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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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氣？
這種一聽就是和國家、和“王”這種屬性有關的東西什麽時候變得像街邊的大白菜一樣廉價了？
蓋提亞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身邊。
除了旁邊那個被卷進來的無辜少女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還有點“王”屬性來著。所羅門和金閃閃就不說了, 直接在英靈座上登記的存在, 怎麽可能不會是王。而岸波白野少女，在mooncell這個鬼地方和吉爾伽美什並肩作戰, 還能成功打到最後一關, 其作為禦主的能力肯定是極為優秀的。
所謂禦主，本來就是駕馭手中的牌面，並且做出合理安排的存在, 固化成fgo當中的卡面來講, 岸波白野的領導力也是破格等級的, 也就只有那個和無數從者結下羈絆的迦勒底48號禦主才能相較一二吧。
所以, 不是王氣這種東西很廉價, 而是世界上萬裏挑一的王們都因緣際會地聚集在了一起嗎？
……
“所以，王氣這種東西, 就是像領導力一樣的東西？”
兩只麒麟和兩個英靈艱難的雞同鴨講之後，羅瑪尼和蓋提亞終於弄明白了這個所謂選王的機制。就跟那個大不列顛的看板娘一樣, 只要拔出石中劍, 就能夠成為天定的王，當然，這個機制不會完全照抄神代大不列顛的石中劍，而是采用了這些活生生的麒麟，作為承載天命的容器。
而且擁有王氣之人, 也不一定會成為王, 只能夠說是擁有成王資質而已。縱然這些未來的“王”一貫擁有強運, 能夠避開大多數風險，但遇到太過艱難的困境時，也會無可避免地直接隕落。
總而言之，這兩頭麒麟口中所言的世界，王並非是由人民所推舉出來的，而是由那個端坐雲端，只有在敕封新王時才能窺見一鱗半爪的天帝親手指定的。
聽到這裏，吉爾伽美什就愈發不耐起來，面色是顯而易見的拒絕。
“你們自己國家的事，別來麻煩本王，本王沒有興趣跑到那裏給你打白工。”
景麒明顯有些著急，自己看上的王根本不準備繼位怎麽破？而且，他要是召喚使令來硬的話，恐怕還會被吊起來打。
情急之下，景麒甚至想不管不顧地直接跪下，強行念臺詞讓對面那個金發的青年念出“我寬恕”這三個字，直接讓人自動轉入不老不死的仙籍。
“這個，你是叫景麒嗎？你要是打著強買強賣的主意的話，吉爾伽美什可是會生氣的。”坐在蓋提亞身邊，把玩著手中的微縮蠱雕模型的粉毛青年好心地提醒道，“這家夥可是在歷史上留名千古的暴君哦，他要是真的生氣了，你就算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會有半點憐憫，甚至有可能還會親自動手幫你解脫。”
“所以，景麒桑，可不要因為看見王氣濃郁就隨便選了，偶爾也要註意一下實際情況啊。”
“看來你變成凡人之後，也會說幾句人話了啊，所羅門。”
從聽見“天命”“天帝”這幾個敏感詞之後就開始全程黑臉的吉爾伽美什抱起雙手。
“本王懶得摻和你們這堆破事，不懂得反抗天命的平民沒有被本王拯救的價值。白野你如果想去那邊看看的話，那就跟著羅瑪尼好了，反正他現在也是你的養父，再加上有那家夥在，基本上不用擔心安全。”
暴……暴君？
景麒本來想再請吉爾伽美什考慮一下的想法頓時就打消了，他還不想和芳國的峯麟一樣，被暴動的國民砍掉頭顱。那麽慶國的王，就只能在這幾位當中選擇了。
“那麽，能否讓我邀請你們作為客人，請你們到慶國去看看呢？”
面對著好幾個身具王氣的存在，發現自己擁有選擇困難癥的景麒祭出了最終極的大招。
到底誰才是新王，幹脆都拉到慶國去，讓天帝自己裁決吧！
……
未遠川旁，天色陰沈，時不時還有閃電在雲間攢動。羅瑪尼看了看跟過來的紅發少女，忍不住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所以，陽子，你不打算回家了嗎？老師還有父母會擔心的吧？”
“不，陽子她並不算是這個世界的人，她是因為蝕而漂流過來的胎果，她遲早有一天，也是會回到那裏的。”
盡管並不明白什麽是胎果，什麽是“蝕”，中島陽子留戀地回頭看了學校一眼，臉上還是十分艱難地呈現出某種決意：
“不，我已經給老師請好假，就當是換個環境散散心好了。我，我在學校實在是受夠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崩潰的！羅曼醫生，請你千萬不要對我的父母說出實情，可以嗎？”
“景麒，你是能帶著人穿越兩個世界的吧？如果可以，你能不能，能不能在選好王之後，再把我送回來呢？我保證，只有這麽一個請求。”
“……”
景麒保持了沈默，能夠帶人通過的“蝕”，根本就是不能夠輕易掀起的東西，一旦動用那種能力，就會造成大災，給陸地上的百姓造成危害的。
所以，中島陽子的願望，也許並不能成為現實。
朦朧的金光從景麒的前額亮起，在蓋提亞的視野裏，那裏正生長著一支獨角，龐大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出，在海面上打開一道連同兩個世界的大門。
暴烈的風劇烈撕扯著岸邊的樹木和廣告牌，一切看起來都像是臺風即將登陸的征兆。在大風之下劇烈波動著的海水，表面上出現了一個鑲嵌著金色法陣的漩渦。
蓋提亞伸出手，星星點點的光彩在指尖凝聚，隨即消散。
人身帶著獅鷲羽翼的弗加洛和雄獅形態的瑪帕斯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全力施展的麒麟身後，把棕發的少女和一臉懵逼的中島陽子放到了背上。而被搶了活計的妖魔使令們，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重新鉆回景麒的影子裏修養。
中島陽子還沒來得及驚嘆出聲，整個人就騰空而起，一頭栽進了海面當中。
“誒誒誒誒——”
……
穿過海面的感覺並不難受，比強行使用第二法，從一個世界先跳到另一個世界線的感覺好多了。至少，他到達這片陌生土地的時候，並沒有因為接收到過多信息流而導致頭暈目眩。
甚至，這裏的法則雖然陌生，但是還是有些似曾相識的痕跡，魔術在這裏會削減威力，但也不是無法釋放。而且，就算不能釋放，他也能夠駕馭其他七十二根柱子做出反擊。
蓋提亞下意識地在身邊劃出了幾道防護用的魔術，套在從空中下墜的羅瑪尼身上，然後看見某個毫無自覺的王其實也在做同樣的事情。
只不過，他釋放魔術的對象，是兩個體質較弱的少女。
金發魔術式忽然感覺到有點心塞。
風中傳來不祥的血腥味，毫無遮攔的蒼茫大海之上，在月光明亮的夜晚裏，突兀地出現了一大群來歷不明的生物。
景麒皺緊了眉頭。
“抓緊了，那邊有東西過來了。”
“不用這麽著急，讓它過來就行了。”
蓋提亞面看著半空中像一只發怒公牛，實際上是《山海經》上名為“合窳”的妖魔，直接把巴爾從時間神殿裏叫了出來。
巴爾頭腦簡單，行事莽撞，遇見稍微有點腦子的就會被戲弄，但至少實力還是在的，用來對付眼前這些實力還比不上魔獸的妖魔正合適。
然後合窳和包抄過來的蠱雕，全都被甩著錘子的巴爾一錘一個，全都錘到了海裏。
旋轉著無數漩渦的大海直接吞沒了兩者的屍體，泛起一片殷紅血跡。
這一幕落到空中急著趕路的景麒眼裏，金發的臺甫整個麒麟都震驚了。
金色的頭發，這個召喚方式，還有他對剛才那個頭發顏色在粉色和白色來回切換的男子的稱呼……
位於下方的海水忽然加速攪動起來，其下有著巨獸的影子在若隱若現。對面的山崖之上，仿佛還有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海裏沈睡的巨大妖魔被驚醒了，前面還有塙麟在截殺！
“該死……快閃避！”
“亞斯塔祿（伊斯塔爾）。”
面容像極了黑化弓凜，但嘴角不斷往下淌血，手上還牽著一頭地獄魔龍的女子突兀地出現在半空。然後，魔龍張開雙翅，和海洋中陡然躍出水面的巨大妖魔纏鬥在了一起，並且，魔龍很快就占據了上風，將妖魔的軀體撕成一片片血肉。
天空中沒有妖魔再繼續襲來，塙麟在看到那震撼的一幕之後，知趣地選擇了退卻，眾人因此平安地降臨到了地面。
“好，好強啊……”
中島陽子抱著膝蓋坐在海邊，楞楞地看著海邊隨波而來的妖魔碎片，簡直難以想象現在平和的海面上曾經發生過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不是亞斯塔祿強，而是對手太弱了。”
蓋提亞興致缺缺地看著海面上升起的一大團血跡被成群的海生妖魔爭搶，這種強度，大概也就能夠到神代時期魔獸的邊，勉強夠看吧。
正在他想要回頭去找羅瑪尼，問問他異界感想的時候，前方突然被神情覆雜的景麒攔住了：
“你……也是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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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一聽就是和國家、和“王”這種屬性有關的東西什麽時候變得像街邊的大白菜一樣廉價了？
蓋提亞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身邊。
除了旁邊那個被卷進來的無辜少女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還有點“王”屬性來著。所羅門和金閃閃就不說了, 直接在英靈座上登記的存在, 怎麽可能不會是王。而岸波白野少女，在mooncell這個鬼地方和吉爾伽美什並肩作戰, 還能成功打到最後一關, 其作為禦主的能力肯定是極為優秀的。
所謂禦主，本來就是駕馭手中的牌面，並且做出合理安排的存在, 固化成fgo當中的卡面來講, 岸波白野的領導力也是破格等級的, 也就只有那個和無數從者結下羈絆的迦勒底48號禦主才能相較一二吧。
所以, 不是王氣這種東西很廉價, 而是世界上萬裏挑一的王們都因緣際會地聚集在了一起嗎？
……
“所以，王氣這種東西, 就是像領導力一樣的東西？”
兩只麒麟和兩個英靈艱難的雞同鴨講之後，羅瑪尼和蓋提亞終於弄明白了這個所謂選王的機制。就跟那個大不列顛的看板娘一樣, 只要拔出石中劍, 就能夠成為天定的王，當然，這個機制不會完全照抄神代大不列顛的石中劍，而是采用了這些活生生的麒麟，作為承載天命的容器。
而且擁有王氣之人, 也不一定會成為王, 只能夠說是擁有成王資質而已。縱然這些未來的“王”一貫擁有強運, 能夠避開大多數風險，但遇到太過艱難的困境時，也會無可避免地直接隕落。
總而言之，這兩頭麒麟口中所言的世界，王並非是由人民所推舉出來的，而是由那個端坐雲端，只有在敕封新王時才能窺見一鱗半爪的天帝親手指定的。
聽到這裏，吉爾伽美什就愈發不耐起來，面色是顯而易見的拒絕。
“你們自己國家的事，別來麻煩本王，本王沒有興趣跑到那裏給你打白工。”
景麒明顯有些著急，自己看上的王根本不準備繼位怎麽破？而且，他要是召喚使令來硬的話，恐怕還會被吊起來打。
情急之下，景麒甚至想不管不顧地直接跪下，強行念臺詞讓對面那個金發的青年念出“我寬恕”這三個字，直接讓人自動轉入不老不死的仙籍。
“這個，你是叫景麒嗎？你要是打著強買強賣的主意的話，吉爾伽美什可是會生氣的。”坐在蓋提亞身邊，把玩著手中的微縮蠱雕模型的粉毛青年好心地提醒道，“這家夥可是在歷史上留名千古的暴君哦，他要是真的生氣了，你就算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會有半點憐憫，甚至有可能還會親自動手幫你解脫。”
“所以，景麒桑，可不要因為看見王氣濃郁就隨便選了，偶爾也要註意一下實際情況啊。”
“看來你變成凡人之後，也會說幾句人話了啊，所羅門。”
從聽見“天命”“天帝”這幾個敏感詞之後就開始全程黑臉的吉爾伽美什抱起雙手。
“本王懶得摻和你們這堆破事，不懂得反抗天命的平民沒有被本王拯救的價值。白野你如果想去那邊看看的話，那就跟著羅瑪尼好了，反正他現在也是你的養父，再加上有那家夥在，基本上不用擔心安全。”
暴……暴君？
景麒本來想再請吉爾伽美什考慮一下的想法頓時就打消了，他還不想和芳國的峯麟一樣，被暴動的國民砍掉頭顱。那麽慶國的王，就只能在這幾位當中選擇了。
“那麽，能否讓我邀請你們作為客人，請你們到慶國去看看呢？”
面對著好幾個身具王氣的存在，發現自己擁有選擇困難癥的景麒祭出了最終極的大招。
到底誰才是新王，幹脆都拉到慶國去，讓天帝自己裁決吧！
……
未遠川旁，天色陰沈，時不時還有閃電在雲間攢動。羅瑪尼看了看跟過來的紅發少女，忍不住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所以，陽子，你不打算回家了嗎？老師還有父母會擔心的吧？”
“不，陽子她並不算是這個世界的人，她是因為蝕而漂流過來的胎果，她遲早有一天，也是會回到那裏的。”
盡管並不明白什麽是胎果，什麽是“蝕”，中島陽子留戀地回頭看了學校一眼，臉上還是十分艱難地呈現出某種決意：
“不，我已經給老師請好假，就當是換個環境散散心好了。我，我在學校實在是受夠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崩潰的！羅曼醫生，請你千萬不要對我的父母說出實情，可以嗎？”
“景麒，你是能帶著人穿越兩個世界的吧？如果可以，你能不能，能不能在選好王之後，再把我送回來呢？我保證，只有這麽一個請求。”
“……”
景麒保持了沈默，能夠帶人通過的“蝕”，根本就是不能夠輕易掀起的東西，一旦動用那種能力，就會造成大災，給陸地上的百姓造成危害的。
所以，中島陽子的願望，也許並不能成為現實。
朦朧的金光從景麒的前額亮起，在蓋提亞的視野裏，那裏正生長著一支獨角，龐大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出，在海面上打開一道連同兩個世界的大門。
暴烈的風劇烈撕扯著岸邊的樹木和廣告牌，一切看起來都像是臺風即將登陸的征兆。在大風之下劇烈波動著的海水，表面上出現了一個鑲嵌著金色法陣的漩渦。
蓋提亞伸出手，星星點點的光彩在指尖凝聚，隨即消散。
人身帶著獅鷲羽翼的弗加洛和雄獅形態的瑪帕斯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全力施展的麒麟身後，把棕發的少女和一臉懵逼的中島陽子放到了背上。而被搶了活計的妖魔使令們，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重新鉆回景麒的影子裏修養。
中島陽子還沒來得及驚嘆出聲，整個人就騰空而起，一頭栽進了海面當中。
“誒誒誒誒——”
……
穿過海面的感覺並不難受，比強行使用第二法，從一個世界先跳到另一個世界線的感覺好多了。至少，他到達這片陌生土地的時候，並沒有因為接收到過多信息流而導致頭暈目眩。
甚至，這裏的法則雖然陌生，但是還是有些似曾相識的痕跡，魔術在這裏會削減威力，但也不是無法釋放。而且，就算不能釋放，他也能夠駕馭其他七十二根柱子做出反擊。
蓋提亞下意識地在身邊劃出了幾道防護用的魔術，套在從空中下墜的羅瑪尼身上，然後看見某個毫無自覺的王其實也在做同樣的事情。
只不過，他釋放魔術的對象，是兩個體質較弱的少女。
金發魔術式忽然感覺到有點心塞。
風中傳來不祥的血腥味，毫無遮攔的蒼茫大海之上，在月光明亮的夜晚裏，突兀地出現了一大群來歷不明的生物。
景麒皺緊了眉頭。
“抓緊了，那邊有東西過來了。”
“不用這麽著急，讓它過來就行了。”
蓋提亞面看著半空中像一只發怒公牛，實際上是《山海經》上名為“合窳”的妖魔，直接把巴爾從時間神殿裏叫了出來。
巴爾頭腦簡單，行事莽撞，遇見稍微有點腦子的就會被戲弄，但至少實力還是在的，用來對付眼前這些實力還比不上魔獸的妖魔正合適。
然後合窳和包抄過來的蠱雕，全都被甩著錘子的巴爾一錘一個，全都錘到了海裏。
旋轉著無數漩渦的大海直接吞沒了兩者的屍體，泛起一片殷紅血跡。
這一幕落到空中急著趕路的景麒眼裏，金發的臺甫整個麒麟都震驚了。
金色的頭發，這個召喚方式，還有他對剛才那個頭發顏色在粉色和白色來回切換的男子的稱呼……
位於下方的海水忽然加速攪動起來，其下有著巨獸的影子在若隱若現。對面的山崖之上，仿佛還有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海裏沈睡的巨大妖魔被驚醒了，前面還有塙麟在截殺！
“該死……快閃避！”
“亞斯塔祿（伊斯塔爾）。”
面容像極了黑化弓凜，但嘴角不斷往下淌血，手上還牽著一頭地獄魔龍的女子突兀地出現在半空。然後，魔龍張開雙翅，和海洋中陡然躍出水面的巨大妖魔纏鬥在了一起，並且，魔龍很快就占據了上風，將妖魔的軀體撕成一片片血肉。
天空中沒有妖魔再繼續襲來，塙麟在看到那震撼的一幕之後，知趣地選擇了退卻，眾人因此平安地降臨到了地面。
“好，好強啊……”
中島陽子抱著膝蓋坐在海邊，楞楞地看著海邊隨波而來的妖魔碎片，簡直難以想象現在平和的海面上曾經發生過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不是亞斯塔祿強，而是對手太弱了。”
蓋提亞興致缺缺地看著海面上升起的一大團血跡被成群的海生妖魔爭搶，這種強度，大概也就能夠到神代時期魔獸的邊，勉強夠看吧。
正在他想要回頭去找羅瑪尼，問問他異界感想的時候，前方突然被神情覆雜的景麒攔住了：
“你……也是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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