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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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氏旗下的公司眾多，實業和非實業都有，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組成就是基礎原材料的生產。
這類企業平時的大眾知名度不高，但是卻很重要，是很多地方重要的支柱性產業之一，所以非常穩定。
但是也有不少問題，比如經營風險大，純利潤不高等等。
尤其怕的，就是出現生產事故和有關部門的檢查、強制性關停等。
現在各個地方都對網絡輿情十分重視，網民也對很多生產和地方性問題關註度極高，輿論發酵很快。
所以消息爆出沒多久，夏行衍便接到消息，當地相關部門要求工廠立即停產，接受調查。
他沒說什麽，只對給消息的人說會全力配合，並且迅速安排相關企業負責人準備停產，關停廠房和設備。還從總公司抽調人手前往支持督促工作。
錢夢知道消息了，立刻給他打電話問情況：“停了好，這件事咱們得重視。”
雖然這種呢工廠廠房和設備一旦停下來損失巨大，而且每一次關停啟動都對設備和整體生產十分不利，但是他們很清楚，這時候不是計較這些得失的時候。在這方面不舍得，不當機立斷可能帶來更大的麻煩。
夏行衍想得更遠一些。
這一個廠子的事情停產對他來說倒也沒什麽。
廠子是否存在問題，他現在不能下定論。
他知道設計的時候絕對是考慮到了國家標準和當地標準，並且嚴格執行的。但是具體廠子運營過程中有沒有基層管理人員為了利益偷工減料，不開處理設備就很難說了。
他也會去調查。
但是接連的通稿和隱隱透漏出的風向，讓他意識到這件事可能沒那麽簡單。
尤其是有人開始整理所有使用這個廠家生產的物品品牌清單，和夏氏其他品牌的列表，呼籲大家不要購買，指責只要購買就是給人賺了黑心錢。
這個風向絕對不對。
夏行衍畢竟是老企業家，多少年風風雨雨，見過的陣仗也不少。
他立刻聯系了周鶴，讓他第一時間開始準備調查。
同時出乎了和當地相關部門密切合作外，也和省級，甚至是中央的環保部門開始溝通，保持聯系。
他相信，只要他是清白的，就不怕潑臟水，不怕汙蔑。
謠言終究只會是謠言。
——分割線——
時間退回兩天。
第一次公演結束之後一天，夏千橙還能感受到在舞臺上演唱給自己帶來的力量和喜悅激動。
她一直是喜歡唱歌，喜歡在舞臺上表演的。
卻只有在每次的演出之後，才會更加真實地體會到這種喜歡究竟有多強烈。
與萬眾矚目無關，與華麗的布景和精致的妝容造型也無關。
只是那種心無旁騖，將自己身上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神經都調動起來，全情投入的體會，讓人無法自拔。
不過激動歸激動，錄制的日程沒有停歇，接下來一周的挑戰更為嚴峻。
短暫休息過後，還是杜欣來到別墅發布了上周的公演結果和新一期的任務。
“過去的一周大家過得怎麽樣？”杜欣開場先和所有人聊天一樣地交流起來，“看你們都沒睡好，是不是壓力特別大？”
夏千橙等人坐在沙發上，聽她這麽一說便笑了起來。
這笑容之中多少有幾分無奈。
“昨天睡得還行。”趙孟還是先應道，“之前幾天真沒睡好，睡不著。是不是？”他看向了方崢嶸。
後者立刻點點頭：“真沒法睡，一閉眼就想到舞臺，就怕出了什麽問題。”
杜欣又問鐵牛：“你表演經驗豐富，也緊張嗎？”
“當然啊。”鐵牛道，“怎麽不緊張。這次舞臺不一樣啊。”
“怎麽不一樣？”
“你看你們搞的，又是燈光又是造型，還有投票最後……現場全是舉著閃燈牌子的小孩，隨便一動就啊啊啊尖叫，我能不緊張嗎？”
他這麽一說，讓在場所有人都笑了，氣氛也頓時活躍起來。
趙孟趕忙跟著說：“我說鐵子你緊張什麽啊，那臺下尖叫的又不是為了你。你看你表演的時候人家叫嗎？那都是他們三個的粉絲。咱倆演出的時候，人家還揮揮手就不錯了！”
方崢嶸立刻擺手：“沒有沒有。”
劉希宇則道：“趙老師謙虛了，我明明看到有你的燈牌呢！”
夏千橙：“我也看到了。”
趙孟：“那是節目組工作人員舉的！我還不知道麽！說是看我和鐵牛太可憐了！”
鐵牛：“嗯？那怎麽沒有我的？”
立刻有旁邊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道：“鐵牛老師的燈牌做壞了，來不及訂做新的，下次肯定有。”
眾人聽了一齊哄笑。
然而很快，隨著杜欣繼續cue流程，大家就笑不出來了。
“你們想不想知道昨天公演觀眾投票的結果？”杜欣又問。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
“我能說不想嗎？”方崢嶸開玩笑地說道。
趙孟：“哈哈我也是……”
杜欣：“好，看樣子大家都很期待，但是我是不會公布的。”
“啥？”鐵牛一臉驚訝。
杜欣笑了笑，又繼續道：“按照觀眾投票和專業評委打分的結果，你們的名詞已經放在各自的房間裏了。回去就可以看到。我接下來要發布的，就是新一周的創作主題。沒錯，接下來，到了命題作曲的時間了。”
“因為在公演之前，我們會去到C城附近的一個縣城做公益性質的演出，主要觀眾就是福利院的老人們。所以這一次希望大家能為他們創作一首歌。”
夏千橙回到房間，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有節目組標志的卡片。
她倒是也沒猶豫立刻打開。
“恭喜你，在第一周的公演中獲得了第一名。”
她楞了一下，正不知作何反應，電話響了起來：“餵？”
陸寧海的聲音傳來：“怎麽樣？”
夏千橙道：“剛看到公演結果，第一名。”她微微皺眉，“不會有你參與吧？”
陸寧海似乎輕笑了一聲：“對自己這麽沒信心嗎？”
夏千橙：“當然不是。”
她確實也覺得自己表現很好，只是這種大眾打分除了表現之外，也有著很多其他因素，比如觀眾中的粉絲構成，比如打分者是否對自己存在偏見。
陸寧海道：“放心吧，我沒有參與。你的表現確實很棒。”
因為都很忙，兩人聊了一會兒便掛斷了。
不過這對於他們已經足夠。
陸寧海打開微博，看到那個站姐拍到了他的照片，還公開了他接受采訪的雜志。網友們正激動地八卦他的真實身份。
而之前狗仔和營銷號爆料的夏千橙和劉希宇的照片，已經被這場討論壓了下去，沒人在提起。
陸寧海很快又做了幾個操作，通過自己的一套檢索系統整理出相關通稿、圖片，並快速處理掉。
因為熱度已經不在，除了部分粉絲之外，很少有人關註，所以幾乎每人發現夏千橙和劉希宇的通稿忽然間全部消失。而就算是發現的粉絲，也以為是團隊公關的結果，不想聲張，保持了沈默。
雖然節目還處於錄制階段，但是因為每周都需要公眾參與，而且參加錄制的嘉賓與外界聯系沒有切斷，所以消息流通非常多。
不論是來自藝人本人還是藝人所在的公司、節目組工作人員，又或者是粉絲、狗仔的蹲點，消息不斷從現場傳出。
比如第一次公演的排名，哪怕沒有公開宣布，還是在第三天的時候被人在匿名爆料。
《某綜藝牛比了，公然的黑幕！》
樓主：一直挺喜歡趙孟的，聽說他參加西瓜網的音樂綜藝就特別期待。結果剛從朋友那裏打聽到，第一次公演他只是第三名！！第一名你們猜是誰？！
— 樓主都這麽說了，難道是劉希宇？
— 有可能，他粉絲挺彪悍的，好像說現場人最多，投到第一不奇怪
— 劉希宇得第一也很正常吧？他唱歌很好聽啊，雖然是演員但也很有音樂才華
— 臥槽吃瓜也能看到有人黑？抱走我家柚子，他不是第一，就算得第一也實至名歸！
— 劉希宇粉絲進來挺快啊？這樓是你家開來黑人的吧？我也知道排名了，1夏2劉3趙另外兩個具體不太清楚
— 橙粉來得挺快的，一看黑幕就知道是自家了吧？怎麽進的節目怎麽得的第一不知道嗎？大媽唱歌難聽死了還覺得能壓柚子和趙孟？
— 一看大媽兩個字我就知道是誰了，年粉從裙底爬出來吧
不管粉黑怎麽吵，夏千橙得了第一次公演第一名的消息很快傳開。
而也正是在同一時間，陸寧海的身份被扒出來，他和陸家的關系，以及節目讚助商之間的關系也被曝光。
人們在八卦的同時，也很自然地將夏千橙的名次和這些背後的關系聯系在一起，普遍認為夏千橙能得第一和陸寧海的讚助分不開關系。
— 說實話雖然都是偶像，感覺夏千橙還不如方崢嶸呢
— 夏千橙唱歌還是可以的，不過比趙孟肯定不如啊，這排名怎麽回事？
— 看粉絲repo說現場挺震撼的，可能是live的感染力特別好？
— 了解了一下不光是現場觀眾投票還有專業評委，應該還挺客觀的
— 有一說一，五家我都是路人，去了現場，最後投給了夏千橙。一個是現場真的不錯，歌也好聽，還有就是人長得好看，造型太仙了。說真的她看著我我就想給她投票！
— 樓上橙粉裝路人惡心到我了
— 怎麽說話呢？我可不是橙粉，要真說還更喜歡趙孟呢
— 受夠了不管哪家都拿我趙孟趙大爺當槍，抱走大爺了，你們流量粉撕別打著大爺的旗號！
事實上不僅僅是在網絡上，就是在錄制的現場，在別墅裏，夏千橙的第一名也引起了不小的關註。
之前沒怎麽把她放在眼裏的趙孟幾次三番暗示她把做音樂的過程展示給大家，不相信她的歌是自己做的。
還拉著方崢嶸一起敲她的門，搞突然襲擊。
甚至有一次夏千橙正在錄音，趙孟和鐵牛闖進來。
根據規定，每個人的歌曲在正式公演之前是可以選擇保密的，也就是說錄音過程中給別人不許進來。
雖然後來趙孟給她道歉，說是誤闖，不知道她在裏面，但是夏千橙卻已經看透了他的心思。
“他們就是懷疑我找槍手吧？”夏千橙無語，“還跟我討論軌道和效果器，趙孟也就算了，方崢嶸真的是什麽也不知道還裝懂呢。”
她本來也不想背後說人，但是這幾天本來時間就緊還被這些人煩，搞得她也有點忍不了了。
楚月笑著問：“你說這些就不怕被錄下來？”
夏千橙：“反正都已經被罵各種黑幕走後門了，我還不如坐實了，行使一下特權唄。”
楚月：“少來，你要真的願意這麽做就怪了。”
夏千橙笑了一聲：“我在廁所呢，這沒攝像也沒錄音。”
“我就說！”楚月道，“其實他們也傻啊。不管是不是真的，最後節目一播出難道還能作假？誰做了什麽一目了然啊。”
“他們就是怕我做什麽手腳吧。”夏千橙道。
楚月：“你看到網上扒陸寧海的身份了？！”
夏千橙嗯了一聲：“都扒上熱搜了，我還能不知道？”
楚月：“全民吃瓜啊，簡直轟轟烈烈。不過也好。現在陸大少身份曝光了，現在你這個cp大勢，你也別想抵賴了。”
夏千橙：“誰想抵賴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快結束的時候，楚月忽然問：“你是不是接下來都一直在別墅不出來？沒什麽其他的事吧？”
夏千橙：“除了演出需要，怎麽了？”
“沒事沒事，挺好的。”楚月趕忙道，“你就在裏面坐牢吧，有需要說話！”
夏千橙：“滾！”
掛了電話，夏千橙隨手切換回了微博，屏幕上最顯眼的標題，便是夏氏旗下企業停產的新聞。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元宵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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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有不少問題，比如經營風險大，純利潤不高等等。
尤其怕的，就是出現生產事故和有關部門的檢查、強制性關停等。
現在各個地方都對網絡輿情十分重視，網民也對很多生產和地方性問題關註度極高，輿論發酵很快。
所以消息爆出沒多久，夏行衍便接到消息，當地相關部門要求工廠立即停產，接受調查。
他沒說什麽，只對給消息的人說會全力配合，並且迅速安排相關企業負責人準備停產，關停廠房和設備。還從總公司抽調人手前往支持督促工作。
錢夢知道消息了，立刻給他打電話問情況：“停了好，這件事咱們得重視。”
雖然這種呢工廠廠房和設備一旦停下來損失巨大，而且每一次關停啟動都對設備和整體生產十分不利，但是他們很清楚，這時候不是計較這些得失的時候。在這方面不舍得，不當機立斷可能帶來更大的麻煩。
夏行衍想得更遠一些。
這一個廠子的事情停產對他來說倒也沒什麽。
廠子是否存在問題，他現在不能下定論。
他知道設計的時候絕對是考慮到了國家標準和當地標準，並且嚴格執行的。但是具體廠子運營過程中有沒有基層管理人員為了利益偷工減料，不開處理設備就很難說了。
他也會去調查。
但是接連的通稿和隱隱透漏出的風向，讓他意識到這件事可能沒那麽簡單。
尤其是有人開始整理所有使用這個廠家生產的物品品牌清單，和夏氏其他品牌的列表，呼籲大家不要購買，指責只要購買就是給人賺了黑心錢。
這個風向絕對不對。
夏行衍畢竟是老企業家，多少年風風雨雨，見過的陣仗也不少。
他立刻聯系了周鶴，讓他第一時間開始準備調查。
同時出乎了和當地相關部門密切合作外，也和省級，甚至是中央的環保部門開始溝通，保持聯系。
他相信，只要他是清白的，就不怕潑臟水，不怕汙蔑。
謠言終究只會是謠言。
——分割線——
時間退回兩天。
第一次公演結束之後一天，夏千橙還能感受到在舞臺上演唱給自己帶來的力量和喜悅激動。
她一直是喜歡唱歌，喜歡在舞臺上表演的。
卻只有在每次的演出之後，才會更加真實地體會到這種喜歡究竟有多強烈。
與萬眾矚目無關，與華麗的布景和精致的妝容造型也無關。
只是那種心無旁騖，將自己身上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神經都調動起來，全情投入的體會，讓人無法自拔。
不過激動歸激動，錄制的日程沒有停歇，接下來一周的挑戰更為嚴峻。
短暫休息過後，還是杜欣來到別墅發布了上周的公演結果和新一期的任務。
“過去的一周大家過得怎麽樣？”杜欣開場先和所有人聊天一樣地交流起來，“看你們都沒睡好，是不是壓力特別大？”
夏千橙等人坐在沙發上，聽她這麽一說便笑了起來。
這笑容之中多少有幾分無奈。
“昨天睡得還行。”趙孟還是先應道，“之前幾天真沒睡好，睡不著。是不是？”他看向了方崢嶸。
後者立刻點點頭：“真沒法睡，一閉眼就想到舞臺，就怕出了什麽問題。”
杜欣又問鐵牛：“你表演經驗豐富，也緊張嗎？”
“當然啊。”鐵牛道，“怎麽不緊張。這次舞臺不一樣啊。”
“怎麽不一樣？”
“你看你們搞的，又是燈光又是造型，還有投票最後……現場全是舉著閃燈牌子的小孩，隨便一動就啊啊啊尖叫，我能不緊張嗎？”
他這麽一說，讓在場所有人都笑了，氣氛也頓時活躍起來。
趙孟趕忙跟著說：“我說鐵子你緊張什麽啊，那臺下尖叫的又不是為了你。你看你表演的時候人家叫嗎？那都是他們三個的粉絲。咱倆演出的時候，人家還揮揮手就不錯了！”
方崢嶸立刻擺手：“沒有沒有。”
劉希宇則道：“趙老師謙虛了，我明明看到有你的燈牌呢！”
夏千橙：“我也看到了。”
趙孟：“那是節目組工作人員舉的！我還不知道麽！說是看我和鐵牛太可憐了！”
鐵牛：“嗯？那怎麽沒有我的？”
立刻有旁邊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道：“鐵牛老師的燈牌做壞了，來不及訂做新的，下次肯定有。”
眾人聽了一齊哄笑。
然而很快，隨著杜欣繼續cue流程，大家就笑不出來了。
“你們想不想知道昨天公演觀眾投票的結果？”杜欣又問。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
“我能說不想嗎？”方崢嶸開玩笑地說道。
趙孟：“哈哈我也是……”
杜欣：“好，看樣子大家都很期待，但是我是不會公布的。”
“啥？”鐵牛一臉驚訝。
杜欣笑了笑，又繼續道：“按照觀眾投票和專業評委打分的結果，你們的名詞已經放在各自的房間裏了。回去就可以看到。我接下來要發布的，就是新一周的創作主題。沒錯，接下來，到了命題作曲的時間了。”
“因為在公演之前，我們會去到C城附近的一個縣城做公益性質的演出，主要觀眾就是福利院的老人們。所以這一次希望大家能為他們創作一首歌。”
夏千橙回到房間，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有節目組標志的卡片。
她倒是也沒猶豫立刻打開。
“恭喜你，在第一周的公演中獲得了第一名。”
她楞了一下，正不知作何反應，電話響了起來：“餵？”
陸寧海的聲音傳來：“怎麽樣？”
夏千橙道：“剛看到公演結果，第一名。”她微微皺眉，“不會有你參與吧？”
陸寧海似乎輕笑了一聲：“對自己這麽沒信心嗎？”
夏千橙：“當然不是。”
她確實也覺得自己表現很好，只是這種大眾打分除了表現之外，也有著很多其他因素，比如觀眾中的粉絲構成，比如打分者是否對自己存在偏見。
陸寧海道：“放心吧，我沒有參與。你的表現確實很棒。”
因為都很忙，兩人聊了一會兒便掛斷了。
不過這對於他們已經足夠。
陸寧海打開微博，看到那個站姐拍到了他的照片，還公開了他接受采訪的雜志。網友們正激動地八卦他的真實身份。
而之前狗仔和營銷號爆料的夏千橙和劉希宇的照片，已經被這場討論壓了下去，沒人在提起。
陸寧海很快又做了幾個操作，通過自己的一套檢索系統整理出相關通稿、圖片，並快速處理掉。
因為熱度已經不在，除了部分粉絲之外，很少有人關註，所以幾乎每人發現夏千橙和劉希宇的通稿忽然間全部消失。而就算是發現的粉絲，也以為是團隊公關的結果，不想聲張，保持了沈默。
雖然節目還處於錄制階段，但是因為每周都需要公眾參與，而且參加錄制的嘉賓與外界聯系沒有切斷，所以消息流通非常多。
不論是來自藝人本人還是藝人所在的公司、節目組工作人員，又或者是粉絲、狗仔的蹲點，消息不斷從現場傳出。
比如第一次公演的排名，哪怕沒有公開宣布，還是在第三天的時候被人在匿名爆料。
《某綜藝牛比了，公然的黑幕！》
樓主：一直挺喜歡趙孟的，聽說他參加西瓜網的音樂綜藝就特別期待。結果剛從朋友那裏打聽到，第一次公演他只是第三名！！第一名你們猜是誰？！
— 樓主都這麽說了，難道是劉希宇？
— 有可能，他粉絲挺彪悍的，好像說現場人最多，投到第一不奇怪
— 劉希宇得第一也很正常吧？他唱歌很好聽啊，雖然是演員但也很有音樂才華
— 臥槽吃瓜也能看到有人黑？抱走我家柚子，他不是第一，就算得第一也實至名歸！
— 劉希宇粉絲進來挺快啊？這樓是你家開來黑人的吧？我也知道排名了，1夏2劉3趙另外兩個具體不太清楚
— 橙粉來得挺快的，一看黑幕就知道是自家了吧？怎麽進的節目怎麽得的第一不知道嗎？大媽唱歌難聽死了還覺得能壓柚子和趙孟？
— 一看大媽兩個字我就知道是誰了，年粉從裙底爬出來吧
不管粉黑怎麽吵，夏千橙得了第一次公演第一名的消息很快傳開。
而也正是在同一時間，陸寧海的身份被扒出來，他和陸家的關系，以及節目讚助商之間的關系也被曝光。
人們在八卦的同時，也很自然地將夏千橙的名次和這些背後的關系聯系在一起，普遍認為夏千橙能得第一和陸寧海的讚助分不開關系。
— 說實話雖然都是偶像，感覺夏千橙還不如方崢嶸呢
— 夏千橙唱歌還是可以的，不過比趙孟肯定不如啊，這排名怎麽回事？
— 看粉絲repo說現場挺震撼的，可能是live的感染力特別好？
— 了解了一下不光是現場觀眾投票還有專業評委，應該還挺客觀的
— 有一說一，五家我都是路人，去了現場，最後投給了夏千橙。一個是現場真的不錯，歌也好聽，還有就是人長得好看，造型太仙了。說真的她看著我我就想給她投票！
— 樓上橙粉裝路人惡心到我了
— 怎麽說話呢？我可不是橙粉，要真說還更喜歡趙孟呢
— 受夠了不管哪家都拿我趙孟趙大爺當槍，抱走大爺了，你們流量粉撕別打著大爺的旗號！
事實上不僅僅是在網絡上，就是在錄制的現場，在別墅裏，夏千橙的第一名也引起了不小的關註。
之前沒怎麽把她放在眼裏的趙孟幾次三番暗示她把做音樂的過程展示給大家，不相信她的歌是自己做的。
還拉著方崢嶸一起敲她的門，搞突然襲擊。
甚至有一次夏千橙正在錄音，趙孟和鐵牛闖進來。
根據規定，每個人的歌曲在正式公演之前是可以選擇保密的，也就是說錄音過程中給別人不許進來。
雖然後來趙孟給她道歉，說是誤闖，不知道她在裏面，但是夏千橙卻已經看透了他的心思。
“他們就是懷疑我找槍手吧？”夏千橙無語，“還跟我討論軌道和效果器，趙孟也就算了，方崢嶸真的是什麽也不知道還裝懂呢。”
她本來也不想背後說人，但是這幾天本來時間就緊還被這些人煩，搞得她也有點忍不了了。
楚月笑著問：“你說這些就不怕被錄下來？”
夏千橙：“反正都已經被罵各種黑幕走後門了，我還不如坐實了，行使一下特權唄。”
楚月：“少來，你要真的願意這麽做就怪了。”
夏千橙笑了一聲：“我在廁所呢，這沒攝像也沒錄音。”
“我就說！”楚月道，“其實他們也傻啊。不管是不是真的，最後節目一播出難道還能作假？誰做了什麽一目了然啊。”
“他們就是怕我做什麽手腳吧。”夏千橙道。
楚月：“你看到網上扒陸寧海的身份了？！”
夏千橙嗯了一聲：“都扒上熱搜了，我還能不知道？”
楚月：“全民吃瓜啊，簡直轟轟烈烈。不過也好。現在陸大少身份曝光了，現在你這個cp大勢，你也別想抵賴了。”
夏千橙：“誰想抵賴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快結束的時候，楚月忽然問：“你是不是接下來都一直在別墅不出來？沒什麽其他的事吧？”
夏千橙：“除了演出需要，怎麽了？”
“沒事沒事，挺好的。”楚月趕忙道，“你就在裏面坐牢吧，有需要說話！”
夏千橙：“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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