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六 所謂位高權重

關燈
眾人齊刷刷跪下,白嚴生單手拄著劍,口氣堅決:“微臣接到密報,二皇子密謀造反,特來搜查,請皇上明示!”

皇帝氣得臉色鐵青:“荒唐!白嚴生,未經允許帶兵進入皇子宮殿,你該當何罪?!”

“皇上,微臣接到密報,二皇子密.....”

方德妃打斷他:“白將軍既是接到密報,那告密者誰?你倒是說出來,本宮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敢說本宮的兒子要造反!”

白嚴生拱手道:“密報既然是密報,自是不能透露告密者是誰,娘娘恕罪,不過微臣已掌握了部分證據,足以證明二皇子有造反之意,”白嚴生從身後一白面書生手中接過一本賬薄,恭敬呈到皇帝面前,“二皇子這些年一直在一裏之外的百泉鎮秘密打造兵器,另外,二皇子也在各方籠絡朝中大臣,大肆攬財。”

徐若昭一看皇帝手中那本賬薄便心知肚明,與方德妃對視一眼後,徐若昭“撲通”跪在氣得發抖的皇帝面前,一個大男人竟哭起來:“父皇,父皇,您饒了兒臣吧!兒臣知錯了!兒臣沒有想造反,一定是別人誣陷我的!對、對一定是的!”

皇帝對著這個沒用的兒子擡起就是一腳,徐若昭不穩,滾倒又翻起來,跪在地上拼命磕頭,祈求原諒。

思音在徐景之身後,看著白嚴生後面沈默的書生,樂了,那不是徐景之十二暗衛中的百曉生嗎嘛,思音不住戳徐景之後背,悄聲道:“哎哎,殿下,皇上為什麽這麽喜歡踢人?”

徐景之淡笑:“不知。”思音撇嘴。

“你這逆子!來人,把這逆子給朕關進大牢!”皇帝氣得白胡須一抖一抖,身子也在不住地顫,“竟敢如此大逆不道,滾!”皇帝將那賬薄往徐若昭臉上一甩,又是一腳踹過去。

思音差點捂臉。

方德妃驚慌跪下,啼哭不已:“皇上!昭兒不過是一時糊塗,再怎麽說,昭兒是皇上您的兒子啊!”

聽這一番哭訴,思音冷笑,忽而想起今日竟未見祥元公主的身影,不禁好奇。

久未說話的徐卿忽然開口:“父皇,兒臣有一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你說,我倒要看看,這個逆子還敢做出什麽來!”

“前些天二弟邀兒臣前去喝酒,兒臣有些醉時出門透氣,卻不想走錯了路,竟走進二弟的房中,而兒臣發現,二弟的房中竟藏著一件盤龍袍。”

徐卿話一說完,徐若昭就抱著皇帝的腿大呼冤枉。皇帝氣極哪管這些,甩開腳上煩人的東西,幾步便不見身影。地上方德妃癱坐著,滿臉淚痕。

思音不再想看,緊隨入殿。

徐若昭猙獰著一張臉,看著徐卿恨恨開口:“果真是大哥幹的好事!老子若是有個什麽,你也別想好過!”

徐卿坦然看著他,道:“我自是不怕的,不過二弟,你若不想造反,我又怎會揭發你。”

一旁的徐景之輕笑出聲。

幾番翻箱倒櫃後,終於將那龍袍給翻出來。皇帝看著那件明黃龍袍,直直氣昏了過去。

本就是冬季,再加上牢房長年不見太陽,思音一踏進這裏,就覺得一股陰寒之氣“蹭蹭”地往上冒。

徐若昭關進這裏已有半個月,畢竟是皇子,牢房不敢怠慢,什麽都是好好伺候著。思音看著幹幹凈凈的徐若昭,竟然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來幹什麽?”徐若昭面無表情地看著思音,冷冷開口。

思音搖頭,答非所問:“孝德皇後死後,皇上就不再去東宮了,太子雖說待人溫和親近,卻是孤單的。骨肉親情在他心中,早已淡的可怕。”思音在徐若昭面前坐下,看著他的眼睛。

徐若昭避開,依舊冷聲:“沒什麽事就滾。”

思音嘆氣:“二皇子,最高的地方你以為有什麽?眾生皆在手中的快感?權力的運用自如?都不是。徐景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讓人觸摸不及,然而他有的,不過是一個人孤孤單單。你眼中欲望仍在,甚至不惜毀掉你身邊你所擁有的珍寶。二皇子,徐景之既然敢把你弄成階下囚,自然是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那些同僚,不過都是些墻頭草。還有你的妹妹祥元公主,自你出事後便一直呆在後宮不出來。你若懂,便安心地過你該過的生活吧。”

徐若昭冷笑,不理。思音倒覺得釋然:“二皇子比以前倒是沈氣許多。不過,別怪妾身沒有提醒你,你的母親養你這麽大不容易。若是因為二皇子的身世問題斬殺,不知二皇子心可會痛?”

徐若昭掐住思音脖子,眸中殺意明顯:“你既然知道了,就別妄想活著走出這裏!”思音淡笑,喉嚨傳來窒息的痛意。

“我就從未把自己的生死當回事,不過,咳咳,二皇子,我不會讓你傷害徐景之的,不會。”思音狠狠扯下掐著自己脖子的手,擡腳一步退出老遠。

“你竟會武?”徐若昭一驚,剛剛那力道並非一般女子可有,而她又能輕輕一躍便退至墻角處,那麽,“徐景之竟然會教你武功,要知道,後宮女子習武可是死罪。”徐若昭掛著陰險莫名的笑。

思音甚是厭煩,道:“你怎麽跟你那妹妹一個調調?煩死了!我都說了二皇子,你若是想要留在這世上就管好你的嘴,不然......”

“滾!”徐若昭一聲怒吼,思音一楞,訕訕,捏了捏鼻子。

“二皇子,希望我們再見時你的腦袋還在你的脖子上。”思音說完,不等徐若昭發怒“蹭”地跑出牢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