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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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的補習之後, 奈生與眾人之間的關系好了許多, 眾人眼中的奈生不再帶有神秘感,反而因為行為與家庭環境的反差, 讓桃井對於奈生的喜愛更甚了。

「小奈生,今天放學一起走吧。」桃井站在了少女的桌前, 胸前的起伏隨著跑動上下跳動了一番。

奈生坐在椅子上, 此時的高度讓她很容易地看到了桃井比自己更為壯觀的部位, 少女默默地低下了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胸。

以前與大天狗住在一起的時候,少女那時還小, 沒有在意這些。住到本丸之後, 身邊更是一堆男性。但到了學校之後, 與女性的相處, 讓奈生消失了十幾年的少女心一下子全部迸發了出來。

拋棄了以往化妝的方式,奈生跟桃井學了一些現代的化妝方法, 這讓亂藤四郎有一段時間裏拉著奈生要跟她學習。

略帶歉意地看著桃井, 奈生雙手合十,說道:「抱歉,五月,我和涼太約好了。」

「哎?」桃井臉上帶著幾分失望,這段時間奈生與黃瀨之間莫名的冷淡被她看得清清楚楚,本想借今天這個機會開導一下少女,但似乎奈生並沒有給她留機會,「既然這樣的話, 那麽改天一起走吧。」

奈生臉上帶著幾分笑意,點點頭,接受了桃井的好意。

桃井看著奈生臉上的疲憊,將即將說出口的話語壓在了嘴中,隱藏了面上的擔憂,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放學之後,學生們彼此前往各自的社團進行社團活動,奈生也背著木劍前往了劍道部。

松本教練站在一旁,看著奈生一遍又一遍的揮動著手中的木劍,臉上的表情也愈發的凝重。

「望月,你跟我來一趟。」松本教練最後還是沒有忍下去,他沖奈生招了招手,道,「其他人繼續訓練。」

奈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用脖子上搭著的毛巾擦拭著額頭的汗漬,在周圍社團夥伴擔憂地目光中,向送本教練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今天怎麽了?」對於這個刀劍中存在劍意的少女,松本教練是惜才的。

天才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有天賦卻仍為之而努力的人。望月奈生在加入劍道部之後的訓練他全部看在眼裏,無論安排怎樣艱難的訓練,少女都堅持了下來。她的舉動也帶動了劍道部裏其他的少女。松本教練能確信,倘若這樣繼續下去,這次全國比賽他們一定能取得一枚獎牌的。

「抱歉,教練。」奈生的呼吸有幾分不穩,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好。

「今天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教練看到了少女眼角下的青黑,猜著也許是沒有休息好的緣故,便先行放少女離開了。

沒有拒絕教練的提議,現在的她確實需要休息。昨天晚上她和黃瀨發了郵件,兩人在郵件中吵了一架,這是兩人在一起之後的第一次吵架。沒有源頭,只是普通的聊天,卻最後演變成了一場戰爭。

今天中午奈生也沒有與黃瀨一起吃午餐,兩人碰到之後黃瀨只是說了一句下午部活結束後一起回家,接著兩人都沒有挽留彼此,分別從相反的方向離去了。

奈生在更衣室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背著木劍往籃球部所在的方向走去,但快靠近的時候奈生怕打擾到眾人練習,索性走到了籃球館不遠處的花園裏坐下。

這裏是奈生之前無意中發現的一個地方,樹木與花叢交錯著,茂密的植物讓奈生想到了昔日在黑夜山樹林中行走時的經歷。

在一個隱秘的地方坐了下來,奈生拿出手機翻看著昨日與黃瀨聊天的記錄,腦海中又浮現出三日月在那天晚上曾質問自己的話語。

到底該怎麽做……

混亂的思緒充斥著少女的腦子,奈生只覺煩躁,最後幹脆躺在了草叢上,透過樹蔭看著天空,耳邊是清脆的鳥叫聲,少女闔上了眼睛。

「黃瀨君,很抱歉將你叫到這裏。」

奈生並沒有睡過去,聽到了不遠處的動靜聲,少女坐起了身子,看到了前方自己的男友和一個身形優雅背對著自己站著的少女。

在這裏偷聽他人的對話實屬無禮,奈生本想從這裏走出來,但那名背對著她的少女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制止住了她的舉動。

「黃瀨君,我喜歡你很久了,就算你現在的女友是望月君,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很喜歡你。」少女喘了好久,最終一口氣將一直憋在心中的話語說了出來。

已經習慣於接受女生的告白,黃瀨對於眼前少女的告白閑的有些漫不經心,但維持著表面上的禮貌,少年沒有接下少女手中的情書,只是笑著說道:「謝謝你的喜歡。」眼睛掃向了少女胸前的銘牌,黃瀨道,「神木琴裏同學。」

被心愛之人念出了自己的名字,這讓少女的臉更紅了,她低著頭沈浸在這一刻的美妙中。而坐在不遠處的奈生,她看到了此時黃瀨臉上的表情。

冷淡的,無所謂的,但卻又強制自己面帶微笑。

黃瀨涼太,每個人都覺得他十分的好相處,但漸漸熟悉之後,奈生知道,眼前的少年外冷內熱,他的笑容,有時候並不代表他的內心。

嘆了口氣,眼前的這一幕在她與黃瀨交往之後她也見了幾次,無非是一些女生覺得自己還有些機會,想與黃瀨在一起交往。奈生認為黃瀨可以處理好這些,便從不因此與黃瀨討論,但在昨天的爭吵中這竟然成為了‘不重視男友’的一個證據。

奈生在這邊安靜地坐著,等待著黃瀨與不知名的少女離開後再出來,但接下來那位少女的一個舉動讓她瞪大了眼睛。

黑色長發的少女踮起腳尖,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吻在了黃瀨的唇上。

「就算是這樣會被黃瀨君討厭,但我不會後悔的。」

神木琴裏向後退了一步,結束了這個有些倉促的吻。

「吶,神木同學。」黃瀨的語氣有些許的低沈,如果不細聽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少年額前的碎發遮擋住了他的眼睛,這也讓奈生看不到黃瀨的表情。

被叫到了名字,神木琴裏雖然因為剛剛的舉動有些後怕,但還是擡起頭註視著黃瀨。

黃瀨的臉上又掛上了在奈生看來有些虛假的笑容,他似乎根本不在乎剛剛的那個親吻。少年從少女手中接過情書,道:「我知道了,神木君。」

雖然沒有得到黃瀨的回應,但情書到了少年的手中,也對黃瀨做了自己心中一直想做的事情,這已經讓少女開心不已了。她彎腰鞠躬,轉過身跑開了。

黃瀨望著少女離去的背影,從口袋中掏出手帕,擦拭著自己被親吻的嘴角。

「真是糟糕……」

奈生將自己縮在樹叢之後,她準備在黃瀨離開之後再出來,但依靠在樹幹上的木劍在這一刻突然的倒下,沈悶的觸地聲在這有些寂靜的花園中顯得有些突兀。

「誰?」本已準備離開的黃瀨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恰好看見了從樹叢之後探出頭的少女。

「小奈生……」語氣中沒了剛剛面對神木琴裏時的冷淡,但這暖意在黃瀨思索了什麽之後便戛然而止。

「你都看到了?」黃瀨的手中還捏著那封情書。

奈生從樹叢後走了出來,站在黃瀨的不遠處,面對著少年的註視,點點頭。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黃瀨的眉頭緊皺,那是生氣之前的征兆。

但最後,少年不怒反笑,他的笑意中帶著幾分奈生看不懂的含義,道:「就算到了這一步,小奈生還是這幅樣子,似乎一點都不生氣呢。」

奈生沒有言語,她不知道黃瀨在生氣些什麽。

面對著少女的這幅樣子,黃瀨呼了口氣,將自己想了許久的那句話說了出來:「小奈生,我們分手吧。」

籃球館。

「涼太還沒有回來嗎?」赤司從桃井手中接過水瓶,用毛巾擦了擦汗,問道。

「從剛才被風紀部的人叫出去之後就沒有再回來。」桃井一邊說著一邊翻看著手中的訓練表,道,「赤司君,你還差一組訓練。」

「我知道了。」赤司將水瓶放在一邊,道,「一會他回來的時候讓他把訓練完成了再離開。」

桃井看著黃瀨那一組長長的訓練表,心中嘆了口氣,黃瀨今天大概很晚才能回家了。

在赤司離開之後,剛好從一旁經過的青峰叼著水瓶,道:「剛才我看到那個叫黃瀨出去的女生給黃瀨遞了情書,大概是他的追求者吧。」

「哎?」桃井嘟著嘴,道,「借著風紀部的名頭叫小黃瀨出去嗎?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啊。」

桃井還在這邊碎碎念著,青峰的一句話卻徹底讓她差點將手中的訓練表扔了出去。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黃瀨那家夥似乎和那個女生接吻了。」

「哎?你說什麽?」

青峰揉了揉頭發,喝了一口水,有些不耐煩,道:「剛才看到的,不過沒有看清,大概是這樣吧。」

「但是,小奈生,小奈生……」桃井一個慌亂,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少年擡眸,只是道:「五月,望月她並不像你想象的那般天真。」

「她和黃瀨,兩個人之間的問題也許比你想象的更為覆雜呢。」

話音剛落,青峰就被從身後飛來的籃球砸中了腦袋。

「抱歉,青峰君,不過,你在這邊摸魚摸的太久了吧。」黑子面無表情,先對桃井點點頭,然後一手拉著青峰的領子,向球場走去。

「餵,哲,放手啦。」青峰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看起來卻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本丸。

今天接奈生放學的是燭臺切,他準備好東西之後駕車前往與少女約定的地點。

天空漸漸昏暗,一場大雨說來就來,燭臺切想到奈生早上帶了雨傘,但還是有些擔心,加快了速度。

將車停在一邊,燭臺切撐傘下了車,他站在拐角處,等待著奈生。

站在原地,在這裏等了很久卻還是沒有看見少女的影子,燭臺切不時地看著手表,這一次比以往晚的太多了,他心中漸漸浮現出了不好的預感。

當燭臺切準備駕車去學校找審神者的時候,看見了從拐角處走出來的少女。

奈生的腳步有些雜亂,她單手扶著墻壁,身旁也沒有平日裏跟著她一起在這裏分開的青峰與桃井兩人。

少女低著頭,被雨打濕的頭發遮擋住面容,猶如落湯雞一般毫無生機的走到了燭臺切的面前。

燭臺切連忙走了過去將少女拉進了傘裏,他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了奈生的身上。

「姬君,出什麽事了?」

奈生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伸手抓住了燭臺切的衣領。

這是來到這個時空以來,燭臺切見到少女最為脆弱的一次,他緊張地查看著少女,心中想著審神者是不是受到了什麽傷害。

「燭臺切……」奈生的聲音有些沙啞,頂著大雨走到這裏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我在,姬君。」如媽媽般溫柔的男子攬著少女,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讓她的身體暖和一些。

「我到底是從什麽時候……」少女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嗯?」燭臺切沒有聽清,但是摸著少女的額頭,感受到肌膚之下的炙熱,燭臺切擔心少女,連忙說道,「我們先上車好嗎,姬君。」

奈生一把抓住了燭臺切的袖子,制止住了燭臺切的舉動。

「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了,喜歡上了……」

天空中一陣雷聲,將少女本就細微的聲音所掩蓋。

閉著眼睛,再也支撐不住的少女癱倒在了燭臺切的懷中。

「姬君,姬君!」抱著渾身發熱的少女,燭臺切連忙攬著少女上了車。

本丸。

「回來了啊,姬君沒被淋到吧?」端著盤子從門口走過的長谷部停下腳步,看著還坐在車中的燭臺切,問道。

「長谷部,過來幫我一下,姬君昏倒了。」燭臺切白色的襯衫袖口被挽在了胳膊拐處,他的慌亂也讓長谷部慌張了起來。

本就是本丸頭號審神者吹的長谷部慌了,本丸中也是一片慌亂。

還在地裏勞作的藥研被亂藤四郎從地裏拉了出來,他急匆匆地換上了白大褂,拿著醫療器械快步走到了少女房中。

看著屋裏屋外聚集的眾人,藥研直接將這些人全部哄到了屋外,給房間空出了不少地方,又打開了窗戶給房間通風。

接著,他回過頭看著躺在床上滿臉通紅已經開始說胡話的少女,藥研嘆了口氣,拿出了溫度計塞到了少女的嘴中。

屋外,眾人聚集在少女房前,等待著門裏藥研的診斷結果。

「是沒有帶傘被雨淋到了嗎?」小狐丸靠在一邊,問道。

燭臺切臉上滿是自責,道:「早上給姬君帶了傘,但姬君回來的時候,是空著手走過來的。」

「似乎是有什麽心事……」燭臺切言語中帶著幾分不確定。

正當眾人還打算問些什麽的時候,審神者的房門從裏面被拉開了。

「姬君昨天沒有休息好,今天一淋雨發燒了。」藥研揣著兜,轉身合上了少女的房門,道,「我餵姬君吃了退燒藥,睡一晚就好了。」

燭臺切面帶擔憂,道「那我去跟學校請假,姬君明天在本丸裏休息一天好了。」

眾人點點頭,而站在不遠處的三日月收攏了衣袖,嘴角的笑容淡了幾分,轉身離去。

安倍宅。

「我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借用安倍家一直保存下來的法陣,安倍晴明將手中的刀劍拿了起來,道,「安倍千鶴的靈魂因為本就不穩定,尚且需要一段時日才能蘇醒,但這把刀上的付喪神三日之內即可覆原。」

「多謝晴明大人。」安倍崇明準備行禮的時候,被晴明制止了。

「舉手之勞罷了。」折扇敲擊著手心,晴明輕描淡寫的將剛剛的行為歸於舉手之勞。但只有一直跟在晴明身邊的老者才知道,這位安倍家傳說中的陰陽師是有多麽的厲害。

崇明立於一邊,對眼前這位祖宗級別的人物,他彎下了腰,拿出了所有的尊敬。

「我帶大人去休息吧。」見到了換說中的老祖宗,這段時間,安倍晴明的任何事情老者都都親力親為。如果不是他年齡太大不能怎麽活動的緣故,他甚至都打算弄個車推著這位老祖宗走。

這可是傳說中的安倍晴明啊。

對於每一個安倍家的人來說,安倍晴明這個名字,代表了一切。

「崇明,可以的話,能告訴我有關刀劍付喪神和時之政府的事情嗎。」晴明的扇子頓了一下,說道,「自己的族人被這樣的欺負,有時候還是要出幾分力氣的。」

老祖宗都這樣發話了,安倍崇明低下頭掩藏住了眼睛中的濕潤,沒有任何添油加醋的行為,如實的將所有事情悉數告知。

屋外。

「給。」酒吞扔給大天狗一個鋁制罐子,道,「不知道是怎麽釀出來的,這酒的風味倒也奇特。」

大天狗拿著罐子,擡頭望著墻壁外高聳的建築,沈默了許久,就在酒吞童子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開口道:「酒吞,短短幾百年間,世界就變了一番模樣。」

「啊。」喝了一口啤酒,酒吞靠坐在樹幹上,今天茨木出去了,這讓他有了難得的清凈。

「我們所處的時代,安倍晴明是多麽的赫赫有名,上至天皇,下到鄉野村夫,亦或是妖怪,沒有人不知曉他的名字。」大天狗學著酒吞的樣子打開了啤酒,喝了一口,那奇怪的味道讓他將罐子放於一邊,道,「但如今,卻可憐到看他人臉色行事。」

沒有吱聲,酒吞在一旁聽著大天狗的話語。

「時間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大天狗望著天空中飛過的一架飛機,繼而道,「也許見到她的時候,她也有了不少變化。」

「嘖。」對於這段時間,大天狗不時的‘抒情’,酒吞已經習以為常了。

「可能她已經跟著別的男人跑了。」酒吞一口飲進手中的啤酒,頂著大天狗的怒視,安然自得。

大天狗不願理會酒吞,但哪知,男子一語成讖。

作者有話要說:  快速分手,毫不留情。

我覺得我在日本把我這一年的跤都摔了,今天地鐵站下樓梯的時候,最後一節是陡的,我沒有站穩,右膝跪地,滾下了樓…幸好穿的不是短裙,我當時真的像球一樣打了個滾…這次沒有德國小哥,只有地鐵乘務員老哥哥,他給我從地上拽起來了。然後,結疤的傷口全部裂開……今天穿的裙子,沒有褲子保護,更嚴重了QAQ

京都這個地方真的不適合我,京都第一天因為一些事情進了警察局,第二天同行的朋友突發狀況,深夜兩點我們跑了三家醫院,日本的急診一言難盡。總結成一句話就是:深夜我心臟病犯了躺在市醫院門口,接待人員告訴我沒有心臟科的大夫坐班,然後讓我去其他醫院,不過這個醫院可能還沒有藥。(那一天晚上,我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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