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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公主至婚禮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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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聽到公主聲音,方迎出來。公主見到黛玉,又摟又抱又是親。黛玉很不適應,這過於親昵,便推開公主,話中有話道:“你這是作甚,從哪裏學得來?!真是不害臊!”

燕子把黛玉拉倒一邊道:“你是不知道呢,我跟你姐夫天天晚上就是這樣的······”

黛玉知道公主這是頑皮慣了,一把推過公主,“你再渾說,我就不理你!”

“呦,瞧這小臉皮真薄,我自己還沒羞,你倒是先躁了!說說,想姐沒?”

“想,怎麽不想?!我想我以前那個天真啥都不懂的姐姐,如今見了你這樣,我更加想了!”

公主聽出黛玉的話鋒來,雙手哈了一下,黛玉忙摟住燕子求饒道:“姐姐你也不看看什麽地方,你就鬧?!你乍早不來,遲不來,選這時候過來,豈不是給我添亂來?”

“哼,你還說?要不是小翠著人告知我,我還不知道。我在府裏憋了這多日,快憋死我了!好容易才得出來,駙馬爺卻派了這重兵。你先等等,我得把他們趕去府衙,我們姐妹說話才便當。”說完燕子跟隨從的一個公公道:“你去,傳我的話,我妹妹是極愛幹凈的,留這些官兵作甚?倒把難聞的氣息留在這裏,讓妹妹不得受用。這裏是鄉下,安全。讓他們回城裏去,我這裏也用不著你,你也跟了去吧!”

“這,駙馬爺怪罪下來,奴才擔待不起啊!要不······”

“混賬東西,我的話如今你也不聽了!等我回去,看怎麽收拾你?!你這一路,照顧我的倒挺周到啊?!看我找個理由,駙馬爺不打斷你的腿?!”

公公立馬跪下,汗都下來了,“公主殿下恕罪,小的遵命就是!只是公主身邊,豈能一個護衛都不留?”

“不是有小翠嗎!那這樣吧,留下兩個宮女我使喚,你留下,讓他們去,總放心了吧?!”

“遵命!”公公忙去安排,讓他們回蘇州府去了。

這裏公主又被黛玉拉進房裏,讓公公給院裏跪著的賓客平身。讓他們該熱鬧的熱鬧,公主喜歡熱鬧。鄉民聽如此說,放下心來。卻心口不一,嘴裏說著熱鬧的話,心思全在公主身上。屋裏的一舉一動,都牽掛著他們的神經。

屋裏陪著紫鵑的伴娘,見公主黛玉進來,都跪退了出去。紫鵑穿著一身紅衣,給公主跪下,公主道:“你主子與我姐妹,你就不必多禮。如今你大喜的日子,就賞你這個吧!”說著早有宮女送上一對金如意。紫鵑感激不盡,心裏是滿滿地幸福。

“姐姐,你這一來,豈不是要捧殺我?如今被你這麽一鬧,這蘇州地界,誰不知道呀?倒是把我推到風口浪尖上了!”

“我本來也想悄悄地過來,只是我們家駙馬爺,怕我有所散失,這才派人護送來。我是跟他鬧的,又是打他又是罵他,他不還手也不還口,只是哄我,我有什麽法子呢?”

“你少來解釋,你這是得瑟呢!”黛玉學著公主的口吻道:“我們大家知道了,當今駙馬爺愛他的公主,把她象寶貝似的捧著!”黛玉瞪了公主一眼:“這下你滿意了吧!”

“好啊,離了我這些日,膽子越來越大了,連姐姐也不放在眼裏,若不給你厲害瞧,你越發得意了去!”說完不管黛玉求饒,只是鼓搗著黛玉。

紫鵑站在一邊,看兩個鬧,也笑了起來。而屋外聽了裏面的笑聲,一下子安靜下來。

“姐姐,別鬧了,你聽!”

燕子豎起耳朵,半天才反應來,原來她們姐妹玩笑,外面在聽著。便問黛玉,“他們怎麽靜下來?”

黛玉出來瞧,菜已上了桌,人也坐齊。見是黛玉,一個個正襟危坐。黛玉方明白,公主不入席,誰個敢動筷?!怪道沒有聽到開席的鞭炮聲!

黛玉便即刻找來王富安。王富安過來,卻是跪著請黛玉示下。黛玉知是公主來的緣由,便讓他起來,不必拘禮。問怎麽不開席?!

“聽小姐發話呢,如今公主來,該如何放席?奴才不懂!”

黛玉聽如此說,便回頭把要出來的公主摁回屋裏,“姐姐,你先別出來,你坐著,我去安排。你這一出來,又得跪倒一片!”

公主聽如此說,心裏有些不大受用,生氣駙馬爺給自己安排的這些官兵。卻不曾想就是一個兵不帶,誰敢不跪?貴為公主,想放下架子,也不是件容易之事。

黛玉後面跟著燕子,又找來公公,“公主來此,關於吃飯一事,我是這樣想。把她安排與我單獨一桌,不用人陪,公公以為失禮否?!”

公公知黛玉與公主關系不一般,忙地跪下道:“有小姐在,一切聽小姐安排便是!”黛玉便與王富安道:“公主以素食為主,有新鮮的果盤,上一個,花薺菜用我們這邊的做法上一個,再有那枸杞頭嫩芽與雞蛋炒了,另外上個青菜豆腐湯,葷盤你就把我們這裏的雞子和桂花燉上一只,再有就是糕點上一盤,這就夠了!半個時辰,可否齊備?”

“哪裏用半個時辰,便是雞子,也有現成的,只用桂花與它蒸上小半個時辰,味便進去了。”

“只是這樣做,要讓賓客等上半個時辰了!”黛玉道。

“小姐說的哪裏話,別說是等上半個時辰,就是餓上一天,他們也願意呢!能見上公主一面,已經是他們的造化了!”王富安說完,爬起來去吩咐人忙去了。

黛玉回頭見了公主,知她愛熱鬧,便道:“你來了這麽一回,不如你主持紫鵑李曉婚事,如何?”

公主拍手道:“這個好玩,我胡亂說什麽,有不對地,你提醒便是了!”

“你說的每一句,都是對的!”黛玉譏諷了公主一句。公主作勢要治黛玉,黛玉乖巧,她抱住公主求饒。說來也怪,只要黛玉撒嬌抱公主一下,公主便溫順多了,姐愛泛濫。

在這個時辰,黛玉覺得難得,有意要提攜李曉,便著人去叫李曉。不一會功夫,李曉是一路奔跑著過來,見了黛玉燕子,跪地不起。黛玉知他老實,便著紫鵑出來扶他。

此時因公主在,鄉民跪一地。公主道:“都平身,不必拘禮!我如今也要熱鬧,並不要你們跪地。”鄉民聽說,方敢一個個起身。

紫鵑紅著臉,去拉了李曉起來。紫鵑道:“你自己不會起來?如今倒要我來扶你?!”

有喜娘聽公主要熱鬧,鬥膽接了紫鵑的話道:“新郎膽小,新娘不撫,他怎得起來?!”

喜娘一語多關,有明白者哄然大笑,都稱喜娘這話說的有水平。燕子過來人,焉會不知,便拍手道:“今晚鬧房之差事,就交予你來!”喜娘欣然領命。

喜娘有多年鬧房經驗,知道什麽場合說什麽話。如今公主在,有意要顯擺,便又妙語連珠,只逗得公主前仰後合。眾人這才歡喜快樂,參與進來。有話適中的,也有過了頭的,因為是喜事,都不為怪道。

那邊公主黛玉的菜上了桌,王富安便遠遠地跪下請公主黛玉入席。公主又賜了李曉銀一百兩,紫鵑拉著李曉跪地謝過。黛玉這才拉公主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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