那麽一天的到來,莊吉說得對,小詞現在幸福了,不能半途而廢。

而且,曾經的一對戀人,已經有一個受著病魔折磨,為什麽還要再去影響另一對情侶。

葉小草沈沈的嘆一口氣,感嘆滄桑變化,感嘆命運無常,這才說掛了電話後,她會把莊吉的號碼以短信的形式發過來。

這時,向深剛好洗了澡從臥室裏走出來。

四月初的春夜裏,依舊會有涼意,可是向深卻圍著個浴巾就出來了,一邊走著,還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找了一圈才在陽臺上看到她,“宋宋,給誰打電話呢?”

宋詞握著電話的手不由一緊,神色有些慌張,她怕向深知道她是在問小草,關於莊吉的號碼。

“哦,給小草呢。”

向深沒太在意,又在催促她快去洗澡。

她走到客廳,隨手把電話撩到沙發上,然後就拿著睡衣去浴室了。

向深則坐到沙發上擦著頭發,宋詞的短信提示音響起的時候,他只是條件反射的轉過頭去看了看。

因為宋詞這款手機的短信是直接顯示內容的,所以向深無意中瞥見了內容。

是葉小草發過來的。

屏幕上顯示說,如果沒什麽特別的事,就不要再打擾莊吉了。

這句話的後面,是莊吉的電話號碼。

向深不由皺眉。

宋宋向小草問莊吉的號碼做什麽?

不知怎的,心底醋意翻湧。

宋宋不是說要和莊吉一刀兩斷,再也不要因為他而難過了嗎?

向深以為,這些天來她的正常反應,說明她根本沒有因為莊吉的回國,而有絲毫動搖。

可是她問小草要莊吉的電話做什麽?

向深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發著問。

饒是他是個理性而又睿智的律師,在醋意大湧的時候,也難免失去理智。

難道宋宋還念想著莊吉?

難道他自以為這些天宋宋所有的平靜心態,都是他的錯覺?

還是,宋宋根本就放不下莊吉?

這條短信不是他故意要偷偷看,他也後悔看了。

如果沒有看到多好,他可以自欺欺人的以為,他和宋宋的感情堅不可催。

他想沖到浴室裏去問一問宋宋,她到底愛不愛他,愛不愛他。

所以走到了臥室的洗浴間,到了浴室門口,卻止了步,然後緊緊握著雙拳,靜靜的站在門口。

宋詞打開浴室門的時候,不由嚇了一跳。

她裹著許久前,他們一起在超市裏買的那條情侶浴巾,頭發濕漉漉的。

“老公,你嚇我一跳,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向深記得,她剛剛搬來和他住的時候,拘束和介意得從來不會裹著浴巾走來走去。

而如今,她的種種表現,都表明她的小鳥依人。

他瞧著她裹著浴巾坐到了床上,“老公,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向深笑了笑,拿著一條幹的毛巾朝她走了過去,想給她擦頭發,“我本來想提醒你今天太晚了,就別洗頭了,可是還是來不及了。”

宋詞昂起頭來小鳥依人的笑了笑,“你不是說你還要加班嗎,我洗了頭也沒關系的,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等你睡覺,頭發自己會幹的。”

向深特別的沈迷她這般小鳥依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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