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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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纏綿的深吻結束的時候,沈緣已經被陳墨打橫抱在了懷裏,伸手摟住陳墨的脖子,臉頰通紅的沈緣只好把臉埋著陳墨的懷裏。

看著自己懷裏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陳墨心裏說不出的滿足,可是當感受到懷裏那幾乎沒有改變的重量時,雙眉不悅地蹙起,冰冷的口吻說道:“你怎麽一點都沒重?還是那麽輕?你信不信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就把你當小豬一樣的養!”

沈緣擡起頭,用漂亮的黑色眼鏡狠狠地瞪著陳墨。

陳墨輕笑,將懷裏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在臥室裏那張KING SIZE的大床上。

鋪著深藍色床單的柔軟大床上如今擺放著一只巨大的泰迪熊玩具,陳墨無奈的笑了笑,揮手將那只幾乎占了小半張床的泰迪熊扔到地上,“真是的,原本就是想讓你睡得舒服些才讓你睡臥室這張大床的,結果被那個小鬼用來放玩具熊。”

沈緣不滿地瞪了陳墨一眼,嘟著嘴說道:“還不是你慣的!我可從來沒給他買過那麽大只的玩具!”

“是是是!我要是不討好那個小祖宗怎麽搞定你呀!”

“壞蛋!”輕聲的咕噥著,嘴角卻泛起一個幸福的微笑。

陳墨俯下身,輕柔地吻著沈緣的額頭,然後是長長的睫毛,在鼻尖上稍作停留後覆上了沈緣的嘴唇。

熟悉的溫度讓沈緣眷戀不已,輕微的口申口今自唇中溢出,微微張開雙唇,似是等待著另一條舌的侵入。

兩條靈舌互相纏繞著對方,沈淪在這種纏綿的溫度之中,誰也不舍得與對方分開,直到沈緣因為缺少氧氣而臉頰通紅時,陳墨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了沈緣,自交纏在一起的口中拉出一條暧昧的透明絲線。

沈緣不好意思地低垂下眼睛,但陳墨明顯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略帶霸道的吻襲上沈緣纖細的脖頸,在不斷跳動著的靜脈處停留,似乎在感受著身下跳動著的鮮活生命。

吞咽唾沫的動作使得沈緣的喉結上下移動了一下,引起的陳墨的註意,陳墨張嘴含住沈緣的喉結,並且伸出牙齒輕輕地咬了上去。

“嗯~”敏感的地方被咬住使得沈緣驚呼出聲。

“呵呵。”陳墨發出壞壞的笑聲,一直摟著沈緣的雙手轉而纏上沈緣的羊絨衫。

依然有些寒冷的天氣裏,沈緣只單單地穿了一件輕柔的V字領磚紅色羊絨衫,雖然可以突顯出沈緣雪白的膚色以及那性感的鎖骨,可是卻讓擔心著他的身體狀況的陳墨氣憤不已。一邊在沈緣白皙的頸項上重重的一口咬了下去,一邊拿起床頭櫃上的空調遙控器,將暖氣再度調高一些。

“啊!”白皙的肌膚上立刻留下了一個紅紅的印記。

似乎知道對方心中想著什麽,沈緣緊緊摟住身上的人,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貼上對方溫熱的胸膛。

陳墨倒吸一口冷氣,冒火的眼睛看著懷裏笑著的人兒,狠狠地將套頭毛衣從沈緣身上脫了下來,再將自己的體溫傳給那個顯得有些微涼的身體。

濕潤的唇從頸項慢慢地移至胸膛,陳墨邪氣地一笑,張嘴含住了沈緣胸前的TU起,手也沒有閑著,動手解著沈緣的皮帶。

“恩啊!”胸前的MIN感點被濕軟的舌纏繞著,沈緣頓覺一股暖流自下身傳來,腦子裏頓時一熱,一聲甜膩的口申口今就這樣叫出了口。

等到意識回來的時候,沈緣的身下早已沒了一點遮蔽,微微挺立的分shen正被包裹在溫熱的手掌中。

陳墨一只手搓揉著沈緣胸前的乳王朱,另一只手則忙著上下□著沈緣的分shen。

“啊~墨”情不自禁地喊出愛人的名字,張開的雙眸中全是谷欠望的色彩,顯得更加地性感誘人。

似乎不滿對方依舊“衣冠楚楚”的樣子,沈緣伸出抓著枕巾的雙手,解開陳墨的領帶,一顆一顆地解著他的襯衣扣子。

這個陳墨!還說他穿的少,自己呢?大衣和西裝裏面就只穿了一件襯衣!

陳墨擡起頭,不滿沈緣點火般的舉動,雙唇離開早已翹立的紅色茱yu,重重的覆上沈緣的雙唇,又是一個長長的深吻。

“你個妖精!”一吻結束的時候,陳墨在沈緣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順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不要!”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被用力地上下擼動著,沈緣驚呼出聲,眼睛裏漸漸出現了因谷欠望而染上的霧氣。

“真的不要?”沙啞的聲音貼著沈緣的耳廓傳來,溫熱的空氣噴灑在沈緣的耳朵上,給他帶來更大的快感。

“別,陳墨,饒了我吧!”沈緣輕聲的求饒著,漂亮的黑色雙眸中全是濕潤的霧氣。

陳墨無奈地吻上沈緣的眼睛,怎麽辦呢,自己就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啊,加快手上的動作,很快一道白光閃過沈緣的腦海,沈緣就這樣在陳墨的手裏解放了出來,然後渾身無力地躺在柔軟的床上,胸膛不停的起伏。

陳墨露出一臉性感的笑容,伸出沾滿著沈緣□的手指,放到唇邊輕輕舔了一下。沈緣立刻臉紅得宛如煮熟的蝦子,使勁將自己的腦袋往枕頭裏面埋。

“哈哈~”陳墨笑著伸手打開床頭櫃的抽屜,自裏面取出一支軟膏。

沈緣見了,黑色的眼睛瞪得大大地,問道:“你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

陳墨一臉流氓樣,旋開軟膏的蓋子,慢慢地靠近宛如躺在砧板上一樣的沈緣,聲音沙啞地說道:“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啊~涼!”冰涼的軟膏擠入後xue的感覺讓沈緣有些難受。

長久沒被觸碰過的密處顯得有些緊致,陳墨將中指探入沈緣的身體中,沿著溫軟的內B輕輕地擠壓按摩著。

“嗚啊~嗯~”手指埋在體內的感覺有一些痛,盡管陳墨已經做到盡量小心了,可是過於柔軟和長期沒有被擴張的菊xue依然脆弱。

陳墨也很不好受,長時間的禁谷欠已經讓陳墨有些把持不住,要不是依然顧及沈緣的身體狀況,陳墨早就已經化身成狼了。

而眼下,陳墨能做的只有繼續擴張著沈緣的後xue,一邊悄悄的按上自己那早已腫脹的分shen。

一直擴張到三根手指,陳墨估摸著差不多了,再看看自己那谷欠求不滿的巨大分shen,陳墨便將手指撤了出來,擡高沈緣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俯下身體。

“可以嗎?”飽含著谷欠望的沙啞聲線自沈緣耳邊傳來。

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寫著谷欠望的男人,沈緣在心裏想,要是現在自己說不好的話,這個男人即便再難受都會停下來的吧。可是,自己又怎麽舍得這個男人難受呢?

伸出雙手摟住陳墨的脖子,沈緣用行動給了男人最好的回答。

陳墨挺了挺身,無法再等待的分shen埋進了沈緣的身體裏。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喊叫,長時間不曾被侵入的柔軟菊xue完全經不起蹂躪,即便陳墨已經做好了擴充,瞬間的侵入還是讓沈緣痛呼出聲。

陳墨被緊致的內B包裹著,舒服的感覺讓他沈浸其中,可是當他聽見沈緣的慘叫後,便驚得一動也不敢動,就這樣靜靜的等著,臉上全是汗水。

“緣?”陳墨叫著愛人的名字,聲音裏說不出的驚慌,“你還好吧?”

漸漸適應了異物侵入的沈緣,慢慢睜開了含著水氣的眼睛,性感的雙眸對上陳墨的黑瞳,“楞著幹嘛?動啊!”還順便瞪了陳墨一眼。

在得到愛人的同意後,陳墨眼睛一亮,轉眼變身為狼,在沈緣溫熱緊致的內xue中chou插起來。

“嗯,啊!慢點!”

粗重的喘息混合著淡淡的口申口今,陳墨的手再次覆蓋住沈緣的分shen,隨著自己不斷挺進的節奏,一上一下地搓揉著沈緣的前端。

“啊!不行了,墨,快點!”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了全身,在兩人都即將達到高chao的時候,陳墨低頭吻住了沈緣的雙唇。

“嗚~嗚!”

“嗚!”

在深吻中,兩個相愛的人同時達到了高chao。

“我愛你,緣。”將臉埋在沈緣的脖子裏,陳墨悶悶地說道,只是一句簡單的愛語,陳墨的耳朵就已紅透。

“嗯,我也愛你。”幸福地閉上眼睛。

陳墨伸出手,與沈緣的雙手交握在一起,十指緊扣。

在經歷了絕望、傷心、釋懷最後到幸福的一連串情緒波動後,沈緣終於在陳墨的懷中沈沈地睡去。

微薄的晨光透過窗簾的隙縫投射進室內,床上的人兒發出一聲輕微的口申口今,悠悠轉醒。

原本帶著微笑的臉頰在看到身旁空著的床鋪後,一瞬間變得面無表情。慌張地從床上坐起,情事後兩次不好的記憶給沈緣的心中造成不小的陰影,他慌張地在黑暗中摸索著,打開微弱的夜燈,依然沒有看見房間裏有另外的人。

“墨?陳墨?你在哪?”

驚慌失措地從床上站起來,不顧及身下傳來的隱隱痛楚,只是急著想要找到心裏想的那個人,可是腳下卻力氣全無,站不穩的雙腳立刻軟倒在地上,放出“咚”的巨大聲響。

“出什麽事了?”陳墨從臥室外急匆匆地推門進來,卻看見沈緣光裸著身子摔倒在地板上。

盡管地板上鋪著厚厚的地毯,陳墨仍然為摔倒在地山的人兒感到心疼不已,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沈緣身邊,將已經滑落至腰間的被子裹住整個身體,並輕柔地將他抱回柔軟的床鋪上,“怎麽了?我才離開一會兒,你就摔地上了?”

沈緣低著頭,耳朵不好意思的開始泛紅,“我醒了以後看不見你,我以為你又拋下我一個人走了。”

陳墨看著沈緣低垂的腦袋,心裏不由的泛起一絲苦澀,自己種的苦果自己吃,陳墨嘆了口氣,心疼得將窩在一邊的沈緣摟進懷裏,用低沈的聲音不斷地說著:“我不會離開你,這輩子都不會。”

沈緣露出一個安心的微笑,將頭靠在堅實的胸膛裏,閉上了眼睛,正準備再休息一會兒,卻聞到一股淡淡的焦味,皺著眉問道,“什麽味道?”

“啊!我忘了!我還在煮粥。”陳墨彈了起來,迅速地沖出臥室。

沈緣好笑地看著陳墨跑出去的背影,漂亮的眼睛彎成了一條線。

“笑!還笑?還不是因為你從床上摔下來把我嚇得魂都掉了,急忙扔了勺子來看你。你看,粥糊了。”

沈緣低著頭繼續偷笑,笑了很久才擡起頭,瞥了陳墨一眼,“你會煮粥?”

“我會不會煮粥現在都不能吃了!”不好意思的將視線轉開。感情不管沈緣會不會摔這一跤,這粥煮到最後都是沒法吃的!

沈緣繼續笑,不過這次是當著陳墨的面正大光明的笑,還抱著肚子,就差沒在床上滾了。

“餵,你夠了,現在怎麽辦?沒東西吃了。”陳墨說著攤了攤手。

沈緣想了想,“出去吃咯。”

“出去吃?”陳墨驚道,“你行嗎?”一臉懷疑地看了看沈緣。

烏黑的大眼睛狠狠地瞪了陳墨一眼,沈緣一下子從床上站起來,雖然疼得呲牙咧嘴的,但還是依然逞強小跑了幾步,走進浴室。

留下陳墨一個人站在臥室裏想著沈緣滿是愛痕的□裸的身體,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

黑色的奔馳車行駛在寬廣的道路上,車上坐著兩個男人,駕駛座上的那個,有著一張絕佳的英俊臉龐,刀削般的完美輪廓配上深邃的黑眸,高挺的鼻梁和完美的薄唇,在入春的天氣裏,只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休閑襯衫和黑色的牛仔褲。

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看上去顯得普通很多,不過卻有著一雙極為漂亮的黑亮大眼睛,純白的棉制襯衫第一顆扣子敞開著,露出形狀優美的鎖骨,顯得尤為性感。

“這是要去哪?”副駕駛坐上的人看著鬧市區裏不斷竄動的人流問道。

“秘密,到了你就知道了。”駕駛座上的男人笑著向身邊的人拋了個媚眼。

“哼!”不服氣地轉過頭,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物賭氣。

奔馳車漸漸的開進鬧市中的一處老舊的別墅區,梧桐樹間的磚墻紅瓦和外面的車水馬龍仿佛就是兩個世界一般,沈緣被這種恬靜的氣氛深深地吸引了,一臉興奮的表情看向身邊的陳墨,“你哪裏找來這麽好的地方?”

“怎麽,不和我鬧別扭了?”語調中夾雜著一絲戲虐

“哼!”

“等會兒看到更棒的別太激動了啊!”

車子在一棟三層樓的老式洋房前停了下來,陳墨率先下了車,幫沈緣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下來看看!”

站在車前,沈緣擡頭看著眼前三層樓的歐式洋房,磚紅色的外表,尖翹的屋頂,飽經風雨的黑色鐵柵欄,漂亮的歐式花園,外墻上還生長著一些爬山虎,為這棟房子增添了一分歷史感。洋房的中央,帶著燈光的巨大招牌映入眼簾――“塵緣未了”,沈緣笑了,果然塵緣未了呢。

“喜歡嗎?”陳墨站到沈緣的身旁,帶著一臉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這是什麽?”

“你的店,我知道因為我的關系害得‘緣’關門了,我原本想過要再去把原本的店面盤下來,但是那個老板不肯,後來我找了很久,才找到這處很不錯的地方。”陳墨從襯衫的口袋裏拿出一把鑰匙,交到沈緣的手裏,“打開看看吧。”

沈緣呆呆地看著手裏的老式鑰匙,有點說不出話來,定睛看了看陳墨的臉,在得到鼓勵的笑容後,才走到了門口,小心翼翼地將鑰匙□鎖孔裏,輕輕的轉動,然後伸出雙手推開了木制的大門。

大廳裏,滿滿地站著一屋子的人,沈家爸媽、小家樂、雁翎、徐謙、以前在“緣”工作過的小玲和其他一些同事以及一些沒有見過的人,正中央擺著一個大大的提拉米蘇蛋糕,上面插著31支蠟燭。

“這是……”沈緣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緣緣,生日快樂!”

“爸爸~生日快樂!”

“沈緣,生日快樂。”

“老板,生日快樂!”

四周傳來此起彼伏的祝賀聲,沈緣看著四周,不禁覺得眼眶有些泛酸。

溫暖的手掌攬過沈緣的肩頭,並將他摟進溫暖的胸膛裏,“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可不能哭哦~”含笑的溫柔語調自上方傳來“還記得嗎?我第一次見到你,你給我的蛋糕就是提拉米蘇。你知道嗎?提拉米蘇還有一層寓意,就是――帶我走。”沈緣擡起頭,看見陳墨露出的寵溺微笑,“先許願,再吹蠟燭。”點點頭,沈緣走到蛋糕前,雙手交握置於胸前,簡短的許了個願後,一口氣吹滅了所有的蠟燭,幾乎同時的,四周傳來了紙爆竹被拉響的聲音,“啪!”的一聲,彩色的絲帶飄滿了整間屋子。

歡樂的笑聲四起,沈緣的唇角不可控制的向上揚起。

“好了好了,來切蛋糕吧!”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雁翎在一邊興奮的叫到。

“你就知道吃,就要變成小豬了!”刮了刮雁翎的鼻子,徐謙伸手將蛋糕刀遞給離他最近的陳墨。

陳墨走到沈緣身邊,想把刀子遞給他,而沈緣卻搖搖頭,伸出手覆在陳墨的雙手上,瞄了一眼身旁的蛋糕。

“你就和他一起切吧,這個蛋糕很大的樣子,緣緣一個人也不好切。”沈家媽媽在一旁說道。

在得到長輩的同意後,陳墨點點頭,將刀子移至蛋糕的上方,接著緩緩的沿著蛋糕的中線一點點地切了下去。

“哢嚓!”在陳墨和沈緣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小家樂拿著一只數碼相機,將兩人拍了下來。

“來來,看看拍得怎麽樣!”小玲和一群舊同事走了過去,接過小家樂手裏的相機,將照片連接到店裏的筆記本電腦上。

照片中的兩人很默契地都看著對方的眼睛,嘴角噙著幸福的笑容,交握的雙手共同握著一把蛋糕刀。

“你們覺不覺得這張照片……”

“有點像切結婚蛋糕的感覺!”

“你也這麽覺得?”

“嗯嗯!”

陳墨撥開圍在一起討論著的員工們,右手揉著下巴瞇著眼睛看著顯示屏上的照片,久久冒出一句:“嗯,確實挺像。小玲這張照片幫我放大表框,我要掛在臥室裏。”

正在分蛋糕的沈緣一聽見陳墨這麽說,立刻挖了一大塊手上端著的蛋糕猛的塞進陳墨的嘴裏,堵住他的嘴,然後將一大塊蛋糕遞到陳墨手裏。

“其實我不介意你用嘴來堵我的。”咽下嘴裏的蛋糕,陳墨說道。

沈緣朝天翻了個白眼,決定忽略這個今天明顯興奮過度的男人,繼續分著手裏的蛋糕。

沈緣註意到在一邊站著兩位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老人,不疑有他,只是盛了兩塊大大的蛋糕在一次性的盤子裏,小心地端在手裏,朝著兩位老人走去,卻看見遠處的陳墨一臉緊張的表情,迅速的跑了過來。等沈緣走到兩位老人面前的時候,陳墨也剛好走到了。

沈緣一臉孤疑地看著面色慌亂的陳墨,只見陳墨左手撓了撓頭發,伸出右手,用手掌對著兩位老人對沈緣說道:“緣,這是我爸媽。”

黑亮的雙眸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震驚,沈緣想過,既然已經決定和陳墨過一輩子了,那麽陳墨的父母是一定要見的,可是沈緣沒有想到這“初次見面”竟然會來得那麽突然。

“伯、伯父,伯母。”呆楞地打著招呼,沈緣恨透了現在自己這副沒用的樣子。

暗地裏沈緣的在心裏罵了陳墨幾百遍,既然要見伯父伯母怎麽不早點跟他說呀!這不是誠心看他出醜嗎?

陳墨的父母都是長相純樸的老人,看上去就覺得和藹可親,陳家媽媽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拉過沈緣的手,親切的說道:“真是一個好孩子。沈緣啊,你和阿墨的事情他都跟我們說了,雖然剛開始,我和他爸都有些吃驚,但是既然這是你們決定走的路,只要你們幸福,我們作父母都一定會支持你們的。”

沈緣感動地看著陳家媽媽,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沈緣曾經設想過,要是陳墨父母不同意他們的事情的話,自己就和陳墨徹夜跪在陳家爸媽門口,直到二老原諒他們為止,沈緣沒有想到幸福竟然來得那麽容易。

“怎麽樣,沒被嚇著吧?”待陳家爸媽走遠後,陳墨走到沈緣身邊,對著還在發呆的沈緣微微一笑。

“真被你嚇死了!”佯裝生氣,沈緣用手肘輕輕撞了陳墨一下,轉身走到二樓巨大的露臺上,享受著幸福的氣息。

“沈緣?”好聽的女聲自身邊傳來。

沈緣轉過頭,看到一張似曾相識的臉映入眼簾,“你是?”

“我是陳墨的姐姐陳美。”

沈緣再次吃了一驚,看著陳美的眼睛裏滿是疑問。

“你一定很奇怪為什麽我父母今天會突然出現,而且還接受了你們倆的事情吧。”

沈緣點點頭。

“其實是陳墨那傻子,在半個月前,陳墨把爸媽接到了江州,並且把你和他的事情告訴了爸媽。起初,我爸媽聽了很生氣,我爸還差點把陳墨打個半死,還好當時我媽攔著。”

沈緣想到,確實有一次陳墨回家的時候很累還好像傷痕累累的樣子,問他原因他卻什麽也不肯說。

“後來,陳墨幾乎每天晚上都跪在爸媽的房門口,但是卻又按時回家,怕你擔心。一直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原本我爸媽還是不肯松嘴的,但是……”

“但是?”

“但是啊,有一天,陳墨帶來了小家樂,兩位老人家啊,一聽見小家樂開口叫爺爺奶奶心就軟了,陳墨趁此講了你們以前的故事,就這樣把兩位固執的老人家給說服了。”陳美說完轉過頭直視沈緣的眼睛,“沈緣,我沒有讀過多少書,但是我知道,要是沒有你,就一定沒有現在的陳墨,陳墨那個臭小子要是以後再敢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這個做姐姐的一定不會放過他。”

沈緣不好意思的連忙搖頭。

“姐?”這時,陳墨走了過來,“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和沈緣說啊!這麽好的男人,你要是以後再對不起他,我就把他搶走!”陳美笑道。

“姐!”陳墨狠狠地瞪了姐姐一眼。

“呵呵。”沈緣看到這裏終於忍不住在一邊笑了出來。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倆口了,我去下面幫忙招呼客人去~”陳家姐姐故意把話說得像婚宴酒席似的,滿意得看見沈緣滾燙的雙頰以及陳墨噴火的雙眼。

陳墨把臉轉向正一臉不好意思的沈緣,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伸出雙手,握住沈緣的,深邃的雙眸直直地望向沈緣的眼睛,“緣,生日快樂。”

“謝謝。”沈緣也看著陳墨,沈浸在這四目相對的幸福時刻裏。

“對了,我還有東西要給你看。”陳墨松開右手,將手伸到牛仔褲的口袋裏,摸索了很久才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致的絲絨禮盒。攤開雙手,遞到沈緣的面前。

沈緣接過禮盒,慢慢地打開,裏面是一枚和沈緣掛在脖子裏的那枚一模一樣的男款戒指。

“這是?”不解地看著陳墨。

“文惠在離開前,曾經交給我一枚戒指,按照她的遺願,她希望我將那枚戒指熔掉,然後再做一枚一模一樣的男款戒指。”陳墨伸手解下沈緣掛在脖子裏的戒指,“我知道,你的心裏一直都放不下文惠,所以,我希望你繼續戴著這枚戒指。”

陳墨小心翼翼地將戒指套在沈緣左手的無名指上,“而這次,會由我來代替文惠,永遠陪在你身邊,守護你。”

沈緣呆呆地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又看了看禮盒裏的另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似乎能感受到自左手無名指上傳來的淡淡熱量。

“楞著幹嘛?還不快點給我把戒指戴上!”陳墨伸出左手,順便用眼睛瞄了瞄戒指。

沈緣笑著拿出那枚戒指,輕輕地套進陳墨的無名指上。

陳墨滿意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笑著對沈緣說道:“現在我們就是夫妻了!”

沈緣望著陳墨的笑臉,心裏溢滿了說不出的幸福滋味。

“下面應該做什麽呢?”陳墨望著遠方漸漸下沈的夕陽,故作沈思,然後轉過頭,露出一個壞笑,“是了,應該是新郎吻新娘的時候了。”說完,低下頭,覆上沈緣的嘴唇。

慢慢下沈的夕陽映照在兩人的身上,在寬廣的露臺上拉出兩條交疊在一起的長長人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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