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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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賭條款？我可以拒絕嗎？”
渝渺看著石歆那一臉準備算計人的表情……他真的不想被算計啊！
“沒出息！難道你就想一直當個工具人？”
“可師傅，我要拿什麽和你對賭呢？”
這不是有沒有出息的問題，對賭起碼他自己本身也要有一定的資本實力，而渝渺現在還是個學生還有，他能有什麽資本？
“你這個人，就很有價值啊！”
石歆這話一出，渝渺一把做出雙手環胸的動作：“師傅，我們沒結果的！”
石歆：……
“滾，誰說我喜歡你了？”
“那你是饞我的身子？”渝渺做出更加可怕的表情，抱得自己更緊，弱小可憐又無助。
“你才幾歲啊，腦子裏裝得都是什麽？”石歆沒好氣地拿出一份文件敲打在渝渺的腦袋上。
“你先看看有沒有問題？”
“師傅，腦袋那是能隨便打的嗎？萬一我不長個子了怎麽辦？”
任何可能扼制他長個子的行為，都必須要杜絕。
“你反應那麽大做什麽，你不才十六歲，也有一米八了，不矮了……”
“那不行，矮不矮都是對比出來的，我的身高明顯拖我們團後腿了……”
渝渺一邊和石歆貧嘴，一邊在看對賭協議。
這份對賭協議，要渝渺在三年的時間內賺到一個億。
如果賺不到，那麽今後十年內，渝渺就成了真正的工具人，沒有任何酬勞的，在石歆工作室工作。
如果賺得到，那麽渝渺就可以得到石歆工作室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成為石歆工作室的老板之一。
這份對賭協議並沒有那麽容易完成，賺一個億是渝渺個人的任務，而不是他們整個團的。
先不說渝渺還是個新人，就算他紅了，他的收入高，可他的花銷也同樣很高。
看石歆就知道她對手下藝人不會小氣，像今天光是接他們的車都是豪車，想想以後的培訓，宣傳，造型妝容，每一樣的花銷都不會少。如果只是簽一個普通的合約，渝渺可能沒什麽壓力，但是如果簽了這份對賭條約，那麽渝渺身上的壓力就會成倍增長。
可另一方面，如果渝渺的對賭條約成功了，那他就能完成一個逆轉，不再僅僅只是一個賺錢的工具人，而是可以晉升為一個更高的階層。
這看來是一個很有誘惑力的選項，就看渝渺敢不敢賭。
“師傅，你不會逗我玩吧，實際上工作室根本就沒多少錢？”
“那就要看，你敢不敢賭了？”
石歆也笑了起來，她一直的覺得渝渺這小孩挺有意思的。
“為什麽是我？我記得師傅一直都更好看隊長和小白的。”
石歆曾不止一次說過，她更喜歡的是另外兩個，但簽對賭的，只有他一個。
“看好喜歡是一回事，我認為這個對賭，短時間內只有你能做到。”
做導師和做老板完全是兩回事，石歆能看出他們每個人的潛力。
“那他們就是工具人嗎？”
“誰又不是工具人呢？你我都是，但你想要有更高的格局，就要付出更多努力，對嗎？”
石歆說得很現實，也很真實。
“好呀，我簽了！”
石歆給了渝渺一個很好的機會，石歆工作室的價值，可能會比市面上估算得更高，能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絕對是相當多了。作為原書裏的女主，渝渺相信石歆的實力。
而且這個對賭，雖然以後自己可能會累點，但並不算很苛刻。
師傅給了他三年的時間，也就是說，哪怕第一年第二年一分錢沒賺，甚至虧錢都可以，只要第三年把這一個億掙回來就可以了。
石歆敢跟他賭這個，其實也等於是在告訴他，他們以後的資源是不會少了。
渝渺簽完合同就準備走人了，卻被石歆一把抓了回來。
“師傅，還有事？”
“當然！你MV的劇本寫的不錯啊！”
石歆微笑。
渝渺後退了一大步，一臉的堅貞不屈：“師傅，我是絕對不會從你的！”
石歆：……
“不行，你自己寫出來的劇本，當然哭著也要給我演完！”
石歆露出了一副惡老板的嘴臉。
“師傅，男藝人那麽多，你找誰都可以，真不用是我！”
“真必須得是你！男藝人雖然多，但是符合條件的真不多，而且這劇本還是你寫出來的，我相信你肯定更有體會。”
渝渺：……有體會個毛線啊！
“師傅，我們團才成立，我覺得我需要把重心放在團隊上，不是要出團歌了嘛，我覺得……”
“不要你覺得！團歌推辭一周出，我要包裝一下再讓你們出道，第一周，你有兩件事情是重點，我的MV拍攝，還有……你得回學校了！”
本來要給石歆拍MV渝渺就已經夠沮喪的，沒想到石歆還能再重傷他一次。
回學校……
師傅你是魔鬼嗎？
雖然他是要回去的，但是突然聽到這個噩耗，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可以晚兩天在回學校嗎？”
在他們那個重點班，他就是墊底的呀，太傷自尊了！
“不行！你們班主任打電話給我，說你第一次統考摸底成績班上倒數第二……太丟人了！”
雖然石歆當年在學校也是個學渣，但這並不妨礙她鄙視渝渺。
“什麽？這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要我把你的成績報出來嗎？”
“我竟然不是倒數第一？這不可能！”
石歆：……
說起來，渝渺已經幾個月沒去學校了，他本來就是在重點學校重點班，這麽一想，不是倒數第一……確實很優秀……個鬼啊！說好的要考京華呢！用你倒數第二的成績嗎？
“你的要求還真低……”
石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渝渺已經躺在沙發上了，右手捂著胸口，眼睛翻著白眼看著天花板。
“你這又是唱得哪一出？”
“師傅，說吧！你不是要公布我的成績了嗎？我已經做好準備了，不會昏倒的！不要憐惜我這朵嬌花，我受得住！”
石歆：……
“真是白瞎了你的聲音和你的臉，好了，我要公布你的分數了。你知不知道，你在第一次摸底測試中，只考了582分，你還有沒有點上進心了，有沒有……”
石歆說到這裏突然說不下去了。582分……已經過一本分數線了吧？
“臥槽，你們那什麽神仙學校，這分數倒數第二？”
作為一個曾經的學渣，石歆表示驚呆了。
“誒？這分數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啊，看來我這段時間刷題還是有用的嗎？”
這個成績，已經比渝渺想象得要好了，他挺滿意的。不過……
“師傅，你是怎麽和我們班主任勾搭上的？”
“砰——”
渝渺的腦袋又挨了石歆一下。
“怎麽說話的呢？老師和師傅之間的交流，那能用勾搭來形容嗎？不會說話就少說點！”
石歆跟趙老師聯系上是因為在決賽的時候，趙老師打電話過來報告渝渺的成績，石歆怕影響到渝渺，就自己和趙老師先聯系了，並且保證渝渺比完賽會第一時間回到學校的。畢竟當時趙老師說渝渺成績很差，全班倒數第二。
石歆當時還以為渝渺的成績真的差到不能見人了，沒想到……
果然，學霸的世界，她不懂。
老師的嘴，騙人的鬼……從老師第一次說“同學們，講完這道題就下課”開始，她就應該明白的。
“好吧，師傅，你們之間是怎麽……友好交流的呢？”
“友好交流……算了，不說這個了。雖然我覺得你的成績還不錯，但你在班上的排名也確實不行，你的目標是京華吧，這個成績還遠遠不夠啊。”
石歆還是要強行挽尊一下的。
“雖然我並不認為就一定要學習好，混娛樂圈似乎對學歷也沒什麽要求，但也沒規定你就不可以高學歷了，名校出身了。充實一下自己，總是好的。”
其實渝渺要好好學習高考的話，又要搭進去很多時間，這半年他沒辦法太多營業，影響是肯定有的。不過石歆也希望渝渺的未來可以有更多的選擇，好好學習沒什麽不好。
“嗯，我明白了，謝謝師傅。”
石歆已經很為他考慮了，這點渝渺是很感恩的，他也確實需要回到校園生活積澱一下。
“不過師傅，我既然要回學校學習了，那個MV，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對於出演MV中的那個角色，渝渺還是拒絕的。
“沒關系，我們MV拍攝小組可以跟著你去A市，還有《大帝》劇組也在A市。”
“那我的四個隊友……”
“放心，他們先在這邊為出道作一下準備，然後我會讓文姐把他們打包帶到A市去的！放心，石歆工作室是移動的，只要有我石氏集團，哪裏都可以是石歆工作室。”
該考慮到的方面，石歆都考慮好了，莫簡和顧辰兩個都已經大學畢業了，白一言放棄了這一屆的高考，就是易之煬，他也要參加這屆的中考，所以他也需要盡快回歸校園的。
石歆什麽都安排好了，那渝渺也只能接受了。
至於渝渺為什麽一定要拒絕出演石歆MV裏的男主，那是因為……那個男主也不算是男主，是個狐貍，狐貍精本來就沒有性別，所以劇情中，他一半時間是男人身份，一半時間是女人身份。也就是說……如果他來的話，又要女裝了……
師傅，你為什麽不找個女藝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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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渺看著石歆那一臉準備算計人的表情……他真的不想被算計啊！
“沒出息！難道你就想一直當個工具人？”
“可師傅，我要拿什麽和你對賭呢？”
這不是有沒有出息的問題，對賭起碼他自己本身也要有一定的資本實力，而渝渺現在還是個學生還有，他能有什麽資本？
“你這個人，就很有價值啊！”
石歆這話一出，渝渺一把做出雙手環胸的動作：“師傅，我們沒結果的！”
石歆：……
“滾，誰說我喜歡你了？”
“那你是饞我的身子？”渝渺做出更加可怕的表情，抱得自己更緊，弱小可憐又無助。
“你才幾歲啊，腦子裏裝得都是什麽？”石歆沒好氣地拿出一份文件敲打在渝渺的腦袋上。
“你先看看有沒有問題？”
“師傅，腦袋那是能隨便打的嗎？萬一我不長個子了怎麽辦？”
任何可能扼制他長個子的行為，都必須要杜絕。
“你反應那麽大做什麽，你不才十六歲，也有一米八了，不矮了……”
“那不行，矮不矮都是對比出來的，我的身高明顯拖我們團後腿了……”
渝渺一邊和石歆貧嘴，一邊在看對賭協議。
這份對賭協議，要渝渺在三年的時間內賺到一個億。
如果賺不到，那麽今後十年內，渝渺就成了真正的工具人，沒有任何酬勞的，在石歆工作室工作。
如果賺得到，那麽渝渺就可以得到石歆工作室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成為石歆工作室的老板之一。
這份對賭協議並沒有那麽容易完成，賺一個億是渝渺個人的任務，而不是他們整個團的。
先不說渝渺還是個新人，就算他紅了，他的收入高，可他的花銷也同樣很高。
看石歆就知道她對手下藝人不會小氣，像今天光是接他們的車都是豪車，想想以後的培訓，宣傳，造型妝容，每一樣的花銷都不會少。如果只是簽一個普通的合約，渝渺可能沒什麽壓力，但是如果簽了這份對賭條約，那麽渝渺身上的壓力就會成倍增長。
可另一方面，如果渝渺的對賭條約成功了，那他就能完成一個逆轉，不再僅僅只是一個賺錢的工具人，而是可以晉升為一個更高的階層。
這看來是一個很有誘惑力的選項，就看渝渺敢不敢賭。
“師傅，你不會逗我玩吧，實際上工作室根本就沒多少錢？”
“那就要看，你敢不敢賭了？”
石歆也笑了起來，她一直的覺得渝渺這小孩挺有意思的。
“為什麽是我？我記得師傅一直都更好看隊長和小白的。”
石歆曾不止一次說過，她更喜歡的是另外兩個，但簽對賭的，只有他一個。
“看好喜歡是一回事，我認為這個對賭，短時間內只有你能做到。”
做導師和做老板完全是兩回事，石歆能看出他們每個人的潛力。
“那他們就是工具人嗎？”
“誰又不是工具人呢？你我都是，但你想要有更高的格局，就要付出更多努力，對嗎？”
石歆說得很現實，也很真實。
“好呀，我簽了！”
石歆給了渝渺一個很好的機會，石歆工作室的價值，可能會比市面上估算得更高，能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絕對是相當多了。作為原書裏的女主，渝渺相信石歆的實力。
而且這個對賭，雖然以後自己可能會累點，但並不算很苛刻。
師傅給了他三年的時間，也就是說，哪怕第一年第二年一分錢沒賺，甚至虧錢都可以，只要第三年把這一個億掙回來就可以了。
石歆敢跟他賭這個，其實也等於是在告訴他，他們以後的資源是不會少了。
渝渺簽完合同就準備走人了，卻被石歆一把抓了回來。
“師傅，還有事？”
“當然！你MV的劇本寫的不錯啊！”
石歆微笑。
渝渺後退了一大步，一臉的堅貞不屈：“師傅，我是絕對不會從你的！”
石歆：……
“不行，你自己寫出來的劇本，當然哭著也要給我演完！”
石歆露出了一副惡老板的嘴臉。
“師傅，男藝人那麽多，你找誰都可以，真不用是我！”
“真必須得是你！男藝人雖然多，但是符合條件的真不多，而且這劇本還是你寫出來的，我相信你肯定更有體會。”
渝渺：……有體會個毛線啊！
“師傅，我們團才成立，我覺得我需要把重心放在團隊上，不是要出團歌了嘛，我覺得……”
“不要你覺得！團歌推辭一周出，我要包裝一下再讓你們出道，第一周，你有兩件事情是重點，我的MV拍攝，還有……你得回學校了！”
本來要給石歆拍MV渝渺就已經夠沮喪的，沒想到石歆還能再重傷他一次。
回學校……
師傅你是魔鬼嗎？
雖然他是要回去的，但是突然聽到這個噩耗，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可以晚兩天在回學校嗎？”
在他們那個重點班，他就是墊底的呀，太傷自尊了！
“不行！你們班主任打電話給我，說你第一次統考摸底成績班上倒數第二……太丟人了！”
雖然石歆當年在學校也是個學渣，但這並不妨礙她鄙視渝渺。
“什麽？這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要我把你的成績報出來嗎？”
“我竟然不是倒數第一？這不可能！”
石歆：……
說起來，渝渺已經幾個月沒去學校了，他本來就是在重點學校重點班，這麽一想，不是倒數第一……確實很優秀……個鬼啊！說好的要考京華呢！用你倒數第二的成績嗎？
“你的要求還真低……”
石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渝渺已經躺在沙發上了，右手捂著胸口，眼睛翻著白眼看著天花板。
“你這又是唱得哪一出？”
“師傅，說吧！你不是要公布我的成績了嗎？我已經做好準備了，不會昏倒的！不要憐惜我這朵嬌花，我受得住！”
石歆：……
“真是白瞎了你的聲音和你的臉，好了，我要公布你的分數了。你知不知道，你在第一次摸底測試中，只考了582分，你還有沒有點上進心了，有沒有……”
石歆說到這裏突然說不下去了。582分……已經過一本分數線了吧？
“臥槽，你們那什麽神仙學校，這分數倒數第二？”
作為一個曾經的學渣，石歆表示驚呆了。
“誒？這分數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啊，看來我這段時間刷題還是有用的嗎？”
這個成績，已經比渝渺想象得要好了，他挺滿意的。不過……
“師傅，你是怎麽和我們班主任勾搭上的？”
“砰——”
渝渺的腦袋又挨了石歆一下。
“怎麽說話的呢？老師和師傅之間的交流，那能用勾搭來形容嗎？不會說話就少說點！”
石歆跟趙老師聯系上是因為在決賽的時候，趙老師打電話過來報告渝渺的成績，石歆怕影響到渝渺，就自己和趙老師先聯系了，並且保證渝渺比完賽會第一時間回到學校的。畢竟當時趙老師說渝渺成績很差，全班倒數第二。
石歆當時還以為渝渺的成績真的差到不能見人了，沒想到……
果然，學霸的世界，她不懂。
老師的嘴，騙人的鬼……從老師第一次說“同學們，講完這道題就下課”開始，她就應該明白的。
“好吧，師傅，你們之間是怎麽……友好交流的呢？”
“友好交流……算了，不說這個了。雖然我覺得你的成績還不錯，但你在班上的排名也確實不行，你的目標是京華吧，這個成績還遠遠不夠啊。”
石歆還是要強行挽尊一下的。
“雖然我並不認為就一定要學習好，混娛樂圈似乎對學歷也沒什麽要求，但也沒規定你就不可以高學歷了，名校出身了。充實一下自己，總是好的。”
其實渝渺要好好學習高考的話，又要搭進去很多時間，這半年他沒辦法太多營業，影響是肯定有的。不過石歆也希望渝渺的未來可以有更多的選擇，好好學習沒什麽不好。
“嗯，我明白了，謝謝師傅。”
石歆已經很為他考慮了，這點渝渺是很感恩的，他也確實需要回到校園生活積澱一下。
“不過師傅，我既然要回學校學習了，那個MV，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對於出演MV中的那個角色，渝渺還是拒絕的。
“沒關系，我們MV拍攝小組可以跟著你去A市，還有《大帝》劇組也在A市。”
“那我的四個隊友……”
“放心，他們先在這邊為出道作一下準備，然後我會讓文姐把他們打包帶到A市去的！放心，石歆工作室是移動的，只要有我石氏集團，哪裏都可以是石歆工作室。”
該考慮到的方面，石歆都考慮好了，莫簡和顧辰兩個都已經大學畢業了，白一言放棄了這一屆的高考，就是易之煬，他也要參加這屆的中考，所以他也需要盡快回歸校園的。
石歆什麽都安排好了，那渝渺也只能接受了。
至於渝渺為什麽一定要拒絕出演石歆MV裏的男主，那是因為……那個男主也不算是男主，是個狐貍，狐貍精本來就沒有性別，所以劇情中，他一半時間是男人身份，一半時間是女人身份。也就是說……如果他來的話，又要女裝了……
師傅，你為什麽不找個女藝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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