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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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這邊又聯系了律師，把之前袁朗的那份證據交給他。
那是袁子晴的高中開出的證明。
關於任建因騷擾女同學，擾亂校園秩序，導致嚴重不良影響，最後學校決定強制勸退任建的證明。
律師握著這份資料，對高城說：“我這邊的證據基本沒有什麽問題，只是如果楊副師長那邊總是插手，也不太好說。我覺得你還是做兩手準備。”
高城點頭：“我知道。”
律師拍拍他肩膀，“兄弟，找你老爸一趟就這麽難？”
高城掏出煙盒，遞給律師一支，“這不是那事兒，楊副師長這作派……”他搖搖頭，吸一口煙。
律師知道他的性子，“你心裏有數就好。這麽著，我先回，有消息隨時聯系。”
正好是周六，高城和袁子晴約好了見面。
校門口，一輛路虎霸道地停在路邊。
車邊的男人穿著黑色的長T恤，袖口半挽在小臂，深綠色的工裝褲被包裹進矮筒軍靴裏。
男人隨意地靠著車門，不時看看腕上的黑色手表。
高城不說話的時候，還是挺能迷惑小姑娘的，但他自己是意識不到這點的。
袁子晴出了學校門，就發現高城十分不低調地站在車旁抽煙，鼻子上架著墨鏡，只露半張棱角分明的臉。小麥色的皮膚，無處不彰顯著他成熟男人的魅力。
引得周圍過路的女學生紛紛側目。
袁子晴看著看著心裏就有點發酸。她背著書包，蹬蹬蹬地跑過去。
高城轉過頭來看到她。
她跑得太急，他忙把手裏的煙頭扔了，準備好了去接。
袁子晴跳到他身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高城順手托住她的腰和屁股，怕她摔下去。
高城托住了她，才發現她今天有點不一樣。
“嗳？你頭發怎麽剪這麽短啦？”
袁子晴安心地坐在他的小臂上，撐著他的肩膀說：“好看嗎？”
高城的眼睛隱藏在墨鏡後面，袁子晴索性把他的鏡子摘下來，露出他琥珀色的瞳孔。
“好不好看呀？”她急著問。
高城把她放下來，伸手撚了撚她耳邊碎碎的發梢，半晌說道：“沒長頭發時候好看。”
袁子晴嘟起嘴巴，“我都已經剪了，現在也接不回去了。”
高城笑起來，“逗你玩兒還當真了，好看好看，行了吧，美了吧。”
說著給她開了車門，待她坐好後給她系上安全帶，手裏和變戲法似的出現兩顆大白兔奶糖。
袁子晴開心地接過來，問：“我們去哪兒？”
高城發動車子，“先帶你吃飯，然後找個地方玩會兒。想吃啥。”
袁子晴想了想，“七嬤嬤家常菜，就在這附近。”
高城看了她一眼，“好歹也是正而八經的一次約會，不去個好點的地方？”
袁子晴朝他眨眨眼，“去哪兒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呀。”
“霍！這種話都誰教給你的。”高城笑著騰出一只手把她的短發劃拉的一團亂。
“自學成材呀。”
他打著方向盤，點著頭，“行啊行，甜言蜜語你是門兒清，丫頭片子，你就讓我操心吧，以為我忙就治不了你了。”
袁子晴疑惑了，“幹嘛要治我。”
高城把車停好了，面色嚴肅地照她腦門敲了一記，“以後，這種話只準對我說。”
袁子晴明白過來，咯咯笑著環住他放在檔把的手臂上。
她仰著臉，故意說：“我最喜歡你啦。”
高城抖了一身雞皮疙瘩，扒拉掉她轉身下車，卻禁不住一臉春風滿面的笑意。
兩人愉快地吃過飯，手牽手往外走，商量著去哪裏逛逛。
走著走著，高城突然不動了。
袁子晴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對面一家娛樂會所外頭，一對男女正拉搡著糾纏。
那女孩不是別人，竟是馬嵐。
而男的，是甘小寧。
袁子晴仰頭看了看高城，發現他面色不是很好看。
高城拉著袁子晴大步過了馬路，離挺老遠喊，“甘小寧，你幹什麽呢！”
甘小寧轉過身來看到高城，嚇得趕緊立正敬禮。敬完了才想起今天自己穿的便服。
走到跟前，高城上下掃了他一眼，“你幹嘛呢上這兒？”
甘小寧支支吾吾。
一旁的馬嵐化著濃妝，臉上還帶著慍怒。袁子晴看她打扮誇張，竟跟平常判若兩人。
她忙把她拉到一邊，小聲問：“你們這是怎麽啦，在大街上吵架？”
馬嵐眼圈有點泛紅，“他憑什麽管我呀，真是莫名其妙！”
袁子晴回過頭，高城也正看過來。
她道：“高城，你們先回吧。”
高城記得馬嵐，他知道袁子晴跟她關系不賴。但見她這奇形怪狀的樣子，袁子晴跟她一塊，他有點不放心。
“我送你們回學校。”
袁子晴想了想也好，就征詢馬嵐的意見，誰料她道：“我不回去。”
“為什麽呀，你一個人在這裏多危險。”袁子晴小聲對她說，“我們先回去，你再跟我說說具體怎麽回事，不要憋到心裏面。”
馬嵐道：“我不想跟你說，分分鐘你就能傳達給你的高副營長。”
袁子晴嘆息，“馬嵐，咱倆是最好的朋友。我不問你和甘小寧之間怎麽回事，但你為什麽要來這裏。你這樣，我很擔心的。”
馬嵐指著甘小寧道：“你讓他不要糾纏我了，說了很多次我不喜歡他。”
甘小寧急了，“馬嵐，我可以再也不來找你，但是你能不能聽我一句勸。”
馬嵐道：“跟你有什麽關系？”
甘小寧噎住。
高城此時已經非常不耐，他命令道：“甘小寧，回車上去。”
甘小寧最後深深看了馬嵐一眼，扭頭走了。
馬嵐忽然哭起來，“什麽人呀這是，神經病吧。”
高城在一旁聽的直翻白眼，回身轉悠開了幾米遠。
袁子晴拿出紙巾給她擦臉，溫柔地安慰她。“別哭啦，還在街上呢，妝都哭花了。”
馬嵐委屈地擤擤鼻子，“本來吧，我看著甘小寧人還行，長的也帥。可是你不知道，他管得太寬了，這還沒怎麽著呢，就限制我自由，憑什麽呀。”
“別在這耍脾氣了，我們先回去，我給你做點好吃的好不好。”
馬嵐不情不願地由袁子晴拉著走。
回美院路上，甘小寧開著車，高城坐在副駕。兩個女孩子在後面竊竊私語。
袁子晴陪著馬嵐回了宿舍，不一會兒又下來，發現高城還沒走。
她跑到他面前，氣喘籲籲的。
高城拉住她，“就知道你還得回來，我就沒走，急什麽。”
袁子晴有些愧疚，“馬嵐她是獨生女，脾氣大了些，我替她跟你道歉。我知道甘小寧是很好的人，但可能他們不太合適。”
高城護犢子，他的兵，除了他，誰都不能說不好。
他聽了這話，哧了聲，很不屑的樣子。
“你道什麽歉。甘小寧沒那命，回去我教育他。”高城看著袁子晴，替她抹了抹額頭的汗，“晴兒，我瞧你那朋友玩兒得挺開，實話說，我不希望你跟她走太近。平常在一起上學沒什麽，如果她也攛掇你去跟她一起玩兒，你可不準去。”
說到這，袁子晴也納悶。“她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也不明白為什麽。”
高城突然捧住她的臉，把她的五官都擠在一起，“我說的話聽見了嗎？”
袁子晴在他的桎梏下艱難地點了點頭。
高城四下看了看沒人，忽然在她嘟起的嘴巴上啄了一下，說：“乖。我走了。”
袁子晴目送高城步履生風地大步離去。
馬嵐在樓上看著這畫面，心煩地關了窗。
等袁子晴買了一堆東西回來，她已經卸完了妝。
馬嵐忽然湊到她跟前神神秘秘的問：“高副營長每次來都開那輛黑色路虎嗎？”
袁子晴茫然搖頭，“我沒太註意。”
馬嵐嫌棄她，“子晴，以前我還挺看好你和那高副營長的。但現在我不這麽認為了。”
袁子晴把菜放到盆子洗，隨口問：“那你怎麽認為的。”
馬嵐拿了她洗好的西紅柿咬了一口，“當兵的不自由，一個月見不了幾面。還得是離得近，要是遠點的，一年見不了幾回。這戀愛談起來有什麽意思。”
袁子晴拿出低功率的小電鍋插了電，把火鍋底料放進去。
“你是覺得甘小寧將來陪你的時間太少，所以才不同意他的追求？”
馬嵐又煩躁起來，“不要提他。我現在在說你的事情。雖然高副營長人很man，長的也帥，最重要的是貌似還挺有錢，但是你不覺得他有點掌控你嗎？而且他比你大那麽多，他大學難道沒有前女友？你不介意嗎。”
袁子晴有條不紊地忙活，對於馬嵐的話，她只是聽聽就算。
也許和馬嵐相比，袁子晴從小到大過於自由了，對她來說，能得到一個人的擔憂和愛護是多麽幸福的事情。可這對於馬嵐卻是個痛苦。
“人和人不一樣啊，我並不是很渴望你口中的自由。”袁子晴把調好醬汁的碗放到馬嵐手中，“還有，高城沒有掌控我，只是擔心我。對於他的從前，他不說，我也不會問。而且這對我們將來的生活也造不成影響。”
馬嵐像是聽到天方夜譚，“子晴，我以前沒發現你居然思想這麽保守。那你的高城先生，他的思想保守嗎？你和任建的過往，他會不會介意？”
袁子晴忽然停住了動作，想起了高城走前對她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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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袁子晴的高中開出的證明。
關於任建因騷擾女同學，擾亂校園秩序，導致嚴重不良影響，最後學校決定強制勸退任建的證明。
律師握著這份資料，對高城說：“我這邊的證據基本沒有什麽問題，只是如果楊副師長那邊總是插手，也不太好說。我覺得你還是做兩手準備。”
高城點頭：“我知道。”
律師拍拍他肩膀，“兄弟，找你老爸一趟就這麽難？”
高城掏出煙盒，遞給律師一支，“這不是那事兒，楊副師長這作派……”他搖搖頭，吸一口煙。
律師知道他的性子，“你心裏有數就好。這麽著，我先回，有消息隨時聯系。”
正好是周六，高城和袁子晴約好了見面。
校門口，一輛路虎霸道地停在路邊。
車邊的男人穿著黑色的長T恤，袖口半挽在小臂，深綠色的工裝褲被包裹進矮筒軍靴裏。
男人隨意地靠著車門，不時看看腕上的黑色手表。
高城不說話的時候，還是挺能迷惑小姑娘的，但他自己是意識不到這點的。
袁子晴出了學校門，就發現高城十分不低調地站在車旁抽煙，鼻子上架著墨鏡，只露半張棱角分明的臉。小麥色的皮膚，無處不彰顯著他成熟男人的魅力。
引得周圍過路的女學生紛紛側目。
袁子晴看著看著心裏就有點發酸。她背著書包，蹬蹬蹬地跑過去。
高城轉過頭來看到她。
她跑得太急，他忙把手裏的煙頭扔了，準備好了去接。
袁子晴跳到他身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高城順手托住她的腰和屁股，怕她摔下去。
高城托住了她，才發現她今天有點不一樣。
“嗳？你頭發怎麽剪這麽短啦？”
袁子晴安心地坐在他的小臂上，撐著他的肩膀說：“好看嗎？”
高城的眼睛隱藏在墨鏡後面，袁子晴索性把他的鏡子摘下來，露出他琥珀色的瞳孔。
“好不好看呀？”她急著問。
高城把她放下來，伸手撚了撚她耳邊碎碎的發梢，半晌說道：“沒長頭發時候好看。”
袁子晴嘟起嘴巴，“我都已經剪了，現在也接不回去了。”
高城笑起來，“逗你玩兒還當真了，好看好看，行了吧，美了吧。”
說著給她開了車門，待她坐好後給她系上安全帶，手裏和變戲法似的出現兩顆大白兔奶糖。
袁子晴開心地接過來，問：“我們去哪兒？”
高城發動車子，“先帶你吃飯，然後找個地方玩會兒。想吃啥。”
袁子晴想了想，“七嬤嬤家常菜，就在這附近。”
高城看了她一眼，“好歹也是正而八經的一次約會，不去個好點的地方？”
袁子晴朝他眨眨眼，“去哪兒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呀。”
“霍！這種話都誰教給你的。”高城笑著騰出一只手把她的短發劃拉的一團亂。
“自學成材呀。”
他打著方向盤，點著頭，“行啊行，甜言蜜語你是門兒清，丫頭片子，你就讓我操心吧，以為我忙就治不了你了。”
袁子晴疑惑了，“幹嘛要治我。”
高城把車停好了，面色嚴肅地照她腦門敲了一記，“以後，這種話只準對我說。”
袁子晴明白過來，咯咯笑著環住他放在檔把的手臂上。
她仰著臉，故意說：“我最喜歡你啦。”
高城抖了一身雞皮疙瘩，扒拉掉她轉身下車，卻禁不住一臉春風滿面的笑意。
兩人愉快地吃過飯，手牽手往外走，商量著去哪裏逛逛。
走著走著，高城突然不動了。
袁子晴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對面一家娛樂會所外頭，一對男女正拉搡著糾纏。
那女孩不是別人，竟是馬嵐。
而男的，是甘小寧。
袁子晴仰頭看了看高城，發現他面色不是很好看。
高城拉著袁子晴大步過了馬路，離挺老遠喊，“甘小寧，你幹什麽呢！”
甘小寧轉過身來看到高城，嚇得趕緊立正敬禮。敬完了才想起今天自己穿的便服。
走到跟前，高城上下掃了他一眼，“你幹嘛呢上這兒？”
甘小寧支支吾吾。
一旁的馬嵐化著濃妝，臉上還帶著慍怒。袁子晴看她打扮誇張，竟跟平常判若兩人。
她忙把她拉到一邊，小聲問：“你們這是怎麽啦，在大街上吵架？”
馬嵐眼圈有點泛紅，“他憑什麽管我呀，真是莫名其妙！”
袁子晴回過頭，高城也正看過來。
她道：“高城，你們先回吧。”
高城記得馬嵐，他知道袁子晴跟她關系不賴。但見她這奇形怪狀的樣子，袁子晴跟她一塊，他有點不放心。
“我送你們回學校。”
袁子晴想了想也好，就征詢馬嵐的意見，誰料她道：“我不回去。”
“為什麽呀，你一個人在這裏多危險。”袁子晴小聲對她說，“我們先回去，你再跟我說說具體怎麽回事，不要憋到心裏面。”
馬嵐道：“我不想跟你說，分分鐘你就能傳達給你的高副營長。”
袁子晴嘆息，“馬嵐，咱倆是最好的朋友。我不問你和甘小寧之間怎麽回事，但你為什麽要來這裏。你這樣，我很擔心的。”
馬嵐指著甘小寧道：“你讓他不要糾纏我了，說了很多次我不喜歡他。”
甘小寧急了，“馬嵐，我可以再也不來找你，但是你能不能聽我一句勸。”
馬嵐道：“跟你有什麽關系？”
甘小寧噎住。
高城此時已經非常不耐，他命令道：“甘小寧，回車上去。”
甘小寧最後深深看了馬嵐一眼，扭頭走了。
馬嵐忽然哭起來，“什麽人呀這是，神經病吧。”
高城在一旁聽的直翻白眼，回身轉悠開了幾米遠。
袁子晴拿出紙巾給她擦臉，溫柔地安慰她。“別哭啦，還在街上呢，妝都哭花了。”
馬嵐委屈地擤擤鼻子，“本來吧，我看著甘小寧人還行，長的也帥。可是你不知道，他管得太寬了，這還沒怎麽著呢，就限制我自由，憑什麽呀。”
“別在這耍脾氣了，我們先回去，我給你做點好吃的好不好。”
馬嵐不情不願地由袁子晴拉著走。
回美院路上，甘小寧開著車，高城坐在副駕。兩個女孩子在後面竊竊私語。
袁子晴陪著馬嵐回了宿舍，不一會兒又下來，發現高城還沒走。
她跑到他面前，氣喘籲籲的。
高城拉住她，“就知道你還得回來，我就沒走，急什麽。”
袁子晴有些愧疚，“馬嵐她是獨生女，脾氣大了些，我替她跟你道歉。我知道甘小寧是很好的人，但可能他們不太合適。”
高城護犢子，他的兵，除了他，誰都不能說不好。
他聽了這話，哧了聲，很不屑的樣子。
“你道什麽歉。甘小寧沒那命，回去我教育他。”高城看著袁子晴，替她抹了抹額頭的汗，“晴兒，我瞧你那朋友玩兒得挺開，實話說，我不希望你跟她走太近。平常在一起上學沒什麽，如果她也攛掇你去跟她一起玩兒，你可不準去。”
說到這，袁子晴也納悶。“她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也不明白為什麽。”
高城突然捧住她的臉，把她的五官都擠在一起，“我說的話聽見了嗎？”
袁子晴在他的桎梏下艱難地點了點頭。
高城四下看了看沒人，忽然在她嘟起的嘴巴上啄了一下，說：“乖。我走了。”
袁子晴目送高城步履生風地大步離去。
馬嵐在樓上看著這畫面，心煩地關了窗。
等袁子晴買了一堆東西回來，她已經卸完了妝。
馬嵐忽然湊到她跟前神神秘秘的問：“高副營長每次來都開那輛黑色路虎嗎？”
袁子晴茫然搖頭，“我沒太註意。”
馬嵐嫌棄她，“子晴，以前我還挺看好你和那高副營長的。但現在我不這麽認為了。”
袁子晴把菜放到盆子洗，隨口問：“那你怎麽認為的。”
馬嵐拿了她洗好的西紅柿咬了一口，“當兵的不自由，一個月見不了幾面。還得是離得近，要是遠點的，一年見不了幾回。這戀愛談起來有什麽意思。”
袁子晴拿出低功率的小電鍋插了電，把火鍋底料放進去。
“你是覺得甘小寧將來陪你的時間太少，所以才不同意他的追求？”
馬嵐又煩躁起來，“不要提他。我現在在說你的事情。雖然高副營長人很man，長的也帥，最重要的是貌似還挺有錢，但是你不覺得他有點掌控你嗎？而且他比你大那麽多，他大學難道沒有前女友？你不介意嗎。”
袁子晴有條不紊地忙活，對於馬嵐的話，她只是聽聽就算。
也許和馬嵐相比，袁子晴從小到大過於自由了，對她來說，能得到一個人的擔憂和愛護是多麽幸福的事情。可這對於馬嵐卻是個痛苦。
“人和人不一樣啊，我並不是很渴望你口中的自由。”袁子晴把調好醬汁的碗放到馬嵐手中，“還有，高城沒有掌控我，只是擔心我。對於他的從前，他不說，我也不會問。而且這對我們將來的生活也造不成影響。”
馬嵐像是聽到天方夜譚，“子晴，我以前沒發現你居然思想這麽保守。那你的高城先生，他的思想保守嗎？你和任建的過往，他會不會介意？”
袁子晴忽然停住了動作，想起了高城走前對她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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