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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制陶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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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釀酒的基本工作做完,剩下就靠時間來創造味道了。把三十多桶米酒放到陰涼的屋子裏,白澤總算松了口氣。

至於雌性喝的葡萄酒,那也不急於一時,得等收割隊收完大米回來之後再讓他們幫忙采摘葡萄了。

這主要還是靠蠶鹿兩族的獸人,換了那些粗手粗腳的主戰獸人,那還不知道要糟蹋多少葡萄呢。

“白,我們明天就出發了,部落裏就交給你了。”

伊桑這次也是收割隊的一員,畢竟這關系到秋季儲糧的大問題,白澤不去的話,他就必須去,這麽重要的工作,總少不了一個負責的獸人。

“我知道了,我會管理好部落的。”白澤輕輕點頭。

她確實沒什麽好擔心的,雖然部落裏大部分武裝都派出去了,但空間裏放著幾百個威力巨大的炸藥,白澤完全是本著誰找她麻煩就是找死的心態,隨意的答應了伊桑。

想到白澤空間裏那數量巨大的炸藥,伊桑也不知道該替部落擔心,還是該替找麻煩的獸人擔心了......

“唉,如果你要用炸藥,最好不要在部落裏就炸......”伊桑現在唯一想的,就是白能忍到把得罪她的獸人騙出部落再炸了。

“放心放心,我懂的!”

沈吟片刻,白澤說道:“你們這次去收割水稻,為了最大效率,可以分成三隊。一隊專門收割水稻,一隊負責脫殼,一隊負責運回來。”

“運輸隊可以分為兩到三隊。保證一直有隊伍在收割地準備運糧,也要保證不能有太多的糧食囤積在那。”

“恩,我知道了,運輸回來的糧食還是靠你儲藏保管了。”伊桑欣慰的揉揉白澤的頭發,桑翎有白真是太省心了。

“恩恩,你去安排明天要出發的部隊吧,我這裏不用你操心了。晚上記得吃飯。”

在伊桑的手心裏蹭了蹭,白澤叮囑著註意安全之類的。

第二天。伊桑一早就帶著蠶鹿兩族和一大半桑翎的男獸,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因為事先沒有告知過其他來避難的部落,所以還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有的弱小部落甚至以為巨型蟲獸來襲,桑翎要逃了。連忙收拾東西準備一起撤離。直到看見白澤這個獸神使者老神在在的站在部落門口揮手送別收割隊,沒有絲毫跟著一起離開的意思,才安心的回去了。

這一切白澤和伊桑都看在眼裏,只不過伊桑是驕傲,而白澤是無奈。她都成桑翎的吉祥物了。

“白,伊桑他們走了,我們是不是也該開始燒陶了?”羅伊問道。

“恩呢,走吧,也順便把我要找的土告訴其他部落的狩獵隊。讓他們狩獵的時候幫我註意著點。”

白澤毫不猶豫的選擇讓其他部落一起幫忙找,因為除了粘土之外,她還想要高嶺土。

高嶺土分布十分廣泛。含有石英、雲母等礦物成分,呈灰白色,或緊致或松散的塊狀體,被其他礦物汙染的時候容易變化為紅色等,可以被人用手直接捏碎。

燒陶本來用粘土就行,但白澤對不能燒瓷耿耿於懷。只好用高嶺土混合粘土燒陶,這樣燒出來即便不掛釉。也會在表面形成一層青灰色的釉面。

在古代,用高嶺土燒制的陶器,便是青瓷的前身。

把使者大人需要高嶺土的消息傳出去,不出白澤所料,所有部落的狩獵隊都表示會註意尋找。

對來避難的部落來說,不管信還是不信巨型蟲獸懼怕白澤,她都是一種保護的象征。

畢竟她是獸神使者,使者大人在的地方,肯定會受到獸神保佑的!

所以現在白澤只是想要大家尋找這種不能吃也不知道怎麽用的土,大家都很熱情的樂意幫忙。

把找高嶺土的工作分配給所有部落,白澤淡定的帶著自家男人們開始游山玩水。

一路上摘點野果吃吃,標記一下幾種水果和蔬菜比較集中的區域,看看哪條河裏的魚比較多。

就這麽悠閑的玩了兩個多小時,白澤總算是肯認真尋找粘土了。

優質的粘土在河灘地帶很容易發現,被河水長時間沖刷、沈積下來的粘土,不僅粘度高,而且土質細膩,顆粒感較弱,非常適合燒陶,而且不易變形和開裂。

找了一個河水平緩的河灘,白澤拿出了幾個木盆木桶,讓自家男人們幫忙把粘土弄到容器裏去。

“沒問題,看爺給你多裝點!”亞倫一聽只是裝點泥,淡定的踩著水就下去了。

羅伊和塞繆爾也不甘落後,三個男獸熱火朝天的用手掏軟塌塌的粘土,跟小孩子玩泥巴似的。

白澤默默的看了看空間裏準備好的小鏟子,又看了看三個已經一身泥的逗比,還是不把鏟子拿出來好了......

把帶來的十多個容器都裝滿了,白澤算了算,怎麽也有幾百公斤了,估摸著各部落的狩獵隊該回去了,便沖著還在玩的三個逗比叫道:“玩夠了沒啊?快去河裏洗洗,要回去了。”

可不是在玩麽,把容器裝滿之後還在那挖,挖出來的泥沒地方放了,就說桶裏的沒剛挖的好,又把桶裏的倒出來,把剛挖的放進去,樂此不疲啊。

不過聽到白澤的喊話,亞倫哥仨倒是很聽話的噗通噗通跳水裏,翻起無數水花,好好的洗幹凈一身泥,才濕噠噠的上岸了。

白澤無奈的拿出獸皮給他們擦幹,才把粘土都扔自己空間裏,又被羅伊抱起來之後,舒服的窩在他懷裏回家了。

“使者大人,您看這土是您要的嗎?”

才回到部落門口,忙著獻殷勤的各部落男獸就團團的圍了過來,爭著搶著把找到的高嶺土遞到白澤面前。

白澤有自家男人們護著,也不怕他們擠過來,就窩在羅伊懷裏,開始查看各部落帶回來的高嶺土。

還別說,不知道是這高嶺土太普遍了還是怎麽滴,所有部落找回來的都是高嶺土。只是有的是白澤說的灰白色的,而有的則是混雜著紅色、棕色的。

不過都能用,所以看見一早上就收獲了這麽多高嶺土,足夠燒上兩窯的了,白澤笑的見牙不見眼。

“都是都是,辛苦大家了,謝謝啊!”對於給自己當苦力的男獸們,白澤從來都不吝感激的,驚喜的笑容和感激的眼神,讓所有男獸都有種飄飄然的感覺,越發覺得為使者大人服務是件很幸福的事啊。

“哼,大家都在忙秋收,你卻讓所有狩獵隊幫你找沒什麽用的泥土,你這個使者大人事還真多呢。”

就在白澤和各部落男獸看起來和樂融融的時候,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突兀的出現了。

“嘖,阿維娃好久不見啊,怎麽,這次不怕我再把你趕出去了?”

真是老相識了,白澤只聽聲音就知道又是阿維娃了。

這使者部落來桑翎這麽久,也沒鬧出什麽亂子,阿維娃更是從來沒有在白澤面前出現過,所以白澤也懶得找他們麻煩,現在是憋不住了嗎?

“哼,我兩次都無緣無故的被你驅逐出部落,這次我們使者部落來桑翎避難,我倒要看看,在所有部落面前,你還能怎麽冤屈欺辱我!”

阿維娃越眾而出,嬌弱的身子和精致的臉蛋讓男獸們一陣眼暈,而她那雙漂亮的眼睛,也正不屈而倔強的瞪著白澤。

對比阿維娃嬌小的身子,和白澤窩在羅伊懷裏不落地看起來,所有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都有一種阿維娃楚楚可憐,白澤囂張跋扈的感覺。

不過男獸們不敢指責身為獸神使者的白澤,所以只能用同情的眼光看著阿維娃了。

“你還知道你們是來避難的啊?你還知道這裏是桑翎的地盤啊?你還知道不能得罪我啊?”

白澤嗤笑出聲,“說的比唱的好聽,你來這麽久我找過你麻煩嗎?我連見都沒見過你。”

“現在也是你先出來找我麻煩的吧?先不說我需要這些泥土是為了冬季儲藏蔬菜用的,就算這些泥土只是我無聊想要的,那讓男獸們狩獵的時候順便幫我找找又怎麽了?”

把高嶺土的重要性點出來,表示自己不是無理取鬧之後,白澤又可憐巴巴的看著圍觀的男獸道:“難道你們不願意幫我這個小忙嗎?”

“怎麽會!能幫上使者大人的忙,俺們高興還來不及呢!”一個憨厚的男獸傻樂著摸著腦袋,高聲答道。

“是啊是啊,反正也不耽誤我們狩獵,只是隨便看看,這泥土還挺好找的,量多還顯眼!”

“使者大人您以後有什麽事就盡管吩咐,我們都很喜歡幫您的忙啊,您對我們多笑笑就成!”

最後這個男獸的話,引起了所有圍觀男獸的共鳴,所有男獸都高聲叫好,讓白澤多對著他們笑笑就滿足了。使者大人笑的多溫柔啊,那感激又敬佩的眼神,讓他們覺得自己真的好厲害啊!

對這些男獸如此簡單的要求,白澤哪有不應之理?馬上用最溫柔的聲音和最燦爛的笑容,再三的感激。

把男獸們笑暈之後,白澤居高臨下的看向又鐵青著臉的阿維娃道:“看見了?是大家熱心,願意幫我這個柔弱雌性的忙,我也非常感激大家,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104章、惡意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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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有什麽想說的我也不想聽,因為我拜托的又不是你,你沒資格指責我啊,真是可惜呢。”

狀似無奈的一攤手,白澤故意親了親羅伊,才掐著嗓子,甜膩的撒嬌道:“我們回去吧,還要忙著燒陶呢,可不像某些雌性自己閑著沒事還找別人麻煩的。”

留下一群不敢出聲又一頭霧水的男獸和阿維娃大眼瞪小眼,白澤走的那叫一個不帶走一絲雲彩。

只是被阿維娃逮著機會嘲諷兩句,白澤表示無所謂。現在原料也有了,當然是準備曬泥配料了。

是的,燒制陶器的粘土和高嶺土,需要曬幹然後碾成粉末,再篩選掉顆粒較大的部分,剩下那細膩的土質,才是白澤需要的。

把處理好的粘土和高嶺土混合均勻,白澤也不知道這其中的比例,但為了追求釉面,所以白澤放了很多高嶺土。

由於燒陶最好用陶窯燒制,使火力均勻,增加成品率。所以白澤在處理好泥料之後,就先興致勃勃的建造陶窯了。

技術原因,白澤選擇的是最普遍又簡單的橫穴式陶窯,由窯室、窯頂、火膛、火口、火道、火眼、煙道等組成。

燒制陶器溫度很重要,必須要達到800至1200度左右,粘土才會產生一系列的化學反應,成為真正的陶器,不然只會形成像磚一樣的東西。

這燃料嘛。現在沒有煤炭,白澤只能考慮用木炭了,到時候做個手搖式的風扇。增加窯內的含氧量,應該能達到這個溫度。

新建的陶窯需要進行先一步的初級烘烤,讓窯穴適應溫度,保證燒陶的時候能有一定的穩定性。

所以白澤一家子花了一個下午建成一個陶窯之後,就先放著自然晾幹,等明天再點火烤。

為了方便弄柴火什麽的,白澤把陶窯建在了中央空地附近。空曠,有利於通風和運柴。

把陶窯放著。白澤一家子又一身泥的趕回家。白澤想著反正等會兒做陶丕也要弄的一身泥,幹脆就隨便拿水擦了擦,等做好陶丕再洗澡了。

說到做陶丕,白澤談不上大師可也不是業餘水平。當初她到瓷都交流的時候。可是在瓷都周圍的瓷廠蹲了一個多月,纏著手藝師父教她怎麽拉胚。

手藝師父平常挺溫和一大爺,可是一到教學的時候,那簡直是火爆的不行。

白澤一開始沒經驗,玩廢了很多陶泥,可是被手藝師父拿著小樹枝狠狠打過的!

那段時間,一漂亮小姑娘時不時就被一火爆大爺拿著小樹條追的抱頭鼠竄,可是成為了瓷廠的一道風景。

俗話說嚴師出高徒,白澤這手藝也是實打實被打出來的了!

拉胚機好說。白澤可是用的滾瓜爛熟的,找了個手藝不錯的男獸,一邊講解一邊做。沒花多長時間就弄好了。

有了拉胚機,還有什麽能阻擋白澤做陶丕的熱情?!

晚飯都打發給羅伊和塞繆爾做,白澤把自己關在屋裏,按一比二的比例把水兌入配好的陶泥裏,就開始折騰上了。

一雙晶瑩的小手力道柔和平穩的把一團陶泥,慢慢的借助離心力。將其抽拉成圓潤的弧形。

大肚、無肩、窄口。要不了一會兒功夫,一個圓潤的壺身就出現在白澤手裏了。

滿意的用薄薄的竹片把壺身從拉胚機上弄下來。白澤打量片刻,發現自己的手藝沒落下,才得意洋洋的開始做第二個。

到吃晚飯的時候,羅伊進屋給白澤送飯,就看見白澤身邊的架子上,已經放了四五個或圓或直的壺身了。

“白,燒陶就是燒這些?”羅伊好奇的問道。

“不啊,還要把壺嘴、壺把、壺蓋之類的加上才行。”說道這裏,白澤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剛才拉胚拉的太開心,所以沒把這些加上。”

“呵呵,慢慢來就好,先吃飯吧。”

羅伊把飯菜擺放到一邊,端過一盆清水,拿了一塊絲綢的帕子,先把白澤的小手洗幹凈擦幹,才把飯端了過來。

白澤囧囧有神的享受著羅伊照顧嬰兒的體貼,紅著臉往嘴裏扒飯。

吃完飯之後,白澤又精神抖擻的坐了回去,繼續進行藝術創作!

為了腌制泡菜,白澤聚精會神的制作大罐。要知道,越是大的器皿,在拉制的時候越容易塌陷,難以成型。這一切就考人的手藝了。

白澤為了制作幾個腌菜罐子,那叫一個拼啊,完全拿出做天字罐的勁兒來了!

為了手熟,白澤一晚上就做腌菜罐子,等熬到快12點了,白澤才眼帶血絲,實在保持不了註意力的準備休息了。

這一晚上的收獲是巨大的,除了早些時候做的幾個壺,剩下的全是高約一米二的腌菜罐子,數下來竟然多達13個!

“啊......我不行了......”

僵硬的洗完澡,白澤只能感覺到手肘僵硬酸痛,而肩膀和脖子更是酸痛的要命!

亞倫哥仨心疼的不行,第一次知道原來玩泥巴也是這麽累的。本來他們看白澤玩的專註,就縱容的放她玩。

這次知道了,下次白澤想這麽拼命的玩一晚上是不可能的了。

在亞倫哥仨或輕或重的按摩下緩解了酸痛,白澤才哼哼唧唧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床吃了早飯,白澤惦記著烘烤窯穴,就拉著自家男人們出門了。

走到昨天建築窯穴的地方,白澤的臉刷的沈了下來,比鍋底還黑。心裏熊熊怒氣在燃燒!

昨天還好好的窯穴,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堆爛泥,完全不成形狀了。窯室被人用竹竿之類的東西插成了蜂窩狀,其他部分則全用石頭砸爛了。

“哼,好得很啊。”白澤眼睛冒火,冷冷的道,“吩咐下去,嚴查昨晚誰經過這附近,問問住在附近的部落有沒有聽見奇怪的聲音。”

“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都能找我匯報,提供有用的消息就給半頭羊,或者一條香腸,隨他們選。”

“知道是誰做的,指出犯人,獎勵五十斤大米或二十斤香腸。”

羅伊和亞倫、塞繆爾對視一眼,輕輕的點頭離開,把白澤的命令傳出去。

而亞倫也怒火中燒,叫囂著找到破壞的獸人驅逐出去!

塞繆爾冷靜的圍著破壞的窯穴轉了幾圈,猜測道:“白,應該是雌性做的。”

“哦?說說看。”

“你看,主窯室是被用竹竿戳穿的,男獸一般沒這個耐心一點一點的戳。”

“而砸其他地方用的石塊,也是偏小偏輕,男獸是不會選這麽小的石頭的,麻煩。”

塞繆爾自從上次和白澤坦陳心事之後,慢慢的對著白澤說話也多了。雖然對其他獸人還是一樣......

隨著塞繆爾冷靜而犀利的指認,白澤也慢慢冷靜下來。摸著下巴道:“你們說,昨天阿維娃才挑釁我,今天我的窯穴就被破壞了,是不是太巧了。”

“白,你是說這窯穴是阿維娃破壞的?”塞繆爾問道。

“可能性很大,不過也不排除其他看我不順眼的雌性。”

白澤無奈的一攤手,“沒辦法,魅力太大,獸緣太好,男獸一喜歡我,那被搶了風頭的雌性肯定看我不順眼啦。”

“不過最有可能的還是阿維娃,因為到現在還沒有其他雌性挑釁我呢。”

“那個,白......你是不是把咱媽忘了......”亞倫本來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可是突然腦筋一轉,想到了自己讓獸頭疼的老媽,還有那個雪兒......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頭疼的捏捏眉心,白澤這下不知道該懷疑誰了。

本來還只有阿維娃是嫌犯呢,現在好了,亞倫媽和那個白虎雌性雪兒,都是嫌疑犯了。

“這樣吧,把消息傳出去,再多問問,昨晚她們三個都在哪,身邊有沒有男獸陪著,在幹嘛。”這樣就能看誰有不在場證據了。

“白,萬一真是咱媽怎麽辦?”亞倫苦著臉,可憐兮兮的道。

“還能怎麽辦,涼拌!”無語的一翻白眼,這還能怎麽辦,如果是自己的婆婆大人做的,那只能忍了啊,還真把她趕出去啊。

“哎,爺去問問她昨晚在幹嘛!”想到就做,亞倫說完就準備跑。

白澤一把拉住這個經常呆萌的逗比,無語道:“你難道想直接問你媽,是不是她把我的窯穴弄壞的?!”

“是啊,怎麽了?”

“......乖,別二,這麽問,如果不是你媽做的,那她能恨死我,如果是她做的,那會承認才怪。”

“那怎麽問?”亞倫迷茫的撓撓頭發。

“笨,你問問住你媽附近的男獸和雌性啊,總有獸知道的!”

“白你真聰明!哈哈,爺去了!”吧唧在白澤臉上親了一口,亞倫哈哈大笑著跑了。

“白,我們重新做嗎?”塞繆爾指著破壞的窯穴問道。

“肯定要重新做,不過不能放這兒了,太不安全了。”憤憤的跺了下腳,白澤才嘆氣道:“就建在咱們屋後吧,這樣有獸來搞破壞,咱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我還真不信了,有我守著還有誰敢來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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